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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受伤撒娇的小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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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诀见那齐掌门有些落了面子,哈哈笑着解释道:“哪里哪里,我师弟不过是在卧房里躲懒罢了。”
魔族中只有涂汋一个能打的,由于出发突然,四大魔王一个也没带来,手下七长老对战各大掌门实在吃力。
涂汋低头往下看,虽然那些正派损失惨重,但自己带来的魔兵也消减了大半,自己想要的效果也有了,而且现在的局势也开始变得不利自己,便开始号召魔兵们开始撤离。
这下轮到仙门不乐意了,陆方启和上官诀等几大掌门一拥而上,将涂汋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打不过就想跑啊?”
“本尊只是来给你们的比试热闹热闹的,这效果甚好,现下魔族还有事物要处理,便不打扰了。”涂汋呵呵笑着,伤了的手臂鲜血顺势滴落。
“魔尊这让我们很难办啊,你看我们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岂是你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便能抵消。”齐柳海眼中蕴含怒意,手中刀刃直指涂汋。
“啰里啰嗦,大家伙一起上,将涂汋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拿下!”上官诀不等他们废话,直接率着沈宿轻和其余门派掌门一拥而上。
“本尊下次定会灭了你们!”
魔兵将涂汋护在了中间,给他制造了逃跑的机会,最终还是让涂汋溜走了。
“别跑啊,龟儿子!”上官诀喊骂了句,剩下的魔兵三两下便被收拾掉了。
于是,这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大战,算是以修仙界反胜结束。
比武场上一片狼藉,魔兵的尸体到了一定时间会自行消失,而各门派弟子的尸体只能一个个的先收整好,后面一同带回宗门里。
陆汀云见魔族落荒而逃,再也支撑不住脱力晕倒在地了…
“少宫主!”三清山的弟子惊呼而起,顾不上别的,全都围了上去。
陆方启也第一时间来到了陆汀云身边,看着他满身伤痕血迹斑斑的样子,眉眼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陆祁越呢!”他眉眼蒙上了一层薄怒,低声吼着。
“大…大师兄他…”弟子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说得出陆祁越下落的。
“我先带他回去,你们让他在此善后,明日让他给我滚蛋戒律堂领罚!”
陆方启留下一句话便掏出仅剩的一张传送符,带着陆汀云消失在了弟子们面前。
“大师兄完蛋了…”陆千秋心中捏了把汗,方才陆方启那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样。
“可不是吗?少宫主伤成这样…掌门不会轻易饶过他的…”陆子尧咽了咽喉咙,心有余悸,那可是比他们在这里打魔兵还可怕。
陆景明拍了拍胸脯,叹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迁怒我们…”
“别磨蹭了,赶紧把其余师兄弟遗体找回来,寻大师兄一块回宫门。”
众人低沉着脸,心情如千斤重。
“各位真是抱歉,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白剑宗的不幸啊,还望诸位莫要介怀!”
俞欢然见战斗结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了出来。
“俞掌门倒是精得很啊,打架的时候没个人影,现在打完了——哎,又能见着人了!”上官诀白了他一眼,冲着其他掌门人没好气的说着。
“上官兄…你瞧,这不就是误会我了!”
俞欢然连连喊冤,说着自己只是去求援去了,只是清华宫宫主恰好没在,这一来一回的耽误了时辰。
上官诀等人哪能被这么糊弄,只是心中记挂着门内弟子情况,没有心思跟他在这里费口舌。
“哼,是非曲直你自己心里清楚,告辞!”
上官诀拂袖而去,上官扶风连忙赶上,沈宿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
“告辞,告辞!”其余人也纷纷离开,丝毫没有给他面子,俞欢然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尤为难看。
镜花院女弟子来了十二人,只剩下了掌门和两名弟子。
辛如音掩面哭泣,如果不是陆祁越救了她,如今她们镜花院这一代的佼佼者几乎要葬送完在这太白剑宗了。
“辛姑娘,你莫要难过了,逝者已矣,还望你想开些。”陆祁越安慰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陆祁越脸上神情悲痛交集,心中那叫一个悔啊!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丢下自家柔弱不堪的少宫主,来管别人宗门的闲事呢!?
三清山——听风居。
陆方启将陆汀云带回来后,便立马叫人喊来了医师——顾即风。
片刻,顾即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只见顾即风为陆汀云把了把脉,眉头皱了又皱,脸上满是严肃,却一言不发。
“怎么样,云儿现在怎么样了?”陆方启有些急躁,在一旁走过来。
顾即风将陆汀云的手缓缓放下,给他喂了一颗固元丹,随后起身朝陆方启走去,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吼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担心了,那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你知不知道,他筋脉严重损伤,灵力临近枯竭,再严重一点,别说他这百年修为,我看现在就要废了!”
面对顾即风突面而来的情绪,陆方启没有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随即反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压抑着沙哑的声音回驳:“先不说我怎么照顾云儿,我还没问你,云儿的修为为何会突然剧增,这凶猛的爆发力在短短时间内绝不可能靠他完成,除非修习能够提升修为的术法!”
