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我总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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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总队长？
总队长已经有人了呀。
裴砚很疑惑，带队的老师就更摸不着头脑了。但想着陆允商或许是十分上进的好学生，一年级就有自信做冬令营的总队长，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小陆同学，总队长已经确定下来了，暂时换不了。”
“不过如果你有意在未来做活动总队长的话，这次可以先做小队长锻炼一下，好好加油努力哦。”
才不是要做小队长。
陆允商心说。
他只是不想让裴砚当了小队长还要每天和别的总队长汇报情况。
而如果他做了总队长，裴砚就可以只和他汇报，不用再接触其他“危险”的人了。
听到总队长不可能更换的消息后，陆允商纠结了半天，一瞬间涌上来的底气卸了大半，过了一会儿才弱弱地追问：
“那小队长呢，可以有两个吗？”
带队老师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一转看到很快走到前面来的裴砚，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笑了笑，很爽快地回答：“当然可以。”
“太好啦！”
裴砚连忙偏头去看陆允商，陆允商感叹完，立马扯过裴砚的手上前一步：“老师老师，那我和裴砚同学要一起申请做一年级的小队长。”
反正他们都是第一名，从成绩上来说，这个小队长的身份是当之无愧的。
带队老师也想到了这一点，考虑到小朋友积极性很高，又没有其他同级的同学竞争，因此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
冬令营的第一天，奥数班的同学们在带队老师的领导下，先是一起参观了奥数探索展览馆，又进行了几项有关数字的默契小游戏。
晚饭后按例是各年级小队长分别汇报的时间，在那之后再由总队长进行总结。
裴砚勾了勾陆允商的衣角，示意他看不远处拿着本子记录的江以延。
“陆哥哥，”裴砚小声开口，“等一下我们要去和总队长汇报情况，内容是我们一年级同学今天在活动中的表现总结和感触之类。”
裴砚看着前方正在做单独汇报的高年级学长，有点紧张，停顿片刻又说：
“你想好等下要讲什么了吗？”
陆允商摸了摸脑袋，转过身把裴砚正对江以延方向的身子掰了回来。
裴砚被整个转了个面，“陆哥哥你……”
陆允商抬手把裴砚帽子边缘的绒毛整理整齐，说：“你不要看那边。”
“我才是和你一起的小队长，现在你应该看我，然后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待会总结的内容才对。”
裴砚睫毛颤了颤：“我没有不和你商量呀。”
说完就想转回去，他想要看看江以延那边的情况，好确认一下留给他们一年级小队长的准备时间还有多久。
然而挪动脚步的动作又让陆允商误会了，这次裴砚没有再被掰回来，但目之所及却被陆允商的身形填满，不远处的汇报现场状况则一丁点都看不到了。
好吧。
裴砚放弃了原本的想法，转而认真思考起白天的经历。
白天一起做了那么多事情，一定有很多可以汇报的地方。
裴砚看着陆允商胸前的小熊装饰想啊想，回忆里的几个片段被提取出来。
在奥数探索展览馆时，他作为小队长，和陆哥哥一起组织一年级的同学们做游戏感受奥数的神奇奥秘。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现场氛围和谐顺利，同学们排队依次上前，裴砚排在倒数第二个，身后只有一个陆哥哥。
噢……当时在这里是有一点小争执的。
裴砚突然想起来。
他认为队长应该在队伍的最后，但是一年级的小队长有两个，他和陆允商又不能并排一起参与体验，总要分出先后来。
裴砚想起过去一整个学期里陆哥哥对他的照顾，凡是陆允商有的零食，裴砚一定会有等量的一份，玩具和文具也是一样。
并且陆哥哥还几次帮他搞定了一些同学之间相处的矛盾，他也因此结识了几个很好的朋友，虽然陆哥哥后来会不喜欢他和其他同学走得太近。
所以他几乎毫不犹豫地把陆允商推到自己前面，想让陆哥哥先参加体验。
但是陆允商却不愿意，执意要裴砚先来。
两个人为此争论了好半天，直到前面排队的同学们都已经体验完毕。
最后争执以陆允商的胜利告终。
这让裴砚有一点不开心，当场就说结束后要记到小本本上，在今天的汇报里讲这件事。
可惜当时被陆允商几句甜言蜜语哄着带歪了主题，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裴砚扯着陆允商的外套边边，心中摇摆不定。
陆允商低了低头，趁机握住了裴砚的手。
裴砚回过神来，干脆不想了，直接问道：“等下汇报的时候，你准备说些什么呀？”
“嗯……就说……”
陆允商卡壳了。
仔细一想，虽然他身为一年级的小队长，但其实他一整天的注意力明明都在裴砚身上嘛，哪里关注过其他同学的情况。
不仅自己没有关注，还因为裴砚总是动不动就跑到其他人身边说话而暗自生了会闷气，因为裴砚离他们实在是太近了，还口口声声说身为小队长理应照顾同学。
