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们的家 数学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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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测验的成绩下来了，虽然已经提升不少但依旧垫底的沢田纲吉，以及成绩同样一般的山本武，此刻正站在布耶尔的面前。
布耶尔来回看着他们的试卷，沢田纲吉比上次进步了十分，山本武嘛……选择题，填空题蒙的不错，运气何尝不是一种实力呢？
“关于你们的成绩……”
布耶尔还没说完，沢田纲吉猛地一个鞠躬，“对不起！我会继续努力的！”
“哈哈哈，我也尽量。”
布耶尔看着他们如此自觉的模样，双手交叉着露出浅浅的笑，“我有一个提议……”
傍晚，世界树之家。
“十代目！请放心！属下一定会用尽毕生所学，让您成为年级第一！”
结果提议就是狱寺同学跟阿帽同学作为补习老师吗？！
“狱寺好像特别兴奋啊……”
山本武凑到沢田纲吉耳边说。
“……我看到了。”
沢田纲吉有些生无可恋。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并列年级第一的人来辅导他这个倒数第一啊！
“ciaos~伯母晚上好。”
Reborn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饶有兴致看小白把咖啡端过来，在咖啡送达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伯、伯母？布耶尔老师…不是这个家的姐姐吗？说起来狱寺同学叫的也是阿姨，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问题是Reborn……
“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啊？！”
“作为你的家庭教师，当然要时刻监督你的的学习进度。”Reborn放下咖啡，向沢田纲吉露出一个纯良的表情，“阿纲，要好好学哦~”
这绝对是在威胁吧！！！
“晚上好，Reborn先生。”
“初次见面，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呢，果然跟碧洋琪小姐形容的一样呢。”布耶尔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笑得很是自然。
那是年轻过头了吧！甚至早熟到有四任情人！布耶尔老师已经被Reborn的外表骗了啊！
“狱寺君，麻烦你带他们去书房了。”布耶尔嘱咐道，而后看向来补习的二人，“如果太晚的话就留下来吃饭吧，老师会提前跟你们的父母说的。”
“了解！保证完成任务！”
狱寺隼人斗志昂扬，领着二人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沢田纲吉回头跟布耶尔道了声谢便跟了上去。
当书房打开时，流浪者就在里面正书写着什么，听了门外的动静就放下了自己的笔。
“哟！阿帽，晚上好啊！”
山本武热情地跟流浪者打着招呼。
“你们学习的位置在那。”流浪者随手指了一个地方，那里有狱寺隼人早就架好的小白板，他们顺着流浪者示意的方向看去。
不过才一息的功夫，刚刚站在他们身边的狱寺隼人已经站在小白板面前，鼻梁上顶着一架黑框眼镜，手中还握着可伸缩的棍子，俨然一副职业已久的老教师做派。
棍子在白板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们开始吧，十代目！”
沢田纲吉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山本武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脑后，一个看起来格外紧张，另一个却是很轻松的状态。
狱寺隼人在白板上刷刷写下几行步骤与公式，流浪者随意瞟了一眼，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太简单了，到底是这里的教学进度太慢，还是教令院入学门槛太高？
沢田纲吉看着占据了白板的公式与例题就觉得头大，牙白！完全听不懂啊！基础为零的他面对在狱寺同学眼里特别简单的题目也完全看不懂！
山本武眉间微蹙，这道题……好像有什么规律，仔细想想的话的确能懂。
书房外，两位真正的教师正悠闲着面对面分食布耶尔准备的食物，纳西妲再度将手伸向枣椰蜜糖时，布耶尔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警告，“不行哦，小纳西妲，今天甜食量已经超标了。”
完全没有蛀牙可能性的纳西妲恹恹放弃了心爱的枣椰蜜糖，拿起了一旁的苹果，她一边双手抱着啃，一边透过门看着书房内的教学现场。
狱寺隼人的教学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同类但长得不太一样的题目把沢田纲吉砸晕了，他的眼已然变成了蚊香眼，大脑此刻一片空白，仿佛眼前有两个婀娜多姿的「X」「Y」在他眼前跳舞。
“十代目，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请尽管问！”
沢田纲吉晃了晃头，企图将那些错误的幻觉带出大脑，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时，依旧一个解题思路都说不出来。
他试探性的提出一个问题，狱寺隼人眼前一亮，仿佛找到根结所在，顺藤摸瓜进行下去，越讲越投入，对十代目能力无条件信任的下属直接深入到超纲的范围。
原本快理清的山本武被这一下直接带偏，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啊……突然完全听不懂啊！
“x=1，y=5。”
流浪者似乎是接受不了他们的教学效果，终于加入教学进程中，沢田纲吉被答案砸得一下醍醐灌顶，诶？好像不太对？桥豆麻袋！过程呢？过程呢！阿帽同学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狱寺隼人的教学被流浪者脱口而出的答案打断，他先是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我正在给十代目讲解解题思路！直接给答案根本起不到教学效果！”
