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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散尽 “阿里奥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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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奥特...艾草浸液....巴波块茎脓水...白鲜...蓖麻油...雏菊...毒堇香精......”
晚上，赛琳娜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写作业，她一弯腰，腰边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今天是该死的周一，可怜的赛琳娜得知她月底足有两场大型考试连续登场，她要足足考五天！
“叮——”
门铃响了，赛琳娜推开大门，龙胆手里拿着一盒桃子蛋糕切角。
“给你。”他把盒子递过来，“我刚才在外面转路过蛋糕店，看到新出的口味，觉得你会喜欢。”
“谢谢。”赛琳娜接过，“明天给你带哈密瓜回礼……”
她想关门，但龙胆抵住了门。“好吧！你听我说完——其实蛋糕是兰的！”
“好极了——帮我谢谢兰大哥。”赛琳娜试图挤门。“明天回礼！”
“你真的没事吗？”龙胆伸出脚，盯着她的脸。“下午我去楼下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你们班级就感觉不太对，山田晴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赛琳娜心里一惊，但面上保持平静。“没有，我们只是有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小矛盾会让你捂着腰走路？”龙胆的眼神变得锐利，“让我看看。”
“不要。”赛琳娜后退一步，用力踢向龙胆的脚。动作幅度变大，她吃痛倒吸一口凉气，龙胆放开手让她关门。
“我真的没事，龙胆。我要写作业了，求你了，龙胆…”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侧腰滑落，听到外面龙胆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的脚步声。
赛琳娜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撩起衣服。镜子里的侧腰处有一片明显的青紫，还有衣服里指甲痕迹的血痕印在上面，是晴子用力掐出来的。
赛琳娜洗洗手用冰凉的手指贴上去，她龇牙咧嘴，但疼痛没有缓解多少。
斜着写作业时，腰间已经没有最开始痛了。赛琳娜心不在焉，幸好母亲刚才没有呼唤自己，她肯定会委屈的说出来。想起晴子冰冷的眼神和话语，赛琳娜不明白为什么友情会变得这么——快。
赛琳娜想起了和聊天室那个叫做[风]的家伙总是吵架，现在两人争吵到家人是不是重要的那方，[风]是反方，那场在赛琳娜坚持日复一日的日英混合辩论里短暂获胜——因为[风]的话行不成论据。
[风：不会背叛的只有朋友。]
晚上十点，双面镜发光，赛琳娜拍拍脸重整旗鼓，和过来看女儿的母亲亲亲贴贴一番。
“晚安，我的小星星——。”
正当她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时，阳台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沉闷又清脆。“咚咚咚——。”
赛琳娜警惕地抓起魔杖，走到客厅，看到阳台窗户被推开，看见灰谷兰在敲阳台玻璃门。
“灰谷大哥？你怎么——”赛琳娜愣住、赛琳娜觉得有点古怪了，兰大哥不是麻瓜吗？
还好她还记得保密法，转身赶紧把魔法物品塞到桌上的包里。
“赛琳娜，这是二楼。”阳台被风吹的兰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让我进去，外面有点冷。”
“赛琳娜，难道你要我翻回去吗？”
“快点开门。”
赛琳娜打开门，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大步走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睡衣下摆。
“喂！你干什么——”没有防备的赛琳娜挣扎起来，惊声尖叫。“fxxkU———+—！”
但兰的力气很大，他看到腰侧的青紫和血丝，手中动作轻微顿了一下，眼神没变。
“这就是体育课撞的？”他冷冷地问，松开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
“转身，趴下，小鬼。”
“灰谷大哥！我真的——”赛琳娜抗拒，她打算明天去魔法所的山脚下买点魔药。
“我不想听谎话，我也不想管你，何况你刚才还骂了我。”兰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不是我那让人操心的弟弟这个点了还在担心你。知道了吗？”他比划手腕应该带手表的位置。“别浪费我时间。”
赛琳娜咬住嘴唇，转身趴在沙发上不再挣扎。
兰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在淤青处。药膏凉凉的，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
