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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妻管严 指哪打哪 ...
自从看海那天,程烬逍望着肖屿被海风拂得微湿的发梢,认认真真许下那句“你指哪我打哪”之后,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眼睁睁看着这位从前天不怕地不怕、连长辈都敢顶两句的混世魔王,彻底沦为了肖屿说一不二的“专属跟班”。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大十八变?
说实话,起初没人当真。程烬逍是谁?北京程家的小少爷,十八岁就自己的事自己扛,二十出头边抓学业边抓事业,脾气硬得像块淬火的钢,谁见了都得敬三分。
从前朋友聚在一起,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喝酒、玩闹、做事,全凭自己心意,谁也管不着。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肖屿面前,软得一塌糊涂,彻头彻尾成了别人口中笑称的“妻管严”。
而程烬逍本人,不仅不恼,反而甘之如饴。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周帆几人。那天几个人约在北京常去的私人会所打牌,程烬逍手气正好,牌面顺得离谱,刚拿起一张王牌准备甩出去,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停下动作,连牌都没顾上看,伸手就把手机摸了出来,屏幕亮起,是肖屿发来的一条消息:“家里洗衣液没了,回来顺路带一瓶。”
就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程烬逍当场就把手里的牌一合,站起身就要走。
周帆愣了:“哎哎哎程烬逍,你干嘛?牌局正嗨呢,输了想赖账?”
“赖什么账,”程烬逍头也不回地拿外套,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我媳妇儿让我买洗衣液,得回去了。”
换剩下的人傻眼了。
蒋放不敢置信:“不是吧程哥?就一瓶洗衣液?你让助理买不行吗?咱们这局赌的可是你上周说的那套限量版跑车!”
程烬逍系外套扣子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傻”的淡定:“跑车能有我媳妇儿的话重要?他说让我顺路,我就得顺路。”
说完,不顾一桌子人的目瞪口呆,挥挥手就走了,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
那是几个发小第一次直观感受到,程烬逍的“你指哪我打哪”,根本不是一句情话,而是执行标准。
肖屿不爱烟味,从前烟不离手的程烬逍,说戒就戒。起初有朋友不信,故意在他面前递烟,逗他说“就抽一口,肖屿又看不见”。程烬逍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把烟推开,声音淡淡:“他看不见,我心里过不去。”
“你想挑拨我和我媳妇儿之间的关系?”
后来不管是应酬还是聚会,再有人递烟,程烬逍都会先拿出一颗薄荷糖,晃一晃:“戒了,家里那位闻不得烟味,查得严。”
一句话,把“妻管严”的名头坐得死死的。
程烬逍也不恼,全当这是夸奖了。
肖屿喜欢安静,程烬逍就推掉了所有没必要的酒局和夜场聚会。从前夜夜笙歌的人,现在一到晚上八点,手机准时调成静音,安安静静陪肖屿坐在客厅看电影,肖屿看文艺片,他就陪着看,哪怕看得昏昏欲睡,也不敢提前离场,更不敢换台。
有一次肖屿看一部慢节奏的纪录片,看着看着就靠在程烬逍肩上睡着了。程烬逍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他,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整整两个小时,等肖屿醒过来,他半边肩膀都麻了,却还笑着揉肖屿的头发:“困了怎么不回房睡?着凉了怎么办?”
肖屿揉着眼睛看他:“你怎么不叫我?”
