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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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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画展寻踪,心事渐明
一、晨光里的试探
清晨七点半的滨江壹号,被一层薄薄的金辉裹住。小区里的香樟树还挂着昨夜的露水,风一吹,水珠簌簌落下,砸在青石板路上,碎成细小的光斑。
江雪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宋清辞的车稳稳停在梧桐道旁。他穿着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外面套着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的针织纹理细腻柔软,中和了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这件衣服是他去年在伦敦看展时偶然买下的,一直压在衣柜最底层——昨晚宋清辞说要去看民国画展时,他鬼使神差地觉得,暖色调或许更配今天的阳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冲好的冷萃咖啡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凌晨三点才改完《浮城灯火》的分镜,此刻他的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可一想到等会儿要和宋清辞一起去看展,心里就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期待。
“江导,早。”
宋清辞推开车门走过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子,袋口露出半块松饼的边缘,黄油的香气混着清晨的水汽飘了上来。“顺路买了松饼和热牛奶,你早上没吃早餐吧?”
江雪樵接过袋子,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像被电流轻轻蛰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猜的。”宋清辞笑起来,梨涡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你昨晚改分镜到三点,今早肯定起晚了。我给你助理发消息问分镜表的事,她说你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江雪樵的耳根微微发烫。他确实是被宋清辞的电话叫醒的,手机里还躺着凌晨三点发送给剪辑师的邮件。他咬了一口松饼,黄油和芝士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你怎么知道我几点睡的?”
“你的助理今早跟我提了一句,说你让她把分镜表打印出来。”宋清辞的语气自然,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快吃吧,画展十点开始,我们得提前过去,周末人会很多。”
车里依旧弥漫着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松饼的甜香。江雪樵低头啃着松饼,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看向宋清辞的侧脸。今天的宋清辞穿了件焦糖色的风衣,衬得肤色愈发温润,阳光穿过车窗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蝶翼轻轻颤动。
“你很喜欢民国时期的画?”江雪樵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嗯,尤其是岭南画派的作品。”宋清辞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色彩浓烈却不艳俗,带着骨子里的温柔和坚韧。我记得你在《孤山》里用了很多民国时期的老海报做道具,以为你会感兴趣。”
江雪樵的心轻轻动了一下。他确实在《孤山》里用了大量民国画报做背景,这个细节连合作多年的周明宇都没注意到,宋清辞却记得。“你看过很多遍《孤山》?”
“三遍。”宋清辞毫不犹豫,“第一次看是在电影节,第二次是买了蓝光碟,第三次是陪我妈看的——她特别喜欢里面的女主角,说那眼神里的韧劲,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江雪樵忍不住笑了。他的处女作《孤山》讲的是民国女画家的故事,受众以女性为主,没想到宋清辞会陪着母亲再看一遍。“你妈妈也喜欢画画?”
“嗯,她年轻时是美术老师,后来为了照顾我放弃了。”宋清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总说,你的电影里有她年轻时想画却没画出来的画面。”
江雪樵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一直以为《孤山》只是自己的一场孤勇,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懂他。“我妈也是美术老师。”他轻声说道,“《孤山》里的女主角,原型其实是我外婆。”
宋清辞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原来如此。难怪那部电影里的情感那么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乡愁。”
江雪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他很少和人提起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外婆——那个在民国时期独自撑起一家画室的女人,是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可在宋清辞面前,他却忍不住想要分享这些。
车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阳光穿过叶片的缝隙,在他的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雪樵低头喝了一口热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他忽然觉得,和宋清辞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温暖。
二、画展里的共鸣
画展设在市中心的美术馆三楼,展厅入口处立着巨大的海报——“百年回响:民国美术展”。宋清辞提前预约了导览,两人刚走进去,就有穿着旗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宋先生,江先生,这边请。”
展厅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钢琴曲和低低的交谈声。江雪樵的目光立刻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那是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的《秋鹰图》,雄鹰立于枯枝之上,眼神锐利,羽毛的纹理细腻逼真,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幅画是真迹?”江雪樵忍不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玻璃展柜。
“嗯。”宋清辞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笑意,“我托朋友从香港艺术馆借过来的,这次展览的重头戏。高剑父的作品很少在大陆展出,尤其是这幅《秋鹰图》,是他抗战时期的代表作,带着一股不屈的风骨。”
江雪樵惊讶地转头:“你是这次画展的主办方?”