“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陆允商支支吾吾好半天，脑子里全都是裴砚的脸裴砚的声音裴砚的举止行为，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可以汇报的东西，“小砚，这个可能要全部交给你了。”
“不然我可能只说得出和你有关的东西，这样很奇怪。”
裴砚瞪大了眼睛。
他手指一紧，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明天不可以这样了，陆哥哥。”
……
然而直到冬令营进程过了大半，一年级每天的汇报都还是裴砚一个人做。
陆允商知道这样可能对裴砚造成了一点小小的负担，所以在其他方面对裴砚进行了加倍的补偿。
比如吃饭时分给每个小朋友的甜点水果，陆允商都会不顾裴砚的推辞，把自己的那一份拿出来送给他。
裴砚还不回去，只好连续吃了好几天双份的小零食，等到冬令营快要结束的时候，裴砚的脸颊相比刚开始时，竟然多出几分肉来，被毛绒绒的领子簇拥着，像可爱的雪团子。
这让陆允商看着更想捏了。
临近新年，冬令营在愉快的氛围中走向了尾声，裴砚作为一年级的小队长之一，不仅在各项活动中表现优异，而且他出色的领导能力也被老师同学看在眼里。
他太优秀了，以至于在对比之下，同样是小队长的陆允商在领导团队上的能力就不是很突出。
在被带队老师喊过去单独谈话表扬鼓励后，裴砚意识到了这点，结束后就连忙跑来找陆允商。
“陆哥哥，”裴砚的半张脸被毛绒领口虚掩着，在陆允商伸手过来之前先捉住了对方的手腕，“你不要总是捏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说。
陆允商配合着往前靠了靠，“什么？”
虽然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事情比裴砚更重要，但他还是很好奇裴砚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刚刚老师找我单独谈话了。”裴砚说。
陆允商点点头：“我知道。”
“你就不好奇老师和我说了什么吗？”
陆允商摇摇头。
“如果我说，老师刚刚批评我了呢。”裴砚垂着眼，下巴往毛绒领子里钻得更深了些，“你管不管？”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待在原地的陆允商猛地抬起头。
他近乎有些不可置信，语气急切，“可是为什么啊，你明明是大家公认的最棒的小队长，成绩也无可挑剔，前天的那场竞赛演练更是拿了满分第一名的好成绩，老师不表扬也就算了，怎么会批评呢！”
陆允商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憋得通红。
裴砚微微仰了仰头，看向陆允商微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揭晓答案，“因为……”
没想到陆允商却直接绕开打断了他，“这不行，我现在就要找老师问个明白。”
说着就扒开裴砚的手往外走。
裴砚连忙扯住陆允商的衣角，把焦急的陆允商拉了回来，“这个就不用了！”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件事和你有关。”
陆允商迈到一半的脚步迅速缩了回来，“我？”
“对，”裴砚点点头，脸颊泛起粉红色，并且随着说话颜色不断加深，“老师说，你的注意力太集中了。”
陆允商皱了皱眉，注意力集中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虽然他的注意力集中和传统意义上的不太一样。
“集中到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身上了。”裴砚继续说，略微停顿了片刻，语气迟疑。
他们刚上一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就为此和陆允商的父母沟通过了，后面总算改善了一些，但效果并不显著。
现在冬令营整体基调轻松愉快，没有上课的压力，又有江家小孩这个大的“敌人”在场，所以陆允商看裴砚就显得愈发肆无忌惮。
“陆哥哥，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黏着我，我总不会插上翅膀飞走的呀。"
“你把太多精力放在我身上了，明明我们都是小队长，结果大家都以为我是唯一的小队长，把你当成了我的小跟班。”
裴砚眨了眨眼，拉过陆允商的手摇了摇，“他们这样说，你不会觉得不服气吗？”
毕竟从职位上看，他们都是一样的。
陆允商抿着唇，偏过头，似乎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多久他就转了回来，反握住裴砚的手腕说：“不会不服气。”
裴砚张了张口，刚想问为什么，却被陆允商的下一句话打断。
“还有他们有一句说的不对，我不是你的小跟班。”
“我是你的情敌。”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句熟悉的疑问：
“什么情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