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安了监控 借口没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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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忱他们最后选的还是氤氲上海菜。不过这回没去包间，而是在大厅的隔间。
氤氲上海菜年初时装修过一次，彻底转变了风格，大厅里四处是由天井垂落的山水毛笔字画，甚至中央还修了一道人造湖泊，池水中养了五条锦鲤，整体灯光又做得极暗，走到偏处非得搭着前面人的肩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祝忱他们的位置刚好被安排在这水池边儿，组员轮着点完餐，小王和瑞宝都不是本地人，吵着要参加店里举行的上海话挑战，叫了几次服务铃，但由于客人太多，祝忱只好起身去前台找人。
走过人工桥拐弯时，旁边一桌客人结账散场。因为灯暗，加路窄，直接和祝忱迎面撞上，那人正要说抱歉，结果两人一抬头，又惊了。
竟是昨天晚上才在同餐厅里见过的徐之言。
旁边的客人见他们两个忽然说起话来，以为是有点纠纷，连忙上来问怎么了。
徐之言笑笑，搭上祝忱的肩：“没事儿！就是太巧了！这位是UA的设计师祝忱，他是我读研的时候关系最好的朋友。”
祝忱看了那几位客人一眼，瞧出来他们今日恐是在谈合作。徐之言刻意带上他UA设计的出身介绍，或许对合作方也算是个宽慰。
他大方承认，与那几位恍然流露敬意的客人分别握手，顺便客套了两句。
徐之言一听祝忱组里聚餐，连连拒绝邀请：“下次咱们单独约嘛！以后都在上海了不急！”
祝忱将徐之言送到门口，顺便叫了服务生去自己桌先给组员玩游戏。
徐之言的几位客人离开后，祝忱又陪徐之言等车。
徐今天算清醒：“昨天真谢谢你了。我爸见我回去一身酒气儿，差点没气死，但一听我是和UA设计谈合作，立刻气儿消了，还问我你怎么样呢。”
“多谢徐总关心了，”祝忱笑笑，婉拒徐之言递来的烟：“看来下次你还得请我。”
“那必须啊！哦对，先别说饭了，这个你得拿着！”徐之言说着，将点燃的烟叼在嘴里，从西裤口袋中掏出一张粉色的卡，“刚刚那客人给的，据说是浦东最好吃的手作，我记得你爱吃甜食，我爸不让我吃，怕遗传病，要被他发现这卡，那我…”说完做了个手刃的姿势。
祝忱毕竟和徐之言才重逢，不太好意思收。
可徐之言又不是不懂他，硬塞到他口袋里：“它家十点下班，你要真觉得我故意的，那就当我请你组员吃的！反正不远，一会儿你带他们一起去。”
祝忱只好收下。
车来前，徐之言要将他往饭店里推，到门口，祝忱又说了句再见。
徐之言一抬头，看到昨天同样位置的那盏路灯，忽地变了脸色。
祝忱以为他看到了什么，回头望去，路灯下只有绿化带的灌木悠然生长。
“怎么了？”
徐之言皱眉：“就是没怎么所以才觉得怪。”
祝忱：“什么意思？”
“小忱，就是，你债，真的还完了？”徐之言刻意压低点声音，想起昨天晚上那道跟在祝忱背后的影子，“你确定？”
祝忱反应过来徐之言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但短短一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绝没有什么怪事儿，能有什么东西让徐之言警惕成这样？
祝忱想不到：“真还完啦！而且，当时催债那人前段时间被抓进去了。绝对没事。”
徐之言看看他，疑惑了会儿，最后只把蛋糕储蓄卡塞到他手里。
“行吧。你记得一会儿带着你同事去啊！”
等祝忱回到位置上，几个组员纷纷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看起来。
祝忱坐下，说：“怎么了？”
小王伸伸下巴，点桌子上祝忱没拿的手机：“咳咳。刚刚嫂子打电话了。”
“……他打了很多？”祝忱下意识紧张，但他本人不在，这几位也不可能擅作主张替他接电话。
小王点头：“至少三通。”
“师父，嫂子是不是安全感太低了？”瑞宝凑近，“你没给嫂子说你今晚部门聚餐？”
祝忱打开手机，最后一条果真是温以舟在问他和谁在一起。
祝忱：“我先回个消息。”
祝忱迅速打字：在氤氲上海菜，和郑泽他们一起。
然后拍了张桌上影子的图，故意拍到对面郑泽和尹哥的手给温以舟发了过去。
见祝忱如此报备，组员默默做实他妻管严的名号，不再继续调侃，又问起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祝忱大概讲了下遇到徐之言的事儿，想起来把莲花丝布料签合同的约定告诉郑泽。
瑞宝一听立刻后悔：“靠，早知道不问了，怎么吃饭还聊工作！什么叫聚餐啊两位老师！”
祝忱笑了笑，把刚才收到的蛋糕卡放到桌面上，说：“别说呢，多亏了徐总，他说让我一会儿请你们吃蛋糕。”
组员一看是浦东知名的蛋糕店，全都两眼放光，高呼两位组长万岁。
祝忱：“新时代了，别搞那套。”
说完趁机低头看手机，温以舟回了消息。
蓝色爱心：好。
蓝色爱心：我结账了。早点回来。
祝忱一愣，点开刚发过去的图，只见郑泽手边儿刚好有个点餐二维码。
他想了想，发：我不是这个意思。
蓝色爱心：没事。是我想请你们吃饭。
温以舟说完，再没打扰过他的聚餐。
