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中文系学生哥谭求生指南》再次沉默

5、好巧，你也要猝死了吗 白男同学怎

　　1.
　　景春骅听了几分钟就睡着了，不是故意的，是期末周的后遗症，她有点缺觉。
　　醒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了闪电侠是存档仓鼠，红头罩变成肌肉猛男是被泡发了这种级别的知识点。
　　【你根本没在听！】
　　“我在听，”景春骅揉着眼睛，“重启重启重启……黑人中东人堕胎吃素男同女同daddy issue，还有，重启！”
　　【……?你的找重点能力不要用在这里啊。】系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还有，我总感觉大家的恋情好丰富啊！我穿越过来了，感觉可以帮大家处理尸体呢！”
　　景春骅爽朗一笑！
　　【啥意思啊！！你到底是怎么跳转到这里的！】
　　她理所应当地说着：“约会就会谈恋爱就会分手。”
　　【?分手就要咔人吗！】
　　“不然呢？”

　　2.
　　景春骅偶尔在图书馆会遇到提姆。

　　图书馆只剩下最后几个幽灵般的卷王时，她会从书山里幽幽抬起头，像地缚灵结束了一次怨念爆发，而提姆会从笔记本电脑后面缓缓直起身。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眼神里写满了同一种东西：活着，但不太想活了。

　　“嗨。”景春骅的声音气若游丝。

　　“嗯。”

　　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与知识或者工作进行殊死搏斗。

　　怨气完全是浓到可以养活邪神的地步了呢。

　　不过提姆怨气冲天完全可以理解，在她的印象里提姆既要上学又要当义警还要当总裁，他是不是已经进化掉睡眠了？

　　【不，没那么夸张。实际上提姆并不负责韦恩集团的事务。蝙蝠侠还不至于压榨他，一般情况都是卢修斯在忙。不过他确实是被承认的继承人。】
　　系统给她科普到。

　　景春骅若有所思地抓了抓头发：“卢修斯是谁？”

　　系统真没招了。

　　【……算了等你见到了我告诉你。】

　　景春骅没纠结这个话题，喝了口自己杯子里已经凉掉的水，“所以提姆其实没那么忙？那他为啥看起来像被好几只吸血鬼轮流吸过血？”

　　【因为他确实在同时当大学生和义警。偶尔还会去代班。】系统顿了顿，【我感觉他可能一天能睡的时间挺少的。】

　　景春骅肃然起敬。
　　她这个时间管理大师也是棋逢对手了！

　　她看向提姆的方向。
　　对方正对着屏幕皱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好像学的是金融来着吧？

　　景春骅突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是她站起身，走到图书馆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罐功能饮料。
　　然后走回座位，把一罐轻轻放在提姆的电脑旁边。

　　提姆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我看你快脱水了。”景春骅小声说，“好好休息。”

　　提姆盯着那罐饮料看了几秒，然后露出疲惫但真实的微笑：“谢谢。”

　　天杀的工作，白人同学笑起来都没有当初好看了！

　　“不客气。”景春骅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另一罐。
　　奇怪的是，心理有一种奇怪的后怕?
　　于是她在内心和系统说：“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那叫人话……】
　　算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基于都要猝死了的友谊就这样建立了。

　　3.
　　糟糕。提姆的座位上没有人。
　　外套还搭在椅背上，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孤零零地放在桌角。

　　景春骅盯着那个空座位。然后她的思维开始像被猫拨弄过的毛线团一样，往不可预测的方向滚去。
　　“他不见了。”她在脑海里和系统说。
　　【他去上厕所了吧。】
　　“已经十多分钟了。”
　　【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一直在数，你不是在学习吗！】
　　“我没有在数啊，”景春骅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在感知时间的流逝，这是一种本能。”

　　系统决定不追问这个本能的真实性。
　　她忽然警觉起来。
　　“所以，他是不是被绑架了？”景春骅问。
　　【……什么绑架？】

　　景春骅的语速加快了，“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图书馆落单，没有保镖没有随从，这是多完美的绑架时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塞进面包车了。”
　　“要是我我肯定会绑架他的。”

　　【我觉得，以他的武力值只有他绑架别人的份吧！！他就不能只是去上厕所或者是别的吗！】
　　“好吧，那就是，他被叫去执行义警任务了，”景春骅继续发散，“突然收到信号之类的，于是他从窗户翻出去，直接从图书馆天台飞走了。”
　　【他不是真的鸟。】
　　景春骅安静了几秒。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还有第三种可能。”
　　【什么？】
　　“他猝死了。”
　　【——啊？？？】

