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猎犬与排球课 贯志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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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左右，排球体育馆。
亮贤：“第一次来这里，哦，还蛮大的。”
赤苇：“我也是第一次来。”
两个孩子都穿着轻便的运动服，亮贤手里捧着崭新的排球，脸上带着初次涉足这片领域的新鲜与谨慎。
排球是野狩夫妇送的，估计是上次的动静被听进去了。
布拉这次没来，但是他会在我们要吃午饭时，带着爸爸来接他们。
亮贤稍微对比了一下球网的高度，哇，这就是书里的2.43米高度，有快两个我那么高了。
他跳起来肯定超不过球网高度，扣球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赤苇站在边线旁，安静地观察着地板上的白线，他正在在默默回忆起自己记住的规则，指尖轻轻碰了碰放在地上的排球。
一个管理员叔叔走过来，笑着递给他们两个小号儿童排球：“两个小朋友第一次打呀？那先从掂球和传球开始就好啦。”
亮贤眼睛一亮，率先冲锋。
他抱着球就想直接往上垫，结果手臂没准备好，力气大了，球“啪嗒”一下撞到手臂飞高，偏离位置，然后直直砸到自己脸上，实现脸接排球的成就。
“唔！”他捂着脑袋蹲下来。
嘶，比篮球还不受控制，而且刚刚看见球往脸上掉自己呆住了。
赤苇快步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声音轻轻的：“没事吧？”
亮贤立刻抬头摆手：“小问题，球很轻。”
赤苇学着他的样子试了试掂球，第一次只掂了一下就掉了。
他没有气馁，捡起来再试，动作慢但很认真，每一次都在调整手腕的力度。
管理员凑过去，指点他们：“手再并拢些，对！”
赤苇照着他说的做，居然真的连续掂了三下，眼睛轻轻弯了一下。
“哇，京治，你这么快就上手了啊。”亮贤夸道。
说完，球就掉了。
赤苇不尴尬地回答：“并不难，只要掌握住姿势，就能逐渐找到感觉。”
亮贤：“我试试。”
他站直身体，把球往天上一扔，这次他刻意控制了力度，球在手臂上弹起的高度刚刚好。
感觉不错。
但在垫球第二下时，那些良好的感觉全部消失，然后在第三下，球直接飞了。
刚刚好像抓到了什么。
亮贤不甘心地表示：“再来。”
管理员指导：“把手并拢点。”
他把球往上一抛。
这次手臂并拢了，手腕也压住了。球在手臂上弹起来——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太想接住，整个人往前倾了一步，球直接从他手臂侧面滑出去，滚到角落里。
亮贤站在原地，看着那颗滚远的球。
原来，排球是这么困难的运动吗？
哈，森田，你这家伙可真有拼劲啊。
“京治！我们对传试试！”
“好。”
他们严阵以待，认真的对待排球然后理所应当的双双失败。
五次，每一次都是亮贤或者赤苇稍微歪了一点，球就开始像印度导弹一样，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亮贤总结：“经验很重要啊，每个运动都必须要勤加练习，才能掌握技巧并化为己用啊。”
赤苇吐槽：“才刚刚开始一小会儿哦。”
管理员见两个小朋友这么辛苦，他蹲下来与他们平视，提议：“要不要试试扣球啊。”
哦，攻手们最重要的进攻手段。
“扣球？”赤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舌尖滚了滚，“是书里说的那种，跳起来把球拍到对方场地的动作吗？”
管理员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差不多差不多，来，我给你们简单讲讲。”
他招呼两个孩子走到网前，从地上捡起一个球：“看好啊，扣球分几步——首先，”管理员指着亮贤，他看起来更好动一点，“你是攻手，二传手把球传到网口，你助跑、起跳，在空中找到球，然后挥臂，用整个手掌包住球，把它扣下去。”
管理员做了个慢动作示范，手臂像鞭子一样甩下来，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当然啦，你们现在还小，不用跳太高，先感受一下把球打过去的感觉。”
亮贤看向赤苇：“京治，你来当我的二传。”
赤苇微微歪头：“我没练过二传。”
“没关系，就托一下，你应该也累了。”亮贤冷着脸，但他已经跃跃欲试，抱着球跑到网这边，又想起来，是二传托球，跑回去把球塞给赤苇，“你站网那边，把球往上托，我跳起来打。”
管理员看着已经分工好的亮贤和赤苇，喊：“小心点球网，要把球往网口上方托哦。”
赤苇走到网前，回忆着管理员刚才说的“要把球往网口上方托”，掂了掂手里的小号排球。
