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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食物 恶魔该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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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到一半，吉卡莉拉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困了？”
“……嗯。”
“吹完再睡，马上就好。”
杰尔娜卡加快了速度，把头发吹到八成干，关掉吹风机。
吉卡莉拉已经快睡着了，整个人往前栽，被杰尔娜卡一把捞住。
“回房间睡。”
杰尔娜卡把她带到客房，床单是新换的，床头放了一只从杰尔特房间顺来的布偶兔子。
吉卡莉拉爬上床，抱着兔子，缩成一团。
杰尔娜卡站在门口，看着她。
“晚安。”
她刚要关门，吉卡莉拉突然开口。
“姐姐。”
“......嗯？”
“……灯。”
“怕黑？”
吉卡莉拉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手指揪着兔子耳朵。
杰尔娜卡把走廊的灯开着，门留了一条缝。
“这样行吗？”
吉卡莉拉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兔子里。
杰尔娜卡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收养了。
真的收养了。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到德雅纳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那小孩怎么样了？】
杰尔娜卡想了想，回了一条。
【洗干净了，还挺乖的。】
德雅纳秒回。
【？？？你真收养了？？？】
【嗯。】
【你是认真的吗？？天使养恶魔？？？】
杰尔娜卡打字。
【明天找你问问恶魔的事。她食量很大，正常吗？】
【正常个屁！你明天带她过来我看看。】
【好。】
【这位天使小姐，你是不是傻？】
杰尔娜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没回。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隔壁房间很安静，偶尔传来一声翻身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杰尔娜卡是被一阵糊味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走到厨房，看到吉卡莉拉站在凳子上，举着锅铲，锅里煎着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材料。
“你在干什么？！”
杰尔娜卡冲过去关火，把吉卡莉拉从凳子上抱下来。
“做早饭。”
吉卡莉拉理直气壮。
杰尔娜卡看了看锅里那坨不明物体，又看了看吉卡莉拉脸上糊着的面粉，深吸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她重新洗了锅，打了几个鸡蛋。吉卡莉拉就站在旁边看，踮着脚尖，目不转睛。
“想学？”
吉卡莉拉点头。
“先把火调小，对，就这样。油不要倒太多，够了够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卖相一般但至少能吃下去的煎蛋和吐司。
吉卡莉拉吃得很快，这次记得用叉子了。
虽然是抓着叉子，但比用手好多了。
吃完，杰尔娜卡收拾好厨房，给德雅纳发了条消息。
【在家吗？我带她过来。】
【来。】
杰尔娜卡牵着吉卡莉拉出了门，走到对面，敲了敲门。
门开了，德雅纳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随便披着，手里端着杯咖啡。
她低头看了看吉卡莉拉，挑了挑眉。
“洗干净了还挺可爱的。”
吉卡莉拉往杰尔娜卡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半张脸。
德雅纳让开身位。
“进来吧。”
杰尔娜卡牵着吉卡莉拉进了门。
德雅纳的公寓和她的格局差不多，但装修风格完全不同。
到处是暗色系的软装，沙发上堆着好几条不同材质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排蜡烛，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
“坐。”
德雅纳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打量着吉卡莉拉。
“过来，让我看看。”
吉卡莉拉看向杰尔娜卡，杰尔娜卡点了点头，她才慢慢走过去，站在德雅纳面前。
德雅纳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翅膀，又看了看她的牙齿和爪子，最后掰开她的嘴看了看舌苔。
“营养不良，缺钙，指甲脆，角也长得不好。”
德雅纳松开手。
“她在外面流浪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杰尔娜卡皱眉。
“严重吗？”
“养养就好了。”
德雅纳喝了口咖啡。
“恶魔小孩比你们天使皮实多了，不过你确定要养？你知道恶魔小孩有多难带吗？”
杰尔娜卡看了一眼吉卡莉拉。
小恶魔正盯着德雅纳茶几上的糖果，咽了咽口水。
“已经领养了。”
杰尔娜卡说。
德雅纳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拿了一颗糖递给吉卡莉拉。
“吃吧。”
吉卡莉拉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跑回杰尔娜卡身边，靠着她的腿站着，开始剥糖纸。
德雅纳看着她俩，嘴角抽了抽。
“行吧。”
她放下咖啡杯。
“我跟你说说恶魔的饮食习惯。”
杰尔娜卡点点头。
“恶魔的胃和你们天使不一样。”
德雅纳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找起来。
“你们天使吃什么都行，清淡点最好，恶魔不一样，我们需要热量，大量的热量。”
她从冰箱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盒生肉、一罐辣椒酱、几颗黑乎乎的球状物体。
吉卡莉拉的鼻子动了动，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黑球。
“......”
