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杜无墨

4、十三班的断层第一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唐一凡早就抱好了他最爱的篮球“走啊，走啊，下节体育课！”

　　蒋赢戳了戳前排的姜羡：“走啊！”

　　大家你追我赶的到了操场，今天天气非常炎热，满是塑胶跑道的味道。

　　操场另外一边也有一堆学生，有几个女孩子因为不舒服早早请好假，在树下休息，大概热身过后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姜羡，我们再比一比？”

　　“你怎么老喜比这比那的？”

　　蒋赢嘴里叼着根，刚刚不知道从哪里路边扯的狗尾巴草：“那当然是我想赢了！”

　　姜羡冷笑：“前天晚上你输的还不够彻底吗？”

　　唐一凡指着两个人：“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我打篮球了？还是晚上？”

　　蒋赢抢过球丢过去：“来不来，输了我给你买一星期早点，这个赌注够吸引你吗？”

　　姜羡歪头眨眼睛：“一个学期？答应就比，不答应就拉倒。”

　　蒋赢咬了咬嘴唇，似笑非笑：“姜羡，我发现你太贪心了，小心噎死你。”

　　“收回你的关心，不用你担心谢谢！”

　　唐一凡找体育老师拿了哨子：“那我勉强做一下裁判咯！”

　　一声哨子响彻操场，周围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蒋赢弯腰压低重心，快速拍打篮球，他也张开双手死守，蒋赢运球跑了半圈，他上前试图截球。

　　蒋赢转身一跃，身体后仰，投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唐一凡拿着矿泉水瓶，充当起主持解说：“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凡，欢迎大家来到，离川第一季两大校草的篮球PK现场，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时间三点四十分，接下来看看双方局势，蓝方蒋赢拿下全场第一球，目前比分是一比零！”

　　蒋赢：“我说过不要贪心！”

　　“还没结束，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姜羡丝毫不慌张。

　　伴随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操场两边也是围满了来为两人加油助阵的同学，连在旁边上体育课的一班女同学也是加入了进来，她们充当起拉啦队，居然都开始自发喊起了口号！

　　蓝队边的口号是：“蒋赢蒋赢，嬴下第一！”

　　红队的是：“姜羡姜羡，永远第一！”

　　两边的迷妹已经有了快要打起来的架势，伴随一声哨声，和蒋赢的一个扣篮，最终以十比九的好成绩收场，下课铃声也在此时凑了上来。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现在我们去采访一下两个主人公的心情如何？”

　　唐一凡屁颠屁颠跑到蒋赢旁边“请问蓝方对这场比赛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呢？”

　　蒋赢手里挂着校服外套，抬起手碰了碰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包赢的！”

　　他贱兮兮的转向姜羡“红方你对这场比赛的看法是什么？”

　　姜羡拿起地上的水一饮而尽：“你戏太多了，切掉。”

　　蒋赢一手挽着外套，一手拽着矿泉水，小跑过来很自然的把手搭姜羡肩上“班长大人，以后早餐就靠你咯！”

　　姜羡打开他的手：“看你那嘚瑟样！”

　　两个人吵闹着准备回教室，几个人直立立的站在前面不肯让路。

　　前面的是一个长相斯文的普通男同学：“空有外貌蠢猪！死花瓶！”

　　一起的的另外一个男同学嘲笑的指了指脑袋：“不不，张云强，他俩脑子里面还有浆糊，哈哈哈哈！”

　　“浆糊同学，他们哪能和你们比，他们要颜值有颜值，要球技有球技，不像你们，也要鼻子有眼睛，要嘴巴有大粪，要身材有肥肉……”

　　大家往后面看去，是徐青青，被说浆糊的同学当场破防，上来就想教育人，被唐一凡一个反手拦下：“你动她一个试试？当我们十三班吃素的？”

　　这个紧张的时刻，一班一个个子瘦小，长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突然闯进大家的视线，她给姜羡递了一瓶水“姜羡辛苦了，虽然没有赢，但是你千万不要难过哦。”

　　说完她害羞的跑开，张云强瞪大眼睛，接下来开始法术攻击：“呸，你们不就长的人模狗样的嘛，等以后出去也就只能当渣仔……”

　　唐一凡在姜羡旁边悄悄说：“ 很显然，这人深深暗恋着刚刚那个女同学，但是被你给截胡了，所以他此刻非常的火大！”

　　蒋赢掏了掏耳朵，慢慢走到他身边推了他一下：“你说谁渣仔呢？”

　　张云强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了没底气的回答：“我说姜羡呢。”

　　蒋赢听到答案满意的笑了，举起双手：“那就不关我的事咯，就让姜羡自己以后当渣仔好了。”

　　姜羡一脸鄙夷：“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次模拟小测全年级第一，我拿定了！”

　　张云强和浆糊脑见这话一出，已经忍不住笑场：“哈哈哈，蒋赢说拿第一都比你有可信度。”

