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鲜肉包 那天他都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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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收拾好早上剩下来的存货后，就回到了操作台这边。秋栎明脑袋跟着江燃动来动去，这回他没开口问江燃好没好之类的话，倒弄得江燃有点不习惯起来。
“你要洗脸呀，那——”秋栎明刚想说他也要洗一把脸，就见江燃拿着毛巾转身擦拭冰柜台面。江燃边擦边揶揄秋栎明，“也不知道你是爱干净还是不爱干净。”
“怎么啦？”秋栎明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江燃转头拿着手里的脏毛巾去洗手池过了下水，“一天到晚只顾着自己那张小脸，完全想不到还有擦桌子这回事。”
秋栎明有点脸红，他吭吭哧哧开口：“那还不是、不是因为你之前帮我洗脸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嘛。”他说的是头一天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江燃在他的请求下帮他洗脸的那次。
“我用的这块毛巾？”江燃扬了扬手里的毛巾问。
秋栎明瞅了眼，江燃擦操作台的是块褐色的毛巾，那天……好像是架子上那块橙色的毛巾，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那时候都被揍得眼冒金星了，哪还注意得到你拿什么毛巾呀~”说到这里，秋栎明眨巴眨巴眼睛，又想哭了，那天他都那么可怜了！
行吧，江燃闭了嘴，他干什么不好，非得逗小包子做什么呢，小包子最会扮可怜了。
……
操作台擦干抹净后，江燃掀开和面机的盖子，弯腰从里面把发酵好的面团拿到操作台上。
秋栎明手扒在操作台面，屁股从周转篮上抬起了点，他瞅着老大一坨的面团，轻轻嗅了嗅：有点甜甜的味道，很好闻。
“小狗在干嘛？”江燃从小铁罐里抓了把面粉洒在操作台上，伸手抹匀了台面，接着开始揉压气泡。秋栎明目光被吸引过去，毫不设防地随口答道：“在闻一闻呀……嗯？”
他抬头，果然看见江燃嘴角那明晃晃的弧度，“你骂我小狗！”
“欸你可别冤枉人，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江燃一边挤压面团一边回秋栎明，“我连你名字都没提。”
“你刚才……算了，小狗就小狗吧。”秋栎明低眉耷耳，瞥了江燃两眼后，转移话题，“看起来好像很好弄欸。”
已经被热出一身汗的江燃：。
“我记着你这句话了。”江燃说，“等你好了，你来揉面。”
“你干嘛啊，我就是一个小员工啦，揉肯定要会揉啊，但燃哥你是店长欸~”秋栎明用指腹捻了下被江燃撒到他这边的面粉，“感觉店长就是要做揉面这种事情哦。”
江燃挑了下他那道断眉，“谁说的？”
“我认为的，好像会比较符合店长的气派。”秋栎明理所当然地说。
江燃想说这算哪门子的气派，但他没说，算了，还是留点劲儿揉面吧，小包子就知道一天到晚胡咧咧。
另一边，秋栎明还在看江燃揉面，看着看着他发起了呆，以至于没听到江燃提醒他要用压面机压面的声音。
嗡——
机器响起来的瞬间，秋栎明打了个哆嗦，浑身一颤，他啊了声惊慌地抬起头，对上江燃略显无奈的眼神。秋栎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继续看江燃压面。
压面机的款式很老，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不过从压面机里吐出来的面剂子却又干净又漂亮，平平整整的像刚弹好的棉被似的。
面团从机子里一吐出就被江燃那双有力的臂膀接住，然后又往入口塞回去，如此周而复始，直到面团表面光洁如洗，江燃才把压面机给关掉了。
“做包子了吗？”秋栎明问。
江燃点了点头，用切面刀切了一大块面团后，将剩下的面团用几块干净的湿毛巾盖上，留下的那块揉搓成长条，扯成了一个个小的面剂子。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秋栎明眼巴巴地问江燃。江燃低头扫了眼台面上的小剂子，思索片刻道：“要不，你帮我压一下？”
“压什么呀？”秋栎明一边问，一边把自己的右手伸到操作台上方，意思很明显——让江燃帮他把手擦干净。
江燃啧了声，丢下手里的擀面杖，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给秋栎明从指缝到手心手背给擦了个遍，然后指点道：“擀包子皮之前，得按一下这个剂子才好擀。你要是想帮忙，就弄这个吧，看到这个剂子的截面没？手心就这么往截面上压下去就好了。”
