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也有多面化》临阴历

75、情侣头像

　　温亦清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又蹭，鼻尖沾着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整个人被抱得安稳又踏实，他安静了没几秒，忽然又轻轻动了动，手指绕着江杭深的衣领，慢悠悠地晃了晃，声音软得像裹了层棉花，带着点后知后觉的小委屈，又甜又娇：

　　“宝宝……我们换情头好不好？”

　　温亦清抿了抿被吻得依旧柔软的唇，抬眼望他，水润的眸子一眨一眨，直白又坦诚：

　　“之前那个黑头白头……是我还没跟你在一起、没名分的时候换的。”

　　他说着，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杭深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小小的抱怨，更多的却是撒娇：

　　“现在有名分了，要换的。”

　　江杭深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温柔又清晰：

　　“好，都听男朋友的。”

　　温亦清听见他干脆的答应，眼睛立刻弯成了两弯小月牙，原本带着丁点小委屈的神情一扫而空，只剩下亮晶晶的欢喜。他往江杭深怀里又挤了挤，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鼻尖轻轻蹭着，像是在讨要更多的宠溺，手指依旧不安分地绕着他的衣扣，软声继续说道：

　　“可是我不要网上那些情头……”

　　江杭深垂眸，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蹭过他温热的额头，嗓音低哑温柔：

　　“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不是。”

　　温亦清摇摇头，长睫轻轻颤动，抬眼时眼底盛着满满的认真。

　　“那都是别人的照片，不是我们。我想要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头像，别人都没有，就我们有的。”

　　他说得格外认真，全是满心满眼想要把彼此钉在一起的小心思。现在的他早不用刻意去钓，只是这样直白地说出心意，就足够让江杭深心软成一滩水。

　　江杭深忍不住低头，在他软软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啄得温亦清轻轻眨了眨眼。

　　“那宝宝想怎么办？”

　　温亦清立刻精神起来，伸手摸索过自己的手机，把屏幕点亮，举到两人中间，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雀跃：

　　“我们自己拍好不好？就现在，就在这里拍。”

　　江杭深看着他眼里闪烁的期待，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腰，让他在自己怀里坐得更舒服一点：

　　“好。”

　　温亦清瞬间笑得更甜，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缩进江杭深的怀抱里，羊羔毛薄毯将两人裹在一处，暖融融的。他把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开，冷白的投影光线柔和地落在两张脸上，没有刺眼的强光，只有温柔朦胧的光晕。

　　他先是凑过去，脸颊贴着江杭深的脸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又偷偷抬眼瞄一眼江杭深，小声说：

　　“先拍一张贴近一点的。”

　　江杭深配合地微微低头，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温亦清指尖轻轻一点，快门声轻响，定格下两张相贴的侧脸。

　　拍了一张，温亦清还不满意，又往后退了一点点，把自己的脸轻轻贴在江杭深的胸口，抬着脸对着镜头笑，眼尾弯弯，唇瓣带着亲吻后的水润嫣红，像一只被彻底安抚妥帖的小猫。

　　江杭深微微低头，眼神温柔地望着温亦清。

　　又是一张。

　　连拍几张之后，温亦清才心满意足地停下，翻着相册里的照片，一张一张仔细挑选，小眉头轻轻皱着，认真得可爱。两人都是“神颜”，拍了那么多硬是没有一张丑的照片。

　　江杭深看着他皱着小眉头认真挑照片的模样，指尖实在痒得厉害，忍不住轻轻伸过去，指腹捏了捏温亦清软乎乎的脸颊。触感又嫩又滑，他没忍住又轻轻揉了一下。

　　温亦清被他突然的动作扰得手一抖，手机都微微晃了晃。他立刻抬眼瞪过去，抬手轻轻拍开他作乱的手，声音又软又气：

　　“别闹……我在挑呢。”

　　那一下拍得轻极了，落在手背上跟挠痒似的，江杭深低低笑出声，乖乖收回手，却还是不死心似的，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温亦清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相册上，指尖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第二组——他窝在江杭深怀里，靠在他胸口，仰头笑得软甜，而江杭深垂眸看他，温柔得藏都藏不住。

　　就是这张了。

　　他眼睛一亮，立刻把照片点开，长按之后选择发送，轻飘飘传到了江杭深的微信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邀功似的小得意，又软又认真：

