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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婳姐姐,你看看我 羌御念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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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御念看着眼前熟睡的人,给她拢好被子,起床亲手做了一些糕点,便出门了。
雨怜婳醒来已是午时,腰有些酸痛,洗漱用膳,吃了甜点心情好多了。
她在房里打理一些花盆,听到脚步声,雨怜婳抬头,眼里闪过惊艳。
她的脸生得妖艳魅丽,穿着霓裳羽衣时,整个人比金银珠宝还要矜贵绚丽,耀眼夺目,甚至,衣裳只是陪衬,目光所至都是她的脸。
雨怜婳看了好一会,别过头。
羌御念来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
“婳姐姐,你看看我。”
羌御念注视她的双眸,嘴角噙着笑:“好看吗?”
“嗯。”
雨怜婳被她的眼神灼烧,下意识说出来。
“那,还痛不痛?”
雨怜婳推开她的手,昨晚的羌御念不知道哪里寻的小玩意,用在她身上,让她醉生梦死。
白灵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以后,不许拿那些东西。”
“嗯。”
羌御念应她,她就是怕她生气,今日穿着光鲜亮丽,还准备她爱吃的糕点,让她气消一点,看起来很有成效。
“我今日还给你寻了一只鹦鹉,日后我不在,你可以和她说说话。”
羌御念摊手出现一只笼子,里面是黄绿色的鹦鹉,模样可爱稚嫩。
她让鹦鹉陪着她,更多是想知道,雨怜婳哪些话说得最多,了解她想要什么。
“我已经有神兔了。”
“可你的神兔好凶,咬了我的狸猫,它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道伤口。”
羌御念想起今日看到狸猫惨兮兮的模样,带着委屈说道。
“我的兔子很乖,定是你的狸猫惹了我的兔子罢。”雨怜婳护犊。
看到她认真笃定的样子,羌御念笑着逗她:“神兔咬狸猫的时候,婳姐姐还没醒,是在梦里看到吗?”
她们靠的很近,清香扑面而来,雨怜婳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呼吸重了一些,没在说话。
确实是狸猫来招惹的兔子,神兔刚开始不搭理,狸猫越是为所欲为,神兔忍无可忍才咬它。
羌御念心里暗想,那神兔当真是随了主人,雨怜婳在情爱的时候要是生气,就会咬她,有时是肩膀,有时是耳朵,有时是脖子,有时是唇。
不过不疼,像挠痒痒一样。
昨日她就被咬了几次耳朵。
殇离醒来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个密闭的空间,连一丝光亮也没有,好在还算干净,一张床和桌子,寥寥无几的摆设。
“醒了?”
听到阴沉的声音,她隐入黑夜里。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
绿菱荷转过头,眼神带着戏谑:“是的,堂堂峨眉山掌门人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会有今天?真是让人好生唏嘘。”
“收起你那装模作样,假惺惺的态度。”
“殇离,今时不同往日,你得看我脸色才能活。”
“是吗?”
“峨眉山灭门,你的父亲被锁入地牢,外面三界动乱。我将你带回来,是救了你一命。”
“那我真是感恩戴德。”殇离笑着看她:“绿菱荷,你猜我日后是知恩图报,还是会恩将仇报呢?”
看着她嬉皮笑脸,绿菱荷怒火上来,掐着她的脖子:“你没那个本事,再说,是你爹杀了我爹娘,血洗桃花村庄。”
殇离的脸变得苍白,不知是她的力道过重,还是听到她后面那句话。
当她们剑弩拔张的时候,她听到她说她们有血海深仇,没想到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绿菱荷松开她的手,殇离重重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所以……你囚禁我,是为了折磨我吗?”
绿菱荷嗤笑:“日后,你就知道了。”
阎王再次看见宝座的人大惊失色。
“神君……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来要答案的。”羌御念抿着红唇,眼神凉薄,带着冷意:“本尊不喜欢说第二遍。”
阎王犹豫再三,选择妥协:“我可以篡改生死页,但是,她的寿命要落在您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的寿命,要拿我的寿命换?”
“是的。”阎王满头大汗:“除此之外,你需要恢复她的肉身,再找到她残留的魂魄。”
“你能篡改生死页寿命多长?”
“十年。”
“她的肉身在哪里?”
