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化け物じゃない、仮面ライダーだ！（2） 怎么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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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撒入白鸽广场，照亮了广场中央圣洁的白玉圣母像，上面停滞了数只白鸽，刚从晨曦中苏醒。
这里是城市的正中央，虽然时间尚早，但整片广场已有不少来往休憩的人群，白鸽不怕人，一个接一个追逐着行人的脚步讨要食物，悠扬缥缈的歌声与白鸽的咕咕声倒是让这里蒙上了一层静谧的神性光辉。一双黑皮鞋停滞在这里，半靠半倚在广场的长椅上，静静注视着前方高大的哥特式建筑。
歌声如预料中渐渐停止，虔诚的信徒们落座于宽阔的圣堂内，交握双手做着祷告。几百根石柱支起百米高的金色穹顶，彩窗将晨曦散射为可视的金色光路洒落在信徒们的脸庞，他们正面带笑意，沉浸在主的光辉之中，连身边突然多出几个头戴机械面具的黑衣人也浑然不觉。
巨大的吱呀声中，庄严神圣的殿堂大门被彻底关闭，不再接待信徒与游客。
......
“一大早关门，可不像教堂的作风。兰戈没提醒过你们吗？”
几只眷属刚想行动便被突如其来的砂糖人语言打断，排排座椅之间，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将头上的礼帽摘下，缓缓站起，彩窗的阳光落到水母状的银质耳饰上，反出绚丽的七彩虹光。
眷属似乎愣了一下，而后极其迅速地包围住拉齐亚。
“发现海月9，当场击杀。”
血红色的激光束当即激发，迎面朝拉齐亚攻去。
“咔嚓——”
“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与此同时，另一边传来人类咬牙切齿的怒骂声。
“你这家伙！就不能躲一下吗？！”
一股巨大力道从地面传来，几只眷属身子一歪，手中提着的黑色机械装置瞬间被抛飞到半空之中——是水母触须。
“没劲——这不是有你吗？”
拉齐亚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朝绊斗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直接丢了过去。
“把中和剂换进去，眷属交给我。”丢下这句话，拉齐亚潇洒地撸开日益见长的银白发丝，化身为银金色的骑士瞬间冲了出去。
哗啦啦——
周围的白鸽腾的一下成群飞起，手中特意准备的小面包没了享用者，佐藤夏美茫然收回手指，抬头望向刚才经过的黑衣男子。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身着不太常见的华贵服饰，正朝教堂的石雕大门走去。
大门什么时候关闭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包被丢在了身侧的长椅上。大量飞舞的白鸽短暂遮掩了她的视线，待白羽翩翩飘落，那个黑衣男子停了下来，站定在原地。
“你的对手，是我。”
对面传来一道年轻的少年音，被高大的黑衣男子遮挡的另一侧，仅露出糖果色的衣角。
黑衣男子双手插兜，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的力量确实不如你，但是今天......”一道紫光从远处破空而来，稳稳落入少年摊出的掌心，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石雕大门，声音变得愈发低沉，“我会在这里将你打倒，彻底结束这一切！”
[葡萄软糖！]
一声高昂却完全不似正常生物发出的声音霍然响起，佐藤夏美瞪大双眼，亲眼看到紫色的胶质装甲几乎在一瞬间便翻腾而出，遮掩住那道鲜丽色的身影。
是他！
那么那位黑衣人......
葡萄软糖的甜腻气味强势缠绕上佐藤夏美的鼻尖，顷刻间便笼罩了整片白鸽广场，惹得行人纷纷侧头。
“红......红色腹口！！！是他！！是那个紫色砂糖人！！！”
不知是谁惊惧地叫喊出声，在空旷的广场显得尤为清晰，短暂静默之后，整个广场一下子陷入了混乱。
“诶？？！居然是都市传说！！！”
“是不是该报警啊......”
“等.......等一下！别跑啊！”
跳动的血色电光点燃飘落的飞羽，比太阳更快升起的是橘红色的焰流，名为加布的假面骑士做出防御的姿态，将灼热的气温与人群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果然！
那家伙真的是......
