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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京城篇·交锋】 没茬硬找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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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飞站在圆桌上,叉着腰喊:“有人跟本皇子抢人吗?没人就把他们打包带走。”
整个阁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是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房门打开走出两名女子。
“算我们一份。”王曼青和安若云走下楼,和楚少飞站在了一起。
至于安宁和王徵……
已经被锁在包厢里了。
朝廷命官,王曼青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出面。
当然,王徵肯定不想出面。
楚少飞对着王曼青咧嘴笑:“曼青姐姐,你有钱吗?”
“不用你管。”王曼青抬眼笑着。
安若云紧紧握着王曼青的手,她很紧张,但她不后悔下来,因为曼青姐姐在。
“六殿下,王小姐还有安小姐,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张老鸨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当初怎么会被琉璃迷了眼!放这些未谙世事官家公子小姐进来呢!
“当然,我话都说出去了,还有收回的道理?快算钱。”楚少飞道。
台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些人就是为了这些人来的,被楚少飞这么一打搅火气也上来了,趁着灯黑,高声喝:
“身为皇子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真是丢皇家的脸面!”
“就是!六皇子这样也不怕给我们大玄蒙羞!”
楚少飞指着声音的来源道:“来来来,上来发表你的看法。”
众人往那方向一看,空空如也。那些人早已人去桌空,不知道混到了哪个桌。
管康年本来不想走的,可楚少飞这么一指,同桌的人都跑得只剩自己。
他可不想给呈口舌之快的人背锅。
一个字:跑!
“是你吧?”新桌的人问。
“有病吧?不是我就不能走?”管康年道。
“不是就不是,激动什么。”那人一听声音就得到了答案。
楚少飞跳到舞台上,道:“既然没有人跟我掰头,那就这么办,张姐姐,算好了没?”
“在算了在算了。”
其实根本没算,她在等一个能拦下楚少飞的人。
“接好了。”
黑暗中响起一道声音,随后而来的是沉闷的破空声,楚少飞寻着声音的方向伸手接住。
一块墨色的玉佩稳稳拿在手中。
“玄玉!”王曼青惊呼。
这可是南疆玄玉,单单品相一般的就能卖出五七万两,这品相少说也值二十万两!
“请六皇子的。”
一个黑影出现在二楼的一处包厢门口,还未等众人看清他的面孔便跳出窗外扬长而去。
“愣着干什么,追!”王曼青朝着自己的包厢喊。
安宁得令,破窗而出。
京城街头的深夜落针可闻,静得能听到远处两三声鸟叫。安宁站在街头,见黑衣人越来越远只能跳到房檐上追赶。
黑衣人已经察觉到安宁,拐入巷子里准备埋伏他一手,报复安宁之前坑他十两银子之仇。
没错,黑衣人就是岩难诲。
可算让他逮到机会了!
月光照不进的巷子里很黑,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笼,敌人躲在暗处,安宁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到拐角处时,他停下脚步,往暗处看。
噌——
三枚带有螺旋的粗针钉在安宁的扇柄中,内力与内力的碰撞让持扇的手微微发麻,低头看还有两枚死死的焊在石板上,只露出一小节尾针,他毫不怀疑要是打在自己身上立马可以见阎王。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黑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他的脖颈,安宁往后一扬的同时往黑影的肚子上踢去,两人退到了安全距离。
两人对视,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决,只见安宁震开嵌在扇子里的粗针,扇面展开轻轻摇,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随意踢出两颗石子往对方的要害袭去。
岩难诲也不是吃素的,几步退去再给可恶的安若素吃两枚粗针,与此同时近身搏斗,两人拳脚生风,快到让人看不清动作,招招要命,誓要对方见血不可。
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丝毫没注意到悄悄靠近的另一波人,一炷香过去,两人依旧不相上下,可刚开始打的太激烈,体力消耗了不少,暗处的人看准时机飞出两道镖。
“小心!”
安宁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抓起与自己搏斗的人一起退到远处。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顿时懊悔。
我这该死的善良!
岩难诲也是懵的,他没想到安若素还会救他,待他回神,放暗器的小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还在打斗的人面面相觑。
三息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打起来,安宁想要摘下他的面具,而岩难诲在安宁救了自己后没了打斗的心思,三两下意思意思,踢开安宁跑了。
“靠!”
安宁捂着胸口,刚刚那一脚踢得他猝不及防,要不是他反应快用内力挡住早吐血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追人。
自己还真不信了逮不住一个人!
