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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穿到种田文后(完) 祝循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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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循回家的时候除了许时的早饭,还拎了各种腊鱼腊肉,还有米面盐。祝循将早饭还有冰糖葫芦给了许时,又将腊鱼腊肉挂在厨房。
许时舔了舔,还知道留一串给祝循吃。祝循又从口袋里拿出了点碎银。
许时看看厨房的一堆腊鱼腊肉,又看看这些碎银,疑惑:“卖鱼这么赚钱吗?”
祝循:“不是,我找我爸妈要的。”
许时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你要带着你老婆啃老嘛!”
祝循清咳嗽一声解释,“就要这么一次,他们也不穷,这不算是啃老,是首次资助。后续我会想点办法挣钱。”
许时才没有被忽悠呢,这就是啃老呀!于是在祝循将这点碎银给他时,许时窝窝囊囊地要了。
“怎么挣钱呀?你会做好吃的吗?”
隔壁的男主就是做各种新奇小说发家致富的。
祝循不会。
祝循分析目前处境:“我们有田,每天可以去镇上卖粮食换钱,但这只能管我们温饱,如果想发达,可以参加科举。这里的字都是比较好认的繁体字,读书对我来说,算是最快成功的捷径。”
这点许时也赞同,祝循学习一向都特别好。只是,许时担忧:“那如果你考上了,是不是就要抛弃我了?”
祝循:?
祝循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抛弃你?”
许时:“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呀,发达后抛弃跟自己一起过苦日子的老婆。”
祝循挺直白说:“我应该算是从小就发达了。”
许时想好像也是,又主动抱抱祝循,正幻想着祝循要是当上了状元,他就是状元老婆了呀!可旋即,许时又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老公要参加考试,那家务活是不是只能他来做了?毕竟老公学习的话,哪里有时间干活?
许时忧心忡忡的。
白天祝循去田里干活,许时迅速跑去床上睡觉,祝循自然也就没喊他一起下田了。
中午时,祝循回来做个午饭,下午又跟着同伴去了山里,说是采摘什么野味。反正许时见祝循要走,就跑去睡觉。
许时又躲过来一天。
当天晚上,许时就发现祝循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还真翻出了很多的书籍。在微弱的烛火下,祝循翻着书籍阅读。
白天干活,祝循只有晚上的时间学习。如果晚上还不认真学,那么明天白天好搞不好就得学习了。许时担心他老公不认真学习偷懒,于是还过来盯了一会儿祝循学习。
祝循可不知道许时心思,还让许时坐他腿上。
许时皱皱眉走了,临走还丢下一句“我的魅力这么大嘛”!
祝循:“……”
祝循一直学习到了半夜,许时睡了一觉又醒了发现老公还在学习,便就彻底放心了。
老公不是他,学习的时候不会偷懒的。已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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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好几天都没出门,生怕出了门就要下田。一开始许时还睡觉,或者逗逗小鸡,倒是也不算无聊。但时间久了,老公又发明不了手机,许时也闷了。
在一天祝循早起去镇上时,许时也起床了,犹犹豫豫地想跟着一起去镇上看看。
祝循主动询问:“要跟我一起?”
许时又摇头:“不是。”
祝循走到门口,许时跟望夫石似地望着祝循的背影。祝循又回去牵住许时的手,“一天到晚就睡觉,跟我一起呼吸呼吸早晨空气。”
许时皱皱眉头,颇为谨慎开口:“我就算跟你一起出去,也不了解这里的。”
祝循没理解许时的脑回路,但说:“我已经熟悉这里了,有什么事问我就好。”
许时还真有事要问:“田里的活谁做呀?”
祝循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啊。”
“一直都是你吗?”许时心砰砰跳得厉害。
祝循:“不然呢?”
许时眼睛亮了亮,“早中晚的饭菜谁做呀?”
祝循捏了捏许时的手背,“我啊。怎么了?你想做?”
