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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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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夜色里的笼罩下,林泽兮开着车在道路上驰骋着,划破了天际的星辰。
手里拿着的手机里没有传出回答,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说话!”
在他不耐烦地开口催促,对方才慢吞吞地报了一个地址。
“xx酒吧。”
话语间的酒气都顺着手机传到了林泽兮的耳朵里,他听着这语气,心里不知怎的觉得没由来的不爽。
“你自己回来吧!”
说罢,他把电话一挂,没给留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说归说,但他还是把车开到了那个酒吧门口。
可当他拨打着林森迟的电话时,在手机里传来忙音的时候看到林森迟被一个男人扶着出了酒吧。
看着醉得不轻。
林泽兮亲眼看着那个男人的手搭在林森迟的脖子上,手指时不时划过他的腺体。
那是一个十分私密且敏感的位置。
林泽兮把手里的手机摔在座椅上,打开车门走上前对着那个冒犯的男人就是一拳。
“你找死啊!”
那个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拳头丝毫没有抵御的能力,他被打翻在地,捂着流血的鼻子对林泽兮就是破口大骂。
林泽兮把站都站不稳的林森迟抱在怀里,近距离之下的接触他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林森迟看到自己的侄子出现,放心地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他,醉眼朦胧地说道:“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要是不来,你没准就进狼嘴里了!”林泽兮怒着,把目光转向那个男人。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反击,林泽兮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眯。
男人的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动作一僵,整个人栽在了地上。
原因是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焚香味像是烈火在灼烧着他的皮肉,攻击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的灼烧感蔓延在全身上下。
在他怀里的林森迟身体一缩,脸上出现一丝难受的表情。
林泽兮见状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瞟了一眼缩在地上的男人,抱着林森迟上了车。
林森迟一路上哼哼唧唧地,林泽兮看着一眼他,瞳孔一缩。
林森迟把领子扯开,一片雪白的皮肤一览无余的展示在林泽兮的眼底,连起伏的肌肉都毫不吝啬地暴露出来。
空气里似有似无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林泽兮周围,比毒品还要折磨。
一盘这么可口的菜摆在自己面前这么可能不让人跃跃欲试。
他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驾驶上,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一遍又一遍的清心诀。
到了家,林泽兮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林森迟抱到房间里。
林森迟是林泽兮爷爷在他出生前收养的儿子,是他名义上的二叔。
毫无血缘关系的叔侄在一块长大,一个分化成了Omage,一个分化成了Alpha。
而林泽兮从小就对这个二叔抱有敌意,觉得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地和林森迟相处。
两人就这么长大了,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林家把林森迟当亲儿子,尽管林森迟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和林家也没有隔阂。
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也还是会有不愉快。
指的就是林泽兮和林森迟之间,加上他们年龄上的差距小,两人之间相处起来也不称谁谁“叔侄”。
林泽兮抱着林森迟摸着黑把灯打开,“吧嗒”声后明亮的光线把豪华的客厅点亮。
感受到光线的变化,林森迟动了动眼皮,看着自己家愣了一会。
他又看了看林泽兮,脑子才开机成功。
“你怎么把我带回来了?”
林泽兮低头看了一眼他,目光再次触及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喉咙不禁一紧。
“不带你回家那回哪?”
林泽兮转过目光,抱着林森迟把他放在沙发上。
放下林森迟,他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的啤酒。
“那你回去吧。”林森迟陷在沙发里,看着迟迟没有走的林泽兮开口催促道。
林泽兮舒坦地倒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懒懒散散的模样。
“我下午和老爸吵架他们把我赶出来了。”林泽兮看着林森迟,目光再次路过那片皮肤,“我没地方去,在你这呆几天。”
林泽兮叛逆的性格常常和家里发生冲撞,家里有他在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没几天消停日子。
林森迟没话说,他也没办法把人赶走,一来是因为自己是被他送回来的,二来人家是自己的侄子,老林家捧上天的独苗。
下一秒醉意冲上大脑,引起了一片晕眩。
林森迟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厕所。
林泽兮跟着他进了浴室,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二叔。
林森迟靠在洗手台上把胃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等到只能干呕他洗了一把脸。
“你今天怎么喝怎么多啊?”林泽兮问道。
林森迟摸去了下巴上要滴落的水,“同学聚会玩游戏,输了的喝酒。”
“所以你就一直在输?”