“算是吧。”宋清辞耸耸肩,“星芒娱乐投资了这个项目,我想让更多人看到这些被遗忘的作品。民国时期的画家们,在战乱中依然坚持创作,这种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
江雪樵看着他,忽然明白了宋清辞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他不仅是想让自己看画,更是想让他看到,他们在艺术上有着相同的执念——对细节的极致追求,对被忽略的美的挖掘。
“你看这幅。”宋清辞指着旁边的一幅仕女图,“作者是李秋君,与张大千齐名的女画家。她的仕女图线条柔美,却带着一股英气,很像你镜头里的女主角。”
江雪樵的目光落在画上。画中的女子穿着月白色旗袍,手持团扇,站在梧桐树下,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却又透着一丝倔强。他想起《浮城灯火》里的苏晚,在被背叛后依然挺直脊背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了新的灵感。
“我想在《浮城灯火》里加一场戏。”江雪樵的声音带着兴奋,“苏晚在旧书店里看到这幅画,想起自己的母亲——她母亲也是个画家,在战乱中去世了。然后苏晚就坚定了复仇的决心,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
宋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想法很好。我可以让美术馆授权我们使用这幅画的高清扫描件,放在道具里。而且,我认识李秋君的后人,他们或许能提供一些更详细的资料,让你的戏更真实。”
“真的?”江雪樵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像冰雪初融,“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宋清辞看着他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两人在展厅里慢慢走着,宋清辞时不时停下来,给江雪樵讲解画作的背景和技法。江雪樵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的讨论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幅名为《雨夜归人》的画前时,江雪樵忽然停下了脚步。画中的男子撑着油纸伞,站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背景是民国时期的街巷,灯光昏黄,雨丝细密。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宋清辞见面的那个雨夜,摄影棚外的雨声,还有宋清辞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这幅画的作者是个无名画家。”宋清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在一次拍卖会上偶然发现的。画里的氛围很像你镜头下的雨夜,清冷,却带着暖意。”
江雪樵转头看向宋清辞,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展厅里的灯光柔和,落在宋清辞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江雪樵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他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欣赏其他画作,却感觉脸颊在发烫。
“你看这幅《渔舟唱晚》。”宋清辞指着不远处的一幅山水画,“作者是黄宾虹,他的画以‘黑、密、厚、重’著称,看起来很压抑,却藏着一股生命力。就像你的电影,表面清冷,内核却很温暖。”
江雪樵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画上。浓墨重彩的山水之间,一叶扁舟在江上漂泊,渔舟唱晚的意境扑面而来。他忽然觉得,宋清辞就像这幅画,表面温润儒雅,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
三、私房菜里的默契
中午时分,两人在美术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吃饭。宋清辞点了几道江雪樵喜欢的清淡菜品:清蒸鲈鱼、白灼菜心、松茸鸡汤,还特意加了一道清炒时蔬。
“你好像很清楚我的口味。”江雪樵夹了一筷子青菜,忍不住问道。
“嗯。”宋清辞笑了笑,“上次一起吃饭时,你只挑了鱼肉和豆腐,没碰青菜。我问了你的助理,她说你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而且不太喜欢吃青菜,但青菜富含维生素,对身体好。”
江雪樵的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宋清辞会这么细心,连这些小事都记得。“你也很会照顾人。”
“习惯了。”宋清辞给江雪樵盛了一碗鸡汤,“我妈身体不好,我从小就学着照顾她。后来接手星芒娱乐,要照顾整个公司的人,就更习惯了。”
江雪樵喝了一口鸡汤,温热的汤汁带着松茸的清香,味道很好。“你接手星芒娱乐的时候,压力很大吧?”
“嗯。”宋清辞点了点头,“那时候星芒濒临破产,艺人纷纷解约,项目也停了。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让公司扭亏为盈。那段时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连轴转地处理各种问题。”
江雪樵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敬佩。“你很厉害。”
“只是运气好而已。”宋清辞笑了笑,“而且,我一直相信,只要坚持做对的事,就一定会有回报。就像你拍电影,坚持自己的风格,不迎合市场,最终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江雪樵的心里泛起一丝感动。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圈里,能遇到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谢谢你。”
“不用谢。”宋清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真诚,“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
江雪樵的心跳漏了一拍。朋友?他心里期待的,似乎不止是朋友。
吃完饭,宋清辞忽然提起正事:“对了,《微光》的剧本我已经让编剧修改好了。下午要不要去我家,我们一起看看?”