“在乌海。”阎王提醒道:“那里有她的肉身,魂魄需要你去寻找,还有肉身重塑的话需要取龙岩的灵珠,此龙未能成仙,占据乌海一地凶神恶煞,神君小心为上。”
羌御念不以为然:“是它要小心。”
回来长岁殿后,羌御念给妖魔鬼怪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伤雨怜婳,讨伐的人格杀勿论,选择独自一人前往乌海。
雨怜婳这段时间没有见到羌御念,她摸着神兔的耳朵,柔软毛茸的触感,很像她咬羌御念耳朵的时候。
自从迷魂香后,她们做了情爱之事,雨怜婳不断陷入情绪的漩涡,一边是她的温柔乡,一边是父亲的死。
雨怜婳站起身来,摸了摸笼子的鹦鹉,不自觉喃喃自语:“这一个半月,不知她去了何处?只剩下你陪我说说话了。”
鹦鹉摇头晃脑,把她的话记下来。
在幽暗的房间里,殇离泪流满面,整个人奄奄一息。
绿菱荷抬起她的下巴:“想一死百了吗?不想报仇吗?”
殇离睁开眼睛,冤冤相报何时了,倒不如她以死结束这一切。
她笑着说:“是啊,不想活了。”
绿菱荷打量着她,脸黯淡无光,唇色全无,身形消瘦憔悴,腿部血肉模糊,素衣脏兮兮还有血迹。
她被囚禁后,隔三差五才能裹腹,是一些白粥和野菜,甚至食具都没有,只能用手进食。
绿菱荷想要消磨她的自尊,偏偏她不如她的意,她便威胁道:“你要是不吃,你爹就多一顿毒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会响彻地牢,血肉淋漓的身躯只怕熬不过明晚。”
殇离身体麻木像个木偶,妥协吃掉。
后来,食物变成一些内脏,殇离从不吃内脏,她咽下后吐得天昏地暗。
绿菱荷只觉得恨,还不够。
殇离最怕毛虫,绿菱荷摊开一大堆在她身上爬,恐惧害怕让她彻夜难眠,身体咬得红肿。
最后,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淌着口水走进来,殇离拼命反抗才将它杀死,不过腿已是重伤。
这一个月里,她过得狼狈,受嗟来之食,自尊全无,因为饿狼缠斗,导致站立不了,她躺在地上,听着她的冷嘲热讽。
“起来,我给你上药。”
殇离闭耳不闻,整个人一动不动。
绿菱荷嘴唇颤动,拧紧眉头。
饿狼倒不是绿菱荷放进来的,是手底下的妖魔鬼怪放进来捉弄她的,她赶到时殇离的腿部受伤严重,晕了过去,她杀死饿狼后,殇离好一会才醒来。
不过,她也不需要向她解释。
她拆开她的衣裙,由于位于大腿根部,狼爪映入深痕,血肉模糊有点瘆人。
绿菱荷给她上药,又用内力给她医治。
源源不断的浑气流出,伤口愈合,殇离再次昏睡过去。
绿菱荷给她换衣,擦拭身体,她从未伺候别人,但从小长大的殇离,因为贪玩受伤她在峨眉山的时候倒是伺候她好久,看着殇离恬静的睡容,绿菱荷眉眼柔和了很多。
绿菱荷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猛然抓住她的手:“啊念,别走……我喜欢你。”
她的脸冷了下来,看着意识不清的人,甩开她的手。
绿菱荷满腔怒意,她不知道为何如此生气,明明她们妖界与四大门派不共戴天。
又觉得殇离真是不识好歹,她给她医治痊愈,结果她喊着别人的名字,还是她的好友。
殇离醒来,发现自己衣着干净,又想起昨日那个梦。
长岁殿是羌御念的宫殿,永生殿是绿菱荷的宫殿,两地不远,她想逃出去,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
绿菱荷走进来,看见殇离嘴角带着笑意,免不了讥笑:“命真大,还以为你昨日就命丧黄泉了呢。”
“我想开了,暂时不想死,我还未向心爱的人表达心意,死了多遗憾。”殇离抬眸,凝视她的双眼:“你应该庆幸,可以尽情折磨我了。”
“可惜,羌御念早已心有所属。”绿菱荷冷不丁来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心悦于她?”殇离诧异问道,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她喜欢羌御念的事。
“你知道羌御念心悦于谁吗?”绿菱荷饶有兴致看着她,不答反问。
“谁?”殇离虽然心里有了答案,抓紧被子,忍不住问道。
“雨怜婳。”
听到确定的回答,殇离的心骤停下来。
绿菱荷满意看着她失落的表情,她知道羌御念和雨怜婳那层关系 ,是听到茗厘说雨怜婳勾搭神君,爬上了她的床,有了夫妻之实,情爱之事。
不过,羌御念的父母,妖君与仙界的人相恋,最后万劫不复,她重蹈覆辙,这如何是好?
殇离笑着开口:“我心悦于她,是我的事,她不需要同意我的青睐。”
难道看她认真专注地说喜欢,绿菱荷冷笑:“那你也得有命出去,才能告诉她你爱慕她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