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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弟媳X大伯 “新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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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夫郎到了!”
寄梨刚落到凡间,就发现自己被红布遮盖住了视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人扶进了房间。
红盖头掀开,他抬眸就望见了日思夜想的人,他长得酷似仙君,剑眉星眸,清新俊逸,只不过轮廓更偏硬朗。
此情此景,寄梨忍不住叫了一声,“夫君。”
张玄珩微愣,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哎呀,新夫郎认错了,这是你大伯哥,你相公在里头躺着呢。”
寄梨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和仙君竟然不是夫妻,那他要如何与他双修,孕育神胎,唤醒神魂。
张玄珩见状蹙眉:“你不知道嫁过来是冲喜的吗?我家事先与令尊商量过了万不可强求。”为此还多增加了五抬聘礼。
寄梨白着脸摇摇头,他现在的这个身份叫苏寄梨,是个不受亲爹和后娘喜欢的小可怜,他还真不知道嫁过来是冲喜的。
周围的亲戚见状面面相觑,这喜事还进行得下去嘛。
张玄珩果断将他们先请出去,望着青涩娇美的寄梨,恳求道:“是我张家对不住你,但是婚事已办,将你退回去,你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不如你就留下来,我张家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寄梨欲哭无泪,他为了仙君当然不能回苏家,可是他顶着弟媳这个身份,又如何去接近仙君呀。
寄梨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夫君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玄珩见他愿留下来,松了一口气,“玄柏之前从马背上摔下来,双腿被踩断了,头中瘀血未消至今未醒。照顾他的活都是丫鬟在干,你只需要定时去看看他就行了。”
寄梨听到这,放心下来,不用跟他名义上的夫君相处那就好,“大伯哥我晓得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寄梨被安顿在外间厢房,张玄柏睡在里间厢房。寄梨去看过一眼,面色青白,浑身僵硬,跟个活死人没区别,吓了他一大跳。
寄梨捂紧锦被精神恍惚地睡过去了。
第二日,贴身伺候的丫鬟小桃把他叫醒,见他眼下青黑一片,怜惜道:“夫郎,奴婢用粉给你遮遮吧,不然老夫人瞧见可能不高兴。”
寄梨感激道:“谢谢,麻烦你了。”
小桃忙道不用客气,对这位声音轻柔,长得又貌美的夫郎可喜欢了。
寄梨头发挽成已婚样式,穿上朱红锦罗,被小桃扶着出门,走到院门,就看见一袭月白锦袍的张玄珩立在那里。
寄梨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朝他盈盈笑道:“大伯哥。”
张玄珩错开他灿烂的笑,垂眸道:“新婚第一日有些礼仪比较繁复,我领着你比较好。”
寄梨暖心于他的体贴,脸颊飞红,“麻烦大伯哥了。”
张玄珩的目光掠过红晕,率先朝先走,“走吧,误了时辰恐不吉利。”
两人走到正厅,看到五十岁的老夫人坐到正首,寄梨问候道:“老夫人早上好。”
老夫人看着光彩照人的寄梨,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这件婚事委屈你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叫母亲吧。”
寄梨羞涩地唤了句:“母亲。”
一旁的亲戚善意地笑了,张玄珩知道他脸皮薄,解围道:“寄梨奉茶吧。”
寄梨跪在蒲团上照做,起身的时候被张玄珩扶了一把。
老夫人叮嘱道:“家里的事情都是在二儿媳管,有什么缺的你只管跟他讲。”
寄梨望了二儿媳陈氏一眼,叫了声,“二嫂。”陈氏含笑应声。
奉完茶,张玄珩又领着他认了一堆亲戚。张家是商贾之家,共有三个兄弟两个女儿,张玄珩是大哥,今年三十二岁,未婚。
张玄松是二弟,在外跑商,妻子陈氏,有一儿一女。张玄柏是三弟,受伤卧床。
大姐出嫁商户,这次带了一大家子来参加喜宴,小妹尚待字闺中。
认完人一同吃了午膳,寄梨才得以解脱,回到了新婚院子梨园。
寄梨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应付这一大家子可把他累得够呛,他原本只是天生地养的小狐狸,被仙君捡回去也只会吃喝玩乐,对这些繁文缛节怕得很,看来得加快完成任务的进度了。
*
寄梨想了想,仙君最喜欢和他双修了,即便投生成凡胎,他的爱好也不会改变,只要他勾着仙君尝了一回鲜,仙君自然而然就会爱上双修,进而跟他孕育出神胎。
寄梨说干就干,翌日趁张玄珩没出门,跟他说自己想去锦绣阁裁衣裳。
张玄珩见他拘谨羞涩的样子,只能把事情往后推一推,“走吧,锦绣阁是我们张家开的,你想买什么衣裳都能在里面买到。”
二人坐马车去锦绣阁,进去后管事率先冲张玄珩打招呼:“东家怎么有空过来。”
张玄珩指了指旁边貌美的寄梨,“这是府上的三夫郎,记下他样子,以后将他账记在我头上。现在把新季的衣裳拿出来给他挑。”
管事闻言连忙把新季的成衣摆了出来让寄梨挑。
寄梨就喜欢仙君财大气粗的样子,以前仙君也没少给他买礼物,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张玄珩,嘴甜道:“大伯哥待我真好,比我亲爹还好。”
张玄珩不自觉地咳了声,“这是应该的,你嫁到我家来,哪能让你吃苦。”
寄梨不客气地挑了桃粉和鹅黄两件到二楼的试衣房去试穿。寄梨刚进去没多久,张玄珩就听到寄梨叫他,他想着他有什么急事,就过去了。
刚到试衣房门口,就被寄梨一把拽了进去。张玄珩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触到一片光滑,抬眸就看见寄梨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片菱形的并蒂肚兜遮挡着小有弧度的胸口。
他的目光宛如触电般收回,背过身去,“苏寄梨你这是做什么!”
寄梨扫过他通红的耳廓,笑着贴上他的后背,“玄珩你瞧着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
张玄珩背脊一僵,扯过衣架上的绫罗裹在他身上,怒道:“你昨日才答应留下来好好过日子,现在就在这里勾引大伯哥,你觉得对吗?”
寄梨被他的铁臂箍得发疼,蹙眉道:“玄珩你弄疼我了。我答应你留下来,不代表我愿意守活寡,家里只有大伯哥能满足我了。”
张玄珩愕然:“我会找大夫治好玄柏,你可以和自己的夫君行事。”
寄梨笑得狡黠,“倘若夫君真的能治好,也用不着我冲喜了。大伯哥你可不能把我当傻子哄呀。”
张玄珩才明白昨天羞涩单纯的模样是他装出来的,这人分明在扮猪吃老虎,冷道:“你既已嫁进来,就应该遵守夫道,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滚回苏家。”
寄梨却知道张玄珩不会那么做,只是在恐吓他,眼角弯弯,“大伯哥在外忙碌,哪怕我红杏出墙,你也逮不到我,难不成你还能日日守着我不成。”
张玄珩怒目而视,寄梨寸土不让。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