流浪者反座正对着椅背，单手撑着下巴，紫眸淡淡扫过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以及晕头转向的二人组，“这就是你的教学效果？”
“你什么意思！”
沢田纲吉夹在中间，被数学绕晕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啊！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补习老师吗？！哪有学生没学会老师先干起架来的道理！
“啊哈哈，真有趣啊！”
有趣个头啊！山本看看气氛吧！不要在这种时候天然啊！他们两个要打起来的话，是真的会死人啊！阿帽同学1V3都完全不会落下风的喂！
尽管沢田纲吉觉得要遭，但好在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狱寺同学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是比较不耐烦的，以至于阿帽同学轻飘飘几句话就很容易把他惹毛。
果然他们两个还是如此可令人感到可怕……
“狱寺哥哥的教学太理论化了，沢田君的基础落下太多，完全跟不上。”纳西妲评价道。
“山本君的话只要逻辑理顺了，也能很快理解，但现在的情况看上去有些糟糕……”
布耶尔轻轻抿了一口茶，翡翠般的眼眸里盈满笑意，“看来狱寺君的教学方式……还需要一些调整呢。”
“岂止是调整。”Reborn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老婆婆的装扮，捂着嘴，“哦吼吼吼吼吼~！他甚至觉得蠢纲得了学不会数学的怪病。”
如此自然的加入了女子茶话会吗？亲爱的Reborn桑。
“再这样下去时间不早了哦，纳西妲，今天有兴趣当一日小老师吗？”
布耶尔端着茶点向书房走去，纳西妲甜甜的笑了一下，“当然。”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正在教学渣二人组的学霸二人组同时转头，布耶尔端着茶点走进来，身后跟着抱着苹果的纳西妲，以及……一个穿着老婆婆装扮的二头身婴儿。
“……”
流浪者和沢田纲吉同时沉默了，看向Reborn的眼神里写满了无语，喂喂！你又在搞什么奇怪的cosplay？！
“辛苦了，各位。”
布耶尔将吃的放在他们的桌上，轻轻揉了揉两位补习老师的头，“你们也辛苦了。”
流浪者没什么大反应，反观旁边的狱寺隼人脱口而出，“您言重了！”
果然狱寺同学对布耶尔老师的态度跟别人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是纳西妲老师的授课时间哦，请各位同学坐好听课。”纳西妲站在课桌上，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映照下有一团圆圆的影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长出小小的触角。
“啊？”
哇~狱寺、阿帽家的小妹妹真厉害呢。
“诶？”
老师是纳西妲？沢田纲吉目光落在熟悉的二头身婴儿上，纳西妲那么可爱应该不会像Reborn那样魔鬼吧！答不对就炸这件事纳西妲一定不会做的吧！
Reborn手中掂量着炸弹，一下一下往上抛，沢田纲吉立即收回视线，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Reborn绝对会让纳西妲离开，然后直接开启斯巴达教育的！
“那么……”纳西妲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笑，“我们换个方式来理解吧。”
“换…换个方式？”沢田纲吉疑惑的重复。
“嗯。”纳西妲点头，“你们玩过抢凳子游戏吗？”
“…啊？”
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同时发出困惑的声音。
狱寺隼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祖母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抢凳子？这和教学有什么关系？假设吗？
“抢凳子游戏的规则是——假如有八个小朋友，七张凳子，音乐一停，就要抢着坐下，没抢到的小朋友就输了。”
“既然这样就会有一个人没有抢到……”
纳西妲眼里带着笑意，循循善诱，“那如果我说，有x个小朋友，y张凳子，最后会有几个人没抢到凳子？”
纳西妲用着她擅长的比喻，慢慢勾勒出新的画卷，要如何公平的分食一个蛋糕、有多少购买两种不同的饮料……
虽然里面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提到上厕所这件事？
在纳西妲讲完后，山本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很棒哦。”纳西妲鼓掌道。
“哈哈，也不是很难嘛！”
山本武挠挠头，然后兴致勃勃地转向沢田纲吉，“阿纲，我来教你下一题！”
沢田纲吉还没来得及反应，山本武已经凑到他旁边，指着他课本上的例题，“看好了，这道题就是这样的……”
刚刚进入幼儿模式的沢田纲吉突然间开启了地狱难度，只见山本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咻的一下过去，然后再那样砰砰，最后这样啪地一下答案就出来啦！怎么样，很简单吧？”
沢田纲吉：？？？
“等、等等！山本！”
完全没搞懂啊！这是什么意识流教学法！
“诶？不是很清楚吗？”山本武歪着头，一脸无辜，“就是先这样咻咻，砰砰，最后啪的一下啊。”
完全无法理解！
“还是纳西妲教我吧……”
已经完全接受婴儿老师这件事了呢。
当月亮升起时，本次的补习计划也圆满结束，学生们早已筋疲力尽的趴在桌面上，布耶尔依照先前所说的早已给他们的家长打去了电话，留他们一起吃饭。
狱寺隼人殷勤地夹菜给沢田纲吉，而后者一脸汗颜，都快堆成小山了狱寺同学……
布耶尔两边各坐着二头身的婴儿，她熟练给她熟练地给纳西妲和Reborn添菜，Reborn真诚的赞叹，“伯母的厨艺一如既往地美味。”
纳西妲也跟着道，“谢谢妈妈。”
“诶？布耶尔老师跟纳西妲真的是母女吗？”
沢田纲吉的突然发问让整个餐桌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沉默，狱寺隼人夹菜的手悬在半空，山本武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连Reborn都放下筷子，微微勾起了唇角，仿佛一早就在等候他人提出这个问题。