许时摇头。
许时还问:“那打扫家里呢?”
祝循感到不对劲:“也是我。是不是谁在我们家门口嚼舌根了?”
许时不冤枉别人:“没有的,只是我自己想问的。”
祝循为了让许时不胡思乱想,又多说了几句,“以前在家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这些事不用你做。”
许时咬了咬嘴唇,犹豫地开口:“可是我没钱管,还不做事吗?”
祝循理所应当地开口:“没赚到钱是我的问题,跟你做不做事有什么关系?”
许时:“可是我还承诺如果到了古代就下田干活。”
祝循根本没放在心上,“那不是你哄我高兴说的话吗?”
许时羞赧,“你知道呀?”
祝循反问:“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许时不明白,“那为什么当时你不戳穿我呢?”
“你花心思哄我,我为什么要戳穿?”祝循又找到了一个厚实的衣服给许时披上,“早晨冷,多穿点。”
许时身体暖暖的,老公跟他完全不一样呀。如果祝循哄他的话,他会很不开心,那明明是敷衍嘛!但祝循却认为他是在花心思。
所以,祝循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他下田干活呀。
许时主动亲密地抱住祝循,蹭蹭祝循后又仰着脸望着祝循认真说:“好吧。老公,穷点没关系,你什么也不会,我们慢慢来。”
祝循狐疑:“你该不会是因为怕干活所以才躲在家不出门的?”
许时羞愧点头,非常难受道:“我吃不了苦,比不过喻云冉了。”
娇妻之间的攀比,是他输了。
祝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没得到回应的许时又要冒眼泪了,祝循开口:“这样是正确的。”
许时擦擦冒出来的一点眼泪,矜持:“好吧,都听老公的。”
祝循不吭声。
大壮还在外面等着两人,正嚷着祝循怎么这么磨蹭,结果大门打开,便看到许时也来了,大壮脸一红,看一眼许时又羞涩地移开视线,又没忍住看一眼,被面无表情地祝循挡住了视线。
祝循冷声:“看什么?”
大壮憨憨道:“几天没见,你媳妇更好看了,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我不看了!”
许时有点儿不好意思,拉紧了祝循的手。
祝循左边一个在害羞,右边一个在羞涩。中间的他,倒像是个电灯泡了。
祝循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带着许时跟大壮拉开距离。
走了一段路后,陆陆续续碰到几个同样往镇上赶的农户,许时想要放开祝循的手,祝循却紧紧地牵住。许时挺忐忑的:“不要牵手了吧,古代人很封建的,被人看到我们这样,我们会被打死的。”
祝循见过世面,淡然开口:“镇上多的是我们这样的。”
许时不信:“真的吗?”
大壮开口:“真的。”
都这么说的话,许时不怕了。只是在又走了一段路后,许时的脚有点累了,祝循又在路上的农户家租了个推车,许时坐在车上,祝循连着货一起推着。
大壮没忍住吐槽:“你让你媳妇在家,我俩出来,不省事很多吗?眼下还多花了钱。”
许时也听到了,直直地望着祝循,委屈:“我是累赘吗?”
祝循:“不是。”
顿时,祝循瞥向大壮,说话不大好听,“自己没媳妇,也别嫉妒说我的。”
大壮颇为无辜。
他真的不嫉妒。虽然祝循的媳妇真的很漂亮,但这种欣赏欣赏就好了,养起来又费时又费力还费钱的。
到了镇上后,祝循发现似有若无地目光瞥向他老婆,于是祝循买了个黑色的帷帽给许时戴着,不让别人看。许时乖乖戴着,在祝循将东西又卖给酒楼老板后,拿到钱的第一时间,钱就被许时拿去了。
镇上虽然第一次来,但花钱许时还是擅长的。
许时买了包子买了桂花酥,祝循又买了点肉。在还剩点钱后,许时又看上了一家首饰店的玉簪。
玉簪晶莹剔透,价格有点小贵。许时看了好几眼,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他怕家里不安全,一直随身携带了所有的钱。
许时一头钻进店里。
大壮狐疑,“你媳妇不会要买那个玉簪吧,买那个你这几天攒的钱可又没了。”
一会儿,许时出来了,他走到祝循面前,掀开垂纱,那根玉簪正插在头上,许时小声:“好看吗?”