佐藤夏美望向四周，人群发出大量的惊呼，真正逃跑的人却相当少，大部分依然寻求刺激般地举着手机记录下难得一见的都市传说。
她啧了一声，冲进广场中央，一把扯住离得相当近的女孩子闯入人群。
“危险！快逃！！！”
“诶？”
砰——
话音未落，中央区域轰然炸开，一把一人高的血色大剑刺出焰流，剑气甩开一阵疾风，火苗随风飞舞，燎过飞羽，掠过喷泉，甚至将十几米外的景观树掀翻在地。
但偏偏避开了人群。
气压猛烈变化，如同利刃刺入鼓膜，佐藤夏美护着人群后退，快速掏出手机翻找联系人，而加布背对着他们，扬着一把红色宽剑挡在远处的正前方。
“啊啊啊啊————！！！”
似乎终于意识到会有生命危险，旁边的男孩腿脚一软，当场瘫倒在地，手机跌落出去，咔嚓一声裂开了屏幕。
“不能走！妈妈还在教堂！”
“别挤我！！”
“别拍了！快点报警！！！”
人群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互相推搡着，摔倒在地，有人冲向教堂方向，却被灼热的气流挡住脚步，瞬间被掀翻进不远处的花坛中。
大范围杂乱的气流卷着人群左摇右摆，吹落的树叶如同锋利的刀片割破皮肤，灼热的焰流，跳动的电光，看破招数般提前突显的血色屏障，崩裂的软糖铠甲在落地之前便瞬间汽化，徒留混入铁锈味中的软糖气味历久弥新。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只砂糖人的力量远在加布之上，更何况那小家伙还被人群的安危分散了不少注意力......
“不要慌！往大路跑！！”
佐藤夏美大声指挥着，顶着几近耳边的电流声追随加布的背影飞奔到花坛边，刚架着伤员站起身，肩膀就被后方的人群狠狠推搡了一下，手机脱手，被杂乱的脚步踢到远处。
手机屏幕闪烁着通话界面：
[暮沐先生等待接通......]
“我的手机！”
佐藤夏美回头，天空黑压压的黑红斑块猝然垂落，眼前的空间如同梦境般被染上一层深暗的绯色。不，不是天空，而是眼前！
铺天盖地的铁锈色遮蔽了全部的视野！
佐藤夏美瞳孔骤缩，哪怕自己了解得再多，做足了准备，真正面临如此可怕的力量时也会心生绝望。
死定了！
她几乎本能地张开双臂扑向人群，大吼道：“小心——！”
[波板糖！]
耳边传来清晰的奇怪尖叫，浓烈的糖浆气味伴着血腥味一瞬间爆裂开来，凶猛的气流砸向背部，将佐藤夏美与人群硬生生冲出好几米。
一声刺耳的金属喇地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葡萄软糖气味，人群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挪。
得救了......
佐藤夏美惊魂未定地转过头，人类姿态的加布半跪在面前紧紧注视着黑衣砂糖人，红色宽剑被紧握在手中，几乎被鲜血浸透，明明看起来相当凄惨，却没有丝毫战败之意。
“你.......”