六个人后来又点了两瓶酒，组员高兴，感谢两位组长带他们顺利度过上半年，希望夏末走秀一切顺利。四个人轮流打圈，喝得祝忱眼前发懵。
结账时，祝忱单独过去，服务生却说，后面加点的也结过了。
祝忱感谢温以舟的贴心，决定也给他带一份蛋糕。
白开水小区距离聚餐点不远。
但祝忱为了不让组员起疑还是借口绕了路。
等他回到888，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输入密码时，祝忱脑子困得实在不行，不小心把尾号的数字按错两次，再错一次，他就只能求温以舟帮他开门了。
他只好将蛋糕先夹在腿中间，微微弯下身子，凑近了密码键，仔仔细细地去摁。
还没输完，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走廊里的顶灯洒进去，屋内一片漆黑只倒出个影子，祝忱歪着头抬起脑袋，温以舟正阴着脸单手扶着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祝忱心里一紧，忽然生出种不敢进门的恐惧。
但温以舟那道晦暗的目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收了回来，又扫到他两腿间的位置上。那里有一盒粉色包装好的奶油蛋糕。
温以舟说：“是谁送的。”
祝忱看对方放松态度，赶紧跟着进了门：“没有啦！是我买给你的。”
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回头看正在弯腰将皮鞋摆正的祝忱。
“你买给我的？”
祝忱点头。
温以舟皱起眉，似乎在回忆什么，说：“你哪里来的钱。”
祝忱有些无言：“怎么回事，都觉得我没钱啊？上个月的时候我欠债确实可能没有，但这个月后我财务自由了！工资就是我的！不对，我要先给我妈妈打40%，呃，50%吧！剩下的都是我的！”
温以舟提醒他：“……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祝忱跟上去，赔笑道：“嘿嘿，好吧，其实这个蛋糕是我朋友买的。”
温以舟想开口说什么，祝忱下意识觉得不妙，忙接着解释道：“但是好巧哇温总！我昨天晚上为了给组里找布料去应酬，结果竟然发现对方是我研究生时期的舍友！刚刚在氤氲又碰到他，他送了我这家蛋糕店的卡，让我带组员去吃。我刚刚给大家买完，想你，就给你也买了一个。”
温以舟没说话。
祝忱见他没反应，忽然有点后悔后面补充的那一串。他拎着蛋糕盒子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黑暗里想象对面那人的表情。
过了几秒，温以舟才继续往客厅里走。祝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祝忱跟得他很紧，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黏在前面人身上，直到跟到沙发边儿，温以舟坐在窄的单人侧，祝忱才停下脚步。
他看看旁边的位置，似乎离温以舟有些远，他又看了眼扶手，又似乎太近了。
祝忱索性站在原地没动。
安静了一会儿，祝忱开口：“sil，你是不是在气我？”
温以舟看他一眼。
“我忘记了，对不起。”
祝忱说完，垂下眼睛，停顿了很久，也没听到温以舟那边的回答。
然后才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昨天我去应酬应该告诉你的。毕竟是合同里要求的内容，而且现在，我们也算是结婚了。以后我会说的。”
“不是也算。是我们确实结婚了。”温以舟纠正道。
祝忱踌躇片刻，看来自己猜得很对，昨晚温以舟或许是看到了他和徐之言在一起，才赌气去了办公室休息。
他想想，然后说：“那你也不该什么都不说，就去公司啊。”
温以舟伸手，将祝忱拉到自己身前。
“你不安？”
祝忱没看他，摇摇头：“也不算，就觉得挺不公平。契约是契约，我都说我会配合你，可我感觉你好像不相信我。”
祝忱说完，感觉温以舟牵着自己的手用劲更大了些。
他望过去，和温以舟对视。
温以舟沉默片刻，说：“有一件我要告诉你。”
祝忱没回应。
温以舟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下，祝忱脚下不稳，直接就坐在了温以舟的怀里。
祝忱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却只抵住温以舟宽阔的胸膛，没能推动。
温轻轻贴过来，搂他在怀里。
“怎，怎么了。”祝忱能感觉到氛围里的不安和令人慌张的暧昧。
温以舟只靠近，将他又拉低了些，直到自己的呼吸能贴在祝忱的耳畔。
祝忱被那股热气撩得心里发痒，耳垂都烫起来。
他想再问一遍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儿。
却听到温以舟哑着声对他道：“忱忱。可能以后要委屈你了。”
“什么？”
“你晚上不在，我发现，家里人在几个地方都安装了监控，”温以舟说着，故意蹭了下他的脸颊，“虽然我去医院拆了线，但之后，恐怕你也得继续和我睡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安了监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