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安书俊

23、第 23 章 决战邪神，月华护界

　　第 23 章决战邪神，月华护界
　　冰崖崩裂，魔气滔天。极北冰谷的洞穴轰然塌陷，邪神虽已与夜书恶念相融，却仍有残余魔核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漆黑巨影，周身缠绕着吞噬一切的黑雾。巨影抬手拍向众人，魔气所过之处，冰层瞬间化为齑粉，连玄渊的妖火、连翘的幻术都被轻易击溃。
　　“快走！” 沈砚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魔气，玄色劲装被魔气撕裂数道口子，“这魔核力量太强，我们抵挡不住！”
　　连翘抱着小猫（邪神分身），狐耳紧贴头皮，脸色惨白：“阿舒，夜书，你们先走，我和沈砚断后！”
　　夜书将云舒护在身后，墨玉与月华墨玉戒同时爆发出金光，却难掩眼底的决绝。他能感受到体内恶念与魔核的共鸣，若不彻底根除，三界永无宁日。“阿舒，你带着他们走。” 他声音沙哑，掌心泛起淡金色的神元之光，“这魔核与我同源，只有燃烧神元，才能与它同归于尽。”
　　“不行！” 云舒死死拉住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我不许你这么做！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你不能丢下我！” 她眼底泛红，将月华石贴在两人掌心，“我与月华墨玉融为一体，或许能净化魔核，不一定非要牺牲！”
　　不等夜书反驳，魔核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光柱直刺两人。夜书下意识将云舒推开，自己却被光柱击中，胸口炸开一团血雾，神元剧烈波动，燃烧的念头愈发强烈。“阿舒，听话！” 他咳着血，强行挣脱她的手，“能护你周全，能保三界太平，我死而无憾！”
　　就在夜书即将燃尽神元之际，云舒突然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月华石与墨玉的光芒交织成茧，将两人包裹其中。“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她闭上眼，将自身灵力与月华墨玉的力量尽数催动，“我以灵汐族圣女之名，愿与月华墨玉共生，净化魔核！”
　　光芒暴涨，穿透黑雾，直刺魔核中心。魔核发出刺耳的嘶吼，黑雾剧烈翻滚，似在抗拒净化。夜书感受着云舒体内源源不断涌入的力量，又心疼又焦急：“阿舒，快停下！这样你会被魔核反噬的！”
　　“我不！” 云舒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我们说好要双向奔赴，你护我一路，现在换我护你！”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月华墨玉戒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温和的金光从中溢出，化作一道熟悉的身影 —— 正是云舒父亲的神魂！他身着灵汐族将军袍，身姿挺拔，眼神温和却带着威严，一出现便挥手挡下魔核的攻击。
　　“傻小子，谁让你牺牲自己的？” 父亲的神魂抬手一巴掌拍在夜书头上，力道不大，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嗔怪，“当年我与你善念约定，可不是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
　　夜书与云舒同时愣住，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爹！” 云舒声音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傻丫头，爹怎么舍得丢下你。” 父亲的神魂轻轻抚摸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意，“当年我并未牺牲，而是用自己的神魂封印了邪神的核心力量，还与夜书的善念定下约定：若邪神复苏，便用月华墨玉之力，将恶念重新融入他体内，再用我们父女俩的神魂共同净化。”
　　他看向夜书，眼神郑重：“我知道你万载不易，也知道你对阿舒的心意。这净化之责，本就需要你我父女联手，而非让你独自赴死。”
　　夜书眼眶泛红，心中积压万载的愧疚与感激轰然爆发：“云将军，多谢你…… 当年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在寒渊陨落。”
　　“往事不必再提。” 父亲的神魂抬手，灵力涌入月华墨玉戒，“现在，该履行约定了。阿舒，你我神魂相连，催动月华之力；夜书，你稳住本心，接纳并净化恶念。”
　　云舒擦干眼泪，点头应下，与父亲的神魂同时催动灵力。月华石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金色溪流，顺着夜书的经脉流淌，护住他的神魂；父亲的神魂则化作一道光盾，将魔核与夜书包裹其中，隔绝外界干扰。
　　夜书闭上眼，任由月华之力与父亲的神魂之力涌入，体内的恶念被缓缓剥离，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恶魔。小恶魔通体漆黑，长着一对尖尖的犄角，挥舞着小爪子，叫嚣道：“我是恶念！我很凶的！你们别想净化我！”
　　连翘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捏住小恶魔的脸颊，狠狠一拧：“凶什么凶？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魔头，还敢在姐姐面前撒野！”
　　小恶魔疼得嗷嗷叫，爪子胡乱挥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连翘的手：“放开我！我要统治三界！我要让所有人都怕我！”
