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杜无墨

12、给你的新年礼物

　　唐一凡闹着要和姜黎学怎么冲榜单，姜羡和蒋赢开了几把，眼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蒋赢姜羡两个人从包间出来：“唐一凡，走了回家啊！”

　　唐一凡拍拍姜羡：“你和你哥真是天赋型选手啊，姜黎常联系哈。”

　　姜羡送两个人到门口：“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蒋赢：“哎，姜羡，我们明天要去滑雪，你和你妹妹一起来吗？”

　　刚好明天小姨也该回来了，她和姜黎应该会得闲些：“好啊！”

　　唐一凡在回去的路上问他：“不是，蒋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不会溜冰吗？”

　　蒋赢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对啊，今天就拜托你了，约都约了，总不能告诉他们我不会吧！”

　　唐一凡：“你这是没苦硬吃啊。”

　　第二天，四个人打车到滑冰场，人不是很多，姜羡和姜黎还真没有接触过滑冰，两个人都感觉非常新鲜。

　　门口收费的小妹看见蒋赢唐一凡两个人，热情开始打招呼：“你们今天来的早啊。”

　　姜羡：“你们两个经常来这里吗？”

　　蒋赢：“没，就昨天提前来看看环境而已。”

　　四个人穿上鞋子站在栏杆上，姜羡姜黎两个人都有些害怕，死死抓着栏杆。

　　蒋赢上前拉住姜羡的手慢慢：“唐一凡，你好好教你小师傅，我先带姜羡去那边了！”

　　唐一凡点点头，伸出手：“跟我走吧！”

　　蒋赢把他带到人很少的边缘处：“你慢慢跟着玩划，我觉得你应该很快就会超越我的。”

　　姜羡：“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蒋赢低声笑：“那什么话像我会说的？”

　　姜羡：“你的性格，待会应该是要和我比赛，分出个输赢。”

　　蒋赢转了身换手拉着他，倒着划：“我不想赢你了。”

　　“因为你一直输是吗？伤害到你小小的自尊心了？哈哈哈。”

　　两个人聊着聊着，蒋赢自然的放开他的手，姜羡慢慢脱离他的辅助……

　　蒋赢来回绕着他转：“姜羡，你真的很强，好像所有东西都一点就通，我指的是方方面面。”

　　姜黎这边就没那么顺利了，走出几步就摔，可她脾气非常倔强：“唐一凡，你去玩吧，不要管我了，我平常不怎么喜欢锻炼，基础太差了！”

　　唐一凡本来想说她怎么那么笨啊，看到他这幅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说伤害她的话：“那我去那边休息喝口水，你自己琢磨一下，加油！”

　　她静静的看着姜黎，她在那边反反复复摔倒又站起来，站起来又摔倒，反反复复。

　　终于在一次次失败中，她摸索到最合适自己的办法，她扶着栏杆，慢慢往前面划，然后在慢慢适应放掉……

　　划出一段：“唐一凡，你看，我成功了！”

　　唐一凡看着远处冲她笑的姜黎，风吹过他柔顺的发丝，明媚的笑容，雪白的衣服衬的她气死越发好，她笑起来真的好漂亮。

　　昨天看见他的时候感觉她属于清冷长相那一挂的，可现在又有巨大的反差感，笑起来带着点娇憨可爱感。

　　姜黎脸色一变，忽然失去方向感，差点摔倒，姜羡从远处过来一把扶助她：“姜黎，你没事吧！”

　　“哥，没事，幸好你刚刚拉住我了。”

　　唐一凡也焦急的跑过来查看姜黎有没有受伤。

　　姜羡死亡凝视唐一凡：“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挠挠脑袋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说她要自己练一会，我就出去喝水了……”

　　姜黎看气氛不太对：“哎呀，哥，不要生气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是我让他去休息的，你不要怪他。”

　　蒋赢也赶忙过来解围：“唐一凡，你小子，下次不能把姜黎一个人丢下，知道没！”

　　唐一凡站的笔直：“保证完成任务。”

　　姜羡：“唐一凡，你这样好呆啊！”

　　唐一凡一脸傲娇：“哪呆了，哼？”

　　蒋赢：“玩的也差不多了，走啊，请你们吃麻辣烫。”

　　姜黎：“这个主意不错，走吧！”

