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星空极光

8、生日番外攻

　　岁岁执手，心尖有雪（宋清辞生日番外）

　　（攻视角侧重，双向宠溺甜向）
　　宋清辞三十五岁生日这天，天刚亮就醒了。

　　不是被生物钟催的，也不是公司事务扰的，是身侧人浅浅的呼吸拂过颈间，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再难安睡。他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细细描摹着江雪樵的睡颜。

　　这人睡着时格外乖顺，长睫垂落如蝶翼，鼻尖小巧，唇瓣微微抿着，褪去了平日里导戏时的锐利与专注，只剩软乎乎的温顺。宋清辞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顿了几秒才轻轻落下，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眼底是外人从未见过的缱绻温柔。

　　他宋清辞活了三十五年，前三十年的人生里，生日不过是日程表上一个普通的日期。接手星芒娱乐那年忙到凌晨，助理送了块蛋糕到办公室，他连蜡烛都没点，随手分给了加班的员工；最冷清的那年，他在国外谈项目，忙到深夜回到酒店，才想起当天是生日，最后泡了碗速食面潦草应付。

　　直到遇见江雪樵，生日才有了温度。

　　去年今日，江雪樵刚结束《微光》的杀青宴，累得眼底泛青，却还是瞒着他，联系了邵和几个亲近的下属，在他们刚搬的新家里布置了小派对。那人系着不合身的围裙，端着个烤得略焦的蛋糕，脸上沾着奶油，眼里却亮得像盛了星光，怯生生又欢喜地说：“清辞，生日快乐，我亲手做的。”

　　那蛋糕甜得发腻，蛋糕胚还偏硬，可宋清辞吃了大半，连碎屑都没剩。因为他知道，那是江雪樵熬了两个晚上，查了无数教程才做成的，每一口都是沉甸甸的心意。

　　“唔……”身侧的江雪樵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的软糯，他看清眼前的人，下意识往宋清辞怀里钻了钻，胳膊环住他的腰，“醒这么早？”

　　“看你睡得香。”宋清辞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闻着熟悉的雪松洗发水香味，“不多睡会儿？”

　　“不睡了。”江雪樵蹭了蹭他的胸口，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清辞！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带着雀跃，指尖轻轻戳了戳宋清辞的脸颊，“三十五岁啦，以后也是被我好好疼着的宋先生。”

　　宋清辞被他逗笑，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语气宠溺：“嗯，只被你疼。”

　　江雪樵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快起来洗漱，我给你做长寿面，必须吃双份，讨个好彩头。”

　　说着就要掀被子起身，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宋清辞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把人拽回怀里，无奈道：“慢点，没人跟你抢。”

　　“那不一样，今天是你生日。”江雪樵挣开他的怀抱，麻溜地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宋清辞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慢悠悠地起身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江雪樵正对着镜子刷牙，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说：“你快去洗漱，我去煮面，今天的荷包蛋保证不散黄！”

　　宋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轻声道：“好，都听你的。”

　　江雪樵的耳尖更红了，胡乱漱了口，推开他就往厨房跑，像只被惊扰的小兔子。

　　宋清辞洗漱完走进厨房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江雪樵系着他的黑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细面，正小心翼翼地往锅里下。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烟火气缭绕间，是宋清辞穷尽半生想要抓住的安稳。

　　“站远点，别烫着。”宋清辞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扶住他的腰，帮他稳住手里的面，“我来吧。”

　　“不要，今天我来。”江雪樵躲开他的手，固执地把面下完，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就等着吃就行。”

　　宋清辞没再争，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他熟练地打荷包蛋，看着他切青菜，看着他往锅里加葱花和生抽，动作算不上娴熟，却格外认真。这几年，江雪樵从连煤气灶都不敢开的人，变成了能熟练做出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的人，都是因为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没多久，两碗长寿面就端上了桌。每碗面里都卧着两个完整的荷包蛋，旁边摆着翠绿的青菜，汤汁清亮，香气扑鼻。江雪樵把其中一碗推到宋清辞面前，眼里满是期待：“快尝尝，好不好吃。”

　　宋清辞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劲道爽滑，汤汁鲜香，是恰到好处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认真道：“好吃，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江雪樵瞬间笑弯了眼，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狐狸，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还不忘时不时给宋清辞夹菜：“多吃点，吃了长寿面，要陪我很久很久。”

　　“会的。”宋清辞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语气坚定，“一辈子都陪着你。”

　　江雪樵的脸颊微红，低头继续吃面，嘴角却一直翘着。

　　吃完早餐，宋清辞本想陪江雪樵在家待着，却被江雪樵推着出了门：“快去公司吧，我知道你今天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别耽误工作。晚上早点回来，我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宋清辞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不告诉你，说了就不是惊喜了。”江雪樵把他往门口推，“快走吧，路上小心。”

　　宋清辞无奈，只好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吻，才拿起外套出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江雪樵正靠在玄关处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宋清辞心头一暖，应了声，转身出了门。

　　驱车到公司，刚走进大厅，员工们就纷纷停下脚步，笑着跟他打招呼：“宋总，生日快乐！”

　　宋清辞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模样。从前的他，周身总是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员工们见了他都只敢恭敬问好，哪敢这般笑着道贺。

　　走进办公室，助理已经把今天的行程表和文件整理好了，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是他喜欢的黑森林口味。“宋总，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助理恭敬道，“下午三点的海外视频会议已经准备就绪，合作方那边也确认好了时间。”

