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接力” 许晏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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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恒回家后，许爷爷看见了他身上的伤。
“你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摔了。”
说完，许晏恒就上楼了，打开房间，看见桌子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酒精和棉签，之前都是贺言栀从客厅带来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班长，记得擦药，好得快。］
许晏恒瞟了一眼，鬼使神差的拿着棉签，打开酒精，照着镜子给自己擦。
上完酒精，把棉签扔了，上床看手机。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小元子:老大，到家没？】
【小元子:老大？又被围了？】
【小元子:老大，你看到了回我一声。】
……
还有很多。
【晏校霸:你今天又没吃药啊？】
对方几乎秒回。
【小元子:我去，老大，你终于回我了，你干啥去了？兄弟担心死你了。】
【晏校霸:擦药。】
【小元子:哦哦那你明天还去学校吗？】
【晏校霸:明天有接力，你傻逼啊。】
对方没回了，许晏恒看了一眼时间，11点了，还没看见贺言栀，就去敲他的门。
“喂，你在干嘛？”
贺言栀缓缓打开门，发现许晏恒穿着睡衣，蓝白色的，穿在他身上明显大了，但长度刚刚好。
“班长，怎么了？”
“你回来了？”
“嗯。”
许晏恒顿时觉得挺尴尬的。
“哦，那我走了。”
许晏恒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脑袋里想的全是贺言栀刚刚穿黑色衬衣的样子。
“操，神经。”
许晏恒躺在床上，放首歌就睡了。
而贺言栀——
“水温还行，不够冷。”
他又把水温调低了一点，直到20℃才停下。
洗完澡后，回到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浮现出许晏恒的身影。
第二天，贺言栀成功的失眠了。
5点半就起来了，走进厨房，依旧捣鼓“他”的早餐。
直到6点钟，许晏恒起来了，他才收拾完，把“战利品2号”放进书包里。
走到那条熟悉的小巷，姜林元正在抽烟。
“喂，走了。”
许晏恒朝姜林元说了一声，顺便带了那个“跟屁虫”。
“言哥？你咋来了？伤好没？”
“夺命”三连问。
“嗯。”
他们仨个一起穿过小巷，走进学校。其实有条大路，但他们的烟不允许他们走那边。
到了学校，广播就在放那首人尽皆知的音乐。
“哟，来啦？”
韩婷第一个看到并说出来，陈瑜也抬头，看见两个“脏兮兮”但好看的人和一个干净但“不好看”的人。
因为姜林元没洗头。
但看不出来他的头发不对。
“坐，班长上来一下。”
许晏恒放完书包又走上去。
“干嘛？”
“昨天打架去了？”
“……”
“没。”
陈瑜轻笑一下。
“我是老师，不是傻子，别骗我。”
“哦。”
承认了。
陈瑜又给贺言栀叫了上去。
另外两个要笑变异了。
“老师。”
“你这伤怎么了？”
“被打了。”
“班长打的？”
姜林元紧急撤回一口水，因为他差点笑喷了。
韩婷写了一张纸给姜林元。
［我操，这是可以说的吗？］
姜林元回了一张。
［甭管他能不能说，反正已经说了。］
太刺激了。
“昨天也没看出来那帮人打那么重啊。”
陈瑜仔细端量着贺言栀身上和脸上的伤。
“老师，还有事吗？”
“啊？噢，没事了，你下去吧。”
贺言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缓慢坐下，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刷题的许晏恒，又立刻把头转回去。
“怎么？有痔疮了？还是你凳子上有钉？”
许晏恒用余光瞟到了贺言栀的“小动作”。
“没，只是还有‘一’点点疼，有点不适应。”
“……”
“哦。”
……
广播说要去操场了，各班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到了操场。
“今天都好好比啊，有奖励。”
弯腰驼背的他们，瞬间有精神了。
其他人先去检录了，第一场比赛是短跑200米。
开始比赛后，所有人都用尽全力，不过还是——
“过线！第一名，A班！”
“我操！牛逼！”
“感觉这届A班好全能啊，啥都能第一。”
“还好我没进A班。”
……
到了接力，他们四个人去检录处，那风姿，追求者可以在学校围一圈。
“3，2，1。”
一阵口哨声打断了他们所有的思绪。
王鑫源立刻跑了出去。
“我操！第一！”
韩婷坐在台阶上，看见这形势又站了起来。
姜林元单手接棒，“嗖”的一下就跑在最前面。
“老姜！给老娘跑快点！”
