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绵绵 有孕。 ...

  •   “多此一举,你没这本事。”扶槐赏他一记冷眼,低低地吐息,残留的药汁挂在嘴角,凌川从衣襟里捏出张丝帕,轻轻为他拭去。

      他扯住凌川的腕子,细细地打量这帕子上的图案。

      这帕子……是戏台下,他为凌川擦泪的那张。

      扶槐松开抓着他的手,凝睇着他道:“你留着这东西做什么?”

      凌川讥诮一笑,不动声色将帕子塞回衣襟里,揶揄道:“留个念想,好叫我铭记那一剑穿心的苦。”

      “恨我,所以堕入魔教,修炼焚心术,处处与正道作对,净做些不入流的勾当。”扶槐半躺在他怀里,仰着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凌川,我没教过你这些。”

      “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与你又有何干系?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些。”凌川冷斥道,见人别过脸去,便抚在他两髀处,那儿稠润犹存。

      扶槐蓦地转头,抬手甩在他侧脸上,力道不大,仍在那儿留了个掌印。

      凌川却不以为意:“师尊,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哪儿来半分威慑?你现在只需念着一桩事……”

      他附在扶槐耳侧,轻呷着那人泛红的耳垂,“那就是好好伺/候我。”

      话音刚落,他揽着身上人又去了榻上。

      扶槐经过方才一遭,早没了力气,双手搡在凌川肩上,“不可过度纵/欲,你……要的太多了。”

      凌川又将那根细银链绕在他脚踝上,握着他的膝弯道:“我要的再多,你也得受着。”

      襦裙下的双腿白净纤长,透着些淡粉色,腰身盈盈一握,哪儿都是极美的。

      “师尊,你比勾栏里的小倌还要妖冶。”

      办完事,扶槐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了,软绵绵地偎靠在凌川身上,竭力地喘息。

      凌川恨意上心尖,不曾有半点怜香惜玉,最情浓时,还嵌着他一字一字道:“我恨死你了。”

      扶槐不言只字片语,只是听了这话,眸中更黯了一分,也不自觉地更容纳他,配合他,像是在作忏悔似的。

      一连数日,凌川都没饶过他,一旦索要就是好些时辰,往往将人折腾得泪眼婆娑才肯罢休。他倒不怕扶槐抗拒,反正用了情锁,那东西刻在血脉里,扶槐不得不臣服于他,对他予取予求。

      “你没有正事要干?”扶槐放下手中书卷,对着不远处的人道。

      他实在不明白,凌川一路坐上了教主的位子,怎么每日都闲得净会寻欢作乐,除了偶尔下山去与手下见面,剩下的时候不是做饭、洒扫就是……

      凌川扔开手上扫帚,淡漠瞧他一眼,勾唇道:“我的正事是干谁,怀虚长老比谁都清楚吧。”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扶槐已经学会自己忽视凌川的秽言污语,譬如现在,他重执起书卷,不再理会。

      上回去镇上买的那些个罗裙,扶槐清醒时向来不愿穿,唯有在床笫之事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凌川按着穿上那些个衣裳。

      白日里,凌川从箱箧中翻出一批备好的素缎锦衣,看样子是他从前的尺寸,也不知备了多久。

      扶槐这才明白,凌川想这么做许久了。

      只是没想到……他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扶槐浅寐了一会儿,转醒时,凌川已不在屋中,想来是又下了山去,桌上还给他留了饭菜。他隐隐听见几声猫叫,又细又软,像在不远处。

      他在小院里找了许久,才在水井后头发现这只脏兮兮的小白猫,瘦的可怜,白软的猫毛上也沾着湿泥,该是在小溪边淌着水了。

      扶槐俯身抱起它,方直起身,就觉得眼前忽地泛黑,撑着水缸缓了会,才渐渐恢复清明。他抱着小猫回了屋里,折身取了个木盆,犹豫片刻,还是选了凌川洗漱的盆子,反正那人也不在。

      他往盆里盛了些水,抱着小猫洗干净了身子,白软毛上沾着的脏污都洗去了,一张圆润憨态的小脸也实在可爱。

      凌川回来的时候,恰见他抱着小猫坐在榻沿,小猫枕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憨,他脚边还放着那只凌川的洗漱盆。

      凌川没说什么,捡起了盆子就去小溪边冲洗一番,回屋时,见扶槐还是方才的姿势,他挑了挑眉,问道:“要给它起什么名字?”

      “绵绵。”扶槐认真道,绵绵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下,伸着小舌头舔了舔他的衣袖。他浅浅一笑,面上是难得的温柔,连带着瞧凌川的眼神都柔上几分,“你去哪儿了?”

      “干不正经的事。”凌川淡然而语,他侧头扫了眼桌案,“怎么没吃饭?”

      扶槐轻抚着绵绵,不在意地道:“忘了。”

      绵绵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了眼,乖乖地望着他,“喵呜——”它像是嗅到了什么陌生气息,转了转脑袋,又盯着一旁的那个身影,又喵了一声,灵活地从扶槐臂弯里蹦下去,走到凌川脚边,伸出白花花的猫爪子,轻轻挠着他的衣角。

      凌川用手掌托着它,小心抱进怀中,同样让它枕在自己胳膊上,笑着说:“爹抱你,让你娘去吃饭。”

      绵绵喵呜一声,像是答应了。

      凌川抬头对那人道:“听见了吧,你猫儿子也让你去吃饭。”

      “……绵绵是小母猫。”扶槐面不改色道,无意瞥见他腕上露出的伤痕,血还往外淌着,应是今个儿才伤的。

      凌川闻言检查了一下怀中的绵绵,果然是只小母猫,他改口道:“哦,你闺女让你去吃饭。”

      扶槐没说什么,去隔间取了纱布来,二话不说往他手腕伤处缠了几圈,没控制好力道,让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凌川这才发觉,自己揉猫时掀了袖子,恰露出这点伤痕。

      “怎么弄的?”扶槐头也没抬。

      凌川缄默半晌,扯谎道:“摔的。”

      “呵。”扶槐心知他在说谎,毕竟他年少时扯谎也总要顿然多时,年近弱冠,这倒是一点没变。

      “去吃饭。”

      “没胃口。”扶槐闻着莲藕炖排骨的味道,胃里就难受得紧,方才去溪边吐了一阵才好,一来二去也没了进食的念头。

      凌川十分难得的好脾气,晚上做了清淡的粥食,扶槐才用了些进腹中。

      绵绵睡在隔间的软垫上,时不时发出些软绵绵的哼唧声,睡得沉稳,也没被它爹娘办事的声音吵醒。

      “疼……”扶槐捂着小腹推开身上的人,面色煞白,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弄了。

      凌川见状,赶忙拥他入怀里,为他揉按了一阵儿,还是不见得好。“还疼?”

      扶槐抵着他肩头,抿着唇,弱声道:“嗯……”

      凌川摸过他手腕,探了一阵儿,心倏然一紧。

      尺脉滑利,往来如珠……竟是有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们:六月开《美人首辅又和他的政敌老公打起来了》少年夫妻,死对头做恨到老夫老妻 《纪教授还在和前夫装不熟》破镜重圆,姐狗组合,清冷美人和他的忠犬攻 《病弱人妻,但头号通缉犯》病美人和他的警官小狗,也是姐狗,受是温柔人妻 隔壁还有正在连载的《灯影错》温润如玉美人受,小绿茶年下忠犬,年龄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