　　“你可是年级垫底倒数第一，他好歹比你还高0.5分，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浆糊脑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这和自取屈辱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在一班看来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毕竟十三已经自我放弃到让一个倒数第一来做班长了，在他们看来姜羡可能就只是一个喜欢白日做梦的傻子……

　　姜羡也跟着笑：“那我们打个赌好吗，要是我拿到年级第一，你们给蒋赢和我买一个学期早餐。”

　　张云强一听还有这好事：“那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就给你俩当牛做马一个学期！”

　　唐一凡听的眼冒金星：“不是，姜羡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看看试卷再说话嗯。”

　　大家都觉得姜羡势在必输，十三班连作弊的条件都没有，无非是五分的抄六分的。

　　一个班能及格的都屈指可数，更不要说年级第一了。

　　蒋赢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柴加油：“我不同意！凭什么让他给我买早餐。”

　　张云强：“那么多同学，今天就在这做个见证者，谁反悔谁一辈子倒霉。”

　　徐青青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程度：“额……姜羡要不算了吧！我们给他道个歉就完了，做一个学期牛马，牺牲太大了。”

　　“你们对我那么没信心？”

　　上课铃声结束了这段惊心动魄的赌约赛，大家纷纷跑回教室。

　　同学都在为姜羡捏一把汗，虽然他平常在班里表现都非常好，可这和全年级第一差太远了。

　　顾流光担心的回头看他：“姜羡，你也不要太伤心，大不了我们和你一起给他们当牛做马……”

　　唐一凡苦笑：“不要带上我和蒋赢，我就说让你不要冲动。”

　　“不要担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相信我好吗？”

　　在后面睡觉的蒋赢出声：“不要为一切没有出结果的事情瞎操心。”

　　这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发现姜羡话变得很少，睡的很早，也总是不见他人影。

　　蒋赢知道其实，他那么早睡觉是在被窝里面看书，一天晚上他悄悄跑姜羡床边，想看看他的书，结果他没睡着。

　　“蒋赢，你想干嘛？”

　　他有些尴尬：“我感觉有点冷，想和你挤挤。”

　　“起开，不要耽误我看小说！”

　　蒋赢硬是熬到他睡着才拿到本子，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小说，他还在这嘴硬，他一看全是题目，心里暗暗想嘿嘿我就知道……

　　可他越看越不对劲，嘀咕几句：“这不是高三的题吗？我嘞个骚刚，他看得懂吗？就在这看！”

　　几天后，陈怀远脸色铁青的出现在讲台：“这次考试，严重超出我预估，特别是有些同学，倒数前十都被你们给包了。”

　　顾流光转头一脸生死看淡：“姜羡，保重！”

　　“顾流光，你以后少跟姜羡讲话，影响其他人。”

　　徐青青：“完了，姜羡是考的多差啊！平常老陈都护着班长的……”

　　唐一凡好像脸上长了痛苦面具，表示和姜羡感同身受他的处境。

　　蒋赢还是喜提倒数第一，他考试除了选择题，别的全都空了，还在后面的大题画了一个大头娃娃，把陈怀远气的不轻。

　　他陆陆续续把所有试卷和分数都公布出来。
　　“我们看一下我们，这次模拟小考试，我们班中进了前一百的几个同学，分数我就不念出来了，念一下排名。”

　　大家听到要提到排名竖起耳朵听。

　　“徐青青全年级排名第八十名，孙佳奈全年级排名第七十八名，王佳林全年级排名第五十名，大家热烈的鼓励一下这三个同学。 ”

　　台下响起洪水般的掌声，唐一凡“老师，姜羡的呢？”

　　陈怀远此刻有些哽咽，最后一张卷子他看的有些手抖：“接下来公布最后一个同学的排名，姜羡……全年段层级第一。”

　　趴在桌上睡觉的蒋赢听到姜羡的名字，立刻睁开了眼睛，听到排名后，看着姜羡的后脑勺出了神……

　　唐一凡满脸不可置信，当场吹起口哨，闹哄哄一片，老陈手里攥着试卷亲自到姜羡桌前，拍了拍他“好样的，还真给我考了一个第一”

　　一班这边更是要炸了，被老师劈头盖脸骂了了一晚上。

　　一班班主任：“十三班全是差生的一个班，总共进前一百的就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断层第一！你们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张云强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试卷：“老师，最后有几道题我们见都没有见过，他怎么知道的答案？”

　　“不然怎么说断层，人家数学满分。”

　　他还有些不甘心：“老师他是不是作弊了？”

　　“两题超纲题全对！还给老师做了三种解题思路！你觉得人家有作弊的必要吗？高三教材上都只有两种。”

　　“什么！”

　　最后一排的两个女孩子窃窃私语“我就说他超厉害的，你们还不相信我，以前我和他一个学校的，年年年级第一，初中霸榜三年。”

　　另外一个女生睁大眼睛：“啊，那他不是应该在一中吗？怎么在我们二中啊？”

　　“听说是发高烧在考场晕倒了，考砸了。再少一分都只能去隔壁职高了。”

　　“那么刺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