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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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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几天。陆元生显见的没怎么去骚扰过曾楠青。只有曾楠青每天晚上在音乐室练琴。一抬头,陆元生就盯着他自己。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好看。我对象。”
曾楠青起身背起书包,他就不该问。
“曾会长,我还没问你呢。你谈的这是什么曲。”陆元生咧着牙问。
曾楠青看了他一眼,踌躇半刻:“《不清》”
“是么,好听。我能包你只给我一个人弹吗?”
“不能。”
关了音乐室的灯,一栋楼沉寂在黑夜。曾楠青打开手电筒照着地上的积水。
陆原生不经意望门房墙上看了眼,墙上贴了一张通告。
“曾楠青,你看。”
曾楠青停下步,白纸上贴着一张照片。通示着精神病院里的一名患者逃出来了,心理还有问题的相关消息。
“嘶……曾会长怕不怕,别哪天遇到吓得哭出来。”
曾楠青拍了照那照片发到三人群里继续走:“……”
“估计最想挟持你这种富家少爷”曾楠青低声说。
“行啊。等他着呢。”
——
穆延刚洗完漱。陈江毅的视频通话就打来了。
“怎么了?”他揉着头发悄悄问。
“玩不玩游戏!我最近手感老好了!上号带你飞!!”
陈江毅激动大喊地声音把穆延吓了一跳,他立马降低音量同时注意门外的动静。“别喊!外面有老虎!”
“哦哦”陈江毅抿住了嘴。
穆延把手巾搭在桌边坐下:“我拉一个人,组个队。”
“好。”
队里多了个人。陈江毅开了麦问:“这是谁?”
“我表哥,一起玩。”
“好啊好啊”
可是等了半天,全都准备好了,陈江毅这个房主还不开始。“你等什么呢老陈。”:穆延划着游戏精灵问。
“沈听白在线呢!”
“哦。”
穆延又问:“你要拉?”
“对啊,非常想。可是显示他和别人在一队”陈江毅带着些疑惑:“这他妈又和谁有情况了!”
穆延默默的又按低了音量:“你去看看吧。老陈又有竞争对手了。”
“行!”
三人队很快变成了两个人。
穆延叹了声气开始了。游戏在中途,齐虻就和他通了电话。“小延,最近过得怎么样啊?”齐虻的音筒里还有游戏声音。“不好……我今天跟穆景白出去,见到孙家那两个了……”:穆延闷着声音,游戏小人快被杀死了,急忙攻击。
“斯……快快快!中路!!”
“好的好的!”
“他怎么带你出去了?”
穆延没说话,一个劲投入在游戏里,直到自己死了放弃挣扎:“不知道……有病……”他小声嘀咕。随后撒起娇:“哥哥,你过几天放假再带我出去玩呗,我一个人挺闷的,就元旦,我学校节目完了怎么样。”
“好,我过几天去接你。”
“嗯嗯。”一整局完了以后,穆延有些累,他的游戏技术一些菜,没什么动力:“哥哥,我下了。不玩了,我还要应付考试呢……请了假还要补作业。”
“好,拜拜。”
“嗯。”
关了手机,他躺在床上打了几个哈切打开手机看了看没看的消息,在曾楠青发的那张照片上多看了几眼便丢一边不当回事的关了灯。
门外咔一声打火机的声音,脚步走远。
元旦当天,比表演节目更激动又兴奋的事在群里炸了锅。
“我靠!陈江毅真和沈老师在一起了?”
“不是吧!玩真的!”
“听说陈江毅又吃醋了”
“沈老师的教资!”
“哈哈哈哈哈”
“斯……谁是1啊?”
大部分人还是对这件事情关心的很,沈听白看着每天下课都来找自己吃瓜的同学,无奈的摇了摇头。
穆延笑着说:“行啊老陈,牛逼。”
“也不看我是谁,终于到手了。”陈江毅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穆延问:“你们那天在队伍里发生什么了,他怎么就答应你了呢?”
“嘘”陈江毅故弄玄虚:“机密。”
陆原生难得对一件事情提起兴趣,他凑到曾楠青的桌沿趴着:“咳咳……”
“咳咳!”
曾楠青说:“怎么了,嗓子不好多喝水。”
“哟,在关心我啊?”
“没。”
“嘴硬。”
“少自恋。”
“我可比你多学几年,过几天可别求我让我放过你”陆原生不怀好意的说。”他的手转着桌子上的笔:“你确定什么都可以?”
曾楠青:“嗯。”了一声。
“这么爽快,行!”