从平康坊到朱雀大街,安宁一路尾随,很快发现黑衣人消失在了济世堂附近。
此时的济世堂还亮着几盏灯,依稀还能见到屋里的人,安宁想也没想的翻进人家院子里。
白星衍提着灯笼从药房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见到安宁,他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谁?谁在那里?”
中气十足,表情和声音就不是一回事。
安宁没多想,走上前:“是我。”
“哦,小将军来此可有急事?”白星衍问。
安宁观察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于是想个理由留下观察,道:“我来找人,我那个迷弟在不在?”
白星衍露出疑惑的表情:“迷弟是何人?”
“呃……就是,姓艾的小弟弟。”安宁道。
“啊,难诲啊。真不巧了,他这几日染了风寒,不宜见客。”白星衍礼貌回绝。
安宁察觉不对,“是吗?这么巧?那我更要去看看了,他在哪?”
“呃,要不您明天再来吧,大晚上的。”
白星衍倒不是怕他发现什么,大晚上的闯进人家院子里说要拜访,怎么想都不对吧?
“没事,我不介意。”安宁道。
你不介意,我们介意啊,大半夜私闯民宅怎么个事啊?
白星衍压下眼眸,忍着没在安宁面前翻白眼,“既然将军非要进去看看,那便跟我走吧。”
安宁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来到岩难诲的房间,安宁发现他真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汗水,枕头也被汗水浸湿,看起来是真的生病了。
岩难诲脸色苍白,更显他下巴处的红痣更鲜艳了。
“难诲,安将军来看你来了。”白星衍把他喊起来,拿出食盒里的药放到他嘴里。
被喊醒的岩难诲慢慢睁开眼,破碎的好像一张被蹂躏过后的纸,喝完药后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安宁,仿佛再说:你来干什么?
“呃,路过,顺带来看看你,好好养病啊。”安宁有点尴尬。
他本意也不是来看人的,一路走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多谢。”
自从知道他就是安若素后,岩难诲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话说,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院子里有人?”安宁问。
岩难诲摇摇头。
白星衍点头:“可不就是将军您嘛。”
“我是说除了我。”
“那没有。”
场面一度尬住。
安宁挠头,没话找话:“话说,你们医生还会生病啊?”
白星衍:……
岩难诲:?
没茬硬找是吧?安若素怎么会如此可恶!
“人吃五谷杂粮,当然会生病,医生也是人。”白星衍道。
“哦哦哦,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安宁彻底待不下去了,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溜之大吉。
两人见安宁彻底消失,不约而同的对安宁离开的身影翻来个白眼。
“他脑疾什么时候治治?”
岩难诲坐起身,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早已不是刚刚那样无辜,他随手把床头的汗巾拿过来擦了擦脸。
白星衍被他逗乐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被六皇子截胡,那些人都被六皇子带走了。”岩难诲道。
“那还好,总归是到了好地方,六皇子的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白星衍放下心,又道:“你怎么样?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缩骨功也就只有你敢了。”
“还好,就是还有点疼,要不是他穷追不舍,我也不至于……迟早将他杀之后快!”岩难诲咬牙切齿道,在心中又给安宁记下一笔。
“对了。”岩难诲稍稍冷静,又道:“刚刚我和安若素打斗时出现一个人,看武器不像是中原的,你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势力进京城。”
“行,我会留意,你休息吧。”
安宁回到了刚刚打斗的地方,他捡走了敌方留下的武器以便之后研究。
虽然他还没摸透这个世界的势力,但他觉得楚少飞比他来得早,应该知道一些的。
怎么自己什么都没干还树敌了?
他看着手中的粗针,摩挲着螺旋的纹路,又看了看飞镖,一时间也没从自己的记忆中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且这些暗器都是武侠文中很常见的,他潜意识的认为是个江湖人都会使用,没什么参考性。
他甚至不知道江湖中有多少势力,就知道一个风啸谷一个朝歌夜弦。
除去中原外,西域也有不少势力,如果是原装的安若素,一眼就能看出这飞镖是羯族特有的暗器,命中后若是想要拔出可就难了,轻则少几两肉,重则死。
而这几枚粗针是南疆反贼“黑马寨”的暗器,特有的螺旋纹能让暗器更深的嵌入敌人的身体里,活下来也只能带着那枚粗针过一辈子。
思考无果,把暗器收入囊中后,安宁再往暖冬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