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旧》冷泡乌龙

21、第 21 章 是占有，他

　　许是酒精的原因，这一觉整夜无梦。

　　许燃习惯性去枕头下面摸手机，不仅没摸到，怎么就连床单的质感也不一样了，一定是自己睡糊涂了，她躺正身体又眯了会儿。

　　不对，她昨晚怎么回来的，许燃眼睛一睁，更不对了，这根本不是宿舍。

　　她倏地坐起身，除了有点头晕，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

　　这是，霍岌的卧室，她忙不迭地穿鞋，开门时又小心谨慎。

　　在走到客厅时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丢在沙发上，她先是看了眼时间，还好，不到七点，她这会儿回去说不定华言他们都还没醒。

　　许燃出门的脚步一顿，她先是扫了眼四周，心想着她睡的卧室，那霍岌昨晚睡在了哪里？

　　她手扶在额前，努力回忆着自己是在哪一步断片的。

　　猫？她记得昨晚最后看到的是猫，还来不及细想，许燃就溜出了门。

　　她一路小跑回了宿舍，刚上楼时，陆明川在后面喊住了她：“许老师？起这么早。”

　　许燃先是一定，后又装作刚锻炼完的样子，抻了抻胳膊：“我去晨跑了，嗯，跑步。”

　　“噢。”

　　“那我先上去了。”许燃怕被他看出破绽，转身就上了楼。

　　“诶，许老师，你发圈咋缠在头发上。”

　　许燃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跨步上楼，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她刚躺床上，手机就收到条消息。

　　晋恺：「小燃，我落地了。」

　　许燃虽然当时没问他具体出国的日期，但想来他说的应该是这个。

　　许燃：「嗯，一切顺利。」

　　明天就开学了，陆明川今天要去市里开会，所以她和华言打算蹭他的车去市里买些换季的衣服，她来的时候只带了夏天的衣服，所以今天购买量可以说是个大工程。

　　华言这一觉睡的是天荒地老，要不是她去敲门，说不定还能睡几个小时。

　　“燃燃，我还是觉得好困啊。”

　　许燃边推着她进洗浴室，边说：“快要迟到了，我们车上睡，好不好，早餐我也给你装好了。”

　　华言对着镜子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又点点头。

　　上车后，华言却是像开了话匣子，一直问她这几天都在干嘛，这句还没答上，下个问题就等着她。

　　“你朋友什么时候走的呀？”

　　“燃燃，他是不是喜欢你？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远过来看你。”

　　“但我又觉得你好像不喜欢他。”

　　许燃盯着她那个小嘴好像就没停过，她把早餐塞在她手里：“华老师，你先歇歇，吃完东西咱再说。”

　　“你快说嘛，吃东西又不影响说话。”说完这句，华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燃看着正前方想了想，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就是朋友，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说晋恺喜欢自己，但他也没和自己表白过，他对她的好，都是在朋友的正常范围，包括那条项链，也是他们一起赢了辩论赛，她和陈政各有一条的。

　　“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人家也没有说喜欢我。”

　　“但是喜欢不用说啊，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许燃打趣她：“那你看出来了？”

　　“嗯～”华言靠的近了些：“我看出，你不喜欢他。”

　　她低笑着：“那请华老师给我们科普下，什么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

　　华言笑盈盈的，用手指轻点着嘴唇，后又紧挨在她耳边小声说：“是占有，他看你的每一眼，都觉得你是他的。”

　　那一瞬的怔然，许燃脑海里不断闪过霍岌的那双眼，她的睫毛上下煽动，突然回忆起那句‘许燃，别躲，是我喜欢你。’

　　心率开始提高，连呼吸都觉得微微喘着，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只当是场闹剧，从没想过那句话是不是真心。

　　可是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许燃眸色下垂，她盯着自己的手表发愣，那时他看到自己手腕的疤，才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可她也从来没有解释过，要是她真的为了男人割过腕，他还是喜欢吗？

　　“燃燃？”华言在她面前摆摆手：“想什么呢？”

　　许燃回过神，有些木讷地应着：“没...没什么。”

　　她拿出手机切换了聊天账号，立马就有新的消息弹出来，是霍岌发的视频，封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华言在旁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但我感觉这类人都有点偏执，”她撇撇嘴，坐正身体看着前面的陆明川：“所以我还是喜欢会照顾人，温柔点的，哪怕是日久生情也行，人生那么长，细水长流怎么不算永恒的爱情呢。”

　　说完这些，华言悄悄红了耳根，见车里没人回应，又把方向调转到许燃那边，她搭上许燃的胳膊，故作轻松地说：“燃燃，你觉得呢？”

