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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去看你 夜晚的南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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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南城,晚风温柔吹拂,吹过柔软的枝头,赶走了空旷天空中孤独的游云,夜幕乌压压的盖住世界,夜幕下是被灯火笼罩住的都市。
樽煌江苑中忙碌着一位稚嫩的少女,哦,原来是身着女仆装的少年。
女仆装被他穿的虎虎生风,长靴高跟鞋被他踩的哒哒作响,被黑白搭配女仆装的衬托下,白皙的皮肤更甚,青色血管也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白透的瓷器。
少年大腿上,还环绕着一根皮质腿环,主人没有什么崎岖的念头,也许是出于怕掉,勒紧了不少,看起来肉感十足。
少年笑靥如花,完美贴合身量的女仆装侧腰处却突兀绑了一把长刀,放在低手可及的地方。
这是少年的沁元法宝,名为狼牙。刀身布满发着神秘诡异光芒的青色暗纹。
“小隋,你去给A房805间送瓶拉菲。”一个戴着传声耳机的男经理说道。
少年闻声抬头,他笑着,机灵的回了个敬礼,小虎牙似乎也在闪闪发光,带有变声期的独特沙哑声回道:“马上到!”
餐厅后厨正如火如荼的忙碌着。
隋禾一手拿着端盘,一脚踩高跟鞋微微蹬地蓄力 ,便犹如箭般射了出去,“王姨,等一下我再回来帮你!”
他向电梯方向跑去,一转弯,猛地扎进一个高大男人的胸膛。
隋禾动用了沁元法力,微微有些不受控制的高跟鞋一歪,呲牙咧嘴的将要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时。
那人却一低头,紫色幽秘的瞳孔散发着微光,伸手轻扶了一下隋禾的腰,将他扶稳了。
头顶爆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少爷!!!没事吧~”
隋禾闻声抬头,是一只紫毛小鸡,悬浮在空中,正用翅膀装作可怜兮兮的托住下巴。
后退一步,他立马弯下腰:“抱歉,抱歉!”
那人深看了他一眼,挑挑眉,没说什么,看他站稳后,抬脚便走,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与他一边高的男生,其中一个桃花眼男生说道:“这樽煌江宛,居然还在搞女仆装这一套,这么老套。”说着抬手摸了下鼻子,手上粉色的水晶手串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十分骚包。
小鸡也回道:“可不是嘛!”一人一鸡打打闹闹的,不知说了什么,桃花眼抬手打向小鸡,被小鸡灵活扭动着躲开,活像一只扭动着的胖蛆。
隋禾没忘记正事,没作过多停留,迅速走向电梯,他靠着电梯内壁,他想着刚才那个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隋禾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抿了抿嘴,但是他什么也没想通,随即他猜测那人的信息素。
叮,电梯声响,很快将那人忘在脑后,随即挑选上红酒。
实际上,隋禾是个不折不扣的beta,你要是问他为什么能闻到信息素,那就要说起他亲爱的母亲了。
隋禾家并不穷,其实可以说是出生在一个富贵家族,奈何老爹风流成性,独爱大胡子白人alpha,包养的小白脸不知道能开多少场狼人杀,准确的说是大白脸,虽然aa恋很常见,但是这可是断子绝孙的禁忌之恋呀。
隋禾的舅舅立马将母亲打包送给隋父,只不过作为一个生育机器罢了,原本隋禾的稳稳坐在继承人的宝座上。
谁知就在两岁那年,弱精的二叔突然有了优秀的私生子,本来隋父就没什么实权,本来算是咸鱼翻身,现在是彻底粘锅上了。
南城最尊贵的宴家的儿子,出生时就被诊断出致命的信息素过敏症,在他妈妈的信息素感染下,出生时肿成了馒头,命悬一线。
母亲也难产而亡。宴父很疼爱这个儿子,将这个消息彻底封锁,因信息素不能靠近这个孩子,只能是beta保姆在照顾,宴父思虑成疾没多久也随妻子而去,交付于宴家老二,也就是宴无妄的二叔,外界只当是伉俪情深并不知道这少爷的疾病,不然这位少爷根本活不到现在。
隋母在研究所工作时得知这个机密消息后,就将主意打到宴无妄身上,每天被注射信息素放射扶慰药,将隋禾改造,此为隋母一手研究定制的专门攀附宴家少爷的药物。
独特
神秘
实际上只是想攀附权贵罢了,只不过还没攀附上,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永远都不能攀附上。
隋禾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送自己ATM,还可以不用这么忙碌。
隋禾在13岁之前,大部分时间是在实验室中度过的。隋禾有自己的精神胜利法,比如想象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他一定要买100个老酸奶,吃到腻以后剩下的放肆的放置坏掉。
这是隋禾最喜欢的小零食啦,一口下去QQ弹弹,宫村蔚御哥哥有一次带给他吃的,虽然很喜欢,但是隋禾不敢非常大动作的表示喜欢,万一被他看不起怎么办!
虽然哥哥人很好,也很温柔。但是,隋禾知道,成大事者,不会被眼前的享乐所迷惑!
还好好友麦芽给他介绍了一个非常体面的工作,虽然李经理经常偷偷扣他工资,但也算手中有了流动资金。
所以隋禾虽然是一个纯纯正正的beta,却能闻到信息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安抚alpha或者omega。
什么方式你先别问,毕竟我们都是体面人嘛。
耳麦响起刺耳声:“隋禾!!你去哪啦,回来打扫704包间!”李经理不满的大声道。
隋禾立马左手抹布右手拖布,活脱脱一只八爪鱼,匆忙前往包间复命:“OK,李哥!”
风声咻咻的穿过耳畔,似乎在给隋禾默默加油鼓劲,隋禾的精神胜利法又开始发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于是他又乐滋滋的前往下一个任务点。
隋禾噼里啪啦的离开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转角有一人一鸡靠着墙,少年笔挺的西装一尘不染,光影打在他优越挺拔的鼻梁上,留下一小块阴影。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烟,夹在两指中央,另一只手按动又撒开的拨弄着银色打火机,不久烟雾浮在少年的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