流浪者没有抬头，继续安静地吃着自己的，小吉祥草王与大慈树王，是本质相同但命运不同的独立个体，是大慈树王的延续与传承，母女一说，更多是她们在自娱自乐。
“沢田同学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布耶尔温和地反问，并没有被这件事而冒犯到的意思。
“因、因为……”沢田纲吉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顿时有些紧张，“我……”
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家庭就去想别人的家庭也是这样的呢？沢田纲吉一时间想收回刚刚的话，他低垂着头，气氛突然很是凝重。
这里完全没有布耶尔老师的丈夫生活过的痕迹，联想到了他那经常玩失踪的老爸，说去非洲挖石油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一回家就是醉得一滩烂泥颓废模样，拥有这样的老爸一点都不帅啊……
对老爸已经失望到不想接近了。
“……对不起。”
他最后吐出了这样的话。
“唉……”布耶尔轻叹了一口气。
“纲吉君。”
沢田纲吉被突然亲近的称呼惊得抬头，对上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布耶尔认真的看着他，“可以不用一直道歉的，你完全没有做错任何事。”
沢田纲吉愣住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没有不耐，是完完全全一个长者看向孩童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是每一次在布耶尔老师这里都能感受到的安心。
“纲吉君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呢。”
“会注意到别人的情绪，会在意自己是否冒犯到他人，哪怕害怕也会为了朋友挺身而出……”她微微一顿，继续说，“这样的温柔，是很珍贵的品质哦。”
沢田纲吉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但有时候呢，”布耶尔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俏皮，“太过小心翼翼反而会让身边的人感到困扰哦。”
“诶？”
“比如现在……”布耶尔眨眨眼，“你因为一个普通的问题而道歉，反而让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狱寺君的手还悬在半空呢。”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狱寺隼人的筷子果然还停留在空中，夹着的菜都快凉了。
“我、我只是……”狱寺隼人耳根一红，连忙把菜放进自己碗中，再夹一块热乎的送到沢田纲吉碗里，“十代目！请用餐！”
山本武笑出声来，“阿纲，你看，狱寺都紧张了。”
“喂！棒球笨蛋！”
“啊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餐桌上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又恢复了方才的热闹，纳西妲胃口不大，在沉寂的那段时间早就吃完了。
沢田纲吉心中所想被她一个不落的收下，渴望父爱的孩子，只是随着时间渐渐这份渴望渐渐淡薄，埋藏在内心深处，总有一天会被再度唤醒，只是在什么场合就不得而知了……
纳西妲可以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当然也有Reborn想要验证的事情……
——关于那天晚上的新情报。
“妈妈的确是我的妈妈，爸爸在我出生后没没多久就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她用着的依然是个小孩子般的口吻，轻飘飘的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流浪者看了过来，紫色的眸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在唱哪出戏？
但布耶尔接下来的这句话更让他不知所措，“不管是不是我的孩子，都是我最珍视的存在，阿帽跟狱寺君也一样，因为是家人啊。”
搞什么？流浪者遮住了自己的脸，躲过了布耶尔含笑的目光，另一个被直球击中的狱寺隼人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的眼眶微红，瞳孔中闪烁着水光，他不停地眨眼，努力让泪水不滴落下来。
流浪者将菜夹到他碗里，淡淡开口。
“吃。”
给沢田纲吉夹菜老半天的狱寺隼人连忙举起碗，猛扒了几口，碗底把他的脸挡得结结实实，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布耶尔的决定，不会后悔。」
「狱寺君的搭配很出色呢。」
「纳西妲也想看狱寺哥哥穿新衣服的样子呢。」
「不管是不是我的孩子，都是我最珍视的存在……」
「阿帽跟狱寺君也一样，因为是家人啊。」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正在逐渐被这个家肯定、被接纳、被当作……
——家人。
碗里的饭菜热气腾腾，熏得眼眶又热了几分。
“狱寺同学，慢点吃…会噎着的……”
沢田纲吉担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事的！十代目！”
山本武也笑着看狱寺隼人这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真好啊……等回家也要和老爸说几句话，虽然肯定会被说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Reborn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黑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这个家，还真是有趣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