　　“就你？” 连翘嗤笑一声，把小恶魔递到小猫（邪神分身）面前，“来，小猫，给它点教训！”
　　小猫盯着小恶魔，眼神发亮，突然一口叼住它的犄角，甩着尾巴跑开。小恶魔在猫嘴里挣扎，叫声渐渐弱了下去，黑色的魔气一点点被小猫吞噬，变得越来越小。
　　众人看得忍俊不禁，紧张的战局瞬间多了几分滑稽。夜书感受着体内恶念被逐步净化，神魂愈发清明，忍不住看向云舒，眼底满是温柔 —— 若不是她的坚持，若不是云将军的守护，他早已酿成大错。
　　“专心净化！” 云舒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轻声提醒，指尖却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父亲的神魂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闪过欣慰的笑意。他加大灵力输出，与云舒的月华之力配合，将夜书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魔气彻底剥离。小恶魔被小猫完全吞噬，化作一缕精纯的灵力，重新融入夜书体内 —— 这一次，不再是恶念，而是完整的力量。
　　夜书缓缓睁开眼，墨玉与月华墨玉戒光芒内敛，周身气息沉稳而强大，玄曜上仙的完整力量终于彻底复苏，眉眼间既有万载沉淀的威严，又有对云舒的温柔缱绻。“阿舒，我没事了。”
　　魔核失去恶念支撑，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在月华之力的净化下，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冰谷中。洞穴的塌陷渐渐停止，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冰谷中，冰雪开始融化，露出新生的绿意。
　　云舒扑进夜书怀里，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安心：“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夜书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说过，会帮你找到真相，会护你周全，绝不会食言。”
　　父亲的神魂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阿舒，爹能为你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待夜书。”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会化作月华墨玉的一部分，永远守护着你。”
　　“爹！” 云舒伸手想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不要走！我还没好好陪你！”
　　“傻丫头，爹一直在你身边。” 父亲的神魂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彻底融入月华墨玉戒中，戒指光芒闪烁，似在回应着她的不舍。
　　夜书轻轻拍着云舒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阿舒，别难过。云将军没有离开，他会以另一种方式，一直陪着你。”
　　连翘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云舒的肩膀：“阿舒，别伤心了。云将军肯定也希望你幸福。” 她怀里的小猫蹭了蹭她的手，眼神温顺，已不再是之前的邪神分身，而是一只真正的灵猫。
　　玄渊收起妖火，看着夜书，眼神复杂：“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净化了恶念。玄曜，你我之间的旧怨，暂且一笔勾销。”
　　沈砚也松了口气，沉声道：“魔核已除，三界危机暂时解除。只是，天枢仍在，还需尽快处置。”
　　就在这时，被小猫吞噬的小恶魔残留的一缕意识突然浮现，化作一道微弱的黑影，尖叫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天枢只是被上古心魔操控的傀儡！那心魔藏在三界某处，吸收了万年魔气，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它的目标，是夺取月华墨玉，掌控三界！”
　　黑影说完，便彻底消散。众人脸色瞬间凝重，刚刚放松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夜书握紧云舒的手，眼神坚定：“不管是心魔，还是其他阴谋，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看向众人，“天枢已疯癫，不足为惧。当务之急，是找到心魔的藏身之处，提前做好防备。”
　　云舒点点头，擦干眼泪，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坚定：“爹的神魂融入了月华墨玉，或许能感应到心魔的气息。我们先返回九霄台，召集三界众仙，共同商议对策。”
　　阳光洒满冰谷，冰雪消融，溪流潺潺。夜书牵着云舒的手，连翘抱着灵猫，玄渊与沈砚并肩而行，一行人踏着晨光，向冰谷外走去。
　　虽然心魔的阴影仍在，但经历过这场生死决战，众人的心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云舒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险，但只要有夜书在身边，有亲友相伴，有父亲的守护，她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