杰尔娜卡起身，看着这诡异的东西。
“这是什么？”
“能量丸，恶魔吃的，补充基础营养。”
德雅纳把黑球放在盘子里，推到吉卡莉拉面前。
“吃吧。”
吉卡莉拉没动，先抬头看了看杰尔娜卡。
杰尔娜卡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小恶魔这才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尾巴在身后晃成了风车。
“她喜欢。”
德雅纳说。
“这东西恶魔都爱吃，但你得控制量，一天三颗够了，吃多了发胖。”
杰尔娜卡在心里记下。
“还有肉。”
德雅纳把那盒生肉推过来。
“最好是生的，熟了也行，但别煮太烂，恶魔的肠胃消化生肉更快。”
杰尔娜卡看着那盒血淋淋的生肉，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你要是觉得恶心，可以煎到三分熟。”
德雅纳看出了她的表情。
“不用跟你的饮食习惯一模一样，她不是天使。”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德雅纳又指了指辣椒酱。
“这个，恶魔都嗜辣，你给她做菜可以多放点，但别一开始就太猛，她肠胃还弱，慢慢来。”
杰尔娜卡一一记下，心里默默列了个采购清单。
吉卡莉拉吃完了三颗能量丸，嘴角沾着黑色的碎屑，意犹未尽地盯着空盘子。
“不能再吃了。”
德雅纳把盘子收走。
“中午让你姐姐给你做饭。”
吉卡莉拉抿了抿嘴，没闹，乖乖跑回杰尔娜卡身边。
德雅纳有些差异地看了她一眼，又说。
“这小孩脾气还行，有的恶魔小孩不给吃就闹翻天。”
“她很乖。”
杰尔娜卡低头看了看靠着腿的小恶魔。
“昨晚也没闹。”
“那是因为她还不确定你会不会留下她。”
德雅纳的话让杰尔娜卡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们恶魔就这样。”
德雅纳靠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抱胸。
“我们会先试探，装可怜，装柔弱......”
德雅纳意味深长地笑着。
“先骗取你的信任，确定自己在你这里的身份，如果很重要，那我们可就要肆无忌惮地开始作天作地了。”
杰尔娜卡沉默了。
莫名就想起吉卡莉拉躲在床底不肯出来的样子，还有她抢面包咬人的样子。
这确定是先装可怜？
“行了，我话就说这么多。”
德雅纳摆摆手。
“你领养都领养了，我还能让你退回去？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好歹我也是个恶魔。”
“……谢谢。”
杰尔娜卡说。
“别谢，肉麻。”
德雅纳转身去端咖啡。
“中午留下来吃饭？我教你怎么做恶魔能吃的菜。”
“好。”
吉卡莉拉听到这话，尾巴晃得更欢了。
德雅纳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食材。
杰尔娜卡走过去，站在旁边看。
“过来。”
德雅纳招呼吉卡莉拉。
“你也看着，以后你姐姐忙的时候你得自己做饭。”
吉卡莉拉摇了摇尾巴，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趴在料理台边缘，看得认真。
德雅纳切肉、热锅、下油，动作利落。
杰尔娜卡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盘子接个碗。
“恶魔能吃洋葱吗？”
“能吃，但别太多。”
“大蒜呢？”
“少放，提味就行。”
“这个酱是什么？”
“恶魔专用的辣酱，外面买不到，我分你半瓶。”
两个成年人在厨房忙活，吉卡莉拉就安静地看着，时不时咽咽口水。
菜端上桌的时候，吉卡莉拉的眼睛亮了。
煎肉排、辣炒蔬菜、一碗热汤。
“吃吧。”
德雅纳说。
吉卡莉拉抓起叉子，这次利索了很多，叉起一块肉排就往嘴里塞。
杰尔娜卡看着她吃得香，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这养小孩，也不是很难嘛。
德雅纳夹了一筷菜，慢悠悠地说。
“杰尔娜卡。”
“嗯？”
“你捡到她的时候，她叫你姐姐了？”
杰尔娜卡筷子顿了一下。
“……叫了。”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收养她的？”
杰尔娜卡没回答。
吉卡莉拉吃得正欢，没注意两个大人在说什么。
德雅纳没再追问，喝了口汤，轻飘飘地丢了一句。
“那你可得当好这个姐姐，别让她失望。”
杰尔娜卡看了她一眼。
德雅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窗外，心之城的天空难得放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