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同途 队长小希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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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北城的灯光不似其它地方那般丰富，路灯透过树影在地面积上碎片，像阳光。夜晚有另一种天亮。
希璋在地上安静的踩着步子，不牵手也不说话，但总是笑着。
“怎么了？”郑珝烻侧头看他，“干嘛不说话？”
“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氛围很幸福，”希璋语气轻，像是述说着某本童话，“平凡相爱后的散步。”
“现在不是平凡相爱吗？”郑珝烻一直很喜欢希璋身上的生活感，于是问问题想让他再说下去。
“现在的我们相爱，但并不平凡，”希璋继续，“平常你是我男朋友，比赛的时候你是我的队长。”
郑珝烻没有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只是听着。
“我们因为爱而在一起，也为了冠军而比赛。”希璋对AB联赛总是看得很清，“场上是恋人，场下是队友。”
“等到我们以后成了普通人，我们就可以平凡相爱了。”郑珝烻看到街上没人，轻轻捏了捏希璋的手指。
“那不平凡的日子要长一点，想和你做一辈子队友，打一辈子AB。”希璋停下来看着郑珝烻，“队长，其实我之前并不是特别喜欢AB，在我看来它只是我擅长并且可以自我选择的东西。”
“那现在呢？”郑珝烻问道，“WEST选手喜欢上AB了吗？”
“说过了啊，我要打一辈子的AB。”希璋耳尖发红，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视线继续向前走，“因为年龄和职业的原因，我们不可能一起退役，拼尽全力后顺其自然，就是好结果。”
“看到凌何给我留的纸条了？有一天忙着准备材料忘记收起来了，”郑珝烻看着印在地上的树影，坦白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困难，”有比我强的选手，不我当然不能赖着不走，毕竟我的ID前有NOOK的前缀。”
“那个新人需要熟悉你的打法战术也需要对手有一定了解，他适合之后NOOK的战术和未来的游戏版本，但同时我也有我的优势。”郑珝烻语气带上一些郑重，“冠军奖杯和你，缺一不可。”
“那就一起夺冠。”希璋牵着郑珝烻的手微微用了些力，继续向前走着，“决赛在七月中旬的话，那时我也十八岁了，这次可以换我本人来签协议，我们能签的协议也不止这一份。”
“那如果明年我们夺不了冠呢？”郑珝烻有意逗希璋。
“那就再等一年，我来夺冠。”
“我更期待十八岁的你，所以还是好好努力下吧。”郑珝烻面上云淡风清，实则恨不得把“恨嫁”两字写脸上。
“你现在好像一个人。”希璋下意识的开口，意识到不妥却已经来不及。
“像角片？”郑珝烻一击即中，“他和凌何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还闹分手，今天怎么又腻腻糊糊的夹菜盛汤，演我们呢？”
“大概是误会吧，他们那样相爱。”希璋做为解牒最好的朋友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俗话说得好，当局着迷旁观者清。作为一个有着旁观者的视角又可以听到当局者的想法的人，希璋眼中的无力感总是不可避免的。“凌何看起来很好接近，其实是个挺难猜一人吧。”郑珝烻想到凌何高中的样子也十分无奈，“工作狂魔高中的时候就这样，兼职起来不要命。”
“高中？有点好奇。”希璋故意不接着往下说让郑珝烻误会他指的是凌何，又在郑珝烻准备开口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是该同情自己生得晚吗？错过了喊你学长的机会。”
“我们小希方向盘耍这么溜呢？话题想往哪开往哪开，给我要得团团转。”郑珝烻看着街边一排熟悉的景色，从希璋手中将手抽出来，“罚你在原地等我十分钟。”
