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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独一无二 为了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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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顺理成章抓捕这名小灯头,晓光特意和郑北演了场戏,借着由头将人带回了警局。可小灯头进了审讯室后却嘴硬得很,任凭王队怎么问,始终一言不发。郑北见状摆摆手:“没事,交给我们。”
随后郑北和晓光进了审讯室,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搭一唱地连吓带劝。没一会儿,小灯头便扛不住松了口,老实招供:“他们都在万皇酒店的停车场分货,货车一到,白姐负责统一分配,每次都有十几辆私家车在那等着取货,全程都不能说话。拿完货我们就直接走,就是大车进货,小车出货。”
得到小灯头的口供了之后,两人从盛城连夜赶回哈岚时,郑北推开门时,顾一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可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轻轻的推门声,安然端着一个保温砂煲走了进来,砂煲外层裹着棉布,怕烫到手还特意垫了块抹布。郑北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两步接过砂煲,语气里满是紧张:“怎么自己端过来了?慢点慢点,别把自己烫着。”
安然抬眼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写下一行字:【下午开始炖的,海底椰无花果瘦肉汤,给你解乏。】顾一燃放下书走过来,笑着说:“她从下午就忙活上了,特意给你煲的。”
郑北心头瞬间漫开暖融融的软意,熨帖又安稳,眉眼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扬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漾着藏不住的温柔,暖意从心口往四肢百骸漫,周身的疲惫便这般悄无声息地淡了大半。
安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三个汤碗,盛了满满三碗,一碗递给郑北,一碗递给顾一燃,最后给自己留了一小碗。顾一燃端起碗喝了一口,咂咂嘴:“这丫头平时懒得很,让她动手做点吃的比啥都难,我这碗还是沾你的光。”安然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又指了指他的汤碗,示意他赶紧喝汤,别多嘴。
三人静静喝着汤,客厅里只剩下汤匙碰撞碗壁的轻响。顾一燃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擦了擦嘴:“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聊。”他深知两人许久没见,特意找了个借口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郑北捧着汤碗又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汤汁裹着食材的鲜香,顺着喉咙滑下,连日熬夜赶路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尽数驱散。他放下碗,凝着安然,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认真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喝你煲的汤。”
安然抬眼望他,眼底噙着几分狡黠的笑,指尖捻起桌边的小本子,飞快写下一行字递到他眼前,字里都透着点小得意:【那你可得珍惜了,我可不轻易下厨。】
“我也舍不得让你老下厨,再给你累坏了。”郑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带着温温的力道,语气软乎乎的。
安然抬眸撞进他温柔的眼底,唇角弯着浅淡的笑,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你这几天来回折腾,肯定累坏了吧?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瘦了?】她边写边抬眼打量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郑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哪有瘦,我这体格壮着呢,这点奔波不算啥。倒是你,特意给我煲汤,忙活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吧?”
“我不累,”安然快速写下这三个字,又补充道,【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郑北心里一暖,握着她的手说:“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会照顾好自己。对了,跟你说个有意思的,这次抓捕小灯头,我跟晓光可费了点心思。”他兴致勃勃地讲起经过,“你都不知道,为了抓他,我跟晓光演了场戏,我装作食客,故意找茬,我俩一唱一和,把那小子气的要动手,他刚一动手我就往地上一躺,哎呦一声就捂着脑袋喊疼,盛城的同志顺势就给他带走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演的老好了。”
安然托着下巴认真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看不出来啊,你演技还挺好。】郑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必须的,妥妥影帝级别!”安然又写:【可惜没亲眼看见。】“没事,下回我单独给你演,台词都给你量身定制。”郑北说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安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在本子上快速写:【那小灯头打哪了,疼不疼?】郑北眼睛一转,捂着脑袋故作夸张地说:“哎呀,你这一说,我这脑袋又开始疼了,估计是当时拉扯的时候撞到了。”
安然一眼便瞧出他是故意装的,眼底漾开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却还是顺着他的意紧张起来,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力道刚好。揉了没一会儿,她俯下身,在他说疼的地方轻轻亲了一下,像安抚小朋友似的,动作软乎乎的带着纵容。
郑北瞬间眉开眼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下不疼了,你这一亲,比啥药都管用。”安然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环着他的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这几天没见,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郑北收紧手臂,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在盛城的时候,忙完案子歇下来,就总想起你。对了,跟你说个好玩的,盛城那专案组,简直就是咱们的复刻版,那些组员配置都跟咱们1:1复刻似的,晓光都说跟照镜子似的。”
安然好奇地抬头,在本子上写:【哦?那他们岂不是也有我的复刻品?有没有跟我差不多的姑娘?】郑北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认真又带着宠溺:“那倒没有。他们啥都跟咱们差不多,连老舅的专属小灶都有,唯独没有第二个你。”