　　“在厕所隔间里猝死了，”景春骅的表情异常认真，“没人发现他，他就那样倒在那里，手机掉在地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等图书馆闭馆的时候清洁工才会发现——”
　　系统真的破防了。它在景春骅的脑海里疯狂打转，像是试图找到一个关闭她发散思维的开关，但显然没有这个功能。
　　景春骅却已经站起来了。
　　“我去找找。”
　　【找什么？找他的尸体？？】
　　“不，”她拿起自己那本快被翻烂的参考书，“我去还书。顺便看看。”
　　【看看什么……】

　　景春骅没有回答。她穿过一排排书架，图书馆午后的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书架之间的过道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那些阴影让她想起教堂里的廊柱，想起某句她听过却从未真正理解的祷词。
　　是什么来着？
　　这里很安静，总是给她一种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

　　她路过文学区，路过历史区，路过哲学区。她的目的地是身后的参考书区域。
　　景春骅把书放了回去，然后稍微踮起脚来，扫过上面的书名，动作因为太过熟悉而显得漫不经心。

　　她做出了选择，手指停了下来，一本书被抽了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抽哪一本，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
　　然后——
　　一双眼睛。
　　蓝色的。
　　那种蓝让她想起一切。又让她什么都想不起。

　　她站在书架的这一侧，他站在那一侧，那一小束从书脊缝隙里漏出来的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把那些疲惫的阴影照得很柔和。
　　他的头发有些乱，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印着什么字，但她都没看清。
　　景春骅眨了眨眼，她莫名感到了一阵高兴，小跑到了他身边。

　　“你没死呀。”她说着。
　　它太轻了，太不像话了，像一只笨拙的蝴蝶撞在玻璃上，她本想说得更聪明一点的，但她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提姆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你要不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
　　“为什么？”于是他问她。
　　“你要是真的快不行了，”她说，“记得先发个消息再晕。不然没人会发现你的。”
　　“一个人猝死是很可怜的。”景春骅补充着。
　　……
　　“好，”他说，声音里有种奇怪的低哑，“给我你的手机。”

　　4.
　　【那命运就掉下来了！一刻钟也不容我选择！】系统在她脑海里尖叫。
　　景春骅疑惑地问它：“蒙马特遗书?你提这本书干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很诚实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他的联系方式！】
　　“因为……”她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着，“因为，他死前可以叫我一声，然后我就可以去找他，我想要他的眼睛。”
　　系统：????
　　【你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吗！阿卡姆喜欢您来！！】

　　5.
　　好了，现在她手机里有新同学的联系方式了。
　　社交上的大胜利！

　　但是……
　　景春骅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通讯录那两条联系人信息上方悬了一会儿，然后“啪”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现在是不是脸红了？】
　　“……你已经彻底变成吐槽役了。”景春骅慢悠悠地说着。
　　【不对，不要转移话题，我已经不理解你了！】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系统：“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他的眼睛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觉得刚才的话和的行为好奇怪！我会被认为是个怪人的吧！”
　　【不不不，我觉得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确认一下，你不是真的想要挖他的眼睛吧……】系统有些无力地问着。
　　“……那我说错了，行了吧。”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不想要他的眼睛。我又不是真的会去挖。”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说，“就是……话到嘴边了，觉得那样说比较……比较不尴尬？”

　　【你觉得说想要人家眼睛比说“我很担心你”更不尴尬？？】
　　“对啊。”景春骅理直气壮地歪了歪头。
　　【所以之前问罗宾夜翼要签名也是这个原因?】
　　“对啊！”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呃？吃饭喝水睡觉?”
　　……
　　系统有点想毁灭世界。

　　6.
　　手机亮了。
　　［李树：上次问题的答案］后面附上了图片。
　　景春骅拿起手机，刚想要打字，结果又一条消息蹦出来了。
　　［提姆：hi］
　　……

　　“系统我要先回复李老师还是回复提姆呢，要是先回复李老师会不会错过挽回我怪人形象的机会?但是先回复提姆的话是不是对李老师不太好，她是不是会觉得我对她冷淡从而扣我平时分?但是提姆是我认识的新朋友我觉得有必要重视一下……”

　　系统被她一连串的碎碎念打的有点晕：【什么长难句起手，你随便回复一个然后再回复另一个不就好了吗。】
　　景春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
　　干脆利落地把手机关机了。
　　“这样就好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7.
　　当然这样是不可能好的！
　　在系统温柔体贴的劝导下，景春骅人机一般的回复了李树又回复了提姆一个hi。
　　……
　　［提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死？］
　　［因为你好像很累……］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把消息发了出去！
　　［提姆：谢谢关心?］
　　［提姆：笑脸jpg］

