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酸菜包 是个标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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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眼睛往下瞥向秋栎明伸过来的手，他没动，“你吃吧。”
要是他吃了，小包子眼睛又红了怎么办？他可架不住小包子滚滚而落的小珍珠。
秋栎明手缩回去望了眼葡萄，然后抬手很出其不意地塞进江燃嘴里，“你不要假惺惺嘛，我们要一人一半。”
葡萄上沾了点冷气凝结而成的小水珠，秋栎明指尖捻了捻，不经意瞥见江燃汗衫上他留下的“眼珠子”。
他顿时一囧，趁江燃没注意摸到他肩上，用带着湿气的手指扣了扣。
口腔里进去了个清甜的物什，江燃下意识抿了下唇，不小心抿了点秋栎明的指尖。
很嫩很软。
手指的主人似乎没察觉到这个小状况，极自然地收回手，然后……捻了捻指腹。
江燃无从知晓小包子捻指是因为他刚才含了一下，还是无意的……
他舌头动了下，嘴里那颗葡萄被他顶在左侧腮帮位置，而后边盯着小包子边咀嚼嘴里甜到爆汁的葡萄。
如之前感受到的那样是清甜的口感，江燃眼眸转深，凝向秋栎明的黑眸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忽而，他看到小包子抬起手，然后……
江燃下意识绷紧浑身肌肉，而他要“防御”的小包子只是把手放到了他肩上，似乎是在……
他侧头看去，看到肩头那团水渍，那是小包子之前嗷嗷哭到他衣服上的小珍珠。
江燃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呀？”秋栎明抠“眼珠子”的手顿住，转而揪住江燃的汗衫，他鼓着颊肉，撇嘴看向江燃。
燃哥应该没发现吧？
“你的小珍珠还挺有个性。”江燃说。
秋栎明憋了憋，没憋住，让江燃给气（羞）的满脸通红，“什么小珍珠啊！你烦不烦！”他说着狠狠扭了扭两指间的汗衫。
“我——”江燃还想逗趣儿，店外客人的声音打断了他开口。
“老板，要五个梅干菜，五个酸菜包，再来十个刀切馒头，分四个袋子装，多少钱？”
江燃顿了顿，扬声道：“三十二块五毛。”
“等等哈，”大叔看着价目表抓了下并不茂盛的地中海，“再来几个肉包豆沙包，凑个五十。”他从皮兜里掏出张五十的钞票出来，捏着钞票把双手搭到了吧台上。
江燃转头先把秋栎明往冰柜那边轻轻按了按，“不睡觉就去那边坐着吃葡萄去。”
说完江燃应了大叔一声，“凑五十块的话，给你肉包豆沙包都拿四个吧，凑一块五十块五毛，你给五十就好了。”
“唉好好，谢谢老板哈。”
江燃摇头笑笑，抽了几个中号食品袋去拿包子去了，拿好后，他接过大叔手上的钞票，看了眼后送到吧台下的抽屉里，“给你用大袋子装好了，你慢走。”
大叔点点头，“谢谢老板，回头我再来。”
“好。”江燃说。
送走大叔，江燃回过身，秋栎明坐在垒好的周转篮上，捧着小铁盆悠闲地晃着小腿，别提有多惬意了。
“你快过来坐呀。”秋栎明朝江燃招招手，江燃挑眉，趿着鞋走到秋栎明脚踢的那个塑料凳前，坐在了冰柜侧边。
坐下来不到一秒，江燃就听秋栎明问了——
“燃哥，可以抹零嘛？”秋栎明双手捧着小铁盆往江燃面前送，江燃从盆里随手捻了颗葡萄丢进嘴里，“可以，看情况。”
“嗯？”秋栎明顿时投射出求知若渴的眼神。
江燃把泔水桶踢到脚边，侧头将嘴里的葡萄皮吐进去，“扫码支付后，就不常抹零了，再加上价格调整了下、”
他蹲了顿，“现在店里最大的零头就是五毛，如果见一个人就抹零，得亏多少钱？”
秋栎明点头认同，江燃继续说，“之前价格没这么整齐，算一起有什么几块七毛，或者六毛五毛，付现金又没有一毛的话就抹到五毛，偶尔买得多了，就把剩下的五毛也给抹了。”
