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破碎的曙光》橘皮爱喝橘子汁

3、绝望复绝望

　　第二天沈沫卿的烧还没退，匆匆忙忙的赶去昨天约定的地点，不是她想去是不去的话她还不知道张晓楠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到了约定地点沈沫卿打眼一看，不只有张晓楠和她的跟班还有一帮社会上的男的，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
　　她镇定的走过去低着头，心里慌得一批。在暴风雨前都是宁静的，沈沫卿足足站了有五分钟张晓楠才将注意力转向她。
　　沈沫卿觉得不对劲，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着她要是再不跑可能会发生她无法承受的后果。不出所料她清楚的听见了她们的的计划像谈一件无所谓的事来宣判她的命运。
　　沈沫卿趁他们不注意，拼命的跑。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丢进冰窟的老鼠，冷，而且绝望。
　　她蜷缩在废弃仓库最里面的房间里，双手紧紧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呜咽。门外，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却像死神的鼓点。
　　“搜！那只小老鼠肯定躲在这儿！”是张晓楠的声音，娇俏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楠姐，这儿好黑啊，会不会有鬼？”是跟班A，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怯懦。
　　“鬼？待会儿我让她变成鬼！”张晓楠冷笑。
　　沈沫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什么都没做一直安分守己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位大小姐一直针对自己，她不明白，她只不过是想要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为什么老天这么针对自己！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从最初的撕书、推搡，到后来的辱骂、扇耳光，再到最近，张晓楠开始用更恶毒的语言羞辱她，甚至……
　　门板被“哐”的一声踹响，沈沫卿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沈沫卿！”张晓楠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残忍的笑意。
　　“楠姐，她会不会报警啊？”是跟班B的声音，小心翼翼。
　　“报警？谁信一个懦弱怪胎的话？再说了，我们只是‘请’她来谈谈心而已，是不是啊，沈沫卿？”张晓楠说完，又是一脚踹在门板上，“开门！别逼我找人把门拆了！”
　　沈沫卿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她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门栓。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晓楠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她今天穿了一条漂亮的短裙，衬得双腿修长。A和B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眼神闪烁，既不敢看沈沫卿，又不敢违背张晓楠。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怪胎’沈沫卿吗？怎么躲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哭啊？”张晓楠歪着头，语气轻佻。
　　沈沫卿低着头，细若蚊蝇的问“楠姐…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为…为什么针对我”
　　张晓楠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沈沫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这张脸，真让人恶心。我就是看你不爽，你又能怎样？婊子就是婊子真够骚的。”
　　沈沫卿被迫看着张晓楠那张美丽的脸，却只感到彻骨的寒意。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张晓楠的手上。
　　“哭？你还敢哭？”张晓楠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沈沫卿的下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沈沫卿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
　　“楠姐，别……别打得太重了。”A小声说，似乎有些不忍。
　　“你心疼她？”张晓楠冷冷地瞥了A一眼，“那好，你来打。扇她十个耳光，今天这事就算了。”
　　A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看张晓楠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沈沫卿，嘴唇哆嗦着，终于还是走上前，抬起手，轻轻地在沈沫卿脸上拍了一下。
　　“没吃饭吗？用力！”张晓楠厉声喝道。
　　A吓得一哆嗦，这次咬着牙，用力扇了下去。一下，两下……B见状，也战战兢兢地加入进来。两个平日里跟在张晓楠身后的小跟班，此刻也成了施暴者。
　　沈沫卿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她没有反抗，只是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着。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报复。
　　“行了。”张晓楠终于开口，制止了两个跟班。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沈沫卿凌乱的头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保证你终身难忘。”
　　沈沫卿的心猛地一沉。
　　张晓楠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走廊里喊道：“龙哥，壮哥，人找到了，你们进来吧。”
　　沈沫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龙哥？壮哥？校外的混混？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几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道疤的青年，正是阿龙。他身后跟着大壮，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他们一进来，小小的屋子里原本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妞？”阿龙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沈沫卿身上游走，充满了淫邪和贪婪。
　　“龙哥，就是她。”张晓楠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仿佛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她最近惹我生气了，我想给她点‘教训’。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事成之后，双倍。”
　　“哈哈，楠楠小姐办事，我们放心。”阿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小妞虽然看着土了点，但这身段……啧啧，不错。”
　　沈沫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看着张晓楠，嘴唇颤抖：“张晓楠……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晓楠笑得花枝乱颤，“沈沫卿，你不是一直很清高吗？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坏学生’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坏’。”
　　“张晓楠！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同学啊！”沈沫卿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大壮一把按住。
　　“同学？你也配？”张晓楠走到沈沫卿面前，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了碾，“从你惹我不高兴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人了，你就是个玩意儿！”
　　沈沫卿疼得尖叫一声。
　　“龙哥，壮哥，就拜托你们了。”张晓楠转过身，对那几个混混说，“记住，拍下来，我要好好欣赏。”
　　“没问题！”阿龙搓着手，□□着向沈沫卿逼近，“小妞，别怕，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你们……你们走开！救命啊！”沈沫卿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张晓楠冷笑着说，“这仓库早就废弃了，没人会来的。”
　　A和B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莫名的兴奋。她们似乎也被卷入了这个疯狂的旋涡，无法自拔。
　　“把她的嘴堵上，省得烦人。”张晓楠吩咐道。
　　大壮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破布，粗暴地塞进沈沫卿的嘴里。沈沫卿的呼救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脱衣服。”张晓楠的声音冷得像冰。