“谁弄的？”兰问，手指继续涂抹。
“……晴子。”赛琳娜小声回答。“她不是故意的。”
“嗤”，灰谷兰噗嗤一笑，“你这家伙的确愚蠢又天真，和龙胆当初一样。”
“……”赛琳娜不想说话，她头埋在沙发靠垫里。
兰沉默了几秒。“龙胆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赛琳娜愣住了。“什么？”
“龙胆喜欢你。”兰重复，声音依然平静，“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每天带甜点，每天说晚安，约你出去玩，看到其他男生接近你就吃醋。你一点都没察觉？”
赛琳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龙胆喜欢她？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我不知道……我们才八岁……”
“现在你知道了。”兰收起药膏。“是只有你八岁，而且时间过得很快。”
灰谷兰俯下身，低下头低语。“灰谷兄弟的好意不是无成本的，尤其是一个校园里刚转来的‘怪胎’……”
兰的嗓音婉转平滑，说完最后一句。“我们帮你抵挡了很多麻烦……付出了不少精力。”
赛琳娜心里一颤。
“尤其是很多时候，龙胆这个弟弟还要我照顾，灰谷家也没有大人。”灰谷兰抬起身子，最后他说。
“山田晴子的家庭也远比你想的复杂，放弃她吧，说不定你不需要朋友呢？”
“朋友没了就是没了，再换一个就是，你不学会自己独立，以后可会继续吃亏的。”
他帮赛琳娜拉好衣服，站起身。“药涂好了，明天应该就不疼了。我走了”
“灰谷大哥……谢谢你——”赛琳娜坐起身，看着兰走向阳台。“——请走正门吧！”
“没带钥匙。”灰谷兰的背影停都没停。
他说完，踩在栏杆上跃身而起跳回对面阳台，消失在对面的灯火中。
赛琳娜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神。
龙胆喜欢她？那种喜欢？
虽然自己的母亲六岁就遇到父亲了，但是总归不一样……
她想起龙胆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在地铁里一手拽着杆子，一手牵她的手，想起他笑着期待的看着自己。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在书店看的那些少女漫画，赛琳娜总是看不懂，她宁愿去看怪物蛋。
赛琳娜好像想起来了，龙胆笑嘻嘻说“下次，我也会让你玩得很开心，比今天更开心”的时候，兰大哥在旁边困得直打哈欠。
赛琳娜裹紧小毯子。兰大哥好像总在外面打哈欠！果然是带着自己和龙胆两个人累坏了！
连强大的凉子阿姨都带不了自己和圭介两个孩子！就算理人大叔总会来帮忙。
龙胆大哥真的辛苦了！赛琳娜总结完毕，她决定做点什么为兰大哥分忧。
小女孩在沙发上蜷缩了很久，她还是想不明白到底自己和龙胆之间的那些事，她只是想起龙胆在校园里很爱着急然后吃亏，所以会戴上眼镜装作成熟稳重，还会偶尔学自己大哥压低声音慢条斯理的说话，但还是被哥哥保护的很好。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怕熬夜心肌梗塞的赛琳娜赶紧上床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赛琳娜和晴子彻底疏远了。
晴子不再找她说话，和其他女生组成小团体，偶尔会对赛琳娜投来嘲讽的眼神，放学也一个人消失的很快。
赛琳娜很难过，但容不得她继续难过。
因为魔法所的考试和麻瓜小学的期末考试要来了，七月底考完试后过了暑假她就要升麻瓜小学一年级的下学期，魔法所接触的魔法也会更加高深。
她要更加专注于学习和魔法。
在魔法所，她的变形术进步神速，已经能将甲虫变成纽扣再变回来了，虽然考试要求只是变颜色，变形术教授惊呼远超同龄人水平，给赛琳娜个人加了十分。
魔药课仍然是她的强项，教授越来越看重她。但是赛琳娜知道自己是靠西弗勒斯教授的笔记取巧。
魔法所主打的占星课……原谅她，这是唯一的挂科，老师对这位先知家族的赛琳娜怒其不争，直摇头叹气。
其他课程都在合格以上，飞天扫帚没有考核。
伊文仍然会借着魔药课找她说话，偶尔还想带赛琳娜逛逛东京，但赛琳娜记着龙胆哥哥说的话，保持礼貌的距离。
赛琳娜忙于魔法所的复习，对龙胆她强烈抗议对方的帮助，比如重新拿起手机翻译器。
龙胆感觉莫名其妙，但对她的照顾随着她的退后更加明显：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带的甜点不间断。放学一定等她，帮她拿书包。周末总会找理由约她出去，哪怕赛琳娜还要复习。
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但那晚收到对方哥哥警告后，赛琳娜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抢书包又拽不过龙胆。
布袋的带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明明有防护咒，赛琳娜心疼的果断放弃了拔河。
赛琳娜提出帮龙胆写数学作业，龙胆拒绝了，他才不想被老师骂。赛琳娜选择将回礼升级，结果龙胆的零花钱开始不堪重负。
赛琳娜无法说出重话（圭介不算，哪怕没有血缘），偶尔贪恋最后一份麻瓜世界的友谊。赛琳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龙胆的那些举动，她甚至害怕伤害了龙胆后也要面对第二个‘晴子’。