“现在的话，一次性买几十块抹个零很正常，或者他先付好了钱，那我们就可以送个馒头，再一个他买了哪种包子就送个包子，”江燃侧头看了眼秋栎明伸过来的手，这回神色自若地头一伸吃掉小包子手上的葡萄，“如果遇到今天这种顾客……”
江燃停下，问秋栎明：“你刚才有在听吗？”
秋栎明点头，“我听啦。”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顾客？”江燃追问。
秋栎明顿时苦了张脸，看模样颇后悔自己嘴快了。
他抵唇思索片刻，“凑五十块？”
江燃满意的点了下头，“还算不笨。”
“什么嘛！”秋栎明撇撇嘴，不高兴地吃了个葡萄，然后成功把自己给哄好了。
“那位是先要了多少个这个那个包子，要好了之后问多少钱，我说了他又说凑个整。”江燃看着秋栎明的发旋儿，“而且还是指定包子凑整。”
秋栎明抬头，“嗯，然后呢？”
“然后就是——”江燃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秋栎明的脑袋，“笨蛋，你不会自己想吗？”
秋栎明把小铁盆撂腿上，他捂着脑袋，委屈地看向江燃，江燃不语，铁了心要他“想”。
什么呀？
秋栎明歪头，想来想去终于啊了声，“肉包是两块五一个，豆沙包是两块一个。”
“真聪明～”江燃像逗小狗似的挠了挠秋栎明下巴，挠完他咳嗽一声，假装没看到秋栎明愤怒的眼神。
“可是不对啊，”秋栎明暂时放下愤怒，他认真想了想，“可以拿三个肉包五个豆沙，整好五十呢～”
江燃嗯了声，“是可以拿这么多，但是你更愿意回购给你便宜的店，还是满打满算精确到一分钱的店？”
“给我便宜的店～好像会有人情味一点。”秋栎明说。
江燃耸了耸肩，“五毛给顾客留下好印象，这不算损失，况且他买的也不少。”
“我知道了。”秋栎明记下小本本，然后抬头期待地问：“那我有五毛处置权吗？”
啥？江燃眨了下眼，小包子说的什么摩斯密码。
“哎呀就……”秋栎明在坐在周转篮上扭来扭去，江燃看不过眼，按住他手臂，“知不知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屁股下面有钉子啊扭来扭去的，小心摔个狗吃屎。”
“我没有！”
“你是没有，你知道你坐的是什么玩意儿么，两个篮子叠起来的玩意有多结实？到时候不摔你摔谁？”
“哎呀你别说了，我好好坐着还不行嘛。”秋栎明动了动屁股，往外挪挪，然后双脚踏在地上，坐好后他问江燃之前没给答复的那个问题：“我是说，我要是接待了大～客户，能给抹零嘛？”
“哟，你还挺会畅想的。”江燃笑，也不怵秋栎明瞪起来的眼睛，反正小包子瞪人跟撒娇一样，对他来说毫无威慑力。
“行行行，给你……”江燃卡壳了一下，“给你那什么权力。”
“哼哼～”秋栎明愉快地哼起了歌，“我才不是畅想呢，我以后肯定能卖好多好多包子。”
*
下午的时光就这么过去，四点的时候，江燃开始收拾店内设施，收好后，秋栎明刚好把客人送走。
“要去了吗？”秋栎明激动地问。
江燃嗯了声，把收银台往里推，推好后，他从挂钩上取出钥匙带上手机，顺手抓了把散钱塞进裤兜里，“走吧。”
“等等——”江燃返回店里，从吧台储物区里拿了个头盔递给秋栎明，“戴上。”秋栎明乖乖接过来，老实戴到头上。
两人走到店外，江燃伸手把卷帘门拉下来，然后用钥匙给上了锁。
“上来。”江燃调整好车头，对秋栎明说，秋栎明嗯了声，腿一跨坐到后座上去，“我抱好了哦。”
秋栎明双臂环在江燃腰上，脸贴在他后背，是个标准的女友姿势。
江燃啧了声，不自在地动了下，他瞥了眼箍在他身前的小包子的手：抱得还挺紧。
“你不热啊。”江燃启动了车子，风呼呼刮过来。
秋栎明摇摇头，“还好呀，不是有风嘛，而且不是说驾车要规范吗，我要是从车上摔下来怎么办，当然要抱紧你了。”
还挺惜命。
江燃抿唇：“刚骑上，就摔下来了，你最好祈祷你的嘴没有开过光。”
