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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情三十六计之苦肉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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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燕总昨晚没休息好?”
燕淮清脑袋小幅地上下摆动,眼底下是清晰可见的一片青黑。
汪骆雪看他一眼,低头喝了口咖啡,这人平常总是一副周身裹着一层夺目光晕模样,难得见他有些狼狈的样子,便觉得十分稀奇。
直到燕淮清递来一个眼神,她才有所收敛,收回视线将手里整理好的资料递到他面前。
燕淮清伸手接过,视线落在纸上时微微皱起了眉:“殷家?”
“嗯,我们要动东边那块地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找殷老爷子他管着那边。“
“只是这个原因吗?”
他用手撑着下巴,不冷不淡地笑了一声。
汪骆雪垂着眸,一时没开口只是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燕淮清手指敲击着脸颊,原本平稳前行的车停在了半路上,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在等着汪洛雪的回答。
汪洛雪抿了抿嘴,垂在一旁的手无意识地绞衣角,她开口道:“殷老爷子听说恒瑞和融华的合作,昨晚专门找恒瑞说帮他牵线想见你。”
“不过,殷家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有他们的帮助我们行事会更方便些。”
说完,她暗自打量燕淮清的神色。
两人坐在后座挨得不算太远,燕淮清神色淡淡地翻看着那份资料,汪骆雪收回视线低着头,忍下心口的酸意,毕竟在以前燕淮清向来对她有求必应,从不会这对她。
燕淮清察觉到汪骆雪突然间的情绪变化,抬眼朝坐在司机位上的王寂递了个眼神,车子重新发动起来。
他将资料扔在了一旁,神情渐渐缓和,柔声道:“殷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汪小姐身为我的合作伙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隐瞒好吗?”
汪骆雪听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越发有些委屈低着头不去看他,小声的道:“可以不要叫我汪小姐吗?”
“嗯?”燕淮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有些没听清。
“你以前都叫我骆雪的。”汪骆雪眨用手揉了揉眼睛:“即便我们的婚姻不在了,可也不要变得这么生疏好吗?”
燕淮清神色微怔,大拇指无意识地向下摁着指关节,汪骆雪一张脸已然通红一片,燕淮清转过头视线落在窗外的风景上:“知道了,骆雪。”
车子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直到车停下汪骆雪飞快地跑下去,这莫名的气氛才消散了去。
燕淮清深吸一口气轻轻揉了揉脸。
王寂这会拿着一盒药递到他面前:“老板不舒服吗?”
“没。”
燕淮清摇头。
只是做了一晚离谱的梦而已,睡得不太好而已。
他拿过药硬生生的将它吞下。
王寂举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老板你为什么要答应汪小姐来殷家,我们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不用殷家项目也能顺利进行。”
“来见见旧人。”
此时。
殷家大门外早早就候着一群人了,这会见到燕淮清两人全都拥了过来。
殷老爷子拉着燕淮清的手上下打量:“那天只看了你一眼,今天这么一看变化不少!”
“殷爷爷倒是没怎么变的样子。”
“就会说些漂亮话。”
几人边说边走进了殷家老宅,大厅里,殷老爷子坐在两人中间,这边看一眼那边看一眼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你们两个和当年一样看着配的很,这次回来是不是就该结婚了?”
汪骆雪有些尴尬地挠挠脸,她转头去看燕淮清就见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没打算出口解释的样子。
殷老爷子倒是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依旧拉着燕淮清叙旧:“要是濂儿还在也该和你一样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老爷。”
一旁的管家忍不住开口打断殷老爷子的话,王寂也是飞快扫了一眼燕淮清就连汪骆雪也朝他看过来。
毕竟当年两人一同出行游玩,最后只有燕淮清一人回来,殷家的独孙殷丞濂死了。
外界报道是因为一场意外,众人也只当是一场意外。
殷丞濂的离开让殷老爷子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见到燕淮清,但时间长了殷老爷子也明白过来当年的事燕淮清比谁都自责,这几年也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帮助殷家。
直到燕淮清出事。
这会好几道视线一同落在燕淮清身上,他习惯性得扯了扯嘴角,最后归为平直。
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有了薄薄一层汗,他嘴巴微微张开,大脑的神经在疯狂跳动,现存的记忆和现实碰撞,几乎是下意识一张空白的纸张浮现在脑海:殷丞濂二十六岁意外死亡。
王寂视线一直放在燕淮清身上,见燕淮清精神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上前想拉住他,一旁坐着得汪骆雪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她探过头接过了殷老爷子的话,温声道:“殷爷爷昨天您不是说想和融华合作吗?这下我们来了您怎么又不提这事了?难不成又不想和我们合作了?”
汪骆雪明显是帮着转移话题,随口一提了别的话题,好在殷老爷子也接了下来,不过大抵是刚刚想起了自己的独孙心情不怎么好,说了几后又扯到了燕淮清身上:“淮清啊,这事我本不该开口,也不该让你亲自跑过来一趟,可我实在是不知道找谁好。”
燕淮清手指微微一颤,下垂的睫毛盖住他有些涣散的瞳孔,殷老爷子的话在他耳边来回的飘却没钻进耳中。
殷老爷子抹了抹眼角,一只手轻拍着燕淮清的肩:“淮清啊,你也知道自从濂儿走后,殷家也就往下落了,我现在是老了可是不忍心看着濂儿的心血就这么没了,淮清你看在濂儿的面子上,这次的生意带上殷家一块成吗?”