　　“嗯。”许燃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却又不敢点开。

　　察觉到她的敷衍，华言打着趣儿晃她：“许老师，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一晃，许燃指尖触上屏幕都没有察觉，她把手机放在腿上，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我...”她刚要开口，就被手机发出的音频所打断。

　　“霍岌，你做的饭真好吃。”

　　含糊不清的话语甚至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自己的笑声，都没有过程，许燃脸上的温度在瞬间就沸腾起来。

　　她慌忙拿起手机不断地点着屏幕，黑色的页面，她以为是锁屏了，结果一通忙活手机还被锁上了，而音频还不断地外放着。

　　“下次，我要叫上华言和陆明川一起吃，行吗？”

　　“嗯。”霍岌的声音很轻，可依然能听出俩人的距离有多近。

　　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华言眼疾手快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华言，快给我。”

　　给是不可能给的，华言将手机举的很高，一脸得逞的笑。

　　隔了几分钟，手机里许燃的声音变成了哭腔：“但是你上次亲我的事，我好生气，那是我的初吻，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听到这里，华言惊呼地用手捂住嘴，一脸兴奋地看着急眼的许燃：“燃燃，咱到底是不是朋友？”

　　华言这话没有抱怨，全是吃瓜的兴奋。

　　前面的陆明川也是笑的开心，还特意放慢了车速。

　　手机被许燃抢了回去，她解开手机后，刚好放完最后一句：“你说他们不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也恰好这句话被华言忘乎所以的兴奋给盖了过去。

　　“好啊，许老师，居然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快点如实交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华言憋着笑，故意问她：“先说是什么时候亲的嘴儿～”

　　许燃这会儿脸烫的厉害，整个人快要爆炸一样，恨不得从车上跳下去。

　　“没...没谈。”

　　见她说话结巴起来，华言也是步步紧逼：“没谈？那怎么亲上的？不小心？还是摔倒了？”

　　她强制压着自己的心跳，似是妥协又是恳求地说：“等我回去再和你说，好不好。”

　　华言看了眼开车的陆明川，爽快地点点头：“那你可要如实交代。”

　　“一定，一定。”许燃也是怕了她，满口应着，一心只想着赶快下车。

　　这一路，许燃的脸就没消下去过，华言的嘴角就没平过。

　　陆明川把她们放在了商场北门，说等她们逛完提前给他电话。

　　华言边走边直盯着她看，冷不丁来了句：“到哪一步了？”

　　许燃无奈地闭眼，深呼出口气，合上手求着她：“咱回去说，好不好。”

　　今天本来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依照华言的性子，你但凡开个头，她肯定拉着你问个不停。

　　她可不想浪费着大好时光，许燃哄着她说：“今天我请客，行吗？”

　　华言摇摇头，一脸得意：“不要，你要带我尝尝霍岌做的饭嘛～”说完华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华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商场一层和负一层挤满了人，她们直接到了二楼，先是逛了几家服装店。

　　“燃燃，这件好适合你，这个也好看。”

　　华言转了一圈就锁定了好几套衣服，等她试衣服的空隙，许燃才敢打开手机给霍岌回了消息。

　　嗜睡症：「删掉。」

　　霍岌回的很快，只有一个字：「不。」

　　嗜睡症：「......」

　　“燃燃，你看这件怎么样？”

　　听到声音，许燃立马收起手机，抬起头看她。

　　华言选的上衣是件藕粉色的荷叶边衬衫，搭配着棕色长裤，看着温柔知性。

　　许燃肯定的点点头：“好看。”

　　一整天下来，许燃像是被什么牵着一样，总感觉有那么些不自在。

　　俩人提的大包小包，许燃买了针织开衫和长裤，其他的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打算回去在购物平台上看看。

　　她们往下面走时，在三楼看到一家男装店，华言拉着她就拐了进去。

　　中途她还给陆明川打了电话，约定好还是在北门碰面。

　　她本来还纳闷是给谁买的，结果刚出商场，华言把新买的两件男士衬衫塞在她手里，让她转交给陆明川。

　　华言脸上的羞赧概括一切辩解，她把衣服还回华言手里：“这事儿你得自己去。”

　　这下换成华言开始不好意思，俩人站在商场门口推就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自从她们来了这里，陆明川对她们的好不在少数，日渐相处下人品更是没得说，喜欢上他，至少在许燃觉着不是件奇怪的事。

　　许燃也没多问，因为她知道，她们有一晚上的时间用来讲这些女孩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