“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秋栎明说罢，低头一个个开始按压面剂子，他按得投入，偶尔一个没压准就会重新再压一次。
江燃盯着他看了两秒，低下头开始擀面皮，擀完也没催秋栎明快点，而是默不作声地从底下冰柜里拿出一个材料盒，准备先包会包子。
“我全部压好了哦。”秋栎明说，江燃应了声，吩咐道：“用那个毛巾先盖一下，要不然等会干了。”
“好！”秋栎明点头，扯来放在操作台上的毛巾，单手给他压好的千军万马盖上了被子，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江燃，“你包吧，我已经在用眼睛学了。”
江燃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他打开材料盒盖子，“好，中午的时候我跟你说了包子要发酵，现在告诉你包子的剂量。”他从台面捡了个擀好的面剂子放在左手手心，右手拿起材料盒里的金属勺挖了一勺……
秋栎明抻着脖子看了看，“是肉馅吗？”
“对，是猪肉馅。”江燃说，“一般包子皮50克左右，至于馅料，像肉馅这种固体的，用料35克左右；芝麻包奶黄包这类容易塌陷的甜包子，为了让包子看起来更饱满一点，一般比肉馅多10克；牛肉小龙虾这种需要考虑成本的用料30克或者比30克稍微多点。”
江燃说着，将手里包好的肉包子放到小型电子秤上，秋栎明探头一看，上面克重显示87克，误差可以说非常小了。
给秋栎明展示完，江燃把包好的包子放到一边码好，秋栎明趁着江燃没注意，偷偷往电子秤上撂了块面剂子，这回克重刚好是50克。
一瞬间，江燃的形象在他心里又高大起来。
“你好厉害呀燃哥！”秋栎明毫不吝啬地夸奖江燃，“就那么随便弄一下就是对的。”
“熟悉了什么都好说，你以后也……”江燃默了默，他是不知道秋栎明伤好了之后会不会离开这里，因此没再说下去，熟料秋栎明闻言，主动提起：“嗯嗯，我以后肯定也能像你一样闭着眼睛就能扯对面剂子的！”
他有这么厉害吗，闭着眼睛就能扯面剂子了？江燃不禁失笑，“那你很厉害了。”
秋栎明哼哼了声，“我现在要看你怎么包包子啦，——刚才你一边说一边包，我感觉还挺简单的。”他右手抬起来，拇指抵着食指捻巴空气，“是不是就这样揪揪揪，然后那个褶儿就捏好了。”
捏包子这件事，江燃尚可做到不用看也能捏褶，闻言他边包包子边看向秋栎明，秋栎明两指抵在一块，捻空气正捻得起劲。
“差不多吧。”江燃模棱两可地说，“等你上手就知道自己深浅了。”
秋栎明撇撇嘴，“你就不能说点鼓励的话嘛。”
“我要是说了，你到时候做不出来，岂不是更打击你。”江燃一心二用，包好一笼肉包子后，他盖上材料盒，接着把笼屉车勾到脚边，掀开蒸笼把做好的包子码上去，接着继续擀面皮。
说的也是，秋栎明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他怎么就不行了？
“我肯定能做出来，我都说了我的手很巧！”
江燃还是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是吗”，他瞟了眼秋栎明伸到他眼皮子子底下的那只右手，五指纤细看起来倒是挺好看。
“看出来了没？”秋栎明灵活地动了动手指，江燃哼了声，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视线移到秋栎明那只包得像粽子似的胳膊上，“但愿吧。”
什么嘛，燃哥真的好讨厌！秋栎明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他抱住右臂，瞪眼看着江燃，看着看着嗐了声，决定大度地不和他计较，“我还是看你擀面皮……我觉得这个也简单！”
“你看什么不简单？”江燃对小包子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感到好玩，他摇了摇头，左手捻着剂子右手擀皮，擀一张丢一张捡一张，看得秋栎明眼睛又冒星星了。
“你早上起来那么早，对我来说就很困难啊。”秋栎明欸了声，他抬头，还是用之前那崇拜的语气对江燃说道：“燃哥你好快啊，噌噌噌，一堆包子皮就出来了。”
“不快，一般一个小时。”江燃面不改色地继续擀皮，秋栎明疑惑地啊了声，“可是现在才十几分钟吧，你擀了这么多包子皮，还包了好多好多包子。”
江燃扔下手里擀好的包子皮，握在擀面杖中间的手往下移握住了尾端，他看了眼一脸烂漫等他回答的秋栎明，轻轻用擀面杖敲了下操作台，扯了下嘴角啧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鲜肉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