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彻底摆烂 九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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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喧嚣，那是无数行李车滚轮的轰鸣、家长的叮嘱与孩子们兴奋的呼喊交织而成的乐章。蒸汽从角落里一些看不见的来源逸散出来，给这片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莱拉攥紧了手中那张薄薄的车票，指节微微泛白。她安静地跟在谢诺菲留斯身后，像一道不起眼的影子。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关于夜骐的最新观测报告，以及他坚信在霍格沃茨城堡深处一定藏着弯角鼾兽的线索。莱拉只是安静地点头，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群。她只想低调地穿过这道屏障，抵达那个属于她的、安静的魔法世界。
“……还有，天文塔的通风口，我上次写信给邓布利多教授，建议他检查一下那里是否成为了弯角鼾兽的巢穴，他回信说会留意的。”谢诺菲留斯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回头对女儿说。
“嗯，爸爸，我会注意的。”莱拉轻声应道，目光已经锁定了那面通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隔墙。
穿过那道仿佛有生命般的隔墙，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一股更为浓郁的魔法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煤烟、新书和各种神奇动物的味道。那辆标志性的猩红色蒸汽机车——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正静静地停靠在站台边，车身上的烫金字体“Hogwarts Express”在伦敦秋日微凉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站台上人头攒动，孩子们尖叫着与父母告别，猫头鹰在笼子里不安地扑腾，级长们穿着崭新的制服，努力维持着秩序。空气里充满了离别的不舍与对未知旅程的热切期盼。
“到了，莱拉。”谢诺菲留斯停下脚步，有些笨拙地帮女儿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记住爸爸的话，在学校里，多抬头看看天空，少低头看地板。去天文塔看看星象，那里能告诉你很多秘密。还有，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的魔杖。”
他粗糙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莱拉的头顶，眼底满是不舍与牵挂。那顶标志性的、插着各种羽毛的帽子下，是他最真实的父爱。
“我会的，爸爸。”莱拉抿了抿唇，低声回答。她将那份不舍压在心底，转身从父亲手中接过沉甸甸的行李箱，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便转身汇入了登车的人流。
她刻意避开那些喧闹的、聚集着人群的过道，埋着头，拉着行李箱，逆着人流往列车的深处走去。她只想赶紧找到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安安静静地待到终点。那些关于分院的争论、关于家族的闲聊，她都不想参与。
车厢里充满了新生的嬉闹声。有人在炫耀自己刚刚得到的魔杖，有人在激烈地争论自己会被分进哪个学院，还有人因为抽到了一张稀有的巧克力蛙卡片而发出惊喜的尖叫。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永远也停不下来的麻瓜鸟。
莱拉拉低了自己的兜帽，试图隔绝这些喧嚣。她脚步加快，在拐过一节车厢的连接处时，为了躲避一个奔跑的孩子，她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了一扇虚掩的包厢门，想借个身位。
门开了，包厢里有些昏暗，但足以让她看清里面已经有人了。
莱拉的心猛地一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僵在原地，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这两个名字。
包厢里，靠窗坐着一个戴圆框眼镜的黑发男孩，额前的头发下，一道闪电形的疤痕格外醒目。他对面是一个红头发、脸上带着雀斑的男孩，正拿着一颗比比多味豆犹豫不决。他们面前的小桌上放着南瓜汁和几包零食，显然已经安顿好了。
正是哈利和罗恩。
完了。莱拉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仿佛有无数条弹幕齐刷刷地刷过，满屏都是“完了”两个大字。她在这个世界里小心翼翼维持的低调，难道就要在第一分钟破灭了吗？她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对话，以及自己可能会被卷入的各种主线剧情。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找个地缝钻进去都好。
“抱歉，我找错了……”她的话音刚落，身体已经做出了逃跑的姿势。
“等等！”一个带着些许腼腆但很友善的声音响起，是罗恩。他嚼着嘴里的豆子，含糊不清地说：“如果你没有地方坐，可以留在这里啊。反正这里还有两个空位，不是吗？”
罗恩指了指自己和哈利身边的座位，脸上带着典型的韦斯莱式的热情与直率。
莱拉僵硬地转过身，兜帽下的脸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甚至不敢去看哈利·波特的眼睛。她知道，按照剧情，这扇门推开之后，似乎就很难再关上了。拒绝罗恩的好意，在这个狭窄的过道里，似乎显得太过无礼。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谢谢，如果不会打扰你们的话。”
