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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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昭紧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清心咒文。她眉头紧锁，额角渗出汗珠，整个身体微微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副模样，落在徐怀卿眼中，先是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总是从容不迫、仿佛万事皆在掌控的纪云昭，居然也会有这样狼狈隐忍、需要靠念经来平复心绪的时候？
可随即，那股好笑便化作了细细密密酸涩的疼惜。
她这么能忍……都是为了他啊。
徐怀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既感动于纪云昭的克制与珍视，又实在难以忍受身体这从未有过的强烈不适。
徐怀卿咬了咬下唇，脸上红晕更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看着纪云昭紧闭的双眼，声音明显的颤音：
“纪云昭……我……我很难受……”他顿了顿，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才继续说下去，“你……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帮我？”
他知道这个请求对此刻的纪云昭来说，可能有些过分，甚至残忍。
她已经忍得那么辛苦，那么难受了。
可是……他现在也真的很难受啊。
他从小身体就敏感，无论是病痛还是其他的感受，都格外清晰强烈。
纪云昭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
帮他？现在？
在这种他自己都衣衫不整、眼神迷蒙、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下？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怀卿，不行。”她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紧绷，“今天……绝对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用残存的理智分析利害：“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我们现在都很……激动，状态不对。上次帮你，是在相对冷静的情况下，而且也是为了缓解你的不适。但今天不同，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再碰你，我无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住，做出什么可能会伤害到你、或者让你事后后悔的事情。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严肃，目光紧紧锁住他，希望他能理解这其中的危险。
徐怀卿看着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他听得很认真，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现在很难受，很难受。
而上次能让他舒服的人，就在眼前。
他的大脑被身体的需求和依赖所占据，以至于那些理智的劝告，几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是……我不会……”他小声地、委屈地辩解，眼中又泛起了水光，“你上次教过我……可我还是不会……我试过……可是……好疼……”
他说的是实话。
纪云昭帮他之后，他也曾凭着记忆，笨拙地尝试过自己摸索，可总是不得其法，甚至因为动作不当而弄疼了自己，吓得他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此刻，那种被吊着的难受感又来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自己解决不了，只能再次将希望寄托在纪云昭身上。
纪云昭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又带着点无理取闹的固执模样，只觉得头疼欲裂。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可答应……又绝无可能。
僵持片刻，她艰难地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我教你。”她的声音干涩，“但……只动嘴，不动手。你……你自己来。”
徐怀卿眨了眨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纪云昭态度坚决，也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纪云昭闭上眼，强迫自己再次进入那种“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状态，然后开始重复上次那些指导。
“……放松，别紧张。手要轻，顺着感觉来……”
徐怀卿依言照做。
他红着脸，笨拙地尝试着。
可是，一来他本就毫无经验，二来在纪云昭面前做这种事，巨大的羞耻感和紧张感让他根本无法放松，动作僵硬而不得要领。
“唔……”
他忽然低低痛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疼……好疼……”
显然，又弄错了地方，或者力道不对。
他松开手，眼泪汪汪地看着闭着眼的纪云昭，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控诉：“你看……我就说我不会……你还非要我自己来……疼死了……”
那副梨花带雨、又委屈又难受的模样，彻底击溃了纪云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哭……”
她睁开眼，连忙上前，像上次那样，将他轻轻拢在怀里，低声哄着，“是我不好……不哭了，我帮你，好不好？”
徐怀卿吸了吸鼻子，靠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
纪云昭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伸出手。
这一次，她动作比上次更加熟练。
过程比上次更长，也更磨人。
徐怀卿起初还有些抽噎，渐渐地，在那熟悉的愉悦感重新升起并逐渐累积时，他的哭声止住了。
他紧紧地抓着纪云昭的衣襟，将脸埋在她颈窝。
直到最后，他瘫软在纪云昭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徐怀卿累极了，也舒服极了。
他靠在纪云昭怀里，感受着那份餍足后的慵懒与宁静，心里却像是有小泡泡在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可以这么开心，这么舒服。
他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和纪云昭成婚。
那样，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可以每天都做这种让人快乐的事情，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个隐忍克制得快要发疯，一个笨拙难受得直掉眼泪。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贪欢。他一直是那个注重礼仪、清冷自持的徐家公子，情绪波动都很少，更遑论如此直白地渴望与一个人的亲密接触。
可遇上纪云昭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变得主动，变得大胆，变得会撒娇，会任性，甚至会像今天这样，为了缓解身体的不适而胡搅蛮缠。
他好像……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理智端庄的“徐怀卿”了。
可是……他喜欢这样的改变。
因为那个人，是纪云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