二传，占据辅助和指挥进攻的位置。
赤苇双手把球往上一抛——力度稍微小了点，球飞得有点低，还有点靠后。
亮贤冲了上去，然后果不其然的没扣上，和排球擦肩而过。
亮贤鼓励赤苇：“没事，京治，再来就行了。”
赤苇：再来一次。
他拿着排球，思索攻手需要什么。
他的力气要大，准度不行只能用高度来凑，要给亮贤起步跳跃的时间，不能晚，不能早，不然攻手会错过。
他抬手一抛。
这次亮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开始奔跑，任由惯性带领自己向前，脚步在地板上踏出急促而有力的节奏——一、二、三！他跳了起来。
这是一次巧合，他顺从着自己的第一直觉，然后模仿着管理员的动作，像鞭子一样，将排球抽打出去。
一声闷响。
球在他手掌上炸开的那一瞬间，亮贤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不是篮球那种推出去的力道，也不是足球那种踢出去的感觉，而是完完全全的——像大号的棒球套包住它，把它甩出去。
但是大家都忘记了，球网是没有降低的，所以这么用力只会被球网拦住，然后反弹回去。
球就这么恰好飞往了赤苇的脸上，迎头痛击，再从赤苇脸上弹开，落在地上，咕噜噜滚远。
亮贤还保持着落地的姿势，半蹲着，手还扬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刚才扣球那一瞬间的触感——
不是疼，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震颤，然后转瞬即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微微发红，那种力量从脚尖传导到指尖的连贯感，像一道电流窜过脊背。
“京治，你看到了吗？京治！”
亮贤看到脸红红的京治，刚刚那个球一定是砸到他脸上了。
“你、你没事吧！”亮贤赶紧跑过去，手足无措地围着赤苇转，“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你做得很好。”赤苇没怪他。
“啊，可你被砸到了。”
“球速很快，而且这是意外吧，没关系，不疼，”赤苇不放在心上，他还真的不疼，不过，他还是得小小地安抚一下他，“这下，我们都被球砸到了。”
“嗯。”小猎犬被安抚到了，并回复了一声“嗯”。
管理员笑着走过来：“嚯，小朋友，刚才那下动作挺标准啊！就是我也忘了网。”他拍了拍亮贤的肩膀，“再来一次？这次我免费看着你们，还教你们配合，怎么样，就当补偿了。”
管理员边说着，边把球网降下来。
亮贤看向赤苇。
赤苇揉了揉鼻子，点头：“我可以。”
免费无害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他们重新站回原位。亮贤站在三米线附近，赤苇在网前，管理员蹲在网边当临时教练。
“二传手注意，”管理员指着赤苇，“托球要稳，高度要够，位置在网口正上方。攻手——”他看向亮贤，“助跑节奏别乱，最后一步要大，起跳的时候手臂往后摆，在空中找球。”
亮贤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向赤苇示意。
赤苇双手捧球，表示理解意义。
准备好了吗？
赤苇把球抛向空中。
亮贤开始助跑。
这一次，球的弧线比前两次都漂亮，高高的，并留下了助跑时间。
亮贤的视线锁定那个橙白相间的小球，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他的专注让他忽略了体育馆的顶棚、地上的白线、管理员叔叔的身影，赤苇的诧异。
他们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球，和越来越近的球网。
他蹬地起跳，虽然有点晚了，但是这个高球——刚刚好！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时间好像变慢了，他看见球正在面前，刚好在最适合击打的位置。
他想起管理员说的“用手掌包住球”，于是把手张开，尽量张大，然后——
挥臂。
这一次，手掌接触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更清晰的东西。
那是球被自己的手掌像迫机炮一样轰飞出去的感觉。
一声小小的闷响。
球越过球网，直直地落向对面场地，砸在地板上，弹起来，撞上墙壁，又回弹了几下才终于停下来。
即使从录像看过更标准更强大的扣球，赤苇也觉得，亮贤的扣球棒极了。
“京治！再来！”亮贤灿烂地笑了，他冲上去和赤苇击掌。
“好。”他轻轻回复道，掌心与亮贤相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小猎犬与排球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