　　阿龙和大壮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像饿狼一样扑向沈沫卿，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撕拉——”布料撕裂的声音，是沈沫卿世界崩塌的序曲。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冰冷的地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双肮脏的手肆意抚摸、揉捏，每一次触碰都像毒虫在啃噬她的灵魂。屈辱、痛苦、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嘿嘿，这皮肤还挺嫩。”
　　“别废话，快点！”
　　混混们粗俗的调笑和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张晓楠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A和B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但身体却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
　　“拍下来了吗？角度好一点。”张晓楠对B说。
　　B身体一僵，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对准了地上绝望的沈沫卿和正在施暴的混混。
　　“啊……嗯……”沈沫卿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辱和疼痛而剧烈颤抖。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那是她最珍视的纯洁，是她作为一个女孩最后的尊严，就在这一刻，被这群恶魔彻底地、残忍地粉碎了。
　　“哈哈，爽！”阿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龙哥，你快点，该我了！”大壮在一旁急不可耐。
　　张晓楠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走到沈沫卿面前，蹲下身，轻声说：“沈沫卿，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成人礼’哦。希望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天。”
　　沈沫卿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早已流干。她的灵魂，似乎在那一刻，已经随着身体的破碎而死去了。
　　“好了，轮到我了！”大壮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对沈沫卿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剥离，仿佛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冷冷地俯视着这人间地狱。
　　终于，那群混混发泄完了□□。他们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满足和淫邪的笑容。
　　“楠楠小姐，活儿干完了，钱呢？”阿龙伸出手。
　　张晓楠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阿龙。“这是定金。照片和视频，记得发给我。”
　　“放心吧！”阿龙接过信封，掂了掂，很满意。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沈沫卿微弱的声音传来。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仇恨火焰。
　　张晓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哟？还敢骂人？看来还是没让你学乖啊。”
　　她走到沈沫卿面前，一脚踢在沈沫卿的小腹上。“记住，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发给你的老师同学，让他们都看看，你沈沫卿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沈沫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知道，张晓楠说到做到。如果那样，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听到了没有？”张晓楠厉声喝问。
　　沈沫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我们走。”张晓楠一挥手，带着她的跟班和那群混混，扬长而去。
　　厕所里，只剩下沈沫卿一个人。她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身上布满了淤青和污秽。她的校服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四周。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群恶魔留下的烟味和淫靡的气息。
　　她想哭，却哭不出声；想喊，却发不出音。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束缚，让她无法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爬起来，摸索着捡起那些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挪地走出厕所，走出那栋废弃的仓库。
　　外面的阳光刺眼而冰冷。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个游魂。路上的学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窃窃私语。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伤，嘴角的血，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无法掩盖的屈辱气息。
　　她不敢回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她抱着妈妈的遗照，崩溃大哭；她怕，那些照片和视频真的会被发出去。
　　回到家，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四壁。她没有母亲，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那个如今在牢里服刑的父亲活活打死了。她现在寄人篱下，住在亲戚家，看尽脸色。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身体，直到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她觉得脏，觉得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
　　夜深了，亲戚家的人都睡了。沈沫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陷入一片黑暗中，白天发生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那群混混的狞笑，张晓楠残忍的眼神，A和B麻木的脸，以及身体被撕裂的剧痛……一遍又一遍。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第二天，学校里似乎一切如常。张晓楠依旧光鲜亮丽，和她的跟班们有说有笑。看到沈沫卿，她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乖乖听话。”
　　沈沫卿低着头，快步走过，心脏狂跳。她不敢看任何人，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审视她，仿佛她身上还带着昨天的污秽。
　　课间，她被张晓楠堵在了楼梯口。
　　“昨天的‘礼物’，还喜欢吗？”张晓楠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威胁。
　　沈沫卿的身体僵硬，她死死攥着书包带，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记住我的话，嘴巴闭紧点。否则……”张晓楠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沫卿抬起头，看着张晓楠那张美丽的脸，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深深的恨意和一丝决绝。
　　张晓楠似乎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就在这时，班主任走了过来。张晓楠立刻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老师好！”
　　班主任疑惑地看了看张晓楠，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沈沫卿，问道：“沈沫卿，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沈沫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张晓楠投来的警告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师，沫卿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刚才正关心她呢。”张晓楠抢着说，亲热地挽住沈沫卿的手臂。
　　沈沫卿浑身一僵，厌恶地想抽回手，却被张晓楠死死抓住。
　　“哦，是吗？”班主任半信半疑，“沈沫卿，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老师。”
　　“我……我没事，老师。”沈沫卿终于挤出几个字。
　　“那就好。”班主任点点头，走了。
　　张晓楠松开沈沫卿的手，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威胁：“沈沫卿，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