　　“就这个！我用我这半边，你用你那半边。”

　　温亦清又往前凑了凑，揪了揪他的衣角补充：

　　“不许偷偷换掉，也不许用别的，就用这个。”

　　江杭深垂眸看着屏幕里相依的两人，又看了看眼前满脸期待的小朋友，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温亦清刚发来的图片保存换成了头像。

　　换完之后，把手机递到温亦清面前，声音低哑又宠溺：

　　“换好了，宝宝满意了吗？”

　　温亦清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确认两人的新头像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一张，是此刻真真切切相拥的他们，笑得眉眼弯弯。又搂着江杭深的脖子跟他亲了几口。

　　江杭深见他亲得又软又甜，眼底笑意更深，下意识就微微倾身，想低头覆上去回吻。

　　可温亦清却轻轻偏了偏头，伸手抵在他胸口，先一步把人推开了一点点。
　　不是拒绝，只是带着点小坏、小得意的那种推开，眼尾微微上挑，唇瓣还沾着刚亲完的湿润，明明软得一塌糊涂，偏要装出一点点小强势。

　　江杭深动作顿住，喉间低哑地笑了一声：

　　“宝宝不让亲？”

　　温亦清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就是不把唇送上去，指尖轻轻刮了刮他后颈，声音又轻又得意：

　　“刚才是谁捏我脸逗我的？”

　　“现在轮到我欺负你了。”

　　他说着往江杭深怀里缩了缩，把人抱得更紧，却就是不给他吻，只仰着脸，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软乎乎地撩。

　　“亲不亲，要听我的。”

　　江杭深被他蹭得心尖发痒，又气又笑，只能认命般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声哄：

　　“那宝宝什么时候会给亲？”

　　温亦清，唇角弯起一小截狡黠又甜的弧度，贴着他耳边轻轻吐气：

　　“等我高兴了就给。”

　　投影里的电影不知何时悄悄放完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缠缠绵绵的呼吸，和羊羔毛毯子暖融融的触感。

　　温亦清还赖在江杭深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忽然像是被什么轻轻点醒了一样，睫毛轻轻一颤，猛地想起了什么。

　　之前数学小测，他跟江杭深赌谁考第一。
　　赌注是——输的人给对方发520，还要乖乖叫两声宝贝。

　　后来忙着玩，忙着闹，他居然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温亦清当下就直起一点身子，伸手捞过搁在软榻边的手机，指尖利落地点开微信，给江杭深转了5200。

　　江杭深看着他突然认真起来的小模样，眉梢轻轻一挑，刚要开口问他在干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跟着弹出一条微信转账提醒。

　　他垂眸看了一眼，先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哑又柔，伸手轻轻捏了捏温亦清的脸颊：

　　“这是干什么？”

　　温亦清抬眸看他，唇瓣弯起一点慵懒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又甜又野：

　　“还赌约啊。”

　　江杭深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数字，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怎么还多加了一个零？”

　　他本来就没打算收。

　　温亦清却不以为然，指尖轻轻划着手机边缘，身子又往江杭深面前凑了凑，距离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气息相闻。他一点都不害羞，眼神坦荡又直白，直直撞进江杭深眼底，语调轻慢又勾人：

　　“520太少了。”

　　“我的男朋友，值得多一点。”

　　江杭深被他这一句撩得心口发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摆明了没有要收钱的意思，伸手扣住温亦清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不会收，你知道的。”

　　温亦清喔了一声，半点不意外。
　　他本来就没指望江杭深真的收下这笔钱。
　　他只是想给，想让江杭深看见他对他的心意从来不会少。

　　下一秒，他微微抬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笃定的笑，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十足十的钓意：

　　“不过赌约里，还有一件事你没忘吧？”

　　江杭深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尖发痒，故意配合他：

　　“什么事？”

　　温亦清往前微微倾身，鼻尖轻轻擦过江杭深的，视线牢牢锁着他的眼睛：

　　“输的人，要叫两声宝贝。”

　　叫的第一声，清软慵懒，尾音轻轻往上挑，像一根细毛慢悠悠扫过心尖：

　　“宝贝。”