程烬逍理也直气也壮:“你让我陪着,我就得陪到底啊。”
家里的规矩,更是全由肖屿说了算。
肖屿不喜欢家里太乱,程烬逍哪怕工作再忙,也会主动分担家务。从前连被子都叠不整齐的少爷,现在能把衣柜整理得井井有条,衣服按颜色分类,袜子成对摆放,厨房擦得一尘不染。
肖屿不吃香菜,程烬逍在外吃饭,永远记得提前跟服务员说“不要香菜”,哪怕是朋友开玩笑故意在他碗里加一根,他都会立刻挑出来,一脸严肃:“别闹,沾了味,回去肖屿闻见会不高兴。”
朋友打趣他:“程烬逍,你现在怎么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烬逍挑眉,半点不觉得丢人:“我乐意,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听话的。”
而最让圈子里大跌眼镜的,是程烬逍跪键盘这件事。
这事说起来不大,却成了所有人私下里的笑谈,更是程烬逍“妻管严”的巅峰证明。
那天是程烬逍的疏忽。肖屿提前跟他说过,周末要陪他去看画展,那是肖屿盼了很久的一个小众画展,票很难得,在洛杉矶。结果程烬逍那天被公司的事缠住,忙得昏天黑地,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等他想起的时候,画展已经结束了。
完了。
程烬逍赶紧回家,结果肖屿没哭没闹,就是一整天没跟他说话,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神淡淡的,不看他,也不理他。
这比骂他一顿还让程烬逍难受。
他凑过去道歉,肖屿不理;他递水递零食,肖屿不收;他抱着人撒娇,肖屿直接推开。他给肖屿转52000,肖屿收了,但还是不不理他。
最后肖屿抬眼看他,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声音平静:“程烬逍,你自己说过的,我指哪你打哪。”
程烬逍立刻点头:“我知道,我错了宝宝,你别不理我,你怎么罚我都行。”
肖屿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一楼书房桌上的无线键盘上。
程烬逍愣了两秒,瞬间明白了。
他没半点犹豫,转身走进书房,把键盘拿了出来,平平整整放在客厅地板上,然后二话不说,直挺挺跪了上去。
键盘的按键硌着膝盖,硬邦邦的不舒服,程烬逍却跪得端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头望着肖屿,语气诚恳:“我错了老婆,不该忘了你的事,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我心疼。”
肖屿看着他,没让他起来,也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程烬逍就安安静静跪着,一动不动,不敢打扰,也不敢抱怨。
直到肖屿看完一章,合上书,才淡淡开口:“知道错了?”
“知道了,”程烬逍立刻应声,眼神里满是讨好,“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的任何事我都记在手机里,刻在脑子里,绝对不会再忘。”
“记住了,”肖屿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吧,下次再犯,罚你跪一晚上。”
“不犯了,绝对不犯了,再犯你罚我跪榴莲我也认了。”程烬逍赶紧起身,小心翼翼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脸上却半点委屈都没有,全是对肖屿的肯定。
这事明明是在洛杉矶发生的,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北京,周帆知道后,笑得直拍桌子,之后见到程烬逍就调侃:“可以啊程少,现在都进阶到跪键盘了?要不要我给你买个带背光的,跪起来舒服点?”
程烬逍白他一眼,理直气壮:“我乐意,我对象罚我,我心甘情愿,你羡慕不来。”
而且呢,告诉周帆就等同于告诉全世界,在南京的曲海和王泽都知道了此事,笑声就这样从南京的电话线里传到了洛杉矶的听筒里。
在外面,程烬逍更是把“服软”两个字贯彻到底,从来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让肖屿受一点委屈。
有一次回北京参加商业晚宴,现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程家作为主办方的嘉宾,程烬逍站在人群里意气风发,谈吐得体,俨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中途肖屿端着果汁走过来,不小心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果汁洒了程烬逍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立刻湿了一大片。
撞人的人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换做从前的程烬逍,就算不发火,脸色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可那天,他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的衣服,而是伸手扶住肖屿,赶忙问到:“没撒你身上吧?”
肖屿有点愧疚:“对不起,我没站稳。”
“跟你有什么关系,”程烬逍立刻打断他,转头看向那个撞人的人,语气冷了几分,“你走路他妈不长眼睛?”