安然嘴角弯起,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写下:【嗯,那我可就是独一无二的。】
“那可不咋的,”郑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声音还带着点东北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你本来就是独属我一个人的,旁人想沾边儿门儿都没有。这辈子就你一个,独一份儿的,搁我这儿金贵着呢。
安然眼底漾开狡黠又温柔的笑,指尖在小本子上飞快落笔,递到他眼前,字迹清灵带着点小得意:【那你可得把你的独一份儿宝贝攥紧了,别给弄丢了。】
郑北低笑出声,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往怀里带了带,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放心,攥得死死的,这辈子都不松手。”
安然被他抵得鼻尖相触,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唇角弯得更甚,低头在小本子上又写了行字,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字迹里藏着狡黠:【算你识相。】
郑北捏了捏她的脸,指尖刮过她的唇角,凑上去咬了咬她的下唇,语气带着点坏:“那必须的,不然咋配当你对象。”
安然被他咬下唇的小动作逗得眼尾弯起,眼底盛着软融融的笑意,没再低头写字,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抵着他后颈的衣料,微微仰头,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郑北眼底瞬时翻涌起重叠的温柔与炙热,原本虚扣在她后颈的手掌稍稍用力,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胸膛相抵,能感受到彼此胸腔轻轻的起伏,自然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混着刚喝的汤羹清甜,唇齿相贴的瞬间,久别后的思念便翻江倒海涌上来,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齿,与她的柔软缠绵厮磨,每一下触碰都带着藏了许久的缱绻与急切,唇瓣碾过她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去,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在两人鼻尖绕成温热的雾。安然微微闭眼,睫毛轻颤着,像振翅的蝶,原本轻勾的手慢慢收紧,两只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将身子彻底贴向他,感受着彼此贴近的滚烫,唇瓣也慢慢迎上,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舌尖轻轻蹭过他的,软乎乎的,惹得郑北喉间低低滚出一声闷响。
吻得越来越深,空气里都漾着甜腻又暧昧的气息,郑北的理智被翻涌的情愫一点点裹住,扣在她后颈的手掌不自觉往下滑,指腹先碾过她肩胛的骨缝,带着薄茧的指尖蹭过薄薄的衣料,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熨得安然轻轻颤了一下。他却没停,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抚,指腹细细摩挲着她后背的线条,从肩胛到腰际上方,掌心覆住她后背的弧度,力道带着难以按捺的急切与贪恋,每一下摩挲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安然被这滚烫的触感撩得浑身发软,唇瓣轻颤着,回应的吻更软更黏,连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都微微发紧,将他抱得更贴近,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细碎的喘息都融在交缠的吻里,两人都陷在这浓情里,意乱情迷,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只剩彼此相触的滚烫、交缠的唇齿,还有心底翻涌的、快要溢出来的悸动。
就在郑北的指尖快要滑到她腰侧,掌心即将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时,一丝清明猛地撞进他混沌的思绪里。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硬生生掐断了翻涌的情欲,他的动作倏地顿住,滑在她后背的手掌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收回,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只是这一次的力道轻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原本缠绵急切的吻也慢慢放缓了节奏,唇瓣轻轻蹭着她的,不再有方才的急切,只剩温柔的碾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将那股翻涌的占有欲尽数压了回去。他抵着她的唇,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角,额头轻轻贴住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欲,墨色的眸子里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软肉,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给自己降温,压下那股难以按捺的燥热。
安然能感受到他的变化,唇瓣的力道轻了,呼吸却还未平复,她微微抬了抬睫,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睫羽上沾着细碎的湿意,却没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只是指尖稍稍松了些,不再攥得那么紧,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像小猫似的,软乎乎的,带着无声的安抚。
两人相拥着稍稍平复了气息,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唇齿间还留着彼此的温度。郑北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还是得赶紧把案子结了,早点把你娶回家才妥帖。不然顾老师那约法三章,我怕是真撑不住多久。”
安然耳尖先烫了起来,脸颊倏地漫开一层淡粉,羞得垂眸躲开他的目光,长睫轻颤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悄悄收了收,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甜软,却愣是没敢抬眼瞧他。
郑北瞧着她羞红的脸颊,低笑出声,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软又笃定:“等着我,案子一结我就去磨你哥,好争取他点头,把你娶回来。”
安然埋在他温热的怀里,耳尖还烫着,闻言心头轻轻一动,想起顾一燃先前说要让他等两年的话,唇瓣抿了抿,没好意思戳破这份热切,也不愿打击他的积极性。心里悄悄寻思着,这事可有的磨了,还是让他自己去跟自家哥哥周旋想办法吧。只是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将脸往他胸膛再埋了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料,用温热的贴合,悄悄应下了这份期许。窗外晚风轻摇窗棂,屋内暖融融的,彼此的心跳缠在一起,藏着未说出口的软意,和对来日的满心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