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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的秘境 ...

  •   姻缘秘境中。

      诡异的漩涡突然出现,把两人从中抛出。

      白袍剑尊的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被冥火灼烧出的焦黑的破洞,一头墨发凌乱贴在颊边,泛白的指尖堪堪撑住地面,在他的不远处,戴着面具的魔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身玄衣被扶寒剑从胸口处划破,直直延伸到腰腹处,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几块腹肌。

      二人没有停在原处,而是迅速站起身拉开距离。

      刚刚在看不见的漩涡中,两人仍旧没有停止打斗,但由于看不见,搞得有些许狼狈。

      站起身后,两人没有继续打斗,温不染冷静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种满了很是常见的云桥花,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地方。

      这是哪里?温不染蹙起了眉。

      “扶寒剑尊,这又是什么把戏?”

      温不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楼寂,男人屈膝蹲在地上,玄衣上的暗纹在秘境的柔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他冷笑一声,认为这是温不染搞出的把戏。

      居然不是楼寂搞的鬼?

      在温不染的心里,也把楼寂当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毕竟当时无人谷就他们两个人,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眼看温不染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楼寂眼底的戾气愈发浓厚,他撑着膝盖站起身,衣袍拂过地上的云桥花,他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伸手,泛着黑气的骨鞭出现在掌心绕了个圈。

      这个通身呈墨玉色的鞭子名唤烬骨鞭,仔细看隐隐有血色的纹路在暗光中游走,每一截脊骨连接处,都嵌着一颗幽紫色的魔晶,触之生寒。鞭稍坠着一枚尖利的蛟齿,泛着淬毒般的冷光,一旦划破血肉,魔气和剧毒便会顺着伤口钻入骨髓,叫人痛不欲生后死亡。

      和温不染的扶寒剑不一样,这个烬骨鞭不是流传下来的神器,据传言说是魔尊拆下自己的脊骨炼成的骨鞭,但是这个传言没有得到证实,因为没有人会想去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魔尊那里去问问真假。

      说魔尊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倒真不是传言,魔界现任魔尊楼寂是弑父夺位,上位那年清洗了不少他父亲的旧部,据说现在去魔界魔尊所住的焚天宫,都能闻到隐隐的血腥味,是洗不尽的鲜血造成的。

      而现在,心狠手辣的魔尊握着骨鞭便袭向温不染,破空声传来,温不染很快做出反应,手中扶寒剑出现,就要迎上去。

      但是突然,骨鞭在温不染心口三寸处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甚至温不染手中的扶寒剑都没来得及反应。

      两人同时一愣。

      此时,秘境中突然泛起了粉色的烟雾,粉雾迅速弥漫,两人脚腕处被缠上的红绳再次出现,如同活物一般骤然收紧,将两人迅速拉进,两人的脚腕腕被红绳紧紧缚在一起。

      温不染猛的挣动,甚至用扶寒剑划去,但那红绳依旧紧紧的收缩着;楼寂运起冥火,避开脚腕把冥火附着在红绳上灼烧撕扯,那红绳反而一身反骨般缠的更紧,连带着两人的脚踝被迫紧紧想贴——微凉的肌肤碰上滚烫的触感,两人皆是一僵,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原本就脸色阴沉的楼寂现在更是黑的要滴墨。

      温不染听到楼寂气急败坏的声音后倒是平静下来了,他声音凉凉:“没见过。”

      “……”这是见没见过的问题吗?

      温不染没有再理会和他绑在一起的人,他抬起扶寒剑,一边端详着眼前的诡异红绳,一边回想着刚刚事情的经过。

      他记得在无人谷的时候,就是先出现了这个诡异的红绳,捆住了他的脚,才导致他被漩涡吸了进来,进来之后这个红绳倒是消失了,再后来,楼寂想要攻击他……

      攻击吗?

      温不染眼眸微眯,若有所思地看向身边人。

      “干嘛?”楼寂已经放弃和身边这个冷冰冰又无趣的人争个高低了,这个诡异的红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应该不是温不染搞的鬼,要是他,不可能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楼寂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地上的云桥花,刚准备动手薅一朵含着玩。

      突然,扶寒剑便冲着他刺了过来。

      离得太近,加上楼寂没有防备,已经来不及闪躲了,但是剑并没有刺穿他的胸膛,而是在离心口三寸处停住了。

      “嘶!温不染你偷袭!”楼寂声音既后怕又带着些气急败坏,他高声斥责身边的男人。

      温不染没有理会他的吱哇乱叫,果然,如他所料,在这个诡异的秘境里,楼寂无法伤害他,他也伤害不了楼寂,扶寒剑在离对方心口三寸处被挡住了。

      不能伤害对方的规则吗?倒是没见过这种秘境,温不染若有所思。

      而此时的楼寂已经反应过来温不染的用意,见一时半会想不到办法,便直直地坐在了地上。

      “喂,我说,咱俩不会就这么一直绑在一起吧,”楼寂又恢复了往常懒散戏谑的语调,仿佛被绑的其中一个人不是他一样。

      温不染面无表情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默不作声,也紧跟着坐了下来。

      见状,楼寂瞬间直起了腰:“哎不是,你就这么坐下了,你难道不应该想办法解开这个红绳吗?”

