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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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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月考成绩下来了，林盏稳坐年级兼班级倒一，但是夏栀却不是倒二了，她成绩一路飞跃，到了正数。
夏栀举手投降道：“我错了阿盏，只是为了应付我妈，所以我...”
“阿栀又换新香水了呢。”林盏没有接话，停下了在试题卷上鬼画桃符的手，抬头微微一笑：“恭喜你啊阿栀！成绩进步快乐！”
广播里播报着班主任去教导处领取抽签箱的消息。
快了，下节课的抽签就可以决定她的去留了。
在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情况下，林盏淡定从容的从箱子里抓了一个阄。
当着全班的面摊开——再一次印证了她是锦鲤的化身的传说。
按照气味划分，林盏只是通过排除掉中性笔液体气味的签而抽中了白纸，成功留下。
同时，一批新的“交换生”则到来，为此，学校还特意增加成了双人桌。
熟悉的γ气味在靠近，林盏不自觉加快抖腿的频率，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
γ试剂活跃性低，通常不会发生什么反应，更不会像α和β那样可以混合血液相互反应形成印记。
但可以物理性的吸附。
新来的学生其貌不扬，再是交换生身份加持，自然赢得底下一片窃窃私语。
林盏斜睨一眼，发现竟是那日拐角处的男生。
“啾啾啾，啾啾啾。”一只白鼠从讲台的缝隙里钻出来，迅速以与交换生相反的方向逃窜。
“别害怕。”林盏按下书包里的动静，说完又疑惑自己为什么觉得沈烆会怕老鼠。
是不是书包拉链太紧了要把他闷丝了。
“啊——”在混乱与尖叫打成一片的情况下，转校生从容不迫的拿起一罐喷雾喷向了躲在墙角的小白鼠。
见状，有一个胆小的女生立即晕了过去。
“班长，麻烦你扶那位同学去校医院找张医生。”
“我这里有口罩，马上分发给大家。”少年有条不紊的指挥道：“不要害怕，请各位像我一样带好口罩。”
群众惊恐的情绪逐渐瓦解，逐渐的渲染成络绎不绝的赞扬和积极。
“我叫顾虑，很抱歉，第一天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明明是学校没控制好白鼠的利用导致物种泛滥，但是顾虑却笑得很温和，从包里掏出来和班级人数完全对应的喷雾。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灭鼠剂，成分温和无害，可以帮大家更快的解决白鼠问题。”
发完最后一个，他依旧还是那副面容，像一阵和煦的微风荡漾进了少女的内心。
“希望这个能帮到大家。”
林盏看着夏栀旁边的空桌，以为她是想留给顾虑的，毕竟他们已经认识，所以没再过问。
而她在班上地位极其透明，地理位置隐蔽。
至于旁边空出来的桌位——刚刚好。
趁所有人火力集中于顾虑之时，林盏眼疾手快，将窗户进行位移，与纱窗形成交错，巧妙的透开一条缝隙，为沈烆透气。
眼见插曲结束，林盏取下口罩，γ试剂的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好强的气压，不愧是最为稀有的试剂。
脚步逐缓，有人在她旁边停下。
顾虑对着林盏的后脑勺温和一笑：“你好，同学，请问你旁边有人吗？”
林盏没听错的话，刚才这人一路走下来，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拉我仇恨，这是何意啊。
林盏眼神瞟向前方，发现夏栀不知何时离开的座位。
“我旁边有人，同学，你另寻佳位吧。”
顾虑温和一笑点头回应，随即在林盏斜前面坐下。
前方的女生仿佛中了彩票一般欣喜若狂的握着林盏的手发表感言：“他过来了！他看向我了唉，呜呜呜多亏了你宝贝！”
林盏抬头，发现夏栀已经重回到了桌位上，只是背对着她，看不清神情。
因为偷偷带上了沈烆，林盏现在不方便离开座位，就连体育课都请了假。
体育课，教室里只剩下林盏一个人，关上门后，沈烆才勉强出来自由活动小会儿。
“搭～档。”
