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自我奖励 一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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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吐了？”林涌喆看她。
保姆眼神像盒子里的弹珠四处乱弹，嘴里言之凿凿地解释：“他不愿意吃饭，一喂进去就吐到床上，您是老师嘛，工作忙，我就顺手把被子洗了。”
送走保姆，林涌喆把客厅和卧室的摄像头调整了一个方向，对准墙面。
他去柜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床单。
林涌喆没有囤东西的习惯，以往的床单都是用坏再买，这种东西没那么容易用坏，多年都是两套换洗。
早年林真还尿床，他直接用婴儿摇篮，下面垫尿垫。
他去小卧室盯着空荡荡的床，在手机上下载了美团，点了一个跑腿服务，预计八点半左右到。
他从冰箱里取出肉放到厨房沥水篮解冻，按照自己的饭量煮了两份米饭。
土豆还没切，院门响了，应该是宋予圆。
他抽了一张纸擦拭手上的水去开门。
宋予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很重，把胳膊拉得很紧。
林涌喆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说：“进来吧。”
没察觉到不对劲，直到宋予圆说：“那棵树长高了。”
林涌喆家的院子里有一颗银杏树苗，是和池影结婚后种的，长了五年还是很细。
如果没记错，宋予圆好像都没来过他家。
“你看过它？”林涌喆开门的手顿了顿。
宋予圆感慨了一半，木在原地：“没有，上周......真真跟我描述的，短短五天比院墙高了。”
还是不对，宋予圆没来过他家，却直接找到了家门口。
这怎么解释啊？
宋予圆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刚才看你朝这个方向来，结合林真的描述，我猜这儿就是你家。”
林涌喆盯着他的耳朵看，泛着粉色。
宋予圆没有从林涌喆的脸上看到“相信”的意思，但是对方只是“嗯”了一声，毫无任何质疑和追问。
宋予圆换上了林涌喆给他拿的拖鞋，应该是林涌喆的尺寸，穿上去很大。
走过屏风，他停下了脚步。
这里和他的想象完全是两个极端。
客厅很空荡，只放了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盏电灯，墙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装饰。
连杂物和垃圾桶都没有。
他所认为的生活情趣，在这里通通不存在。
客厅的两边有五个门，厨房和浴室都开着，还有一间能看见里面的桌子和书架，应该是书房。
剩下相对的两扇门紧闭着，他盯着那扇墙面稍大的门。
池影应该就在里面。
以前宋予圆都是叫池影“小影姐姐”，现在可能得叫嫂子了。
对于改口这件事，宋予圆心里抗拒，他计划按以前的叫法。
这是他对自己的唯一宽容。
林涌喆在厨房做饭，透明的玻璃门内，他身前系着围裙，腰身收窄，后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真是居家好男人。
宋予圆兀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机没电了他也没玩，他就盯着那扇门，直到它开了。
林真嚎啕地走出来，宋予圆赶紧跑过去抱他，门留着小人宽的缝，里面一片漆黑，好像没人，但也可能藏在黑暗里。
“真真。”宋予圆将他抱起来揉他的头，发现小孩很热乎。
他正要坐到沙发上哄，厨房的门突然被拉开，划出急促地声响。
林涌喆举着两只水淋淋的手说：”别抱他，离他远点。”
好像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宋予圆被吓得照做。
“他有手足口病。”林涌喆说。
吃饭时蛮好笑的，林真围了小围兜，被安排在了远处，坐在小板凳上吃，前面放一个床上折叠桌，和小孩的身高正好匹配。
而宋予圆和林涌喆则并排坐在大沙发上，一盘土豆炒肉丝和一碗西红柿蛋汤摆在茶几上，简单清淡，很符合宋予圆的饮食习惯。
吃完饭，宋予圆自觉地把碗收到厨房给洗了，林涌喆也没拦，只是问他手上的伤好了没有，宋予圆把手伸到他面前。
伤口变窄了，整整一周还没有完全愈合，可见伤情之深。
林涌喆说：“你收到水池里，不用洗。”
林真生病，林涌喆操得心够多了，宋予圆便没有逞强，只是乖乖把桌子收拾了。
林涌喆去门口取外卖，四件套装在四个密封袋里，是刚才被洗烘店处理过的，还能摸到热量。
宋予圆看他从大袋子里取出床品，问：“你特意买的吗？“
“今天阿姨把脏床单洗了，我以为够用。“林涌喆去洗了手，去小房间铺床。
宋予圆确定了，池影不在家，应该像林真所说，出了一个长期的差，所以才请的阿姨。
宋予圆跟在后面，看着林涌喆忙来忙去。
这间房间应该是给林真准备的，是一张单人床，靠窗户摆放了书桌，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来吧。”宋予圆干站着不自在。
“拽那头。”林涌喆派活。
宋予圆先洗了澡，睡衣穿的是林涌喆的T恤，长度还行，没有完全没过臀部，肩线耷拉了下来，像是穿了一件中袖。
林涌喆洗完碗打算去洗澡，宋予圆上面穿着“戏服”，下半身裹着浴巾，站在卧室门口看他。
“你先睡。”转身走进了浴室。
宋予圆想问，今晚他们怎么睡。
手足口病是传染性疾病，不分年龄，也就是说，林涌喆也需要跟林真隔离。
他怎么看林涌喆家也只有两间房间，所以，那张宽1米5的小床，难道他们两个体量很大的男的要在上面挤一夜？
如果是和郝时节挤那没什么，要是和林涌喆......