　　顿了半秒，他又凑近一寸，唇瓣几乎要碰到江杭深的，气息更热，声音更柔，也更勾人：

　　“宝贝。”

　　两声喊得坦荡又大方，不怯、不躲，不害羞。

　　江杭深眼底原本温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被滚烫的情绪覆满。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扣住温亦清的后颈，微微低头，就要覆上那片还沾着软意的唇。

　　可温亦清却早有预料，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又一次把人拦住，微微偏头，躲开了这个吻。
　　他仰着脸，笑得又甜又坏，眼尾弯得漂亮，声音轻得像耳语：

　　“急什么。”

　　“赌约还清了，但是——”

　　“亲不亲，还是我说了算。”

　　江杭深被他这一下又一下撩得浑身发紧，偏偏怀里的人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明晃晃的，摆明了就是故意逗他。他扣在温亦清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足够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半点都逃不掉。鼻尖蹭过温亦清泛红的眼角，呼吸灼热，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被撩得没辙的纵容：

　　“……宝宝，存心逗我是不是？”

　　温亦清轻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贴着他胸口的触感格外清晰。他非但不怕，反而更往他面前凑了凑，长睫轻扫过江杭深的眼睑，像羽毛搔在心上，又痒又麻。

　　“是呀，就是存心逗……”

　　他抬着下巴，唇瓣擦过江杭深的下颌线，一路轻轻蹭到耳边，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毫不掩饰的狡黠：

　　“江同学。”

　　三个字咬得轻轻巧巧，却带着十足十的掌控感，明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偏生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把主动权攥得死死的。

　　他妥协得干脆，指尖顺着温亦清的后背轻轻摩挲，语气又柔又宠，

　　“那要怎么样，我们宝宝才肯高兴呢？”

　　温亦清终于满意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点，重新对上江杭深的视线，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唇瓣弯起的弧度又甜又勾人。没有丝毫扭捏，也没有半分犹豫，大大方方地开口：

　　“等我想亲了，自然会亲你。”

　　“而且……”

　　温亦清微微倾身，再次贴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因为自己而乱了节奏的心跳，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到时候，只能你乖乖被我亲，不许乱动，不许回应。”

　　江杭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半点脾气都没有，只能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无奈又宠溺的轻吻，声音哑得温柔：

　　“好，都听你的。”

　　“宝宝说了算。”

　　下午六点的天光漫进别墅，安静又沉寂。

　　温亦清盘腿坐在江杭深的书桌前，手肘撑着桌面，指尖点了点屏幕，接通了那几个早就催了八百遍的视频电话。

　　画面刚一弹出来，那边立刻闹成一团。

　　“哟——”
　　“温情可算露头了！”

　　温亦清弯着眼，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声音清清爽爽，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好笑：

　　“哈哈，兄弟我的手机终于回归了。”

　　贺州凑过来，笑得一脸促狭：

　　“温情啊，这几天跟江哥过得挺快活啊，人影都见不着。”

　　季子轩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全是调侃：

　　“就是，重色轻友实锤。之前还说放假去KTV，看看现在。”

　　几人没正经唠几句，肖梓铭忽然挑眉，往镜头外扫了一眼，语气直白：

　　“江杭深那个装货呢？？”

　　温亦清被他逗笑，撑着桌子起身，手里攥着手机：

　　“等着，我去给你们找。”

　　他起身走出房间，沿着二楼走廊往书房走。

　　推开门扫了一圈，空无一人。正回头要走，身后忽然伸来一双手臂，稳稳圈住他，整个人被轻轻往后一带，撞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里。

　　温亦清被吓了一跳，刚要回头，下巴就被人轻轻托住。

　　江杭深像是早就算准了一样，垂眸扫了一眼镜头，微微低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温亦清的唇。

　　视频还开着，声音和画面清清楚楚传过去，几人看见了这一幕。

　　视频那头直接炸麦。

　　“我靠——！！！”

　　“秀是吧！公然秀是吧！”
　　“温情你管管他！”

　　温亦清整个人一僵，下一秒立刻恼了。

　　不是羞，是气。

　　他清清楚楚记得几个小时前的约定——只能他亲江杭深，江杭深不许主动，不许乱动，不许回应。

　　这人现在不仅主动亲了，还故意当着他兄弟们的面亲。

　　温亦清耳尖发红，又气又恼，伸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又急又轻，带着明显的愠怒：

　　“江杭深！我们说好的！你不许亲我！”