沈烆两爪往前拉伸，尾巴高高翘起，将林盏的书本当成了猫抓板疯狂抓挠，随后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问道：“我才睡醒，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新同学到了，灭了只白鼠，发了瓶喷雾，想当我同桌。”
林盏拿起白色喷雾仔细端倪，却没敢按下喷头。“然后，还有个女孩晕倒了。”
想到那个晕倒的女生，个头娇小，性格内向，成绩中等，教导主任说话重点都会吧唧吧唧掉眼泪。
“你刚才在书包里动了一下，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林盏拿出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在梦中，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压，然后抽了一下筋。”沈烆用爪子划出坨抽象的线条，又道：“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动物胆汁的气味。”
林盏点点头道：“是蛇胆。”
花露水不久经常用这种东西驱蚊吗，顾虑居然用它驱鼠，偏偏蛇又刚好是老鼠的天敌，那么哪里来这么大量的蛇胆呢。
——
夏栀已经几天没和林盏说话了。
代替从前夏栀位置的，变成了林盏前面的女生。
年少时代的亲密总是建立在某种代价上的。
可是夏栀还是夏栀，逢人就笑颜如花，只是不对林盏盛开了。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林盏百思不得其解。
她尝试着去和解这一段关系，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完美解决问题。
“搭档，不要内耗，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沈烆扬起猫头，望向窗外的操场，看见到处布置的器材：“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学校里的白鼠少了很多。”
毕竟上次有学生吓晕倒了，家长都来了学校几趟，就是处理这个事情，一旦家长的反馈积压下来，学校不得不加大管辖的力度。
“下周就是校运会联谊了，到时候会来很多领导，学校肯定会大量采取措施灭鼠的，不再是简单的物理干预。”
后门突然被人踢开，吓得沈烆差点把猫毛分离，火速钻进黑书包里把拉链拉上，又被林盏伸手拉开一点方便透气。
“夏...”林盏还没开口说话，只见一袋沉甸甸的红糖落在桌子上。
“给你！”夏栀别过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你已经好久没上体育课了，就因为那天我没理你，所以反过来生我气么？！”
“我没这个意思，唉。”还没等林盏说完，夏栀又道：“如果你来那个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的！不要自己憋着！更不要这个时候生气。”
原来是在担心她啊，她只是害怕沈烆被教导主任发现而已。
林盏将递给夏栀一个手帕：“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担心！我只是！我只是！”夏栀哇哇大哭道：“我只是生气，那天你为什么不来和我坐同桌呢。”
那个位置难道不是留给顾虑的...嚒，但横竖都没法和她做同桌的。
“对不起。”除了道歉，林盏不知道怎么安慰，想到今天是周六，按照惯例，她们都会一起去小区里喂流浪猫。
“这样，我们今天放学一起去喂猫，然后去你家给你做顿饭怎么样？就当我赔罪。”
林盏从不参与任何聚会，也不主动提出留宿，更不请人到家做客，所以她拒绝过很多次夏栀的邀请。
但是哄女生实在是太难了，是不是只有把之前的拒绝换位为邀请，她才能开心。
果不其然，夏栀逐渐展开笑颜：“但哪有客人做东的道理，你和顾虑今晚都不准进厨房！”
——
“搭档，我也要一起去。”沈烆走来走去，最后主动跳进了书包里。
“不行，外面太冷了，上次夜里出去不是晕倒了？”
虽然回来检查后确认只是小感冒。
“我没事的搭档。”
林盏示意他跳出来，将写完的作业放进书包里。“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帮个忙。”
“夏栀说想录制party的全部过程，但是他俩都没有摄影机，我戴上便携摄像头和耳机，到时候你在电脑前帮我掌着点镜头给我传达一下。”
