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遗物》楚兰辞

5、青鸢 除名有

　　除名有点激动的看着词叫下课，是一个大英雄，但又充满好奇心的问着：“小江江，你是怎么关注那只小蛇的呀？还有那是哪里来的呀？”
　　此江听到楚名的话，思绪仿佛飘到了小时候，还是和阿奶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此间一下子陷入回忆。
　　清晨的山中，太阳刚刚升起，晶莹的露水还挂在小草的叶子上，摸摸你的小床上。吹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头发是银白的，身子小小的，全缩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手轻轻拍着床上那个小孩的身体，哼唱着瓦纳的独有曲调。
　　转眼间思绪翻转，是一个白发的男孩坐在门口晒太阳，旁边是一群小孩，指着他说，快看是怪物！小孩坐在那里，看着那群嘲笑他的小男孩，甚至有的人抓起石头，直接朝他身上一扔，他太疼了，抱着头蜷缩起来，那群顽皮的孩子却说：“快看怪物也会疼，快看。”可是他又有什么错呢？它只是发色和瞳色，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而已。
　　场景再次转换，小孩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旁边的阿婆抹着眼泪坐在床上哭，她好像下定决心了一样，将眼泪抹干净，转身离开家门，朝山上走去，老人从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牌，到黄昏过后夜幕降临时才回到家中，身上的衣服有些已经被树枝割破，身上也有一些带着血汗的擦伤，但是背后的竹篓里却窝着一只绿色的青蛇。
　　小孩坐在床上，看见条小蛇，问他的阿婆：“阿婆，你把这条小蛇抓回来，是要干什么呀？。”老人坐下来，把小蛇捧在手里，眼中好似含着一汪泉水，又好像是不愿哭出来的泪，只是淡淡笑着说：“小鸢，乖。你想想给它起什么名字，我再告诉你它有什么作用好吗？”
　　年幼的小孩不知道他的阿婆要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条小蛇说：“阿婆，我想叫它，青鸢可以吗？”老人笑了笑：“说当然可以。”接着拿出一根细心的银针，在小孩的指尖上轻轻扎破，挤出一点点指尖血来，慢慢的喂到小青蛇的嘴里。小孩儿的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他的头发也从白色变成了黑色，感觉他和小青蛇之间有着什么牵连。小孩转过头，问他的阿婆：“为什么我感觉我和小蛇有一丝看不到的细线，将我和它连接在了一起？”老人笑了笑，觉得终于成功了，他的孩子终于活了下来，老人脸上挂着笑：“以后啊，这条小蛇是你的本命蛊虫，每只蛊虫都有四次机会，可以救它的主人，在这之后，你要好好的对它，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人，就把你喜欢人的血，就像我今天一样，送进他的嘴里，你们三个就会建立起链接它，不光能救你，还能救他。”
　　小孩一脸懵懂的看着他的阿婆，想了想，觉得他的阿婆不可能骗他，他的阿婆老了，扯着嘴角笑了笑，对小孩说跟他讲一个故事，或许也是一个传说，人死之后，他的□□会保留在世间，他的灵魂将去往远方，如果他死前心中还有着牵挂，他的灵魂就会在人间飘荡，将牵挂解决之后才会安心的离开，在他们族中，常说自己的蛊虫与爱人也建立了牵挂，之后三者都可以感到对方激烈情绪时传到自己心中微弱的一丝悸动，但是其中一方死后，他们的牵连并不会结束，因为他的灵魂还在，如果死去的那一方心中执念太深，本应该只变作灵魂回来去看看，心中那放不下的执念，可是蛊虫的神秘之处却在于能将他的灵魂附着在尸体上，回来去看一眼，可是看了之后走了没有什么人会怎么干，他们更愿意让自己的灵魂飘荡在世上，时不时去看一眼，如果死去的那一方回来看他的爱人或是蛊虫，他的爱人心中就会传来一阵悸动，像是感受到他的存在一样，会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小孩听得半知半解，疑惑的看着阿婆。
　　辞江的心中画面再次转换，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一样，怎么叫我都叫不醒小孩，感觉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他打来热水慢慢的擦拭着老人的身体，可是没有任何反应，村中的大神走了过来，看到老人的样子，抱着小孩说，让他安心的去吧，他这么好的人，死后一定很幸福。小孩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死亡，他哭的撕心裂肺，接着，他被他的父亲接走了。
　　辞江低着头想着这些事情，他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小江江，你在想什么呀？”楚铭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才想起要回答楚铭刚刚问出来的问题：“那个是我阿婆留给我为数不多的遗物。”楚铭的手轻轻的擦过他的眼角，辞江才感到自己脸上有一点湿湿的，才发现他在自己的回忆中流下了眼泪。
　　辞江抬起头笑了笑，对正在为他擦眼泪的人说：“没事，刚刚被沙子眯眼睛了”小青蛇似乎也感到他的情绪较为低落，安静的窝在他的手里，又用头轻轻的蹭着辞江的手指，辞舟突然插了一句嘴说：“你不是被沙子迷了眼睛，你是想起了阿婆！”辞江突然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哥哥：“哥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我们俩心照不宣的秘密？”楚铭疑惑，秘密，什么秘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算了，他不想说就不说吧，辞舟说：“我亲爱的弟弟，你快从那一段阴霾中走出来吧，快走出来吧，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再不走出来，你的身体要废了，半夜惊醒，熬夜睡不着，总是患得患失，我知道，你的精神很好，请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
　　辞江低下头不说话，像是默认了他哥哥说的话一样，抿紧了嘴巴，低着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