《[钻石王牌]愿望》瞳光石

25、暧昧 爱听八卦

　　御幸一也和鸣聊了什么山田月并不关心，她坐在那里，观察着吧台的服务员小姐。

　　这是这段时间难得可以逃离棒球的日子，服务员小姐取出甜品，制作咖啡和刷洗杯子的样子都让山田月觉得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刻意没有去听身后那两个人的谈话。

　　但是越是刻意，那些话越是要往耳朵里钻。

　　到最后，她用手堵住了耳朵。

　　幸好还能在这种地方坐上几个小时，今天她到市区的目的应该算是达成了。

　　服务员小姐将擦干净的杯子重叠在一起，在吧台上垒出一个漂亮的直线，她擦着手，踮着脚往角落看了一眼，便鬼鬼祟祟地凑到同事身边，开始说起什么。

　　嗯？什么情况？

　　山田放开堵在耳朵里的手指，来不及细想，她的身体就先脑子行动，飘到了两人面前。

　　没时间唾弃自己这听到八卦就提起十二分精神的习惯了，山田月全神贯注地凑到她们身边，生怕错过一句话。

　　“那个头发，那个样子，是那个人吧？！”服务员小姐压着嗓子也掩盖不住她的激动。

　　“谁？”同事没搞清状况。

　　“那个啊！今年夏季进入甲子园夺得亚军的那个投手啊！他这张脸这个发色我绝对没认错！”

　　“成宫鸣吗？！”同事明显也激动了起来，两人嘀嘀咕咕着，跨出吧台不停地往角落探去。

　　“要是我现在去找他合影签名，会不会太冒昧啦？”服务员小姐的脸上浮现两朵红晕。

　　成宫鸣，是那个鸣吗？他竟然这么出名？山田月眼睁睁看着两位女孩在吧台推来推去，谁都不敢先过去。服务员小姐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不好意思地放在桌上，她的手里还捏那支笔，目光不停地往角落扫去。

　　山田月跟着她们的目光看去，成宫鸣正用叉子插着榛子蛋糕，神情骄傲，御幸一也背对着她。

　　“女子高中生喜欢做的事就是给我送巧克力，要我的签名，夸我可爱。”

　　山田月回想起他发给御幸一也的邮件，看着服务员小姐激动的脸庞，她意识到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因为服务员小姐已经突破心理防线，抱着纸笔撒丫子跑了过去，她的同事也不甘落后，跟在了她身后。

　　服务员小姐成功让角落充满了欢声笑语，山田月探头去，见成宫鸣脸颊浮现两坨红晕，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御幸一也身体微微后仰，似乎不太喜欢这种情形。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御幸一也回过头，两人的目光撞上，山田月下意识想移开眼睛，她的眼珠还没动，她便意识到不对，她干嘛要转过去？

　　她憋着又将眼珠转过去，恶狠狠地瞪着御幸一也，露出你想怎样的表情，御幸一也的嘴角恍若出现一抹极淡的微笑，他转了回去。

　　山田月心下微动，她的手撑在柜台上，成宫鸣已经开始和另外一位女孩拍照，她想了想，飘了过去。

　　她穿过椅子，坐在了御幸一也身边的空位上。御幸一也的坐姿放松，她光着的那截小腿蹭过御幸一也的裤腿，粗粝的感觉摩擦过皮肤，山田月一惊，不动声色地收回腿，不经意地说道：“鸣很出名嘛。”

　　御幸一也没有回答，他顿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山田月随意一瞥，差点没呛死。

　　他两杯咖啡都快喝完了！

　　“你干嘛喝我的咖啡？”她大声说道。

　　“鸣觉得是我的。”他说。

　　“是你的你就要喝吗？”御幸一也的唇覆在她碰过的地方，山田月有些心慌，她用腿狠狠给了他一下。

　　御幸一也淡定地收下了这一击，他又端起咖啡，说道：“不能浪费。”

　　山田月捏紧了衣摆，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那灼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这样也就算了，御幸一也竟然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神态自若，就像旁边没有人一样。

　　山田月强迫自己看向对面正在给服务员小姐签字的成宫鸣，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竟然有点不像她：“喂，你帮我也要个签名吧。”

　　“啊……”御幸一也似乎有些为难，“要签名干嘛？”

　　“她们说他很厉害，还是去年夏季甲子园的亚军。”山田月说，“她们都要了，我也想要。”

　　“……”

　　御幸一也转过脸，他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山田月这才发觉有点不太对，她立马想要挽回，身旁的人说话了。