江雪樵愣了一下。去宋清辞家?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私下里去对方的住处。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四、江景房里的心动
宋清辞的家在滨江壹号的顶层,是一套复式公寓,装修风格和江雪樵的极简风不同,走的是温暖舒适的路线。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江景,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铺满了碎银。
“随便坐。”宋清辞给江雪樵倒了一杯茶,“我把剧本放在书房了,我们去那里聊吧。”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从艺术理论到商业管理,应有尽有。宋清辞从书架上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江雪樵:“这是修改后的剧本,你看看。”
江雪樵接过剧本,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了起来。剧本里加入了他们上次讨论的细节——主角毁掉旧作的戏,神秘人带着白色雏菊的设定,还有父亲旧友的身份揭秘。编剧的文笔很好,把这些细节融入得自然流畅,让整个故事更加丰满。
“写得很好。”江雪樵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赞赏,“尤其是主角毁掉旧作的那段,心理描写很细腻。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画布发呆,然后一把火烧掉了所有旧作,那种绝望和愤怒,写得很真实。”
“我也是这么觉得。”宋清辞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我想让你执导这部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江雪樵愣住了。他以为《微光》只是宋清辞投资的一个项目,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执导。“可是《浮城灯火》还没拍完……”
“《浮城灯火》下个月就能杀青。”宋清辞打断他,“《微光》的拍摄可以安排在年底,时间上不冲突。而且,这个剧本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只有你能拍出那种感觉——清冷的外表下,藏着滚烫的灵魂。”
江雪樵看着宋清辞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感动。他知道,宋清辞不仅是欣赏他的才华,更是在为他铺路——《微光》的题材虽然小众,但艺术性很强,如果拍得好,很有可能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
“好。”江雪樵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宋清辞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孩子一样开心:“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两人继续讨论剧本,从角色设定到拍摄手法,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书页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饿了吗?”宋清辞忽然问道,“我让阿姨准备了晚餐,就在家里吃吧。”
江雪樵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六点多了。他点了点头:“好。”
晚餐很丰盛,是地道的粤菜。宋清辞的厨艺很好,亲手做了一道清蒸石斑鱼,味道鲜美。江雪樵吃得很满足,连平时不碰的青菜都吃了不少。
“你厨艺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做饭?”江雪樵忍不住问道。
“平时太忙了,没机会。”宋清辞给江雪樵盛了一碗汤,“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自己做一点。我妈说,会做饭的男人,才懂得照顾人。”
江雪樵笑了笑。“你妈妈说得对。”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轻松的话题。江雪樵发现,宋清辞不仅在工作上能力出众,生活中也很有趣,会讲冷笑话,会吐槽娱乐圈的八卦,和平时温润儒雅的样子截然不同。
吃完饭,宋清辞让阿姨收拾碗筷,自己则带着江雪樵去了露台。露台上摆着两张躺椅,还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红酒和酒杯。
“喝点红酒?”宋清辞拿起酒瓶,“这是我从法国勃艮第带回来的,口感很柔和,适合女生喝,男生喝也不会觉得太冲。”
江雪樵点了点头。他平时很少喝酒,但今天心情很好,想放松一下。
宋清辞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递了一杯给江雪樵:“敬我们的合作。”
“敬合作。”江雪樵碰了碰他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的味道果然很柔和,带着淡淡的果香,入口顺滑。
两人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的江景。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闪烁。江雪樵靠在躺椅上,感受着晚风的吹拂,心里格外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宋清辞忽然开口,“如果当初没有收购星芒娱乐,我们会不会相遇?”
江雪樵转过头,看着宋清辞的侧脸。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会的。”江雪樵轻声说道,“我们都是娱乐圈的人,总会在某个场合相遇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宋清辞笑了笑,“第一次在电影节上看到你,我就觉得,我们一定会有交集。你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杯,眼神里带着对电影的热爱和执着,那种光芒,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江雪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宋清辞早在三年前就注意到了他。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宋清辞说“早就想和你合作了”,原来不是客套话,而是真心话。
“为什么?”江雪樵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的眼睛。”宋清辞转过头,目光撞进江雪樵的眼底,“你的眼睛里有光,有对电影的热爱,和我一样。我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
江雪樵的脸颊发烫,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江面。他能感觉到宋清辞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江雪樵站起身,假装整理衣服。
宋清辞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江雪樵说道,“你也早点休息。”
宋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坚持:“好。明天剧组开工,记得按时到。”
“嗯。”江雪樵拿起外套,走到门口。
宋清辞送他到门口,忽然叫住他:“江雪樵。”
江雪樵转过头:“怎么了?”
“谢谢你。”宋清辞的声音很轻,“谢谢你答应执导《微光》。”
江雪樵笑了笑:“应该是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他推开门,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到宋清辞站在门口,对着他笑,眼神里带着温柔的光芒。
五、发酵的心事
回到自己的公寓,江雪樵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宋清辞家的方向。灯光还亮着,像一颗温暖的星星。他想起今晚在露台上的对话,想起宋清辞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他知道,自己对宋清辞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了。这种感觉很美好,让他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愿意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一步一步,走向宋清辞的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雪樵和宋清辞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们不仅在工作上默契十足,私下里也经常一起吃饭、看电影、讨论剧本。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都看在眼里,私下里的议论也越来越多。
“江导和宋总肯定在一起了!”场务小张兴奋地对同事说,“昨天我看到宋总给江导系围巾,动作自然得很,一看就是情侣才会做的事!”
“何止啊,”另一个场务说道,“我还看到他们一起去超市买菜,宋总推着购物车,江导在旁边挑水果,画面太温馨了!”
这些议论偶尔会传到江雪樵和宋清辞的耳朵里,江雪樵会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宋清辞却总是笑着不置可否,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天晚上,《浮城灯火》的拍摄终于杀青了。剧组举行了杀青宴,大家都喝得很开心。江雪樵被灌了不少酒,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宋清辞看他喝得差不多了,连忙替他挡酒:“他不能再喝了,我送他回去。”
他扶着江雪樵走出餐厅,坐进车里。江雪樵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难受吗?”宋清辞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会舒服一点。”
江雪樵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没事。”
汽车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闪烁。江雪樵靠在座椅上,看着宋清辞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却又透着坚定。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表白的时候。他们约定了第六章才表白,他会遵守这个约定。但他的心里,已经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