晚上放学,陈江毅等着沈听白收拾完回家,他哼着小曲乐呼呼的,等到人一出来立马围了上去:“宝宝,宝宝。”
“这么熟练?我是第几任?”沈听白扶了一下微迷糊的眼镜儿直白的问。
“第一任!我不得积极一点吗?嗯?”
沈听白坐上驾驶位,陈江毅坐在副驾驶搂着他的包问了问,一股淡淡的蜜茶:“好香诶”
沈听白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陈同学,我只答应跟你在一起到下半学期开学,知道吗?”
陈江毅脸上闪过一丝痛处,他笑着说:“知道,没事。我很开心了。”书包被紧紧的搂在怀里,他一路不再说什么。
本来前几天在游戏队伍里,陈江毅进去了以后,就一直在一旁听沈听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讲话,自己被晾到了一边。陈江毅有些生气吵起来了,沈听白才答应的。手握的更紧了,书包带捏出了汗。
到了单元楼,陈江毅下车等他去停车,回来后,陈江毅问:“沈老师……我就问一个问题。”
“你说。”沈听白拿过自己的书包带。“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我,我不会有多余的感情,也不会当真的。”陈江毅一口气说完,仿佛被播了一层皮
沈听白顿住了脚:“陈同学,我是你的老师,这份感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的。”
两个人背对背走,月光斜照在陈江毅的头上,他回头,喊道:“沈老师,我不会放弃的!!!!我等下一年!”
沈听白笑了声,没回头。
元旦当天,曾楠青被江尚抓着上妆。“我不画,放开我。”曾楠青扯着胳膊拉。
“都画呢,给你上淡一点怎么样?”江尚冲陆原生使眼色:“你拽着他,等我去找化妆师。”陆原生弯了弯嘴角:“曾会长,别挣扎了,我可真期待。”他捏住曾楠青的手指再握住。像是牵着,死死的扣着。
曾楠青叹了声气:“你放开,江阳每次找的化妆师……算妖怪。丑。”
“别啊,给我看看。”陆原生笑道:“没准你底子好呢,是吗。”
几个女生画完脸上的妆补个腮红,看见两人这么牵着,相视笑了一眼。江尚的头上有些虚汗,化妆老师跟在后面。“他!给他画!”他指着曾楠青说。
陆原生睨了一眼,拍开了他的手:“老师,别指人啊,怪没礼貌的。”
江尚:“???”
化妆师尬笑了一眼,坐在曾楠青对面:“你们俩要牵多久?”曾楠青面露难色,手指一直在抽动,死活拽不出来。“我俩牵着碍着你画了吗?”陆原生的语气里有些质疑,但是周围围了那么多人,自己又是个学生身份。啧了声放开了手,手心中留下另一道白印。
草,他心里咒骂。靠着墙站到一边低眉看垂着头逃避化妆的曾楠青。“抬头同学。”化妆师拍着粉扑说。周围排队越来越多,见曾楠青没动作,化妆师捏着他的下巴:“同学,别墨迹时间。”
曾楠青:“……”
他往上看,对上陆原生好看的狐狸眼,又很快垂眸清咳了一声。“害羞了?”:陆原生抱着臂调侃道。
“闭嘴,把眼睛闭住。”
“好好好。”陆原生细微开了条小缝。勾起唇,一逗就炸毛?也不像小猫,像什么呢。他清哼了声。
江尚也知道,化妆师这几年化的妆不是脸画的和死人一样白,就是口红……没法说。他看着化妆师还想拍粉的手知了声:“别上了,他本来就挺白的,淡点……散开就行。”
最后抿了个红,曾楠青有种冲动,非常想去洗把脸。
每个表演的组队排好了列出去了,陆原生歪了些头,好看,不是那种可爱,也不是美,就是一种冷淡的感觉,高高在上,他需要仰望的……可是他现在正低着头,眼下的人就要控制不住,仿佛马上能说出口的“老师,我还是去洗掉吧。“他轻笑了声。拉着曾楠青的手腕:“老师我带他去排队换衣服。”
江尚也愣住了,点着头:“好,去吧!”
