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周末不放假

15、运动场练习

　　出电梯后，清禾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脸红什么。”
　　“我以为就你敢坐电梯的。”
　　“你以为人人像你这样老实？”
　　“行吧”
　　二人走回宿舍。
　　隔天下午，清禾拉着晚烁去超市买水，买常温的吧，运动完不能喝冰的。
　　到运动场了，一圈400米，今天下午主要筛选119个班里筛要不出来，还有拔河比赛，筛选下来一个星期没了。
　　顾寻洲挺好认，穿着白色T恤衫，下面是黑色短裤，脖子上带着条银项链，底下穿运动鞋配白色袜子，头上三七分。
　　旁边是一个体育老师，喋喋不休的讲话，顾寻洲眼神飘忽，根本没听，身上做着手腕关节运动，然后胡乱点头。
　　突然旁边的人接电话后走了。
　　顾寻洲看到清禾后走过，“去。
　　“给你，先放你那里，等我。“
　　评委叫400米第一批的人集合准备跑步
　　“手机帮我保管。”
　　之后走向跑道。
　　100或者200米考验的是爆发力，800米是耐力，400米完全是魔鬼来的，跑完比800还累。
　　“各就位，预备。”
　　枪响同时“跑。”
　　第一个弯道还看不出来快慢，第一个弯道过后逐渐看出变化，顾寻洲犹如草原上的猎豹，拉了别人30米，中间出现巨大断层，之后冲向终点时，评委掐表。
　　“58秒05，破纪录了。”
　　“进决赛了。”
　　“那肯定。”
　　“今天晚上开始带你练800，练几个星期保证你跑完不累。”
　　“行，给你。”
　　之后回了宿舍吃完饭换短袖短裤后就去操场了。
　　顾寻洲站操场中央，看到清禾后，把手机收裤兜里了。顾寻洲看呆了。
　　清禾扎了个高马尾，配运动鞋，白袜子，刘海别上去。
　　“先热身。”
　　“热完身跑一次800看看你现在到哪里了。”
　　“你怎么计时。”
　　顾寻洲从裤兜里摸出来个计时表
　　“好吧”
　　“我陪你跑，看你能跑多久，我在旁边指导你。
　　把清禾领到800米起点。
　　“准备好了没。”
　　“没好，我紧张。”
　　“一会你别说话，听我指挥。”
　　“预备，开始。”
　　清禾跑时是初三遗留的反应。
　　“前面先用一部分力冲到有利的位置。”
　　“如果你后面容易没力气就找个速度差不多的挡风。”
　　“前200米先三步一呼，三步一吸。”
　　“就是这里，然后换一呼一吸到500米。”
　　“如果肚子疼就按住那个位置。”
　　“到最后200米用全部的力跑，跑不快就加快摆臂，用全力冲。”
　　跑完后，清禾完全懵了。手撑腿，缓一会后，坐地上。
　　“800米你跑3分09秒，算不错了。”
　　“真的假的。”
　　“想进两分钟嘛。”
　　“想。”
　　“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开始训练别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秘密。”
　　“歇好了没。”
　　“好了。”
　　顾寻洲把手伸给清禾，把她拉起来，那双手是热的。
　　操场开了一盏盏灯，灯打在少男少女的身上，勾勒出别样的氛围。
　　那时的情感纯粹，没有权衡利弊，世界仿佛只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