万一出现那种情况.......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刚才他在包装袋上看到了跑腿订单，所以这床被不仅是为他新买的，还洗过了。
他把脸埋在空调被里，清新的味道灌进鼻腔，终于不用闻宾馆的霉味了，他激动得双腿直蹬。
仅是此时片刻的安宁，他已经在想，如果能这样住一辈子多好。
宋予圆在黑暗里躺着听外面的动静。
浴室的水声停了，拖鞋走动了一会儿似乎是停在了沙发，他听见弹簧咯吱的声音。
难道林涌喆睡沙发？
宋予圆起身，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没睡裤，重新把浴巾围上，打开门走出去。
“还没睡？”涌喆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之前那副装扮，继续回微信消息，“我给你找一个裤子吧。”
都是男的，掩盖自己的内裤反而可疑。
“不用。”宋予圆走到他面前，没坐，“涌喆哥，你不睡觉吗？”
“我不困，等会儿睡。”
说谎，在车上还说累了。
“要不......我睡沙发，你去房间睡吧。“
林涌喆：”我和林真睡。”
“可是，你不是说传染吗？”
“大人免疫力强，不会被传染。”
虽然没有林涌喆体质好，他也成年了，怎么只担心他被传染，自己就无所谓了。
“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睡。”宋予圆鼓足勇气说。
林涌喆抬头看他，又看见他身下的浴巾被手紧锁着。
半晌说：“床还是小了，睡不下。”
哪有收留客人，主人受委屈的道理，宋予圆一屁股坐到林涌喆旁边，他随即感受了旁边人体的热量。
宋予圆说：“涌喆哥，我给你按摩吧。”
大臂箍上了两只手，林涌喆放下手机，垂眸看去。
宋予圆的手腕很细，手指也是，灵巧地在他手臂上一鼓一缩，指尖的水润很快就沾湿了他的皮肤。
两个人的肤色还是有差距的，宋予圆是白皮，和他比起来林涌喆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
“你靠着，放松。”
林涌喆松弛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宋予圆一手拎着浴巾，跪坐在林涌喆腿边。
林涌喆的胳膊都是肌肉，比面团要难揉，宋予圆使了很大的力气，听到林涌喆来了一句：“再使点劲。”
嘿，你还挺会享受。
他干脆用上了两只手，手指排布在肌肉纤维的表面，顺着流线上下翻飞。
这只胳膊差不多按熟了，宋予圆问：“要不再换一个地方吧，还有哪里有需求？”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动物，一旦开始了享受，就舍不得停下来了。
林涌喆坐起来，把后背递到他的手上，说：“肩背。”
伏案工作最容易疼痛的地方，宋予圆认真摸索了，他又觉得坐着按摩达不到极致的放松，他便提议：“涌喆哥，你趴到沙发上，舒服点。”
确实很舒服，林涌喆很听话，说趴就趴。
宋予圆买一赠一，顺便把腰也按了，屁大点的沙发被巨大的身体全数占据，他只坐了边缘一点，过了一会儿，手便使不上力。
船到桥头自然直，人会趋利避害，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发力姿势。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拎着浴巾，双腿跪立到了林涌喆的腰两侧。
当时真心实意地按摩，没觉得不妥，让客人舒服才是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应该关注的事情。
沙发的接触面积变大，随着按摩的动作，就感觉到受力点在两人身下乱跑乱跳，不同频率的咯吱声从全方位传来。
按摩师按得一身劲，沙发的弹簧拉出了生涩的二胡曲，在空旷的客厅打着转儿。
客人爽得没话说，却被身上走火入魔的强度弄得心惊。
“小宋。”林涌喆垫着胳膊趴得好好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宋予圆太专注，腿跪累了，在林涌喆胯骨两侧打着颤。
林涌喆感觉到了，他想提醒宋予圆可以停了，突然屁股上一软，接着就是比刚才手上还要深厚的力道，直接打通了他淤积已久的坐骨神经。
受了重锤，林涌喆闷哼一声，本能地翻身面朝上。
他想把身上的东西掀下去，潜意识又怕人磕到茶几，没忘了抓住那只竹竿似的胳膊。
宋予圆反应太快，他立起发抖的双腿，让出了空间。
在林涌喆正面躺下时没被掀翻，但很不巧的是，被弄乱了重心。
一屁股，摔坐了下去。
林涌喆的嘴绷成了一条直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