那人赶紧再次道歉,程烬逍懒得计较,牵着肖屿就往休息室走,全程没有半句责备,反而一直在安慰肖屿:“没事,不就是一件衣服,脏了就脏了,你没事就好。”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在外雷厉风行的程烬逍,在肖屿面前竟然这么温柔,这么服软。
程父程母却一脸骄傲,仿佛脸上都再说:看见没,这是我儿子,多会疼人。
还有一次,几个人一起去自驾游,路上聊起家里谁做主的话题,汪方顺当着其他几个不是很熟但叫的上名字来的二世祖的面儿,故意逗程烬逍:“程哥,你们家肯定是你说了算吧?毕竟你这么厉害。”
程烬逍还没说话,肖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
程烬逍立刻改口,拍着胸脯道:“我们家当然是肖屿说了算,他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说打狗,我绝不骂鸡,全听他的。”
一车子人哄堂大笑,肖屿也被他逗笑了,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程烬逍立刻凑过去,小声讨好:“我说的都是实话,本来就全听你的。”
在朋友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肖屿的顺从。有人笑他没骨气,他反而觉得骄傲:“这辈子能栽在肖屿手里,是我程烬逍的福气。别人想让我听话,老子我还不乐意呢。”
肖屿自己在洛杉矶的那三年把身体搞不太好,一到阴雨天就容易胃疼。程烬逍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比记自己的工作日程还要清楚。每到阴雨天,不管他在开多重要的会,都会抽空给肖屿发消息,问他有没有胃疼,有没有按时吃饭,药有没有吃。
有一次洛杉矶的公司开高层会议,长达三个小时,中途不能看手机。会议一结束,程烬逍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给肖屿打电话,电话一接通,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宝宝,下雨了,胃疼没?我让阿姨煮了粥,马上就回去陪你。”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这位平时在会议上杀伐果断的总裁,挂了电话后立刻吩咐助理:“把下午所有行程推掉,我要回家。”
助理小心翼翼:“程总,下午还有和合作方的重要谈判……”
“谈判让我哥去,我哥没空就让副总去。”程烬逍拿起外套,语气不容置疑,“我家那位比什么都重要。”
在程烬逍心里,肖屿永远是第一位。
他会记得肖屿所有的喜好,记得他爱吃的菜,记得他爱喝的饮品,记得他讨厌的东西,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肖屿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会放在心上,默默记下来,然后悄悄实现。
肖屿说喜欢院子里的茉莉花,第二天程烬逍就找人把院子里种满了茉莉花;肖屿说想看星星,他就立刻带人去天文台,连夜开车带他去看;肖屿说想吃老家的糕点,他就算是定机票回南京,也会亲自去买回来。
从前那个随心所欲、自我主义的程烬逍,因为一句“你指哪我打哪”,彻底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事事以对方为先的人。
有人问过程烬逍,真的不觉得这样没面子吗?毕竟在外人面前,对一个人服服帖帖,总会被人笑话。
程烬逍当时正在给肖屿剥橘子,动作温柔细致,听到这话,他抬头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认真:“面子哪有人重要?我心甘情愿听他的话,心甘情愿为他低头,心甘情愿做别人口中的妻管严,因为他值得。”
“我承诺过他,他指哪我打哪,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是我这辈子要遵守的规矩。”
“在别人面前我可以是程少程总,可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程烬逍,但在肖屿面前,我只是他一个人的程烬逍,只听他一个人的话,只对他一个人服软。”
跪键盘也好,在外人面前低头也罢,对程烬逍来说,从来都不是惩罚,而是独属于他和肖屿之间的温柔。
他乐意宠着肖屿,乐意顺着肖屿,乐意把肖屿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
因为从看海那天许下承诺开始,程烬逍的世界里,就只有肖屿一个方向。
肖屿指的方向,就是他要去的地方;肖屿说的话,就是他要遵守的规则;肖屿的喜怒哀乐,就是他全部的牵挂。
所谓的妻管严,不过是爱到极致的顺从,而程烬逍,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从今往后,指哪打哪,贯彻到底。
🐟马上就要收尾啦 是的没错 这是一本名副其实的小甜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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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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