　　几个人在路边找了家，在路边撑伞摆桌的摊位坐下，旁边还在飘雪，她生意非常火爆，排队的人很多。

　　此刻四面的房屋和绿化带全都素裹银装，一阵刺骨的风吹过，好像能把人穿透，……

　　放眼往远处扫去，空地上有几个男人好像准备要放地雷，他们点好火始捂住耳朵跑远……

　　姜羡的耳朵上突然多了一个耳罩子，耳边也传来娓娓而来的歌声，好似突然被拉入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他抬头向上看，只能看到一个下巴，刚刚还坐在对面的蒋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突然传出巨响声，感觉耳朵都在轰鸣，姜黎也被吓的突然把手里碟子打翻。

　　这时候，不远处的姜黎和唐一凡也煮好了热气腾腾的麻辣烫，不知道两个人和他说了什么，姜羡只看到两个人嘴巴一直在动，而且姜黎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他赶忙摘掉耳机：“蒋赢，这是什么？”

　　蒋赢从容坐下：“给你的新年礼物，感觉挺合适你的。”

　　唐一凡：“我点了微微辣，我拿了一碟辣椒油，不够的你们自己往自己碗里加哈！”

　　姜羡：“你们两个，作业做的怎么样了？”

　　蒋赢：“班长，查岗了。”

　　唐一凡喝了口矿泉水：“出来玩，提这么扫兴的事情干嘛，这不，还早嘛！”

　　姜黎刚刚自己又往自己小碗里加了辣椒，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们别说，这麻辣烫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辣！”

　　唐一凡打了个嗝：“爽，寒冷的天气加上热乎的麻辣烫，简直就是绝配！”

　　几个人累了一天，简单告别，下午姜羡兄妹二人就从离川返回了离都。

　　姜黎刚刚回到家就瘫在沙发，不想动弹。

　　听到动静的外婆赶忙出来：“你们回来了？”

　　姜羡站在门口挂好衣服：“外婆。”

　　姜黎：“累死我了！”

　　外婆气恼：“哎呀，大过年的，说什么不吉利呢！呸呸呸。”

　　姜羡在门口的餐桌上休息，突然想起蒋赢给自己塞耳机这个事情：“姜黎，你吃麻辣烫的时候说了什么，当时没太听清楚！”

　　姜黎后知后觉：“啊，我哪知道我说啥了，摆摊大哥，我今天吃麻辣烫的时候说了那么多话，你说哪一句啊？”

　　姜羡：“就是你们端着麻辣烫过来的时候。”

　　她努力回忆：“哦哦，就是有人在哪炸地雷 ，搞的我差点就把自己给烫到了，我在哪骂那几个人呢。”

　　姜羡回想着，蒋赢好像还挺细心……

　　姜黎：“咋啦了”

　　“没事啊，该做饭了，外婆今天下午做什么菜啊？”他起来带好围裙。

　　外婆：“就吃早上我买回来的那几条鱼吧！”

　　“好嘞，大神下厨啦！”

　　姜黎：“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一下，太累了！”

　　几天后……

　　姜羡收拾好自己，戴上钥匙把门瞧瞧关上，他下楼一直走，街道两边从小区楼房，慢慢变成一个个铺面。

　　过了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旁边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路过一家门口摆满花的鲜花店才停下来。

　　姜羡：“老板，要一束花！”

　　花店老板娘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五十岁中年妇女：“要什么样式的？”

　　“和往年一样就行”

　　“好嘞！”老板娘在花里面拿这个，拿拿那个，最后拿了一些刺眼的黄白两种菊花。

　　她手脚很麻利，没有几分钟一束清新淡雅的花束就已经抱到姜羡面前：“小帅哥，六十块钱。”

　　姜羡接过花束，在钱包找出零碎的钱递过去。

　　又在路边路边拦了一辆车：“师傅，去林木寺”

　　他靠在窗边，看着眼前的风景一直往后走，他经常习惯不说话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一切。

　　很快师傅提醒他到了，付过钱下车，眼前是一片墓园，路边的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树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今天天气有些阴，风也格外大，他走上去几个台阶，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停下脚步，弯腰把花轻轻的放在墓碑前面：“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他坐下摸了摸，二老的墓碑，抱着膝盖做了很久。

　　“外婆身体健康，我也挺好的，能吃能喝，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小妹这次期末又拿到前五十了，今年小姨也和新的小姨夫领证结婚了，大家都过的挺好的，你们在下面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