殷家这一代只有殷丞濂一人,他走后也就彻底断了后如今的殷家也就靠旁支撑着。
“殷老爷子,能帮的燕大哥一定会帮的。”
汪骆雪余光瞥见燕淮清额角处留下的汗又一次地出声道:“您看燕大哥也是念着您的,不然我们今天跑着一趟是干什么?”
她长了一张长辈们都爱的模样,加上殷老爷子从心里认为两人是一对,所以汪骆雪说得话他还是信得几分的,可最终还是要燕淮清点头他才能放心。
王寂这会已经站在了燕淮清旁边,在国外时他跟韩洲学过一些应对失忆带来的后遗症的方法。
他将一串手镯飞快地带在燕淮清手上,又伸手在他背上一下接着一下安抚他的情绪。
等殷老爷子注意力又落回这边时,燕淮清已经回过神了几分,他看着殷老爷子微微弯唇算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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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海洛公寓。
蒋知弋瘫躺在沙发上,谢邢走到他旁边抬脚朝他小腿上来了一下:“搬新家了还臭着张脸干什么?”
蒋知弋捂脸长叹。
面前播放得酸掉牙的古早偶像剧到了高潮,谢邢看了两眼最后实在受不了,朝着蒋知弋比了个大拇指。
“牛。”
蒋知弋轻笑一声双手搭在后脑上冷不丁飘来一句话:“汪骆雪还跟哥哥呆在?你让人盯紧一点别让两人单独接触。”
“你要是实在在意就去看看呗。”
谢邢斜他一眼,从桌上拿了颗坚果扔进嘴里:“我说你都敢骗你大哥说你们谈过恋爱,现在却不敢去找他,你这是玩得哪一招?”
“欲情故纵?”谢邢凑过身伸手戳了戳他。见蒋知弋白他一眼也不恼反倒越挫越勇:“我说你干嘛骗人家燕大哥,等人想起来指不定多恨你。”
谢邢耸耸肩,语气里含着提醒。
天知道当他听到燕淮清失忆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可在知道蒋知弋做了什么后又吓得差点昏过去。
“兄弟我劝你,要是不想造成一些不可挽救的后果就赶快收手吧。”
蒋知弋看他,谢邢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求饶时就听到他道:“更坏的结果我已经经历过了。”
蒋知弋拿过遥控器,将声音往上调了两格。
在开口时,不知是因为被电视声盖住了还是他故意地低下了声,谢邢往前凑了凑才听清蒋知弋说了什么。
“将我送出国三年,对我不闻不问,等我好不容易知道他消息时他已经订了婚和别人在一起了。”
他睫毛上下缓慢地眨动两下:“还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吗?”
“他天生喜欢的就是女人,我不骗他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谢邢顿了顿,垂下眸没说话。
因为蒋知弋说的就是事实。
两人同时静了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画面好一半会。
最后还是蒋知弋缓缓起身,将电视给关了:“当年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啊?哦,还不是老样子,线索断在那查不出幕后凶手。”
谢邢回过神,神情难得正经起来:“不过燕大哥这次回来,估计背后的人藏不了多久就会出现。”
“嗯。”
蒋知弋皱眉,当年的事他查了很多可每次线索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断掉,现在燕淮清回来了,他不会再允许当年的事发生了。
谢邢在一旁看着蒋知弋,想起刚刚看过的玛丽苏剧情,一时竟有些莫名的感动,他起身猛地拍向蒋知弋的肩,眼里闪烁着泪光:“多么真挚的感情啊!”
“兄弟!我支持你!”
蒋知弋缓缓吐出一口气,白他一眼:“有病?”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是为你将来可能降临的爱情加油!”
蒋知弋拍开他的手,在他脸上细细看了一圈,随后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那现在去做一顿饭去。”
“为什么啊?”
谢邢想也没想就拒绝,他做得饭那是人吃的东西吗?他可不想害人。
对上谢邢惊愕的目光,蒋知弋只是微微一笑,他伸出手给谢邢指出厨房的位置:“去吧。”
“你要干什么?”
谢邢惊恐、错愕、恐慌!
这种感觉在蒋知弋面不改色的吃完他做的一碗面后达到了顶峰。
两人面面相觑,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蒋知弋开始冒虚汗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捂着小腹昏了过去。
见蒋知弋昏过去,他竟有一种成功的错觉。
由于在他要做饭的的前一刻,谢邢就已经叫了医生在外面候着,这会没两秒钟的功夫,医生推门而入出现在两人面前,一番诊断下来说出来谢邢心目中的结果:“食物中毒,需要打针。”
谢邢看着一滴一滴往下落得药水,思路逐渐明朗起来,他一掌拍向大腿喃喃道:“这家伙不会是想借他的手使苦肉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