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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灵塔破封，混沌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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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曦的话音刚落，灵塔顶部突然爆出刺目的黑色魔光，震得整个密室都簌簌震颤。楚渊指尖的土灵之力瞬间绷紧，抬头看向灵塔：“封印撑不了多久了，我们立刻上去！”
四人循塔内阶梯疾冲，刚至三层，便撞上三名守塔的混沌修士。林惊霄鎏金剑气出鞘，寒光扫过，三名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黑烟——他的剑招比之前更凌厉，显然是担心灵塔封印的安危。
灵塔顶层的门被魔纹烧得焦黑，楚渊抬手引动地脉之力，土刺崩碎门板，入目便是一幅刺目的景象：名身着灰袍、手持青铜罗盘的修士正蹲在塔心石阵前，罗盘指针疯狂转动，黑色魔气顺着石阵纹路涌入下方的水灵泉。
“是混沌的‘阵师’灰魇！”水若曦脸色煞白，“他最擅长破解上古封印，一旦让他成功，水灵脉的本源会被混沌魔气彻底污染！”
灰魇闻声抬头，脸上爬着诡异的魔纹，笑起来像砂纸摩擦：“五行灵体倒是齐得快——正好，封印破解后，你们的灵血能让混沌本源更纯粹。”
他抬手一拍罗盘，石阵突然亮起血色光芒，灵塔外的天空瞬间被黑云遮蔽，海浪翻涌着拍向蓬莱岛，竟是要引海水倒灌、彻底淹灭火灵脉！
“拦住他！”林惊霄纵身扑向灰魇，霄字短剑直刺罗盘。灰魇侧身避开，罗盘指针一甩，一道魔纹锁链缠向林惊霄手腕。楚渊见状，土灵之力化作尖刺撞断锁链，同时对柳轻絮急喝：“用木灵之力缠住石阵！”
柳轻絮指尖绿光暴涨，藤蔓顺着石阵纹路疯长，试图锁住蔓延的魔气；赤瑶的火灵之力裹着灼热的焰流，烧得魔纹滋滋作响——木生火，火克魔，两种灵力交织，暂时压住了石阵的异动。
灰魇眼神一沉，罗盘猛地砸向地面：“不知死活！”
石阵突然炸开，黑色魔气凝成数十道尖刺，朝着四人射来。水若曦抬手召出水流屏障，却被魔刺刺穿数个孔洞，楚渊抢步挡在她身前，土盾硬接下剩余的魔刺，后背瞬间被魔气灼出几道血痕。
“楚渊！”林惊霄眸色骤厉，金纹玉佩骤然亮起，与楚渊怀中的土纹玉佩共鸣——金土两色灵力拧成一道流光，狠狠撞向灰魇的罗盘。
“鸿蒙双玉？”灰魇终于变了脸色，慌忙抬手挡格，罗盘却被流光砸得崩裂。他怪叫一声，竟猛地将罗盘碎片按入石阵：“就算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石阵纹路突然倒转，黑色魔气如海啸般倒灌回塔心，灵塔顶部炸开一个大洞，一道比血魇、紫煞更强的混沌气息从洞口溢出——那是封印在水灵脉下的混沌残魂！
“糟了！封印被他提前引动了！”水若曦的水灵之力疯狂涌向石阵，却根本挡不住残魂的威压。
楚渊咬牙催动《地脉真经》，土灵之力顺着塔心石缝钻入地底，试图稳住水灵脉的根基；林惊霄则攥紧霄字短剑，对其余三人喊：“五行灵体合力！木生火，火助金，金生水，水生土，土养木——循环相生！”
四人几乎是本能地站成五芒阵形，柳轻絮的藤蔓缠上赤瑶的焰流，焰流裹住林惊霄的剑气，剑气汇入水若曦的水流，水流漫过楚渊的土盾——五种灵力顺着五行相生的轨迹流转，竟凝成一道五色光罩，将混沌残魂死死压在塔心。
灰魇被光罩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塔壁上呕出黑血，眼中满是不甘：“混沌祭坛在极北冰原的‘陨神渊’……你们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他便被光罩溢出的灵力碾成了飞灰。
五色光罩持续了半柱香，才缓缓消散。灵塔顶部的魔光退去，水灵泉的清澈泉水重新涌出，只是石阵上还残留着混沌的痕迹。
楚渊扶着林惊霄的手臂喘着气，后背的血痕还在渗血：“陨神渊……是混沌核心的最终祭坛。”
林惊霄擦去他唇角的血渍，鎏金眸子里凝着决绝：“五行灵体已经齐聚，鸿蒙双玉的力量也能完全共鸣——是时候去陨神渊，了结这场混沌之劫了。”
水若曦收起水灵泉的护阵符，将一枚刻着冰原纹路的玉牌递给楚渊：“这是陨神渊的地图，我族先辈曾记录过那里的地形。只是天道眼线遍布，我们的行程恐怕早已被察觉。”
柳轻絮攥紧袖中的木灵玉佩，绿色灵力悄然流转，净化着周围残留的魔气：“不管是天道阻挠还是混沌埋伏，我们都没有退路。”
赤瑶周身焰流腾起，眼中满是坚定：“灵族覆灭之仇，今日便要在陨神渊清算！”
林惊霄抬手握住楚渊的手腕，金土灵力在两人掌心交织相融，暖意驱散了魔气残留的阴冷：“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趁混沌残魂未稳、天道未及布局，先一步抵达陨神渊。”
楚渊颔首，土灵之力化作四道土黄色护罩，将四人笼罩其中：“极北冰原酷寒且魔气浓郁，这护罩能隔绝寒意与部分魔气，我们御剑连夜赶路。”
四人踏剑升空，冲破蓬莱岛的黑云，朝着极北方向疾驰而去。下方的东海波涛渐平，而极北天际已隐隐浮现出暗沉的魔雾，一场关乎三界存亡的终极对决，即将在冰原深处的陨神渊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