　　“等着今年我们赢了，来要我的签名吧。”

　　在和两个女孩一起拍完合照以后，成宫鸣终于有空跟御幸一也说话，他像是想起了两人约出来的目的，开始八卦御幸一也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好奇。”

　　“好奇？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吧！”

　　“我是帮别人问的。”

　　“更假了。”成宫鸣嘟囔着，“想你也没有什么谈恋爱的心思，我便勉强相信吧。”

　　“女生嘛，都习惯可爱的事物，比如我……好痛你干嘛踩我！给我告白的一年级女生就比较喜欢吃甜食，这家店还是她推荐我来的……”

　　“哇哦~是这样啊。”山田月托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盯着成宫鸣，生怕错过他说的一句话。

　　“……”虽然成宫鸣是在对着他说，但是御幸一也产生了一种格格不入的错觉，成宫鸣采用的是现实举例法，跟他关系好的女生便是他的素材，听着听着御幸一也便有点犯困了。

　　他用余光看向旁边的山田月，她的眼睛在这些八卦之中闪闪发光，他不禁想到这两个人或许会合得来？

　　“一也，一也？不是你问的吗，怎么觉得你兴致不高？你不想听我就不讲了，”

　　“别啊！”山田月急了，她正听到兴头上，“我还没听够呢！”

　　御幸一也忍不住说，“他只是在单纯讲八卦吧？”

　　山田月当然知道，她说：“我觉得对我挺有用的。”

　　“……”御幸一也的表情没变化，山田月还是看出了一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他对成宫鸣说，“听。”

　　成宫鸣便又侃侃而谈起来。

　　山田月却转向他：“你没有关系好的女生吗？”

　　这还是这么久山田月第一次八卦他这种问题，说来奇怪，山田月八卦过每个人，唯独没有八卦过他，御幸一也想过山田月是不是觉得他很无趣，但也只是那一瞬间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

　　如今山田月问他这种问题，他不由得正襟危坐：“有。”

　　果不其然，山田月有了反应，但那个反应却跟她听八卦的时候不一样，她皱起眉，像是很不相信：“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小礼啊。”

　　山田月像是松了一口气：“成年女性不参与这种讨论好么！”

　　“为什么，小礼不也是女生？”御幸一也摸了摸鼻子。

　　山田月不答，她又问道：“你……嗯，没有女生给你告白过吗？”

　　御幸一也刚想回答，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的手放在桌上，山田月的手也放在桌上，两人手肘碰着手肘，桌下两人的双腿同样也碰在一起，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这椅子放得太近，腿往内收了点，山田月的腿却又靠了上来。

　　他狐疑地看了山田月一眼，她的眼神清澈无比，他只得随她去了。

　　“没有吧？”他不确定地说，“如果像鸣那种，我没遇见过。”

　　山田月的眼神又变了，她顿了顿，低声说道：“就算有……你也不知道吧。”

　　“什么？”他没听清。

　　“没什么！你快跟鸣互动，他又发现你没听了！要生气了！！”

　　“啊啊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他的粉丝喜欢看他的比赛，上次还来给他声援了！！”

　　成宫鸣对这次的聊天不是很满意，咖啡厅的蛋糕他倒是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山田月的口水都要流出来，御幸一也没办法只能随便打包了一份。

　　山田月听着“下次再也不跟你出来了！等着再输给我吧！”“哦没事反正我们这次已经进准决赛”的互怼中，两位分道扬镳。

　　山田月很开心地对成宫鸣挥手告别，转过头她便眼巴巴地盯着御幸一也提的袋子上面。

　　“回去再吃。”御幸一也说。

　　“我知道。”山田月说，“好吃的要留在最后嘛，我懂，你提着累不累，需要我帮你拿吗？”

　　御幸一也静默片刻，一个袋子跟在他身边漂浮，在□□闹的街头，他估计会被立刻扭送警察局。

　　“你不觉得今天很好玩吗？”见御幸一也没理他，山田月飘到御幸一也面前，“等比赛结束，我们再多出来玩玩吧？”

　　不怎么好玩。御幸一也听成宫鸣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困得想死，况且等比赛结束，关于她的事情应该会尽快提上日程，像这样出来玩……

　　他想了想，说道：“好吧，但是可能机会不太多。”

　　山田月欢呼了起来，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后面一句话。

　　御幸一也跟在她身后，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等踏入青心寮，看到监督室亮起的灯，他才想起来——

　　小礼的东西，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