沈烆点点猫头。“好的，搭档，有什么异常你都要跟我说。”
难道他也感觉顾虑有问题嚒。
回想这几天和顾虑的相处，总觉得这个人只是看着很温柔。
但实际上非常冷漠。
——
顾虑办理入学手续的那天，林盏看见了他的父亲，虽然只有一个背影。
但是对方警惕性极强，在察觉到林盏的目光立马回过头与她对视。
林盏心里警铃大作。
因为这个人的眉眼，竟和她有三分相似。
但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与试剂有关的气味。
而拥有γ试剂的顾虑，却坐在一旁，随意的翻书，气压极强。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迎合目光前去：“老师，我是今天的值日生，来帮您抱作业。”
班主任是一名化学老师，他看到顾虑是男生，心想着可以让顾虑帮林盏抱作业，也好促进新旧同学之间的交流。
没想到对于班主任的呼唤，顾虑却连眼皮都不曾抬起，仿佛除他之外，皆是空气。
班主任见怪不怪，示意抱完作业林盏就可以离开了
剩下的是他和家长的加密谈话了。
“同学且慢。”只见顾虑的父亲微微一笑道：“犬子初来乍到有多冒犯，劳烦你多多关照。”
林盏点了点头，抱着作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搭档，你到她家了吗。”耳机那边传来沈烆的声音。
“嗯。”林盏一分钟就到了，因为夏栀就在她的楼上，还没等她敲门，门就朝外打开。
开门的是顾虑，随后冒出了夏栀的脑袋：“阿盏你来啦！”
林盏点点头，环视夏栀的家里，随处可见的猫爬架，猫玩具，猫砂盆，猫粮，但是却没有一只猫。
这么齐全的配置，为什么夏栀不把流浪猫接回家里呢。
墙上的合照里有一家三口，中间的女孩不是夏栀，但是女孩的怀抱里有一只白色的猫咪。
“随便坐阿栀，饭菜马上就好啦，桌上有点乱，我收拾一下。”
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成倍的书本，看上去两人刚刚应该是在学习。
“是不合口味吗。”夏栀担忧的皱眉，林盏除了吃菜就是喝汤，那把街上买来的烤串一串没动。
小时候在福利院附近的一条街经常有店铺售卖这种烤串，自从爆出来过黑心老板用老鼠肉冒充鸡肉后，林盏便不再馋了。
“我最近消化不良，肉吃多了拉肚子。”林盏很抱歉的笑了笑：“下次...下次再来这里吃肉吧。”
顾虑随即问道“我这里有拉肚子的药，你要吃吗。”然后温柔的笑了笑：“不用勉强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
一阵电音响起，耳机再次传来沈烆的声音，略显着急：“搭档，你不舒服吗。”
“没有的。”林盏夹起来一块排骨放在嘴里“怎么会有人不爱吃肉呢，吃肉很舒服。”
吃完饭，林盏坐在沙发上，夏栀不让她洗碗，顾虑又十分绅士，主动承担洗碗。
“阿盏，给你看这个。”夏栀拿出一瓶喷雾给林盏喷了喷，说道“怎么样，这是上次小虑给我的回礼，好闻吗。”
这不就是防鼠喷雾嘛，虽然和装防鼠喷雾的瓶子不一样，但是闻上去，成分几乎没差。
“好闻的。”林盏看向顾虑的背影，问道：“你很冷吗？要不要开个空调。”
这才九月，顾虑就在室内穿上了羽绒服。
“比较怕冷所以穿得比较多。”顾虑微微一笑，反问道：“防鼠喷雾好用吗。”
“好用的。”林盏和夏栀异口同声。
“这是我的发明专利，学校将会大规模的把它运用到校内各处，推行到周边社区，这样就会减少白鼠的出现了。”
“是的阿盏，顾虑同学超厉害的呢，不仅通过这个专利加分，他甚至敢徒手捉白鼠，提取它们的唾液做研究。”
这样吗...所以这才是顾虑身上γ试剂气味不纯的原因吗，要长期接触老鼠唾液。
“夏栀同学谬赞了，不过是专业对口。”
顾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谦虚的说道：“比不过二位优秀的学霸，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搭档，好奇怪，我发现一个东西。”耳机传来沈烆的声音。
什么很奇怪。
“阿盏，你怎么一直戴着耳机呢，在听什么歌呀？我也想听！”
来不及了，夏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没等林盏拒绝，耳机已经戴到了她的耳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