　　“放着吧。”宋清辞点点头，翻开行程表，特意把下午的工作都提前安排了，留出了晚上的时间。他知道，江雪樵精心准备的惊喜，他不能缺席。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星芒娱乐的海外发行项目进展喜人，合作方那边很满意。会议中途，手机震了一下，是江雪樵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小猫的照片，配文：“楼下便利店看到的小猫，像不像你，软乎乎的。”

　　宋清辞看着照片里圆滚滚的小猫，又想起江雪樵软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都愣住了，谁都没见过宋总在会议上露出这般温柔的神色，纷纷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清楚，江导在宋总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宋清辞回复了一条：“没你软。”

　　没过多久，江雪樵的消息就回来了，带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宋清辞，你越来越会说了。”

　　宋清辞看着屏幕，指尖摩挲着手机壳，眼底满是温柔。繁忙的工作里，这一条小小的消息，就足以驱散所有疲惫。

　　中午，邵提着一个礼盒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随手把礼盒放在桌上：“生日快乐，老宋。”

　　“你怎么来了。”宋清辞放下手里的文件，给邵倒了杯茶。

　　“这不是怕你被工作绊住，忘了晚上的惊喜嘛。”邵笑着坐下，“雪樵一早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午帮忙盯着点，别让你加班太晚。”

　　宋清辞眼底暖意更甚，江雪樵总是这样，事事都替他考虑周全。

　　“对了，雪樵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昨天跟我打听了半天你喜欢什么，还偷偷去定制礼物，忙活了大半天。”邵打趣道，“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能遇到雪樵这么上心的人。”

　　宋清辞没说话，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他何尝不是幸运，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了那个能照亮他整个人生的人。从前他觉得，事业是他的全部，可现在才明白，有江雪樵在身边，才是真正的圆满。

　　“晚上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你们二人世界好好过。”邵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礼物你自己看。”

　　宋清辞送邵到门口，看着他离开，才回到办公室，打开了邵送的礼盒，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手表，款式简约大方，是他喜欢的风格。

　　下午的视频会议很顺利，提前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宋清辞处理完手里的紧急工作，便提前下了班。驱车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绕到江雪樵喜欢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江雪樵说过，白玫瑰代表纯洁的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

　　回到家时，天色刚暗下来。推开门的瞬间，宋清辞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点点烛光摇曳，墙上挂满了他们的合照，从第一次合作时的同框，到求婚时的相拥，再到领证时的甜蜜，每一张照片里，两人的脸上都满是笑意。餐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菜，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着“清辞，岁岁有我”，旁边还摆着两个小小的人偶，正是他和江雪樵的模样。

　　江雪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站在烛光里，手里拿着一个礼盒，笑着看向他：“清辞，你回来啦。”

　　宋清辞走过去，把手里的白玫瑰递给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雪樵，谢谢你。”

　　“应该的呀。”江雪樵接过玫瑰，插进桌上的花瓶里，拉着宋清辞坐下，“快尝尝我做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宋清辞拿起筷子，每一道菜都是他的心头好，不用问也知道，江雪樵肯定提前做了很多功课。他吃着菜，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满是满足。

　　吃完饭，江雪樵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笑着说：“快许愿。”

　　宋清辞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愿。他的愿望很简单，不求事业蒸蒸日上，不求家财万贯，只求身边人平安顺遂，只求能和江雪樵岁岁年年，相守不离。

　　许完愿，他吹灭了蜡烛，客厅里瞬间亮起了灯。江雪樵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她：“清辞，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宋清辞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手工定制的腕表，表盘上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还有一串日期，是他们领证的日子。表带内侧，还刻着一行小字：心尖有雪，岁岁相守。

　　“我特意去定制的，表盘的设计是我画的，刻字也是我选的。”江雪樵有些紧张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宋清辞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款式也格外合心意。他站起身，把江雪樵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很喜欢，雪樵，谢谢你。”

　　“喜欢就好。”江雪樵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清辞，三十五岁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每一年，我都会在你身边。”

　　“好。”宋清辞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余生漫长，我只要你。”

　　江雪樵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烛光的暖意，带着蛋糕的甜味，更带着两人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宋清辞低头回应着他，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呼吸交织在一起。江雪樵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清辞，我还有一个礼物给你。”

　　说着，他拉着宋清辞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江雪樵特意采访的人，有宋清辞的父母，有邵，还有星芒娱乐的员工，每个人都对着镜头，说着对宋清辞的祝福。最后，画面定格在江雪樵身上，他看着镜头，眼里满是爱意：“宋清辞，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我会永远爱着你，陪着你。”

　　宋清辞看着视频，眼眶微微泛红。他从未想过，江雪樵会为他准备这么多，这么用心。这些年，他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可江雪樵的出现，让他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雪樵。”宋清辞转过身，把人紧紧抱住，声音沙哑，“有你在，真好。”

　　“我会一直在。”江雪樵回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夜色渐浓，窗外星光璀璨，屋内暖意融融。宋清辞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人，心里无比笃定，这就是他想要的余生。

　　他三十五岁的生日，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繁杂的应酬，只有爱人的陪伴，满心的爱意，和岁岁相守的约定。

　　夜深了，江雪樵靠在宋清辞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轻声道：“清辞，明年生日，我们去看海好不好？”

　　“好。”宋清辞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那后年生日，我们去古镇，就像我们蜜月时那样。”

　　“好。”

　　“大后年……”

　　江雪樵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的每一个生日，宋清辞耐心地听着，一一应着。他知道，往后的每一个岁岁年年，都会有江雪樵陪在他身边，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赏四季更迭，一起把平淡的日子，过成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桌上的蛋糕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腕表上的刻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他们永不褪色的爱意，岁岁绵长，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