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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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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世前队长叶秋突然现身全明星现场,“龙抬头”一石激起千层浪。徐嘉芝在场馆里听到叶修的声音以后就离席了,后来在冰淇淋店里又见到他,叶修终于告诉她那件要安排给她的事是什么。
“我那把银武,你还记得吗?”叶修坐在她对面。
千机伞,徐嘉芝之前去兴欣网吧找叶修的时候见过,那实在是一把让人过目难忘的银武,徐嘉芝咬着勺子点点头:“当然记得了。”
“千机伞结构复杂,升级的方案很多,但是所有方案的可行性和性价比总有高低之分。”叶修说,“我需要你帮我推演测试一部分。”
徐嘉芝倒腾她那把银武的时候,类似的工作没少做,一把光剑都那样费功夫,更何况千变万化的千机伞。
工作量不小,但是徐嘉芝却很激动,恨不得立刻飞回杭州开始着手这件事。千机伞于她而言吸引力太大了,或者说对任何一位热爱荣耀的玩家来说,只要见过千机伞一面,都会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它的全部。
叶修找了家网吧,把资料传给徐嘉芝,徐嘉芝回到酒店后,立刻对着手机开始研究。
苏沐橙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徐嘉芝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床边上,便凑到她身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这么认真呀。”
徐嘉芝一边摇头一边感慨道:“设计者简直是天才,光初版图纸就已经令人叹为观止了,让我想一辈子我也想不出来。”
“嘿嘿。”苏沐橙很开心地笑了一下,下巴搁到徐嘉芝的肩膀上,“谢谢你。”
“什么意思?”徐嘉芝不解。
苏沐橙靠着她,声音很轻,却有掩不住的自豪:“因为千机伞是我哥哥发明的,在十年前哦。”
徐嘉芝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她当然知道苏沐橙有个哥哥,苏沐橙的床头上一直摆着兄妹俩和叶修的合照,而她也知道,沐橙的哥哥很早便去世了。
徐嘉芝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惋惜和遗憾都显得太单薄,她看着手机里的资料,所有复杂的情感都落到钦佩二字上,再有多少年,千机伞这样的构想都足够令人折服。
徐嘉芝握住苏沐橙的手捏了捏,低头道:“怪不得你也这么聪明,原来是像你哥,不过我觉得,世界上应该很少很少人能厉害到他那个地步了。”
苏沐橙闻言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鹦鹉:“输给我哥无需自卑。我不打扰你啦,你好好干哦。”
徐嘉芝立刻坐直身体,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遵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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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周末结束,职业选手们又恢复到训练和比赛的日常中。
嘉世众人发现徐嘉芝最近沉默寡言了许多,从前跟她在一块儿,都要提防着这女人时不时的冷言嘲讽,但现在她上训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下训就立刻回房,一分钟都不多待。
而她赛场上还是一样的犀利,单人赛保持着全胜记录,擂台赛也是战绩斐然,势头甚至比之前更猛。
但唯一令人疑惑的是,她有过一两次可以做到一挑三的机会,但是每当打过两场后,徐嘉芝的状态却仿佛急流勇退,战斗节奏逐渐放慢,直到花枝著意的血量清零。
但是这样的成绩,在嘉世里仅次于孙翔了,没人能说她什么,而知道内情的陶轩也从未有过表示。
但没表示,就已经说明他的态度了,最初给徐嘉芝的安排是单人赛第一场还有团队赛的第六人,到现在变成单人赛和擂台赛二选一并作为团队赛的首发五人稳定上场,徐嘉芝在队伍里的位置越来越重。
对此受影响最大的,是刘皓。
他一直有意在比赛里凸显自己,他把嘉世当跳板,给自己以后挣出路。但是徐嘉芝也看出他的伎俩,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每当他想要脱离队伍搞些个人高光,徐嘉芝都能把他逼回去,或者直接截断暗无天日的输出。
徐嘉芝做得够隐蔽,除了当事人刘皓,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眼看陶轩越来越器重徐嘉芝,队伍的胜利也越来越离不开徐嘉芝,刘皓那帮人无可奈何,却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跟陶轩离心,毕竟是嘉世生死存亡之际,徐嘉芝还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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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前最后一场比赛,嘉世难得在团队赛拿到分,虽然积分榜依然倒数,但勉强也能过个好年。
徐嘉芝在收拾自己的外设,动作很慢,一直到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她才把所有东西都放进挎包。
她拉上挎包的拉链,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出现在视野中,要去拎她的包。
徐嘉芝躲了一下苏沐橙的手,自己提着包带送上肩头,然后才去握她的手。
苏沐橙的眼底浮起不安,语气中带了一点强硬:“你不能再这样打了,不然我去告诉叶修,你这个样子,简直和第七赛季的时候一模一样。”
“过年回来一定改。”徐嘉芝积极认错。
苏沐橙问:“你今年还是去洛杉矶过年吗?”
徐嘉芝点点头:“嗯,我妈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
徐嘉芝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母亲恢复单身以后去杭州工作,徐嘉芝一直跟着外婆外公在广州生活,直到初中才去杭州投奔她妈,那时候徐母已经交了个美国男朋友,徐嘉芝初中还没毕业,两人就准备要结婚了。
徐嘉芝当时并不想跟着去美国,正巧嘉世在联系她让她去试训,徐嘉芝便自己留在了杭州。
她和母亲的关系不算亲近,再加上后来徐母在美国又有了两个孩子,徐嘉芝和她的联系就更少了,但春节这样的日子,徐母还是会邀请她去美国一起过。
所以在今年的大年二十九这天晚上,徐嘉芝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这时候出发,落地时差不多也是当地时间大年二十九晚上,在洛杉矶那边她算是外人,去早了不合适。
徐嘉芝的航班需要在北京中转一次,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她浅眠了一会儿,醒来时头昏脑胀,下了飞机冷风一吹才清醒一点。
她关掉飞行模式没两分钟,徐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徐嘉芝以为只是照常的关心,没多想就接了。
“芝芝。”徐母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你已经到首都机场了吗?”
徐嘉芝前几天给她发了自己的航班信息,突然听她这么问,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答道:“嗯,我刚到,怎么了?”
徐母叹了一口气:“孩子的爷爷奶奶邀请我们去他们那边聚餐,刚刚打电话过来——”
“我知道了。”徐嘉芝听到一半就打断了她,“那我今年就不去了。新年快乐。”
当地人想在春节凑热闹搞个家庭聚餐,对于徐母丈夫那边的亲戚来说,徐嘉芝和陌生人没区别,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徐嘉芝何必去自讨没趣。
她拖着登机箱去柜台,后续事情处理好后,手机又收到了徐母发来的信息:
“谢谢你的礼物,我们都很喜欢。”
还配了一张照片,图片里是她的两个孩子,坐在地上冲着镜头笑。
徐嘉芝没回,一路顺着标识找到停车楼,正要用手机打车,身后突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徐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