      温不染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凉凉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眼底好像再说:你不是也坐下了?

      楼寂哑声,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白袍青年:“你们万剑宗今天不是宗门选拔吗,你不回去收弟子啦?”

      温不染似是嫌弃的往旁边靠了靠,躲开了楼寂作乱的手,又随手拍了拍衣袖上刚刚被碰到的位置,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但仍能听出一些看不起的成分,:“你能解开?”

      楼寂:“……”

      他不能,于是他干脆躺在了种满云桥花的平原上,双眼没什么焦距地看着天空,不过也看不清,全是粉色的雾气。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和死对头待在一块。

      想想他和温不染认识也有快两百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

      楼寂二十八岁那年碰到了刚满二十岁的温不染,少年一身万剑宗宗门弟子统一的服饰,一身青衣穿在身上格外的出挑好看,楼寂不识什么字,不会描述初遇的场景,但他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少年天才,一手扶寒剑术名扬天下,第一次见面楼寂便轻松的猜到如此出尘脱俗的人,必定是那个连魔界都在口口相传的温不染了。

      当时温不染并没有成为扶寒剑尊,还只是一个出色的修真界天才,当时的楼寂也并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族少年。

      初遇,楼寂只是在一旁不声不响地打量着众星拱月的那个青年,看着他和他的师兄师姐们走马长街,夜赏灯会,从早到晚,楼寂就这样怀着不明的心绪看了一整天。

      其实这才是他们的初遇,楼寂想,但是温不染不知道,也是,第一次只是他单方面的见面,算不得初识。

      后来,也是在那天,楼寂见到了一个惊才艳艳的少年,怀着不明的心思回到了魔宫,当时的魔宫还不叫焚天宫,他的父亲和若干妻妾还有他的兄弟姐妹都住在魔宫里,他不是最出色的,但是相当勤奋,还有一个温柔呵护他的母亲,可当他在那天回到魔宫之后,却亲眼目睹了平日温柔似水的母亲满身鲜血躺在地上,身边站着一个拿着刀的男人,他的母亲看到他便撕心裂肺地对他喊着,让他快跑。

      他很快便意识到了危险,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伤害母亲的凶手也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那人是他的父亲,他当时只有二十岁,怎么抵得住已经活了上千年的魔尊,所以他很快便因为不敌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魔族的水牢里,阴暗潮湿,粘稠的黑水没到他的胸膛,他的四肢和琵琶骨,都被千年玄铁刺穿锁住,呼吸之间都是刺骨的痛,不知道被关了多少日,他从一开始的挣扎变得麻木昏昏沉沉。

      恍惚间听到了他那名义上的父亲不知道和谁的对话,什么罕见冥火灵根,天生魔体就要觉醒,交换……他的意识已经昏沉,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后来,他在水牢里呆了不知道多少年,他得知了母亲去世的消息,悲痛过,狂怒过,但是仍旧走不出这个水牢。

      又过了几十年,得益于先天魔体即将觉醒,他很快一边恢复着一边偷偷修炼,他也再也没有想起人间灯会上那个青衣少年,他眼底的光亮在得知母亲去世的时候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变得阴沉。

      终于,他那名义上的父亲,魔族的现任魔尊在他先天魔体彻底成熟的那一天,就要亲自动手换骨,多么可笑,他的父亲觊觎他一身的骨头,杀死了他的母亲。

      在那一天,他的鲜血撒满了魔台,他的脊骨被取出一半,也是他那父亲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反杀了他,没有人能想到,看着已经快要流干鲜血,脊骨都少了一半的人,怎么还能反抗,他那父亲也没有想到,死不瞑目。

      靠着这个先天魔体,他吸收了他死去父亲的魔气,汹涌的魔气一度让他差点爆体而亡,可他都坚持下来了,他成功的把魔气转化,把剔出来的脊骨做成了鞭子,他成了魔族新任魔尊,血洗了旧部,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这个时候的温不染也已经顺风顺水的长大,成为了名扬整个修真界的扶寒剑尊。

      他们正式的见面了,不过几十年后见面的场景倒是不好看,两人也因此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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