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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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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过得很快，眼下只留下不少枯枝，并未离开的鸟雀站在枝头歪着脑袋大量着街道上穿得厚实的人们。
秋又是什么结束的？不知道，或许没人记得这种事情。
木叶的街道上并不会因入冬变得寒冷而减少人数，也不会因为寒风刺骨而拒绝出门散步看雪，就连忍者都不禁戴上了围巾。
而特别怕冷的沫在冬季总会睡得比以往还要久，围巾也不带了，直接穿着驱寒的斗篷执行任务，路上还被同一小队的同伴调侃。
她走上前，将指尖贴在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结果冻得对方直搓手臂，哇哇大叫。“你的手怎么那么冷？！”
“不知道。”沫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塞进止水的大手里。“但止水足够暖和。”
“你们两个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秀恩爱啊喂！”
沫眨了眨眼，反而转头问同队负责拿情报和地图的同伴，因为他们遇到了初雪，需要重新规划一下路程什么的，期间止水望着沫牵着自己的手开始走神，直到手被走抽。
止水看着已经空了的掌心开始思考，思考沫的手为什么天气一变冷就会跟着变冷，每次这种时候她的手就会出现在自己手里，是那样的冰凉，明明穿得那么暖和，手依旧那么冷。
他就站在一旁望着认真和同伴商量路线的沫，午后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了她的脸上，让淡然的脸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还能看见几缕光闯进她的眼眸。
风吹过时带起了她的发丝和斗篷的边角，不知不觉间，他看得有些入神了。
“渡鸦前辈。”后辈凑近在沫的耳边嘀咕。“止水前辈好像看你入神了。”
沫侧头看了一眼在走神的人，没有多说什么便让后辈按照计划离开。
在后辈都离开后，她取下了脸上的面具，走到他的面前凑近，甚至眨了眨眼。“看够了吗？止水前辈。”
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神的止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看见了沫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啊……怎么突然靠得那么近？”
“任务都分配结束了，他们见你在走神，就让我和你一队。”
“已经分配结束了吗？”
沫奇怪的望着面前的人，她知道他实力很强，并不需要担心什么，但任务并不是儿戏。“止水，你最近走神频率很高。”
“有那么明显吗？”
“有。”
止水看到她眉头紧蹙，神色都带上了些许担忧，他只是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这些，然后按照任务分部开始行动。
沫沉默着没有说话，就连任务结束都是沉默的用手势和暗号对接，说实话，她有些生气。
因为止水瞒着她许多事情，关于他，关于族内，关于……村子。实际上她也能猜到究竟是因为什么，也能想到究竟是为什么会瞒着她，但是她就是感到非常的不满。
任务执行得很是顺利，整个过程沫的动作干净利落，虽然敌人在发现来人是止水后迅速撤退，也有人发现了沫的存在而发起进攻，在逐个击破的时候难免受了伤。
尽管止水想要上前帮忙包扎伤口，总是会被沫拒绝或是躲开，他也知道对方在生气，气他什么都不和她说。
就连在苍井汇报任务时，苍井都看得出来沫的情绪不对劲，他望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望着沫的止水，又看了看在认真和自己汇报的沫，抬手挥了挥，表示原地解散。
“小沫……”止水伸出手抓住了沫的手腕，指腹在手腕上轻轻磨蹭。“有些事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沫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止水，情绪将黑色的眼眸填满，瞧得止水呼吸一滞，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强烈的情感。
“那些事并不是我想说就能说出来告诉你的。”
“关于族里和高层的纠纷对吗？”
止水有些讶异的望着面色淡然的沫，不禁苦笑。
“宇智波止水。”沫抽回了自己的手，语调很缓慢的念着止水的全名。“我不是被蒙在鼓里的宇智波，也不是普通未开眼的宇智波，我也是被迫参与其中的宇智波。”
“或许我没有像你表达过那样强烈的情感需求，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对你的感情依旧是那样，我只是也想被你稍微依赖一下。”
“我不太擅长去表达自己的情感，通常都是以行动或是行为去表达对你的喜欢，向你索取你的东西，倘若哪天你忙得见首不见尾，还可以依靠那些东西来睹物思人。”
“或许我没有告诉过你，你对我而言其实非常的重要，但是我想要给你足够的私人空间和自由，我希望你能在不被束缚的情况下喜欢我。”
止水难得看到沫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和情感，他沉默的注视着眼前滔滔不绝的小姑娘，明明是站在光下，他却觉得她难过得下一秒就会消失。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捧起心爱女孩的脸，俯身靠近，吻上那还在说话的嘴。
此刻止水想着的是她的嘴唇好软，情不自禁的咬了几口。
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沫瞪大了眼，讶异的望着面前放大的脸，而对方漆黑的眸子中映照着她因过于讶异，下意识开启写轮眼的模样。
止水吻得很轻，好似怕惊扰到她，又好似怕她抗拒自己。
一吻结束时，止水能感觉到脸颊有些滚烫，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看见了面前的人也是面色通红，语无伦次的指着他，又指着自己，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真是可爱啊，这种难得的模样。这样想的同时，止水伸出手握住了沫乱动的手，指腹轻轻磨蹭，十指相扣，他凑近抵着她的额头。“谢谢你这样担心我。”
这样的四目相对成功让沫说不出话来，最终闭上了眼，轻蹭几下止水的脸颊轻轻开口。“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因为我有这个知情权。”
“我现在明白了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了，我会告诉你我在做些什么，具体内容不一定会说。”
“这样足够了，至少你愿意告诉我。”
“还生气吗？”
“我可没有那么好哄。”
止水望着沫眨了眨眼，回想起刚刚的吻，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凑近再吻一次。
她抬手挡住了止水靠近的脸，气恼的喊着他的名字。“宇智波止水！”
“哎呀……”止水无辜的看着面前发怒的人儿，讨好般的蹭了蹭脸颊。“可是，我就是很想亲你呀。”
“你以前可是不敢亲的。”
“以前是怕你抗拒，现在敢了。”
她望着面前笑得得意的人，不禁笑出了声，因为她告诉了他很多，包括重要性。
他们就这样沐浴着冬季的阳光，站在无人在意的街角，诉说着对彼此的心意。
直到乌鸦落在沫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沫的脸颊，又啄了啄止水的发尾，两人有些好笑的看着乌鸦表达着不满，最终在一阵抚摸下才将乌鸦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