“你私底下是不是又教了他什么歪门邪道之术!?”
“他…他用了?”顾即风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又匆忙回到陆汀云身旁把起脉,灵脉之间果然还残留着镜花水月之术的痕迹。
镜花水月之术他当时只交了陆汀云两句,根本就是不全的!却没想到陆汀云竟然用了!还成功了!
“你说你没事吃饱了撑的,教他这个干嘛?”陆方启叹了口气,一猜就知道是顾即风干的好事。
除了他还有谁会将这些阴损没保障的招术教给云儿?
“原本这小子就天不怕地不怕,平时都懒得不可能锻炼,修炼了这么久,修为都不见涨,突然使用这么激烈的招数,怎么可能受得住,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行了,我先给他疗伤,你赶紧出去。”顾即风虽然理亏但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陆方启气呼呼的,但还是老老实实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师父,两个时辰前门内忽然来了一个人,问他什么也不说,还请定夺。”见陆方启出来,他的三弟子陆澤隅赶紧上前说着,将那赤瞳少年的事告诉了陆方启。
陆方启听闻,眯起双眸,眸光中闪过一丝狠绝,拂袖而去:“带路。”
黎厌殊被陆澤隅关押在了柴房,五花大绑着,嘴巴也塞得严严实实。
只听见门咯吱一声,陆方启在几个弟子的带领下慢步走了进来。
黎厌殊抬头和陆方启俯视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是你?”陆方启倒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异样的少年,他曾多次在太白剑宗见过他,况且当时他去寻陆汀云的时候,也匆匆一瞥,故而有些印象。
被破布条塞住嘴巴的黎厌殊:“……”
“把人放了,这是太白剑宗的弟子,莫要失了礼。”陆方启对陆澤隅吩咐着。
陆澤隅听说他是太白剑宗的人,不敢怠慢,慌忙将人松开。
陆方启有些好奇:“小兄弟,你怎么会在此?”
黎厌殊揉了揉被困得生疼的手腕,顷刻后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冷漠:“是你们门中弟子将我传送于此,我无意叨扰。”
“即使这样,太白剑宗如今自顾不暇,我瞧你身上也有伤,不嫌弃的话先养养伤再回去也无妨。”
陆方启说着漂亮的场面话,原以为是抓到了什么妖魔奸逆,如今看到是太白剑宗的人,他便没有逗留,只想回去听风居看看陆汀云的情况。
黎厌殊心中想着,在太白剑宗整日遭受着非打即骂,什么也没学到,三清宫素来以仁义大爱得名,或许可以在此地修养一二。
“多谢陆掌门收留。”黎厌殊说完还佯装轻咳了几声。
看见陆方启点头,接着说道:“先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烦请道友随我师弟移驾东厢房。”
说完,陆澤隅又麻利的吩咐一旁的内门弟子:“钟元,你去安排一下。”
钟元点头对黎厌殊做了个请的手势,黎厌殊再拱手行礼答谢,便跟着走了。
陆方启看着他身影缓缓消失在视线,斥责道:“你跟晴芳入门这么久了怎么还连各宗门派的服饰都认不出,这若是让俞欢然那老东西知道定是又要借题发挥。”
“师父,这...这不能怪我们啊,谁叫他长了那样一双眼睛,跟妖孽一样,我们还以为是狐族变得…”陆澤隅声音越说越小声。
陆方启一噎,想到那双妖异的赤瞳,竟无言以对,说了句:“好生招待,另外,管好你们的嘴,别在人家面前瞎说。”之后,便走了。
第三日,陆汀云终于有醒来的迹象——
他撑起沉重的眼皮,呼出的气息还是很弱,他想抬起手,却又落了下去,全身缠满绷带限制着他的行为。
陆方启也察觉到了床上人的动静,急忙放下手中宗门庶务,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床边。
“云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陆方启帮他掖了掖被子,看着他因为滴水未进有些干裂的唇心揪着疼。
这几天不管是汤药还是稀粥,陆汀云都紧闭牙关根本就喂不进去,可把陆方启急死了,最后只能给他输些灵力支撑着。
“水……”陆汀云扯了扯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喉咙跟火烧一般,艰难地蹦出一个字。
“好,马上来,你当心点。”陆方启这才将他小心翼翼的用软枕给他垫高了上半身,旁边的弟子立马将水端到面前。
陆汀云因为伤势太深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加上才三日滴水未进,喝的有些急促,有些水还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脖子和被子上。
几杯温水下肚,陆汀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喉咙不再那么干涩沙哑:“二叔,我睡多久了,大家怎么样了?”
陆方启拿着帕子替他擦拭着,动作轻柔:“你昏睡三天了,再不醒来老顾都要将你带回药王谷去了。”
见他好转,陆方启心中的火气伴随着后怕袭来,举起手对着他的额头敲了敲,接着说道:“你啊你,真的欠收拾,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废了!!”
“疼~二叔~下次不敢啦。”陆汀云见势立马撒娇道,并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