祝循眼睛不动了,“嗯。”
许时拉起祝循的手,“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把钱都花了呀,我也是想让你喜欢。”
祝循:“不怪,喜欢就行。”
随行的大壮都听呆了,他总算知道他哥们怎么一点钱也攒不下来了!
回去时,许时坐在推车那。在将推车还了后,祝循又背着许时,许时趴在祝循背上睡觉。在快到家时,许时醒了。
隔壁男主恰好在门口磨着豆子,在看到许时后还招呼:“小时,过来一下。”
祝循眉头一拧。
许时还是第一次跟男主接触,谨慎地走了过去。
“你好几天没出门了,我都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事了。我新做的豆腐脑,尝尝?”男主端来一大碗的豆腐脑。
许时已经很久没吃现代食物了,面露惊喜:“谢谢呀!”
男主笑了笑:“回去跟祝循一起吃。”
许时端着豆腐脑走了。
祝循脸色很难看,“喻云冉的设定里,你跟男主还挺熟的?”
许时不知道。
许时捧着豆腐脑让祝循也尝尝,还问祝循会不会做。
“不吃,不会。”
许时遗憾。
许时悠闲地在院子里品尝着咸香的豆腐脑,祝循面容非常凝重,甚至还过去抱起许时,自己坐在椅子那,让许时坐他腿上,严肃开口:“比起半年后的科举考试,我得想想我们该怎么回去。”
许时:“你不是一直不在意嘛。”
祝循以前确实不太在意,但是祝循现在开始担心他这种没身份的人,守不住他的老婆。
祝循倒是没把这种焦虑带给许时。
祝循言简意赅:“总得回去。”
祝循除了下田干活,去山里采野味,平时还在地主家教地主小孩学习,地主给钱倒是大方,所以祝循和许时的日子过得倒是还可以。
偶尔祝循碰到他爸妈了,还问问有没有多余的能接济。
有了钱后,第一时间也就花了。许时的首饰越来越多,衣服也越来越精致漂亮。
某天祝循在田里干活,一农户休息时跟祝循闲聊了起来,“你媳妇呢?”
这里干活的男人,都会有媳妇过来送饭送水。只有祝循,媳妇很少来。
祝循锄着地:“在家休息。”
农户:“太能睡了,你是娶媳妇还是娶祖宗?”
祝循随口回着:“也没什么事需要他做的。”
农户操心得很:“怎么就没?除除草也成呀,就是懒的。要我说,这种长得漂亮的哥儿就不适合过日子。”
祝循手上动作顿了一秒,眼皮微撩:“他很适合,我乐意让他在家休息。”
农户平时就自大的很,对自己的媳妇也不算好,如今被一个小辈薄了面子,更是破口大骂:“好心当驴肝肺,我等着你媳妇在你头上拉屎那天!”
这种粗俗的话,祝循懒着反驳。
没一会儿许时还真来了。
许时穿着青绿色的云锦长袍,头上插着那次买的玉簪,活像个侯府的贵公子,跟穿着粗布麻衣还在地里的祝循形成鲜明的对比。
祝循可没有什么自卑的心理,他从地里上来,注意到几道不友善的视线后,将许时挡了挡,不让旁人看到,摸着许时的手,低声:“你怎么来了?”
因为良心有点不安,所以来看看老公干活。
许时憨憨笑着,张嘴就是甜言蜜语:“老公,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呢。”
祝循声音沙哑不少:“勾引我?”
