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相惜》功玉

8、第一次吃饭

　　楚西河走进饭店包厢的时候，看见陈怀音已经点好餐了。陈怀音开口说：你好像瘦了。”
　　“写论文累的吧，最近临近毕业，一堆事情。”说着楚西河脱下了外套坐在了陈怀音对面。
　　“我点的一些觉得你可能喜欢吃的，你再看看菜单，有没有要补充的。”
　　“火锅应该没有我讨厌的菜。”
　　“那行，等会如果有想加的跟我说。
　　“好。”
　　陈怀音先开启话题：“毕业后准备干什么？”
　　“我也没想清楚，等论文的事情搞完，找找工作，可能去杂志社，也可能去出版社。”
　　“哪个城市？”
　　“北京吧，这边岗位多一点。”
　　“也行，正好我准备在北京买房。”
　　“正好？”
　　陈怀音笑了笑：“你在北京租房，我能提供更低的租金。”
　　楚西河也笑了笑:“首先感谢你的慷慨，不过还是看我能不能找到工作吧。”
　　此时饭店经理进来上菜：“老板，您这边菜品除了甜点，都已经上完了。有什么事给我发微信，我给您解决。”
　　“好的，谢谢，辛苦你了。”
　　“那我先出去了。”
　　“好。”
　　经理出去后，楚西河疑惑：“为什么不是服务生上菜？”
　　陈怀音解释道：“员工们不知道我是老板，我的保密工作要继续下去，只能让经理服务我们了。”说着他端起一个个盘子，陆续下菜。
　　楚西河很想问他关于绯闻的事情，问他没有谈过恋爱的话为什么正好在何咏一出国期间酗酒，但是看他今天挺高兴的，就没敢问，只是问他：“你，最近还好吗？”
　　陈怀音感觉出来对方的关心，心里很开心，说道：“除了为新戏准备外，没有在忙其他的，事情少了，睡觉时间就多了，所以还挺好的。”
　　“那挺好。”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楚西河不知道说什么了，虽然和面前这个人很合拍，但是总感觉不太熟悉，觉得和他在一起吃饭还有他向她解释，都是很不现实的事情。陈怀音想问她有没有和网友一样觉得他在谈恋爱，但始终没有勇气开口，他觉得，她已经知道他没有在谈恋爱，还能和她一起吃饭，是很幸福的事情。
　　不一会儿饭店经理来上甜点，然后又出去了。陈怀音起身将甜点递到楚西河面前，然后又坐下：“店里的甜点是卖的最好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你尝一尝。”
　　楚西河说了声谢谢，尝了尝，确实很好吃，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吃完饭后，陈怀音坚持送楚西河，他说他可以带上帽子和口罩，和她装作不认识，跟她一起搭乘地铁。于是两个装作不认识一样，乘地铁到楚西河酒店附近的地铁站，一起走到酒店门口，分开时候，陈怀音喊住了楚西河：“等下。楚西河。”
　　“怎么了？”楚西河转过头来。
　　“微信，能不能加上？”
　　楚西河笑了笑，然后陈怀音也笑了，两个人掏出了手机，加上了微信。然后陈怀音看着她进了酒店大门，就匆匆离开了。
　　他是在若空那里留宿的，到他家时候，只有若空还没睡，在客厅的茶几边对着电脑选书，陈怀音知道他是在等他回家，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对他说：“你不必等我，还能夜不归宿吗？”
　　若空头也不抬，一边在电脑上下单一边说：“店里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而已，今天在饭桌上你急匆匆走了，还没来得及和你狠狠喝场酒，下次吧。”
　　“现在也可以”，陈怀音已经走进家里，将他随身的书包放在沙发上，从中取出2瓶Martell白兰地酒，“你之前一直想要喝这款酒，最近我朋友的酒庄正好进到货了，我今天路过，拿了两瓶过来，朋友打了五折。”然后他转向厨房，取了两个酒杯，然后走回沙发，坐在地毯上，和若空一起，喝起了酒。
　　“怀音，上次咱俩单独喝酒，是什么时候？”若空和陈怀音cheer之后喝了口酒，露出一个赞的表情。
　　“忘了，好久了吧。只记得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出名。”若空闻言笑了笑：“我记得那时候，你很不开心。虽然现在看也没有多么开心。”
　　陈怀音喝了口酒：“能不能在□□我找个房子，要大一点，装修好的，最好是能找你的青年文学家朋友们看看怎么样。”
　　“你要买房还是租房？”
　　“买房。”
　　“虽然你是北京人，可你在上海有房子啊，而且你住在上海这么多年，北京的气候你很难适应的。”
　　“楚西河说她要在北京找工作。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所以让你的朋友帮看看，行吗？”陈怀音喝完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
　　“真的就是她了？”
　　“你知道的，我明天飞厦门，没空搞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让她住酒店太久，刚毕业，她一定没多少钱。”若空看着陈怀音有些认真的表情，隐隐有些心疼：“好，我明天就帮你找，我北京朋友多，应该很快就找到。”
　　“嗯”。两人一阵沉默后，陈怀音将第二杯酒喝完：“我先睡觉了，明天不用送我，我会起的很早，”然后他起身走向客卧，“喝完酒记得洗杯子，不然嫂子会说。早点睡。”
　　若空背对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