曾楠青用另一只手擦了半天唇。嘴角都擦花了,手背上磨出红。“擦什么?”陆原生停住脚握住他的手。
“想舔……不适应。”
陆原生愣了一下:“你口红花了。”他的指间莫名蹭了一下也被染出粉红。曾楠青下意识拍开他:“别老动我。”
陆原生摩挲了下:“化妆师捏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
曾楠青懒得理他,他跑进洗手间开始洗脸,用湿巾擦了几遍照了照镜子,用卫生纸擦干。他刚出去就和想进来看看的陆原生撞上了,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投怀送抱?小啊青。”耳上是陆原生低沉的嗓音。他皱了一下眉,嘴都在往下弯:“保持距离。”
“行。”陆原生难得识趣的没看玩笑。曾楠青看了一下时间:“快到美术作品评比时间了。”
“走吧,免得你这个评委迟到”陆原声拖着嗓音跟在后面。
天空正蓝,几朵云飘着。曾楠青走到会议室从后门进去,陆原生在最后找了把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周围人鄙夷的看着他。草,看他妹呢。他心里说。
穆延在倒数第二排坐着,每个人指间割了一块挡板,手里拿着铅笔盯着图。曾楠青走到他身后,轻声问:“好了吗。”
“啊?”穆延一听声音连忙把画遮住:“好了好了,曾哥,你来怎么不说呀。”他收拾好笔跟着人流往里走:“我放个画,马上好。”
曾楠青点了点头坐到主位评判席。
陆原生在后面死死盯着猎物,直到穆延放完以后坐到曾楠青旁边,他才饶有兴致点开手机拍了张两人的背影给穆景白转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拿着话筒宣布开始展示作品。
穆景白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云:干什么。闲出屁跟你爸说说。
砚墨:火气这么大?怎么?
云:公司财务出了点问题。(生气表情)
砚墨:哦。改天出来碰几杯呗。给你点几个妞消消火。
云:滚滚滚!!
陆原生带着笑把手机摁灭。上台的第一幅画是一瓶向日葵,陆原生咂咂嘴:“真幼稚,哪都有这破向日葵。”
接着是第二幅,蓝色的海。
陆原生无味的抿嘴:“这也是个垃圾。”
一直到了穆延的作品。主持人拉开了红布,闪光灯打在人脸上,素描出的人物发着光,那是一张曾楠青的侧脸,右下角的痣精致的一点,陆原生笑了:“有意思。”
穆延勾搭着曾楠青在一旁说话,曾楠青点点头。陆原生在后座亲眼看见曾楠青评完分以后,手竟然揉了揉了穆延的头发。心中顿时醋意。
好样的。不喜欢男的还跟他搞成这样。行啊,曾楠青。
陆原生心里一股怒火。
那张画像带着人头同时发给了穆景白。
砚墨:你弟是个gay你知道不。
云:?
砚墨:两人都快亲上了。看着真幸福呢。
云:。?
砚墨:我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弟再敢过度接触他,我就找几个男的上了他。
云:你敢。
砚墨:反正你也不在乎他是么。
陆原生不再看消息,黑着脸坐到了评比结束。穆延抱着第一名的奖杯在曾楠青的怀里搂搂蹭蹭。小虎牙抵在下唇内,脸上笑着。曾楠青无奈被这个姿势困住。
一只大手摁着穆延的肩拉开了。
“你怎么在这?”穆延没好气的问。
陆原生挡在他前面:“我不在这我能在哪?让别人看着你俩亲吗?”
“你会不会说话啊!”穆延喊道。
曾楠青头大,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不会有好结果。他说:“别吵了,我去换衣服。”
“我才不和他吵呢!”穆延扭过头说。
“小屁孩一个。”陆原生拽着曾楠青回了换衣服的地方。他把他逼在角落:“怎么,不能和他那样,不能和我这样?”
“你发什么疯。”曾楠青用力推了他一下,眼前人真的生气了,他怎么推都推不开,“还有人进来!”曾楠青仰视着他。“是么,最好有人进来。”:陆原生阴森的看着他,手掐上他的脖子,手臂上的青筋慢慢浮起。
曾楠青的喉结吃痛,声音含糊:“放开……你想干什么。”眼睛慢慢往上,十分痛苦。陆原生的手臂上很快多出几道红痕。他低头在他耳边说:“我他妈看见你跟他在一起我就不爽,我真想干死你。”他过了一会,阴森玩味的地说:“小直男,你可别落我手里。”
他第一次直白的跟曾楠青说出这种话。随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放开了手。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手。曾楠青一个劲的咳嗽,不停揉着自己的勃颈,嗓音沙哑:“陆原生,你真恶心。”然后找到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
陆原生看着自己刚才犯蠢的手,不争气的往铁皮柜狠狠砸。一个人先走进了大堂的观众席。在角落里抽了根烟,手敷在眼睛上:“我真是疯了。”
他从没有这么生气过,他不就是玩玩他吗。他怪他自己心太急了。
大堂地背景是黑的,红毯铺在地面,分了四区。一区是老师,二区是表演的,三四区就是学生。分开道,他那一排没有人,伤神的揉着眉心。想给人道个歉又觉得说不出口。
算了,离表演开始人齐还有几个小时。他就这样一个人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