希璋看着郑珝烻将外套脱了披在自己的身上，认为他要后退走开郑珝烻又走近了将外套的帽子套上了他的头，顺手将拉链再一拉便将没来得及把手塞袖子里的希璋裹成蚕蛹。
“乖乖在这等着别乱跑。”郑珝烻的嘴唇在希璋额头上轻轻贴了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看着郑珝烻的身影进入一旁小巷，希璋在原地等了会才把手缩进郑珝烻的外套。
夜晚的风带着丝凉意卷到行人的领口，希璋看着盖过半张手掌的外套呆站着。
他出门时嫌外套麻烦而丢开，那时候郑珝烻原来早已考虑过降温的情况，于是特地穿上了一件外套，而这件外套现在披到了他的身上。
“心机老男人。”希璋暗暗道了句。
西洲的天空和城市的很不一样，挂满天穹的星星闪耀着，与切分城市的路灯并排，沾了几分氤氲颜色。
微风拂去云层，月亮倾斜，闪光映出希璋的身影，脚步轻响，另一道影子靠近，温热的杯子贴近脸颊，郑珝烻递来一杯热牛奶。
“雪峰花牛奶，我自己做的，你试试看好不好喝。”郑珝烻说着已经抽好吸管，将杯子重新递回希璋嘴边。
“谢谢。”希璋接过杯子喝了口，温热的牛奶在喉管滑过，唇齿间除了奶味还带着雪峰花酱的甜，淡淡的，直达肺腑。
“你喜欢的话以后在基地也可以给你做。”看希璋咽下后的反应，郑珝烻将其完美接收迅速给出反馈。
“你刚才应该让我和你一起进去的，”希璋开口道，“你可以教我，我们一起做。”
“想给你个惊喜嘛。”郑珝烻想到刚才自己在很早之前兼职过的店里制作时他手忙脚乱还是十分庆幸没有叫希璋进去，“下次我们一起。”
“不能食言。”已经收到郑珝烻保证的希璋笑着牵上郑珝烻轻轻晃了晃，拉着他继续往酒店的方向走。
西洲的夜晚很静，炎热的夏日也有着极少的虫鸣。郑珝烻打开房间门，与走廊尽头处的红点不经意便打了个照面便让希璋先回了房间。
“凌经理？”郑珝烻有些意外，“有什么烦心事能让你把我们解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在这里抽烟啊?。
“我们分手了。”凌何褪下平日里成熟的西服，黑色的居家服便成了烟雾最好的幕布，语气中含带的无可奈何时决对的少有，“烻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郑珝烻早听说他俩分手，今天看到一切如常倒以为是闹小脾气，但看到现在这般还微微沾着些酒气的凌何才意识到——这样一个沉稳的人说出的话又怎可能是闹脾气的玩笑之语。
“算了，我怎么老是说，”凌何撑着护栏再次吸了口烟吐向前方，又有些好笑的开口，“和你抱怨是最没用的吧，我们现在在西洲，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好了，队长明天有什么计划？”凌何又换上平日里游刃有余的微笑，违和的只有烟草味。
“想先去看看姐姐，”郑珝烻靠在围栏上偏头看向一边的凌何，“尽管是之前的事，他总是有知情权的。”
“这我就给不了你什么经验了，毕竟当时我是被迫坦白，和解牒也只是朋友。”看到郑珝烻一脸怀疑的看过来，凌何又补充，“好吧，虽然我对他目的不纯，但我们当时确实只是朋友。”
“那现在呢？你们又处在什么阶段？”郑珝烻疑问道，“维持恋人模式的朋友？别逗了凌何，他对你多重要你心里比谁明白，别犯浑。”
“让他留在中洲才是真的犯浑。”凌何把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眉头微皱，“他有更好的前途和更好的选择，在开始这段关系的时候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又怎么会合法？”郑珝烻看着凌何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几分，他是最早察觉凌何对解感情的人，也是最早了解到他顾虑的人。
“合法的是法律不是人的观念。”凌何转身欲走，又停下对郑珝烻道，“你和希璋会幸福的，在你们所处的地方，法律和观念都是合法的。所以对明天的一切都没什么好忧心的。只要是关于你的课题，希璋给出的都是最优解。”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同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