　　景春骅看着手机……感觉自己手有点抖。
　　“系……系统！我这算是交到朋友了吧！这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她说着，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对对对！你有好朋友了！】
　　“我回复什么会显得我是个正常人呢?”
　　【我没有社交咨询这个功能！请你冷静一下，我们来谈谈打击罪犯这件事吧！】

　　［提姆：我睡眠确实不太够。］
　　［提姆：不过还没到会猝死的程度。］
　　［提姆：大概。］
　　景春骅已死机。

　　景春骅倒是想过要不干脆别回复算了，但是转念一想，不行啊，这可是她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呃，也是第一个看上去很正常很温和的朋友。
　　绝对不能搞砸。
　　对，就是这样，等等，她刚才想回复什么来着，怎么回事手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
　　发……发出去了……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撤回又觉得撤回更奇怪。
　　那行字就那么躺在对话框里，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站在宴会中央。
　　力竭了。

　　［提姆：可是我们才认识了没多久不是吗？］

　　……
　　［对啊，但是难过又不管什么时限，它想出来就出来了。］
　　［而且你的眼睛很漂亮。］
　　……

　　8.
　　路上又看到他了，和朋友打招呼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所以伟大的君子侠打招呼了！

　　“又见面了好巧！”景春骅说着，这是系统连夜给她灌输的和好朋友拉近距离的一百条指南里的内容！
　　虽然她现在抱着一堆书看起来很狼狈但是没关系。
　　朋友就是朋友啊！

　　“不巧，”提姆走过来，“我看了你们系的课表。”
　　景春骅眨了眨眼，“……你想来蹭课吗？那你最好不要去蹭李树老师的课，她很不着调。”
　　“有空的话！”提姆微笑，把手里的纸袋递到她面前，“给你。”
　　“是什么？”她接过来，探头看。纸袋里是亮晶晶的硬糖，还有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糖？”她有点疑惑。

　　提姆走近了点，很自然地将她滑到肘弯的书接过去了。
　　他拿的好轻松……景春骅拿着糖一边这样想着，完全是输了啊，果然自己得在空间里加强锻炼才行！！
　　“低血糖不随身带糖的话会很危险的。”他语气轻松。

　　【他在关心你？】
　　景春骅在内心说：“他在怀疑我！不行，我不能让我的好朋友失望。欺骗好朋友是不对的，你昨晚教我的。”
　　系统沉默了……

　　“谢谢你，但是那个……其实我没有低血糖。”她稍微低下头，“上次在食堂我只是单纯累过头了！觉得有点丢脸就顺着你的话说下去了。”
　　“所以对不起！”
　　沉默，然后是一声轻笑。
　　“就为了这个？”他听起来一点也没生气，“那你现在告诉我，是不想再继续骗我了？”
　　景春骅点了点头。

　　“没关系，没有低血糖也可以收下，心情会好很多。”他说着。
　　景春骅只是嗯了一声，看着纸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提姆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抱书的姿势，将最上面那本滑下来的厚重典籍往里推了推，景春骅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清晰的腕骨。
　　“你很会照顾人。”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提姆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你帮我拿书啊，”景春骅指了指他怀里属于她的书，“还注意到我可能会心情不好，给我糖。而且，”
　　她努力搜寻着合适的词，“你看起来像是那种……自己很累，但还会注意到别人累不累的人。”

　　提姆却反问她：“可是这种人一般不会被注意到吧？”
　　“不对吧。”她很笃定地说，“好人就是会被注意到的。”

　　还不等提姆回答她就打断了对方：“我到了，你把书给我吧？”
　　“我可以帮你送进去。”他说着。
　　景春骅觉得被小瞧了！虽然她没有到孔武有力的地步，但是怎么可能连书都解决不了。
　　于是她轻轻摇头：“不用了，我能拿动的。”
　　她从他怀里接过书，还颠了一下表示自己能解决这些。
　　“下次见！”

　　【唉！友谊，唉！】系统在她脑海里嘀嘀咕咕着。

　　10.
　　然后他们的友谊光速破碎啦。
　　因为定位器。
　　当天晚上景春骅惯例准备去夜巡，系统惯例地给她扫描，结果真扫出来了点东西。

　　景春骅把她一整天接触的人都想了一遍，怎么想都是提姆干的吧!