“我、我那不是假设嘛。”秋栎明说着脑袋动了动，他偏头对着外面呸呸了几声，小声嘀咕道：“刚才说的不算，我和燃哥不会摔下来的。”
得，还给加上他了，江燃微哂。
两人说着说着，从清河街一路行驶，直到到达目的地羽西。
“这里好像比我们那边破一点欸。”秋栎明挨在江燃身边，脑袋四处转动，江燃抬手将手掌覆在他头上：“你以为呢？那边离界林中心不过几百米，这里是界林的边缘……地方是破点，但东西便宜。”
“好吧。”秋栎明望向江燃，“我们现在就去买鸡蛋吗？”
江燃瞥向秋栎明身上宽大的短袖，以及能塞两个小包子的大裤衩，他摇头：“先带你整两套衣服去。”
“啊？！”秋栎明一脸惊喜，“真的吗！我要自己选，行不行呀？”
江燃没说话，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他说了句跟上，然而小包子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后他无奈地用覆在秋栎明脑袋上的那只手引领对方走路。
“我还想要双鞋，还有拖鞋，还想要像你那样的洞洞鞋，还有……”秋栎明觑了江燃一眼，见他没有不同意的意思，大胆起来，“我还想要手机！”
“嗯？”江燃瞥向秋栎明，秋栎明低头踢了下地面，“你想呀，以后下午我看店的话，有时候就很无聊嘛，然后我可以看看手机呀，而且有手机还能方便和你联系哟~好不好呀？”
“你这小脑袋瓜子想得倒是挺美。”江燃勾唇看着秋栎明昂着脸的模样，干脆答应了：“行！”
“好——”
“记账上，算你的。”
耶字被秋栎明吞下肚子，他瘪瘪嘴，想到江燃给自己开的三千块钱工资，就很难过。
蒜料蒜料，其实燃哥还是很好的，秋栎明点点头，燃哥就是嘴硬心软呀~
“别发呆了，去，自己挑两……三件短袖三件大裤衩。”江燃算好了，一洗一换一备用，三套衣服足够了，况且现在已经八月底了，再过不久，也用不着穿短袖了，到时候……
他侧头，小包子在不在店里还两说。
秋栎明察觉到江燃的视线，扭头对他笑，然后很不纠结地选了橙色、白色和蓝色系的短袖，至于短裤他挑的是配套的同色系短裤。
“我选好了。”秋栎明捧着衣服对江燃说。江燃挑眉，他一直觉得小包子会在穿着上有点龟毛的，没想到不过几分钟小包子就把衣服给挑好了，“行，抱着过来，我付钱。”
秋栎明嗯嗯了声，跟在江燃身后，两人到了收银台，出乎秋栎明意料的是，江燃没有先付钱，而是……秋栎明抿抿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燃大杀四方进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砍价。
“一百二，再低真不卖了。”店员叹了口气，松口后将江燃的一口价九十块抬到了一百二，“我这卖给你都亏本，行的话我就帮你装起来。”
江燃爽快地也让了步，“好，帮我装起来吧。”说罢他拿出手机利落地付了款，然后接过店员递来的袋子，带着满脸佩服的秋栎明离开了。
“你好厉害呀！竟然从一百八砍到一百二。”秋栎明在江燃身边蹦了蹦，江燃扬眉，抬起来的手落下，任劳任怨的给小包子提衣服，“你不觉得丢脸？”
小包子还真是总给他惊喜。
秋栎明摇摇头，旋即承认：“就是有点尴尬也有点害怕他真的不卖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要被他灰溜溜地赶出来了。”说完他补道：“丢脸还好吧，有钱又不是傻子，能省点是一点嘛。”
“那有什么，真赶出来了，大不了换一家，又不是只有这家店卖衣服。”江燃扬了扬下巴，“你不是想买鞋么，去吧。”
买好了秋栎明的衣服鞋子，江燃将东西都塞进了电瓶车储物箱里，载着他去了菜市场。
“你想吃什么？”江燃问。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酸菜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