　　江杭深松开他一点，低笑出声：

　　“忍不住。”

　　视频那头早已笑疯。

　　温亦清气得咬牙小声道：

　　“你违约了。”

　　江杭深低头，在他发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啄，声音又柔又宠：

　　“嗯，我违约。”

　　“罚什么，都听宝宝的。”

　　温亦清被他气得鼻尖都发烫，一把挣开怀抱，把手机一把扔在书桌上。

　　画面彻底黑了，那边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

　　他抬眼就瞪着江杭深，声音又轻又狠，带着实打实的恼意，一股脑全骂出来：

　　“江杭深！你要不要脸！？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给我违规是吧！啊？”

　　他声音很大，一句接一句，把人认认真真骂了一通。

　　手机那头虽然没画面，却听得一清二楚。
　　贺州和季子轩在那边嘎嘎笑。

　　肖梓铭听得那叫一个舒坦，对着手机喊：

　　“好！温亦清，往死里骂，这装货就该这么治。”

　　温亦清抬手就往江杭深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下去，一下接一下，力道全是恼意，半点没留手。

　　“你还敢笑！还敢亲！说话不算数！”

　　江杭深任由他打，嘴角噙着笑，伸手想把人揽回来，被温亦清狠狠拍开。

　　“别碰我！”

　　温亦清挣开他的桎梏，一把捞起书桌上的手机，转头就跟肖梓铭“声讨”，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没消的火气：

　　“肖梓铭，你发小不讲道理。”

　　温亦清攥着手机，满腔火气还未消散，对着屏幕那头的人一通数落，将江杭深违背约定、故意当众亲昵的行径一一抖落。肖梓铭在对面附和，句句都顺着温亦清的话头指责江杭深，言语间满是幸灾乐祸，不断添油加火。贺州和季子轩的笑声隔着屏幕传过来。

　　江杭深站在原地，始终带着纵容的笑意看着炸毛的人，任由两人联手指责，半点没有反驳的意思。

　　肖梓铭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满是嫌弃地吐槽江杭深：

　　“这种装货你还要着干啥。”

　　话音刚落，江杭深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不等温亦清反应，伸手便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指尖快速点按屏幕，直接挂断了群视频。他没就此停手，垂眸点开通讯录，找到肖梓铭的头像。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拉黑，动作干脆利落，全然是怕肖梓铭再煽风点火，真的让温亦清动了赌气的心思。

　　温亦清看清他的动作，先是一怔，随即火气又上来了，骂他连说都不让说。江杭深不躲不闪，任由他打骂，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堵住他还在埋怨的嘴。

　　温亦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怔住，所有的叫嚷、推搡、不满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原本还在气冲冲地瞪着江杭深，拳头攥得紧紧的准备继续闹，可唇瓣被轻轻覆住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又挣扎了两下，可江杭深的怀抱紧实又温柔，没有半分强迫，只有满满的纵容与后怕，唇齿间的力道轻得像羽毛，一点点拂去他满身的火气。方才又气又恼的劲儿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耳尖的红从恼怒变成了发烫，挣扎的动作慢慢软了下来，攥着对方衣襟的手也松了力道。转而缠上了江杭深的脖子，歪着头回应这个吻。

　　江杭深感受到他的顺从，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将人紧紧贴在自己身前，吻也渐渐放轻放缓，带着无尽的喜欢与后怕，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生怕惊扰了此刻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人。

　　良久，江杭深才缓缓松开温亦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发乱，平日里一贯沉稳的眼底，此刻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与不安。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在怀里。

　　“别不要我。”

　　温亦清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的全是江杭深身上清冽的气息，方才所有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心疼。

　　“怎么会不要你。”

　　温亦清抬手轻轻搂住江杭深的腰，脸颊贴着对方发烫的颈侧，一下下顺着对方的情绪安抚。感受到怀中人难得的温顺柔软，江杭深喉结滚动，眼底那股怕失去的慌乱还没散去，抱着他的力道依旧紧得发颤。
　　温亦清微微仰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哄人的软糯。

　　“宝宝……”

　　他轻声唤着。

　　“我不会不要你的。”

　　“别乱想，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