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写这篇文的时候,窗外正着今年的第下雨,碎玉似的雨沫子落在窗棂上,簌簌地响,像极了时既白藏在心底的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和不甘。
最初构思这个故事,总想着写点不一样的相遇。不是灯红酒绿的擦肩,也不是轰轰烈烈的纠葛,就只是冬日老街的深巷里,檀香漫过烤红薯的甜香,一个走投无路的设计师,撞进了一家飘着素色绸缎的寿衣店,遇见了一个头发染着乌龙茶色、嘴硬心软的少年。
时既白的冷,不是天生的棱角,是被信任的人捅过刀子后,才慢慢裹上的一层冰壳;余栖的毒舌,也不是无端的刻薄,是藏在桀骜背后,不愿轻易示人的柔软。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装着张婆婆等不回的归人,藏着桑一欢被碾碎的梦,也盛着阿楚无声的画笔,它会是时既白的退路,也会是两个刺猬般的人,在冬日的寒意里,慢慢卸下防备、互相取暖的地方。
《祝愿》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条老街的烟火气里,藏着的是我想写给你们的,关于救赎与和解的,最温柔的答案。[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