她侧身进了包厢，将行李箱费力地搬上了行李架，然后选了离他们最远的那个靠门的位置坐下，迅速拉低了兜帽，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变成一个透明人。心里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冷静，莱拉，只是搭个顺风车，不要改变剧情，不要引起注意，做个背景板……】
哈利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有些奇怪的新同学，说：“我是哈利.波特，这是罗恩.韦斯莱，你叫什么？”
“莱拉，莱拉.洛夫古德”莱拉声音细小如蚊子嗡嗡，她几乎克制着自己不要低头去看地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只想让这场对话赶紧结束。
罗恩刚把一颗比比多味豆塞进嘴里，听到“哈利·波特”四个字，再看莱拉毫无波澜的反应，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豆子差点喷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戳了戳哈利的胳膊，又转向莱拉，音量陡然提高：“等等——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哈利·波特啊！就是那个打败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
罗恩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动，眼睛亮得像要发光，仿佛在说“这世上居然有人不认识哈利”。他一脸“你是不是活在石头里”的震惊，连雀斑都跟着微微抖动。
莱拉的心脏猛地一缩，暗道不好——怕什么来什么。她早就料到罗恩会有这反应，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座位里缩了缩，兜帽滑下来一些，露出苍白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无措，只能含糊地摇头：“我……我知道。”
其实她心里在疯狂刷屏：【我当然知道！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啊！一表现就破功了！】
可她这副“明明知道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在罗恩看来更奇怪了。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哈利额头上的疤痕、魁地奇球赛的传说，却被哈利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哈利看着莱拉明显紧绷的样子，低声对罗恩说：“没关系，她可能只是不想聊这个。” 他其实觉得莱拉这样挺好——不像火车上其他遇到他的人，要么尖叫要么围上来问东问西，她的安静反而让他觉得自在。
罗恩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甘心，但看哈利没再继续的意思，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转而嘟囔：“居然有人知道哈利·波特还这么平静……” 说着，他又拿起一颗比比多味豆，却没再追问。
罗恩咽下嘴里的豆子，眼睛亮了亮：“洛夫古德？是不是《唱唱反调》杂志的那个洛夫古德？”
“是的，我爸爸是《唱唱反调》的主编。”
哈利看着她略显无措的样子，没再多问，只是和罗恩聊起了《唱唱反调》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罗恩说得眉飞色舞，哈利偶尔插一两句话，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却始终没给莱拉想要的“彻底安静”。
莱拉松了口气，赶紧把头转向窗外，假装专注地看着飞速倒退的树林，耳根却悄悄发烫。她能感觉到哈利和罗恩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到站，赶紧分开，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咚咚”有人敲响他们的包厢门，是纳威，莱拉想起了剧情，那个圆脸男孩含泪走了进来，“对不起，我想问问，你们看见我的蟾蜍了吗？”三人都摇了摇头，他就大哭起来。“我把它弄丢了！”哈利和罗恩安慰了他几句，莱拉还是不肯说话。
纳威走后就是赫敏了，莱拉心里默默念叨着，祈祷着能快点下火车，指尖把衣角攥得更紧了些。
没等包厢里安静片刻，罗恩就迫不及待掏出魔杖，对着笼里的斑斑跃跃欲试。
“哦，你是在施法吗？那就让我开开眼吧。”小姑娘清脆又带着几分较真的声音传来，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赫敏抱着厚魔法书站在门口，目光精准落在罗恩的魔杖上。
罗恩当即念起咒语，可斑斑只耸了耸耳朵，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尴尬地收起魔杖，耳根泛红。
赫敏抱着书径直坐下，连珠炮似的说道：“我叫赫敏·格兰杰，我有的课本都背会了，当然，但愿这能够用——顺便问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恩·韦斯莱。”罗恩咕哝说。
“哈利·波特。”哈利说。
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是你吗？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然——我额外多买了几本参考书，《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几本书里都提到了你。”
哈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提到我？”
“天哪，你居然会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赫敏说着，目光扫向角落里的莱拉，“你呢？”
莱拉心头一跳，没敢抬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火车哐当声里：“莱拉。”