许时脸热热的,“我就说跟你说说,你不要总往不正经的地方想。”
祝循说:“我现在被锻炼得精力非常旺盛。”
“你要是这样,我就走了。”
许时还真跑了,但跑了后,又跑回来,抱了抱祝循。毕竟是有洁癖的老婆,在祝循有点儿感动时,许时又说:“虽然你现在又脏又臭,但毕竟是我的老公,我不能嫌弃你的。老公,我好不好?”
祝循:“......”
白感动了,不如别说话!
许时还催促期待地问:“老公,我好不好呀?”
祝循:“……好。”咬牙切齿。
良心又安了,于是许时走了。
当天晚上,祝循不读书了,非常纯情地要看看许时的那。许时总觉得这么纯情的祝循,不像是他老公,但看祝循这副精壮的身体,还是乖乖脱了裤子。
“看起来跟现在差不多。”祝循近乎是用一种非常严谨的口吻说出来的。
许时腿都有儿打颤。做这么纯情的事,许时已经非常不习惯了,甚至已经怀疑祝循被谁夺舍了!
“看、看好了没呀?”许时声音都有点儿劈叉。
祝循声音沙哑:“没。”
话音刚落,许时猛然把祝循脑袋狠狠推走,力气颇大。
祝循脑袋又有点晕,但不忘教育老婆,“我现在看,属于合法行为。你不该推我。”
许时又赶紧抱着祝循,可怜巴巴的:“对不起嘛!可你那样,我总觉得你在占我便宜。老公,你以前就是那样占我便宜的。”
祝循:“……”
祝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老婆吃了。
第二天,祝循带着许时去隔壁男主家告别,身上带着足够的钱后,又租了一辆马车,祝循架着马车带着许时出了村又出了镇。
可在出了镇后,就没了路,身后是晴空万里,但面前是漆黑黑的一片,天空的中间,一白一黑。
许时从马车上下来后,看到异象后,便害怕地抱住了祝循的胳膊:“怎么回事?”
祝循低头说:“我们或许可以回去了,你相信我吗?”
许时点头。
祝循牵住许时的走,朝着漆黑的地方走去。忽然,在踏入黑暗时,许时感到一阵晕眩,再次睁开眼时,他正枕着祝循的胳膊。
下一秒,身旁的祝循一动,黑暗消失,屋内的现代化灯被打开。
许时和祝循,回来了!
祝循看向懵懵老婆,如释重负道:“我们回来了。”
许时还很懵,缓了好一会儿,又去找他的手机。时间还是二月十六号,昨晚上他刚看完了喻云冉更新的小说,在古代农村的一切,像是许时做的一个梦。
可是、可是祝循怎么会跟他做一样的梦呢?
许时如树袋熊般依赖地抱住祝循,疑惑:“我们是一起去了古代吗?”
祝循也没瞒着:“嗯。可能是我们的灵魂一起穿到了小说。具体为什么穿,不清楚。但能回来,或许因为发现了小说世界的未知领域,也就是喻云冉还没设定的剧情。”
许时不太懂。
“我们不会回去了吧?”
祝循不能保证:“不清楚。”
许时不顾现在还是半夜,立即给喻云冉打了视频,对面喻云冉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接了许时的视频。
喻云冉:“怎么了?”
许时求求:“宝宝,可以设定祝循其实是隐姓埋名微服私访的皇上吗?”
祝循:“.......”
喻云冉打着哈欠,“有点难哈。我的男主是皇子,祝循是皇上,跟我的男主就差了辈分了。”
这个时候,许时非常的聪明。
许时:“没关系呀。就写祝循不能生,他的皇子们都是祝循的哥哥生的,记在了祝循名下。”
祝循:“.........”
喻云冉也挺随意:“也行吧,也不是多难的事,还能多点剧情呢。”
许时超级感谢喻云冉。
结束通话后,许时还去跟祝循说,下次如果再穿书就能过好日子了。
祝循心情颇为复杂。
(完)
种田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