宽剑被猛地拔出，甜腻的气味连同鲜色的衣角陡然远去。
未完之语被吞回肚中，佐藤夏美夺过某个人紧拽着的手机，快速拨入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你好，这里是暮沐。”
“暮沐警部！我是搜查一课佐藤夏美！加布与砂糖人现身市中心圣母大教堂！那篇报道发布的最佳时机出现了！”
“红腹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兰戈显然也没想到红腹口连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留，提着武器朝自己直冲而来，大剑横劈拦住咬咬剑，眼前那双不属于砂糖人的眼睛藏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让他更为厌恶。
他隔开咬咬剑，一剑刺了出去。
“眼神闪躲着讨好我的模样！”
红腹口侧头避开，翻滚着攻向兰戈下方。
“低着头浑身颤抖着畏惧我的模样！”
血色屏障陡然张开，剑气擦着红腹口的腰侧劈开地面。
“不识好歹地忤逆我的模样！”
咬咬剑挑开剑刃，焰流随风翻滚着汹涌而来，糖浆的焦糊气味近乎苦涩。
“你以为藏在那个女人后面我就看不见你那副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错了。”兰戈轻笑出声，“早在十四年前我就明白你是会为斯托马克家族带来灾祸的怪物，只有父亲那个蠢货才会识人不清，把你们母子两个软禁在那种地方放任活着。”
“人类的杂种就该和人类一样被乖乖做成黑暗零食的调味料！”
清晰的“噗嗤”声中，红腹口如预料中撒出鲜红的血色，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狠狠摔进人群堆里，拖出一道鲜艳的血痕。
咬咬剑一下脱手，铛的一声插在某个人类面前，吓得对方慌不择路地绊倒在地。身下似乎膈到了什么东西，这人慌张地转头看过去，数只彩色小怪物努力从衣物下方挤出来，张牙舞爪地朝自己发出不知名音节。
他这才发觉周围的建筑，草丛，花坛，长椅，各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到处都是这东西的身影，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这群不知名生物或许早就混入了他们的日常生活里。
“救......救命！！！走开啊！！！”
“斯托马克家族不需要你的存在！”
非人类的语言刺入耳膜，大量的小怪物如潮水般汹涌而上，就在自己呆愣的这一瞬间，那只黑色怪物竟握着大剑朝这边疾驰而来！
血红的剑气扬过发丝，他几乎下意识闭上眼睛，彻底忘记了逃跑，然而预想到的疼痛并未出现，身前却传来一阵压抑的痛呼。
他惊疑不定地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面前半跪着一个人，在攻击落下的一瞬间重新握起剑柄，托着剑刃硬生生挡住了刚才的攻击。
那黑衣怪人似乎又用力了几分，剑刃一点点嵌进砂糖人的肩膀，让他的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
血腥味扑面而来。
“就你这点力量还是省省吧。”
黑衣怪人似乎对砂糖人说了什么，随手扯了扯因战斗变得稍显凌乱的衣领，视线扫过一圈，不属于人类的冰冷视线无意与自己对上，刚缓和的心脏又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了眼自己发颤的双腿，嘲讽似的勾了下嘴角，又重新将视线投向那个砂糖人，低声说了一句人类语言。
“真是可悲。”
“什......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回了一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根本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然而面前的砂糖人似乎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挑衅，喘息了一阵后似乎缓了过来，朝自己狠狠推了一把，头也不回地怒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是人类的语言，他听得懂。
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冷静下来，他闻到空气中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葡萄软糖香，竟在缓缓给无力的四肢注入新的力量。
这股味道是从面前这个砂糖人的血液中散溢出来的。
于是他胡乱点了点头，也不管压根没回头的砂糖人是否看到了自己的动作，手脚并用地攀爬起身飞速躲到远处。
“兰戈，你说我的存在是个错误，对吧。”
生真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竟出乎意料的沉稳。“在斯托马克家的时候，我确实一天天消沉下去，我没有办法拯救妈妈，也没有办法逃离那间屋子，生命和未来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但是......”
“但是，直到来到了人类世界，我终于、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生真苍白的脸上竟扬起浅浅的笑意，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隐隐有超越重剑的意思。
兰戈心中一紧，终于正色起这位斯托马克家族的第六个孩子。
重剑上传来股轻微的抗力，他蹙起眉头，一只红色的饱藏不知何时已贴上剑刃，奋力为主人提供助力，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小小的身躯撞上剑刃爆出轻微的火花，明明是那么不堪一击，但随着越来越多的饱藏如潮水般往这边汇聚，蛮横的力量竟让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生真抬起眼皮毫不示弱地盯向兰戈，嘴角微微一咧，小臂青筋突然暴起，锃地一声巨响，重剑竟被强行击了出去，狠狠插在远处的地面上。
“我很庆幸能走到这里，这里治愈了我，塑造了我，成就了我，饱藏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踉跄着站起身，略带喘息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即使得不到认可、不被接受又怎么样，我想守护这个世界的心绝不会改变，为了我的母亲......也为了我自己！”
右手握拳靠近胸腔，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掌心下蓬勃的生命力是自己存在的证明。
他突然收起笑容，可爱可欺的面容瞬间变得冷若冰霜，他抬起咬咬剑，居高临下地直指兰戈的咽喉。
“怎么选，是放弃黑暗零食，还是在这里被我打倒！”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化け物じゃない、仮面ライダー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