她连姓氏都刻意隐去，只想少一丝关联，飞快垂下眼，把自己缩得更紧，兜帽下的脸埋得极低，只盼着赫敏别再追问。
赫敏没再多问她的姓氏，只点点头记下来，又转向哈利和罗恩：“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好还是先去找纳威的蟾蜍吧。你们俩最好赶快把衣服换上，要知道，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于是她风风火火地领着那个丢蟾蜍的男孩一道走了。
“不管分到哪个学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罗恩抱怨道，把魔杖扔回了旅行箱，“这个咒语没用，是乔治告诉我的。我敢说，他准早就知道这是一发瞎炮。”
哈利问起他两个哥哥所在的学院，罗恩说着说着又显得有些沮丧，担心自己进不了格兰芬多。
莱拉全程缩在角落，一言不发，耳朵却清晰地捕捉着每一句对话——和她记忆里的原著分毫不差。她悄悄把脚往门边挪了挪，做好随时起身冲出去的准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站，快点离开，做个彻底的局外人。
就在罗恩抱怨着赫敏、担心自己分院去向的时候，包厢突然因为火车的剧烈颠簸猛地一晃。
莱拉本来就缩在门边，重心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出去。她慌忙去抓桌角稳住身体，结果手忙脚乱间，衣袋里的魔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哈利的脚边。
柳木魔杖光滑的杖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杖尖那一缕极细的金色光晕，在晃动中短暂地闪了一下。
哈利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魔杖，递向她：“你的魔杖掉了。”
莱拉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狂跳起来。她飞快地接过魔杖，攥在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谢谢……”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哈利的眼睛，只想立刻把自己缩回到角落里。
罗恩也停下了抱怨，好奇地瞥了一眼她的魔杖，又看了看莱拉通红的耳根，咧嘴笑了一下：“你刚才差点摔出去，没事吧？”
“没事。”莱拉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把魔杖塞回衣袋里，死死按住。
罗恩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挠了挠头，直接问道：“我说，你为什么一直不跟我们说话啊？是我们太吵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没有恶意，却让莱拉瞬间僵住。
莱拉的心脏又一次猛地跳起来，她绞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我只是不太爱说话。”
其实她心里在疯狂刷屏：【不是你们吵！是我怕一说话就改变剧情！怕一开口就被你们记住！】
哈利看她窘迫得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赶紧打圆场：“别管她了罗恩，人家可能只是有点害羞。”
罗恩撇了撇嘴，没再追问，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莱拉松了口气，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假装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到站，赶紧离开，再也不要跟他们有任何交集了！】
就在莱拉刚要把自己彻底缩进角落时，包厢门又被猛地推开。
一个梳着铂金色头发、脸色苍白的男孩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倨傲的笑，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跟班。
“波特，”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哈利，最后落在莱拉身上时，挑了挑眉，“看来你已经找到新朋友了。这位是？”
是德拉科·马尔福。
莱拉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如果说之前遇到哈利、罗恩、赫敏是“被迫卷入剧情”，那马尔福的出现，直接让她的“透明人”计划彻底破产。她看着马尔福那双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眼睛，又看看哈利和罗恩瞬间紧绷的脸，突然就不想演了。
【硬了！拳头硬了！我这苟活剧本彻底废了！以前看电影还觉得他颜值逆天、拽得可爱，怎么真人站眼前这么欠揍？这副鼻孔朝天、看不起谁的样子，真想给他一拳！】
反正已经撞进了主线核心，反正躲不开这些人，反正再怎么缩也会被注意到——莱拉干脆破罐子破摔，往椅背上一靠，兜帽也懒得拉了，甚至还对着马尔福翻了个白眼。
她的摆烂来得猝不及防，连哈利和罗恩都愣了一下。
马尔福显然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女孩会用这种眼神看他，脸色沉了沉：“你是什么人？”
“莱拉·洛夫古德。”她这次没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敷衍，“怎么，马尔福少爷连我这种小人物都要查户口？”
罗恩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哈利也挑了挑眉，看向莱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和玩味。
马尔福的脸彻底黑了：“洛夫古德？就是那个写《唱唱反调》的疯子的女儿？果然是一家人，都这么没规矩。”
“总比某些人只会靠家世耀武扬威强。”莱拉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反正已经得罪了，干脆就得罪到底。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甚至盼着列车立刻到站，把这些人都甩在身后。