　　不是，初次见面的时候贴那么近不给她小礼物，怎么现在开始送了。

　　【要么他是个变态要么他在试探你！】
　　“？试探我是君子侠吗？这有什么好试探的，我又没有藏过很好猜吧！”
　　【哦，那他就是个变态。】
　　“……他在试探我！”

　　系统愣了一下然后才说：【行吧，你的身份确实很好猜，他这么干说不定已经有答案了，只是缺少一点证据。可能这只是侦探的完美主义作祟……】

　　【毕竟君子侠的射术进步惊人，而你的时间线完全没有时间练习弓箭，甚至在别人眼里你都没有接触过弓箭。】

　　【侦探再怎么厉害也推断不出来你有个时间静止的空间，把一天掰成好几十天用吧。】
　　“可是被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吧，毕竟我都知道他的身份。”景春骅嘟囔着。
　　【……你不懂！马甲就是马甲啊！马甲是不能被扒的。】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突然恍然大悟：“不，系统，我懂了，马甲就是马甲啊！所以如果我下次见到他，要不要故意摔一跤？证明我平衡感很差？”
　　【……过了。】

　　“那我在他面前开易拉罐的时候假装打不开？”
　　【你现在的演技水平大概只能骗过小孩。】
　　“你的意思是我能骗过达米安?！”

　　【我去不早说！】

　　她把定位器丢到了浴室，然后出发去夜巡，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11.
　　放假了！
　　马甲的事被她暂时搁置，马甲哪有假期重要！

　　当然，在享受假期之前，还有最后一道坎要过：成绩。

　　从考完试的第二天开始，景春骅每天早上睁眼做的第一件事：摸手机，登录，刷新。

　　中午吃饭时：刷新。

　　晚上睡觉前：刷新。

　　甚至半夜起来上厕所，也要迷迷糊糊地刷新一下，期间还伴随着系统的哀嚎作为配乐。

　　最后，她查出来的绩点是3.9。

　　看到这个数字景春骅后槽牙都咬碎了，眼神里燃烧着某种可怕的东西。

　　没给她A的教授最好晚上睁着眼睛睡觉。哦对随带一提那个教授就是李树……

　　要不是系统拦着景春骅已经要物理感化对方了。

　　【君子是不会干这些事情的!】

　　景春骅一本正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就不能折中然后当一个灵活的君子吗！”

　　12.
　　随着学期结束，训练也迎来了里程碑。

　　【恭喜宿主！射艺考核通过，评级：君子级！】

　　系统的提示音在空间里响起，还配了段古筝背景音乐，听起来像《十面埋伏》。

　　景春骅放下弓，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她面前，近十个小丑全部被命中红心，其中几个是连珠箭射中的。

　　她怀疑自己真正见到小丑会下意识地射他。
　　好像已经练成了奇怪的条件反射。

　　“终于……”她长舒一口气，“练了这么久，总算……不会被笑话了！”

　　【是的！宿主终于登堂入室了！可喜可贺！】

　　系统听起来比她还兴奋，【所以不会被笑话了可以去夜巡了吗！】
　　“行吧！”
　　【好！那么为了庆祝这一历史性时刻，我们接下来解锁君子六艺的第二项——】

　　景春骅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空间场景变换，变成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不，不只是书房。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架——

　　琴。

　　古琴。木制，琴身有流水断纹，看起来颇有些年头。

　　景春骅盯着那玩意儿，沉默了。

　　弹古琴。

　　干什么啊，系统是觉得音乐可以打动那些罪犯吗？准备开打前先弹奏一曲吗!

　　“我要学这个吗？”她问。

　　【是的！想象一下，当罪犯被你的音乐打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想象一下，”景春骅也打断它，“我在巷子里遇到几个持刀混混。他们围过来。我缓缓放下弓，从背后取出古琴，盘腿坐下，焚香，净手，调弦，然后开始弹《梅花三弄》，最后被捅了好几刀。”

　　什么时候系统才能认识到，君子不器但是君子会死啊喂！

　　但是无论她怎么吐槽，她都得去弹了。

　　这一弹就弹的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景春骅双目赤红，手指红肿，对着那架古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13.
　　总之，最后是景春骅活了，而且她决定奖励自己：去公园喂鸽子。
　　“这是退休老大爷的活动。”系统吐槽。

　　“我现在的心灵年龄已经八十岁了。”景春骅拎着一袋面包屑，找了个长椅坐下，“每天学习、训练、夜巡，我感觉自己过了三辈子。”
　　阳光很好，不过是相对于哥谭的标准。鸽子们胖得飞不动，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讨食。

　　景春骅撒了一把面包屑。鸽子们一拥而上，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时，一个身影在她旁边的长椅坐下。

　　好熟悉的感觉。

　　她慢慢地转过头。

　　提姆·德雷克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正看着她。

　　阳光下，他的蓝眼睛显得格外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