姜林元听到了，边跑边调整手拿棒子的姿势。
“言哥，快去。”
贺言栀接了棒子比姜林元还要快。
“我操？”
姜林元愣在原地。
还我之前动不动就哭的言哥。
感觉没跑几步，贺言栀就到许晏恒面前，把棒子递给他，“不小心”碰到了许晏恒的手。
“班长，快跑。”
韩婷就差拿大声公喊了，等许晏恒反应过来时，其他人都快追上他了。
“我操！”
许晏恒才向前跑几步就拉开了差距。
而贺言栀还在红着耳朵站在原地，脑袋里循环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我操，牵上了！”
韩婷要笑成sb了，贺言栀心里要开花了。
姜林元要哭成泪人了。
又是一次非人类比拼。
“哔！过线。”
第一名。
“班长、言哥太帅啦！”
韩婷一点不顾淑女形象。
陈瑜：“可以啊，这次选对人了。”
“就是跟男神一样。”
韩婷也跑到陈瑜旁边。
“你可别早恋。”
“嗨，虽然他们帅，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知道吧？”
姜林元看了一眼韩婷，会心一笑。
“不是，等会儿，你啥意思啊，我不帅？”
姜林元“质问”韩婷。
“你有人家那姿色吗？有那气度吗？有那脸庞吗？”
“……”
“行，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意见很大。”
姜林元再听下去心要碎了。
“都不错，都不错，看来第一咱们是稳了，就是看后面的周考是否能保持第一了。”
陈瑜及时“救场”。
这句话就像一束光一样，照在了姜林元身上。
“上神啊。”
“行了，走吧。”
他们回教室拿完书包，贺言栀全程都没说话，低着个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明天老样子。”
许晏恒说完就回家了。
到家后，许爷爷又跟贺言栀聊起来了。
“小言啊，你这伤怎么回事啊？我昨天都没怎么注意，还疼吗，上药了没？”
“还好，上过药了。”
“那就好，小晏啊，最近考试怎么样了？”
“没考。”
许爷爷一惊，“你缺考了？！”
“学校在办运动会，考都没考，我怎么缺考？”
许晏恒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尽量的跟他好好说。
“你！”
许爷爷一个烟头砸了过来。
“谁让你去搞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的？复旦你还想不想上了！”
许晏恒皱眉，又很快舒展开。
“班主任让去的，爱信不信。”
说完，许晏恒就上楼回房间。
许爷爷深呼吸，笑着面对贺言栀。
“小言啊，让你见笑了，他呀，就这性格，从小给他惯坏了，你别介意，来，吃水果。”
这些话好像从来没有对许晏恒说过。
“不用了，爷爷，我也上楼了，我还得复习呢。”
贺言栀朝许爷爷微微鞠躬，也上楼了。
回到房间的贺言栀，看着眼前的习题册，怎么也静不下心，一直在想刚刚的画面。
“嘟…”
一声微信提示音把他拉回现实。
“小元子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附赠消息——
【言哥？是你不？】
“嗯？”
贺言栀同意了。
【HYZ：你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小元子:害，不重要，言哥，你离老大家进不，我刚刚给他打电话，结果我好像听见他哭了，近的话你能去看看不？】
【HYZ:什么？我知道了。】
贺言栀走到许晏恒房间门前，抬手想敲门，下一秒就听到他有些哽咽的声音。
“你闭嘴吧，谁他妈还没哭过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愣住了，这次，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了。
就这样，站在他门前，很久很久。
他应该是在跟姜林元说话，所以刚刚姜林元边跟他说话，边给自己发消息？
“好了，你闭嘴吧，老子要睡了。”
贺言栀又抬头听见许晏恒的话。
突然一阵开门声，给许晏恒自己吓坏了。
“你有病啊，吓死我了，站这儿干嘛？你…”
话都没说完，被贺言栀抱在怀里，把头搭在肩上。
“疼吗？”
再一次，染上了前所未有的哭腔。
“什…什么啊？”
“刚刚的烟头。”
“……”
“不疼，你快起开，大男人的能不能有点志气？”
“也可以不能，再让我抱一会儿，我马上就睡了。”
“你…”
贺言栀拉起许晏恒的手。
“班长，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我也可以只跟你做朋友，但你能不能别什么都不告诉我。”
“不然，交朋友都不是了。”
“……”
“嗯。”
他们分开了，回到房间后，贺言栀眼尾的红色依然没有褪去，之前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刚开始见面时，那些伤和那些疤也不全是打架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