马尔福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发作，他的跟班克拉布就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吧，德拉科，别跟他们浪费时间。”
马尔福瞪了莱拉一眼，又恶狠狠地看向哈利：“波特，我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跟班摔门而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罗恩看着莱拉，一脸佩服：“可以啊你！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莱拉没理他，只是重新把兜帽拉上，却没再缩成一团。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摆烂就摆烂吧。反正想当透明人是不可能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能守着爸爸和卢娜，被卷进剧情又怎样？大不了以后见了马尔福这小子，能怼就怼】
哈利看着她一脸“爱咋咋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发现这个女孩其实一点也不害羞，只是之前一直在刻意隐藏自己。现在她卸下了伪装，反而更有意思了。
赫敏又进来了一次提醒他们列车快到站了，罗恩和赫敏吵了几句，赫敏一扭头气呼呼的走了，莱拉也识趣的走出了包厢留给男生们换衣服的空间，内心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站在喧闹的过道里，莱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终于能暂时躲开他们了！】她靠在车厢壁上，听着身后包厢里隐约传来的哈利和罗恩的对话声。
就在这时，车厢里响起级长浑厚又清晰的喊话声：“一年级新生注意！列车已到站，请拿好行李到车门口集合，跟着海格前往霍格沃茨城堡！”
莱拉眼睛一亮，总算熬到终点了。她立刻挺直身体，跟着人流往车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心里满是“终于解脱”的轻松感。
莱拉跟着人流下车，夜色裹着湿凉雾气扑面而来，海格的大嗓门穿透喧闹人群：“一年级的都过来！跟着我坐船，往城堡走！”
黑湖边泊着一排小木船，首尾相衔，映着远处城堡的微光。四人一艘的规矩说得明明白白，罗恩隔着好几艘船就冲她挥手，嗓门洪亮：“洛夫古德！这边！跟我们一艘！”
莱拉没推辞，摆烂归摆烂，犯不着跟舒坦的位置过不去，径直挤过人群走过去，在船尾坐下。哈利挨着罗恩坐船头，没多久赫敏就匆匆赶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气，抿着嘴在侧边落座，四人刚好凑齐一艘。
海格撑着最大的那艘船在前头领路，竹篙一点，小船慢悠悠离岸，划破黑湖的静谧。湖水泛着细碎的银波光，晚风卷着水汽拂过脸颊，而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那些在书里、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尖顶，此刻正刺破夜雾，灯火通明地矗立在山巅，哥特式的塔楼层层叠叠，像从魔法童话里走出来的宫殿，宏伟得让人失语。
莱拉的呼吸瞬间顿住了。
摆烂的淡然、对主线的抵触，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她忘了沉默，忘了避世，手指下意识攥紧船舷，眼睛直直盯着那座城堡，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震撼。【天呐……是真的霍格沃茨……比书里写的、比电影里拍的，震撼一百倍！】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鼻尖甚至有点发酸——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翻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曾幻想过无数次城堡的模样，可当它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那种跨越次元的悸动，根本藏不住。
罗恩扒着船舷惊叹出声：“我的天！这也太气派了吧！比弗雷德和乔治形容的还离谱！”
哈利也望着城堡出神，眼神里满是向往。赫敏推了推眼镜，语气里也难掩激动，却还是不忘叮嘱：“都抓稳船舷，别乱动，黑湖里真的有水怪，我在《神奇动物在哪里》里看到过记载。”
“又来吓唬人！”罗恩嗤了一声，却没真的反驳，目光也舍不得离开城堡。
莱拉全程没说话，却不再是刻意沉默——她只是看呆了，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震撼感在胸腔里翻涌。晚风掀起她的兜帽，露出的眼睛里亮着细碎的光，和平时的疏离截然不同。她悄悄往前挪了挪，离船舷更近一些，想要把城堡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眼里，心里默默念叨：【真的……我真的来到霍格沃茨了……】
小船渐渐靠近石阶，湖水拍打着岩石发出轻响，海格率先跳上岸，大嗓门喊：“都慢点儿下！脚踩稳了！别慌！”
莱拉这才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悸动，重新恢复了几分平静。她等哈利、罗恩和赫敏先下船，自己才起身，刚要迈步，却见罗恩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里，她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了！”罗恩稳住身形，咧嘴冲她笑了笑。
莱拉没应声，只是轻轻点头，转身就融进了新生人群里，往城堡大门走去。可脚步虽快，心里的震撼却久久没散——摆烂归摆烂，这一刻的霍格沃茨，还是让她这个老书迷彻底破防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彻底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