她也喜欢龙胆的陪伴，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的漫画，喜欢他挑的蛋糕，喜欢用爸爸准备的钱挑选明天是怎样的回礼。但“喜欢”这个词现在有了不一样的重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还没准备好思考这些事情，自己太过弱小，连家都不能回，把爸爸一个人留在伦敦孤军奋战，喜欢和龙胆玩的情感和这些情感相比多么轻薄呀。
这件事谁都不敢告诉，除了莉娜。
“什么？不知道怎么处理喜欢？”莉娜震惊。“就这？”
“你还是欧洲人吗？！这是问题吗？恋爱是很正常的，让我来看看——”
“——嗨——！伊文————！伊莱——！”
赛琳娜赶紧拦住跳来跳去的莉娜。
周五晚上，赛琳娜写完作业加复习完毕已经十点多，但是她很兴奋的写完了，因为周一直接考试。
“咕——”赛琳娜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她翻开冰箱，全是水果和甜点，看向桌上，全是冰凉凉的零食。
家里没什么想吃的，赛琳娜记得有一家营业到两点的酒吧，那里的炸薯条和披萨很好吃，可爱的不知道外卖的小女巫决定去白天常去的街边打包一些热乎乎的披萨。
夜晚的街道安静又空旷，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寒露侵袭，赛琳娜穿着厚实的袍子和外套，走到一个拐角停住了，小吃街消失了。
深夜的道路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赛琳娜回头试图辨认方向，不知不觉她走出来很远很远，陌生之下只记得再往前应该是晴子家的方向。
赛琳娜不想走了，她看见街上有深夜电车，赛琳娜站在车站刷了卡上了车，女孩儿成功彻底迷路了。
这里的街边也没有餐厅，有几个喝大了的上班族在居酒屋大声嚷嚷，走错方向的赛琳娜只好走进熟悉的连锁便利店，买了饭团和牛奶。
出来，她听到旁边的小巷里传来声音。
“把钱交出来！！”金属清脆的摔击声传来。
“我……我没有……”细小的回音。
“少废话！我们可看见了你从泽田书店里出来的！你的书包里有不少福泽谕吉啊！！”
赛琳娜停下脚步，朝巷子里看去，里面是摔倒的垃圾桶，流出一地臭水，三个看起来大约是中学生的男生发型怪异。
是日本不良……赛琳娜心下一沉。
他们围着一个明显只有六七岁的男孩，男孩抱着辅导班的书包，戴着眼镜，看起来瘦弱又惧怕。“那是买辅导材料的——！”
“奥！！大哥！！快给这个家伙狠狠教训一下——！”另外两个站在两边的不良大喊一声。
很快这几个不良对瘦弱的小男孩拳打脚踢，男孩的眼镜被打飞出来，滑落在靠近巷口赛琳娜的位置。
赛琳娜心里一紧，想起母亲和理人都说过，遇到危险要保护好自己。她应该离开，应该报警，应该——
“住手！”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惊讶。她走进巷子，三个不良少年叼着燃尽的烟转头看她。
“哟，小妹妹，想多管闲事？”
其中最大的那个染着黄毛的不良笑了，“仔细看看嘛，长得挺可爱嘛，要不要跟哥哥们玩玩？”
“放开他。”赛琳娜握紧口袋里的魔杖，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另一个秃头细高个头的不良嗤笑。
“警察来之前，我们早就——”话没说完，他一个冲上前，突然挥出手里的木棍。
赛琳娜下意识地抬手阻挡，棍子打在她手臂上，魔杖从口袋里带出来，从因为敲击而一震的手心里松开。
魔杖滑落掉在地上。
赛琳娜眼眶瞬间沁出泪珠，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咒语都来不及释放！
她想捡起来，被不良抢先拿走。
“这是什么？小木棍吗？玩具？”黄毛捡起魔杖，好奇地摆弄，“用来给本大爷挠背刚刚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给我！”赛琳娜冲过去想抢回来，被第三个红毛不良推开，摔在地上。
无风的小巷起了风，不远处便利店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在看电视的便利店店员被响声吸引，他深吸一口气推门大喊：“滚开！再闹就揍你们了！”。
一米八的壮汉脱掉围裙作势上前。三个不良一愣，黄毛骂了句脏话，三人迅速跑出巷子。
“净给我找事，真是越来越乱了。”便利店店员骂骂咧咧回到店里，继续看今天赛马的复播。
赛琳娜爬起来，捡起魔杖，检查有没有损坏。还好只是沾了点灰。
“你没事吧？”她冲男孩走过去，捡起眼镜给他戴上，再扶了扶他歪斜的眼镜。
‘不可以……在外面使用魔法。’赛琳娜想，忍住想用修复咒的冲动。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
男孩自己掰直眼镜腿。“……离家出走了。”
“哦——”赛琳娜一愣，“——那回去吧？叔叔阿姨会担心你的。”
“赛琳娜。”她顿了顿，“你呢。”
“铁太。”铁太低声说，他扶着巷子里的墙壁挣扎站起来。
“……爸爸说希望我有钢铁般的意志……但我好像没有……我现在要回家了。”
赛琳娜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半干的鼻涕，她跟着走两步问。
“真的没关系吗，你一个人认得路吗，脸上带着伤口回去妈妈会担心吧。”
