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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激情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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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激情之夜
月光像一整块碎银,悄无声息地淌进卧室,在地板上凝成一滩冷冽的霜。屋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里水循环的轻响。
我被酒气顶醒了,喉咙干得冒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像只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溜出卧室去灌了一杯冰水。
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林枫躺在那儿,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轮廓。他头仰头在沙发靠背上,双腿搭在脚踏蹬上睡着了,像个在战场上打盹的哨兵。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他几秒,心里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瞬间散了,一种近乎狩猎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转身回屋,我站在月光下,褪去身上的衣服。穿上我的战袍,穿上那双马油袜,黑里透着肉像给皮肤覆上一层隐形的铠甲。
蹬上华伦天奴尖锐的高跟,耳后点上一滴清冷的香水。悄悄的走出卧室。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案发现场。
客厅里果然没有开灯。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正好打在肩头,那层薄纱般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像一层薄薄的蝉翼裹着温热的玉。每走一步,丝袜的纹理就在月光下流转,平添了几分神秘。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就那样随意地靠在阳台的沙发上,月光勾勒出他有些落寞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高跟鞋轻轻的踩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咔咔的声音。我悄悄地向他走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最爱的“爱玲牌”的味道,混杂着啤酒的微苦,是我最熟悉也最迷恋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半瓶啤酒,那盒烟,还有那个打火机。那个被磨得失去了纹理、在我眼里甚至有些破旧的打火机,此刻却像一颗火星,在我心里瞬间爆燃。
原来……原来他还留着它。
原来……原来他真的把它用了十年。
原来……那个我以为只是随手送给小孩子的礼物,竟成了他珍藏了十年的宝贝。
我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我看着那个打火机,又抬头看看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沉重。月光下,我才发现他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一些。他有些憔悴,但骨子里依旧是精神抖擞。
我鼓起勇气,迈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我屏住呼吸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微微动了一下。却还在睡。
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从他浓密的眉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两片总是紧抿着的嘴唇。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在这寂静的月光下响起:
“……林枫。”
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发烫。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布满老茧的大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我把他的手贴在脸上,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
此刻的我!我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也不再是那个只会暗恋的傻丫头。我一个从初中开始扣暗恋着他的女人。
他的呼吸在加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留下来。既然他一直装睡,我就陪着她一起睡。
我闭上眼睛,爬到他的身上,我把耳朵贴在他胸前。在这温柔的月光下,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发出微弱的声音:“杨小玲!你越界了。”
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栗,我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
他虽然说我越界,可他没有推开我,这让我胆子大了起来:“我就想越界。”
我抬起头,借着月光,大胆地直视他,嘴角勾起狡黠又妩媚的笑。
。他睁开眼,看着我,摁头的汗一个劲的向下流,他呼气声音更大,更粗,更快。
“林枫,你的心跳出卖你”我撒娇的调侃他。
“把手拿开”他有些生气!
“不”我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仗着胆子,指尖顺着他的衣领,轻轻拂过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像一块烧红的铁。
我的指尖刚划过他胸口,明显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他想推开我,手抬到一半,却在触碰到我丝袜的瞬间,猛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那是一种极致的克制,也是一种无声的投降。
他不在理我,转过头去。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他略显黑瘦的脸颊,泛起了红光。
看着他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竟然泛起一丝红晕,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调皮劲。
我索性挪动了身体,与他来了个新闻面对面,我跪在她双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角度像极了,电视台的夜间专访。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息,一场独特特的“天气预报”即将来临。
此刻,那打火机,却因他刚才的动作碰到了玻璃桌,“咔哒”一声落在地上。
我小腿无意间擦过他的裤腿,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窝,他想要起来,我不让他动,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我的阴影里。月光从我身后照过来,落在他脸上,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别动……让我好好闻闻你的味道。
这十年,我做梦都想离你这么近。
一只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腮变,那胡子茬带来的触感。像是在摸一张砂纸。麻麻的。
他闭上眼睛,冷冷的说:“杨晓玲,你他妈的。是个混蛋。你要在这样,我可要发镖了”
他说话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如雷般的心跳。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隔着衣料传来,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这股灼热的感觉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甜蜜和得意。
我捧着他的脸,迎上他那双冷冷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你发吧!你杀了我吧。我都给你了!”
我没有逃,反而大胆地俯下身,让我们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窗外的风忽然撞在玻璃上,像对面楼的女人在嫉妒的尖叫。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的语气,轻声说道:
“十年前!你就已经把我的心杀死了。”
他刚要开口,我的手指便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我眼神迷离而大胆,眼中水波荡漾,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全然的交付。
我没有退缩,反而用双腿夹住了他,让自己最致命的软肋,感受他暗器下的锋芒。
“你觉得……我是那种不懂爱的小女孩吗?”
“不……我知道这感觉,有多么的令人窒息,也知你的飞镖有多烫。”
“更知道……它现在,正对着我的灵魂,随时可以让我元神尽散。”
我匐在他的胸前,将他困在我的世界里,手指滑过他额头,他的汗水,在脸颊两次不停的流下,我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和命令:
“你说过!我23了,不是小姑娘了……”
我呼气有些急促,眼里流下泪珠,落在他的胸前与汗水融合:“林老怪!你就别再把我当孩子哄。”
“都说“”带我长发及腰,相公娶我可好”可如今,我已发尖扫地,你却困于虚空,还在等什么?”
他缓缓的睁开眼,声音死沉,淡淡的: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
我立刻按住他的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我们四目相对:二十三岁海棠春,四十三年古树深。谁言老树不发嫩,晓玲偏要磨老针。
他的泪在眼角留下来,那么深情的看这我,我心跳的要蹦出来,终于,一只大手在我脑后,猛的把我按下来,他霸道吸逊我的朱唇,我像彻底的融化在他的的怀中....
他的泪在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那双总是深沉如海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
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退缩的瞬间——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那不是抚摸,那是钳制。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将我狠狠按向他。
所有的对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得意,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在亲吻,那是在撕咬。像一头隐忍了太久的孤狼,终于撕开了猎物的咽喉。滚烫、粗暴、带着一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凶狠,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列,掠夺着我所有的空气。
我甚至能尝到他唇齿间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咸涩的汗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吸走。我原本撑在他身侧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种感觉,不再是甜蜜,而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窒息。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这汹涌的浪潮彻底吞噬。
世界在旋转。
月光在燃烧。
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
我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我是猎物。
在这近乎残忍的掠夺中,我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我彻底融化了,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在我的世界里Z纵火,将这十年的恋情,烧成一片燎原的火海。
老公,来吧!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