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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红衣美男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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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云因底子好，归一道人马上救治后，情况已基本稳定。
虽然昏迷不醒，但性命无忧。
现在只剩楚璃和青青坐在大殿里，焦急等待最后的生死结果。
气氛压抑沉重，每一刻都是漫长的煎熬。
五天后，房门缓缓打开，黎九五和归一道人从里面走出来。
归一道人满脸疲惫，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黎九五面色憔悴，双眼布满血丝，连步子都没力，显然经过极大的消耗。
楚璃和青青见归一道人没说话心凉了半截，只能急忙朝黎九五迎上去。
一脸焦急与期待，心里充满对生还的希望，屏住呼吸紧张等待他的回应。
黎九五没力气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脸上是满满的倦意。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让楚璃和青青紧张情绪得到释放。
确认已经救回来后，两人顿时喜极而泣。
青青激动得抓住楚璃的胳膊摇起来，楚璃一脸欣喜和庆幸。
黎九五看了他们片刻，怕还有人过来捣乱，吩咐黎祁封锁一切人还活着的消息。
又来到宸云的房间，看过他的状况后，留下一个药方转身离开。
出来时，归一道人站在门口，眼前这个少年君王的医术让他嘴角渐渐扬起。
等黎九五走开后，开始感慨。
“黎城啊黎城，你后继有人了，只可惜我的宸云给他人做了嫁衣。”
永望江海上，一只轻舟快速前行，直奔云州城。
红衣男子一直站在船头，恨不得飞过去。
可就在快到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
一道身影从江岸飞来，轻巧落在船头。
待到男子面前后，直接单膝跪地，暗红色的衣袍在风中颤抖。
“公子……我们收到的消息，天外来人……已经死了。”
江风突然静止，侍从跪在男子面前如实禀告。
简短的几个字，冻结了他的血液。
“你说什么？！”
他眨了眨眼，不相信一般，一把揪住侍从的衣领，直接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又问一次。
“死了？怎么会死了？！”
侍从被他提得双脚离地，却低头不敢看他，艰难吞了口唾沫。
“归一道人启动破天阵法……不久被闻人云月破坏，青山上留守弟子不多，宸云公子被打得只剩半口气，那名女子从千丈星轨跌落，摔得粉碎……归一道人当场就说……没救了……不过元国九五君也上山了，但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救活的消息传出来。”
轰隆一声，男子只觉得脑子轰鸣，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松开侍从的衣领，随手一挥，把轻舟上原本用来遮蔽风雨的木质船顶给掀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很久之后，侍从才敢问：“公子……现在……还去吗？”
男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疯狂和决绝，咬牙切齿开口。
“去！怎么不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到了云州城轻舟靠岸，男子下了船，心神被那句没救了攫住，一路沉默不语。
还没走出多远，路边茶馆里传来的议论声，让他停住脚步。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青山上发生了一场血战，可真惨烈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唏嘘不已。
“怎么没听说？据说归一道人都出手了！啧啧，宸云公子少年英雄，也生死未卜，至今都没个确切消息！”
“他还不算最惨的！跟着宸云公子的那个姑娘更惨！听说是个美人，可惜命不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连骨头都摔碎了！当场就成了一滩血肉……真是红颜薄命！”
一个惋惜的声音叹息。
青山……血战……连骨头都摔碎了……血肉模糊……
男子听到这里一阵眩晕，双腿再也无法往前走半步。
船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绝，此刻迟疑了。
伸手扶住身旁的茶摊柱子才站稳，一时竟不敢再上山了。
日思夜想等了十年的人！心心念念还没见到就死了？突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公子？”身后的侍从小声唤道。
他跟没听到一样，曾以为终有一日会相见，十年寻觅却成泡影。
突然间不敢去面对了，也不敢去证实那个等了十年的人死了。
宁愿不是她，宁愿活在自己的梦境里。
至少，在那里还活着，好半天才转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公子，不去确认了…”侍从追上来，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不敢…”轻轻的三个字，消散在风里。
十天后，梦里的我，走在一个漆黑冰冷的山洞，四周安静得可怕。
洞里分布了几个池子，池水如融化的白色冰霜冒着冷气。
几具裸露的身体如失去灵魂的木偶，麻木站在池水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知觉。
池子外，有几个人手握铁杆，铁杆的另一端系着铁圈，正好套在那些裸体人的脖子上。
他们随意操控着，把人按到水池里清洗。
那些身体就像被牵引的木偶人，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没有羞耻感，麻木如动物。
场面极度冰冷恐怖，看得我毛骨悚然，心里升起一阵寒意，脚步接连后退。
思绪也开始混乱。
我死了吗？这是地府吗？不要，我不要这样！
就在快绝望之际，突然听到有人讨论：“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随后看见一个人毫不犹豫跳进池子。
蹲在那些木偶人面前，开始上下点穴，动作流畅。
周围的人全都屏息凝望，期待他能把那些人救回来。
期待他能撕开黑暗，带来生的希望。
可半天都没有反应。
我一焦急醒了过来，恐怖的画面在脑海反复出现，渐渐明白那应该就是地狱。
那些人在脱胎换骨，洗去记忆重新投胎。
此时我的眼前虽然漆黑一片，却能明显感觉自己在水里。
难道也是在池子里？
“不要，不要。”
这样的想法让我失控，双手乱挥乱打乱喊起来。
“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别怕，别乱动。”药桶旁黎九五喊道。
好不容易包扎好，怕再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扯到骨头，双手死死按住药桶里乱动的人。
我却感觉有人抓着我，反而更加慌乱，动的也更厉害了。
身体不断挣扎，想甩开肩膀上的手，尖锐喊道：“走开，不要碰我，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