铁太停住脚步，低下头颅，从刚才挨打到现在脸上惧怕的表情没有散去。“——你不懂的，他们不会担心，他们只关心我的成绩——”
“我会担心，而且我为了保护你差点被揍。”赛琳娜打断他，抬起铁太的脸用包里的纸巾擦擦他的鼻涕。
赛琳娜一脸真诚地说，“害怕也不是弱点。我妈妈说过真正的勇敢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却依然去做该做的事。”
“你刚才保住了你的书包，不是吗？而不是直接交给他们。”
“我怕他们把试卷丢进臭水沟上。”铁太看着她，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不良都是生来欺负人的人渣，给他们钱也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日本的不良欺负人”赛琳娜轻轻回道，“可能因为我晚上不会出门，平时只偶尔看见他们在马路上超速行驶。”
铁太没搭理赛琳娜，两人沉默地走出巷子，在便利店门口时，赛琳娜拽住铁太的手。
“来一盒创可贴。”赛琳娜拽着铁太进便利店。
“用这个吧。”便利店店员转身拿出一盒带酒精棉球的便捷医护贴，“创可贴太小了。”
赛琳娜把铁太带出便利店，擦擦铁太的脸，啪叽一声贴上。
“痛！”铁太痛呼。
赛琳娜手上不停，撕开下一个药贴。“痛就不要离家出走了，起码在家里你父母不会揍你吧。”
“……你这么说也是没错啦，这次回去又要挨说了。”
“都怪这群不良。”赛琳娜点头。“我以为我能打过。”
“——希望以后不会再大晚上遇到你。”铁太认为赛琳娜脑子有点问题，他说完转身就走。
赛琳娜从另一个街口离开。
“六本木部屋。”她喊着，魔力灌输，门钥匙启动。
回到家里，赛琳娜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直在发抖。她洗了个热水澡，坐在床上，拿出发光的双面镜。
“妈妈……”女孩回应道。
镜面亮起，母亲从另一个画框走过来，女人敏锐感觉的女儿情绪不太对，她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关切询问。
“这么晚还没睡吗？亲爱的？你看起来脸色不好。”
赛琳娜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除了魔杖被对方打掉了（这简直是耻辱）。母亲的表情从担心变成骄傲。
“你做了正确的事，赛琳娜。保护弱小没有错。”她温柔地说。“但你要记住，勇敢不等于鲁莽。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确保自己的安全，再想办法帮助别人。”
“我知道。”赛琳娜小声说。“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不能看着别人被欺负。”
“那是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母亲微笑。“就像我一样。我以前也总是忍不住管闲事，你爸爸小时候一直不让我多管闲事，后来才成为一个……正义的侦探。”
母亲的声音遥远又飘忽，总有一种离去的感觉。
这让赛琳娜有一种孤独的感觉，“爸爸怎么样了？”赛琳娜抬头询问。
“还是那样，亲爱的，他势必要抓到所有人，已经递送不少关键材料了，帮了大忙。”女人的眼神温柔如月光。
赛琳娜笑了，眼里却有泪。“妈妈，我一直很羡慕你的勇气，爸爸也是。你们总是那么勇敢，即使……面对那个人，你也没有退缩。”
镜中的母亲上前一步，五官清晰起来，她表情柔和着说道。“亲爱的，勇气不是天生的，我也是在一次次选择中学会的。而你，你今天已经展现了你的勇气，我为你骄傲。”
“我的小星星，你应该睡觉了。”
赛琳娜擦掉眼泪。“谢谢妈妈。”
“好了，去睡吧。”母亲轻声说，声音带有一丝疲惫。“记得涂点药膏，手臂还疼吗？”
“有点，但没关系。”赛琳娜吐了吐舌头，她没有准备药膏的习惯，也没有准备魔药的习惯，她一直想学愈合如初，但一直没有成功释放。
“晚安，我的小星星。”
“晚安，妈妈。”
刚放下镜子，手机响了。是龙胆的短信：「睡了吗？」
赛琳娜这周最后成功拒绝龙胆的一些好意了，比如每天来回交换的甜品，她想慢慢的、慢慢的成长起来，即使会孤独。
「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晚安。还有……明天要不要一起复习功课？马上要考试了，我数学有点不懂。」
「当然可以！就算是灰谷大哥的数学作业我也没问题！晚安！」
「晚安，赛琳娜。」
躺下后，赛琳娜很快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穿着破案时最爱穿的风衣，妈妈手里拿着魔杖，二人站在她面前，背后是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
“别怕，赛琳娜。”父亲说。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赛琳娜张大嘴呼唤他们，但是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爸爸会保护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找到办法保护你。”亚历山大黑色如海藻般的秀发垂落在身后，他头也不回的踏进火焰里。“我是小星星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