林森迟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句。
林泽兮听到这消息,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
“不准笑。”林森迟冷着脸警告道,擦着他的身体出了浴室。
林泽兮又闻到了那道栀子花香,切切实实地在他鼻子前溜了一圈。
“啧。”林泽兮在心里发出声音,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收信息素,活该他刚刚被人盯上。
不过……
确实还挺好闻的。
林森迟抓着衣服,顶着昏昏沉沉的大脑进了浴室洗漱。
林泽兮坐在沙发上看着透明的浴室玻璃上攀爬上水汽,林森迟的身影在里面若影若现,他的嘴里就有些发渴。
他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眼神幽幽地看着浴室。
林森迟打算睡觉了,刚盖上被子要把灯关上时,林泽兮就穿着个裤衩子进来了。
林森迟愣愣地看着他掀开被子躺在了自己旁边。
“你进来干什么?”林森迟疑惑道,这房子这么大还有其他房间,好端端的他跑到自己房间干什么?
林泽兮枕这胳膊看着他,在灯光的照耀下乌黑的瞳孔里发出反光。
“怕什么,小时候你又不是没带着我睡过觉。”林泽兮动了动身体,选了一个舒服的躺姿,大言不惭地说。
林森迟这就头疼了,本来喝的酒就多,这一下脑子更“嗡嗡”响了。
“不是,我们这……”
林泽兮不听他讲,伸手“啪”一下把灯关了。
“睡觉。”
这不是睡没睡过觉的问题,主要是他们一个是A一个是O,这要发生点什么那还得了。
房间被黑暗填满,林森迟看着眼前一片黑漆漆,只得叹口气,躺下了。
在酒精的催动下,林森迟很快就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林泽兮侧身躺着,听着林森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
深夜,铺天盖地的栀子花香把林泽兮把睡梦中拉起。
他一睁眼,还以为自己置身于初夏的栀子花从中。
耳边传来林森迟哼哼唧唧的梦呓,他立马打开了灯。
灯光照在林森迟的脸上,他看见了那一片泛红的皮肤,从脖颈处至睡衣掩盖下的领口处。
而林森迟紧缩着眉,脸上出现红晕。
林泽兮看到这一幕,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了反应。
把一个活生生的、血气方刚的Alpha扔进布满Omega信息素的空间里,任谁都会有反应。
但他还是克制着翻涌而出的欲望,伸出手把林森迟推醒。
“醒醒!”
林森迟在推搡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涨涨地,浑身燥热,最集中在脖子后面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林泽兮看着他那一副诱人的样子,心里本仅剩不多的道德感没有让他在身体里翻腾的欲望下做出冲动的事。
“你发情了,赶紧用抑制剂!”
林泽兮催促着,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丧失理智。
林森迟后知后觉地从床上爬起来,弓着腰在床头柜一顿翻找。
林泽兮看着他睡衣下摆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打开门出了房间。
这真不能呆了,再呆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付费内容。
他摇着脑袋在阳台上吹了会冷风,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刚的画面。
泛红的皮肤、朦胧的眼、紧致的腰线……
这些画面比毒品还要难戒,林泽兮感觉自己又要出现反应了。
因为那股栀子花香不减反增地飘到了阳台上,味道比刚刚还要醇厚、浓烈。
林泽兮切切实实地体会了一把当蝴蝶的感觉。
房间里传出了磕磕碰碰的声音,他听到立马冲了进去。
一开门,被林森迟的信息素包了个严严实实,林泽兮感觉自己真的要着火了。
林森迟摔在了地上,手里端着注射到一半的抑制剂。
“怎么了?”林泽兮上前焦急地问。
林森迟抬起眼睛,或许是因为发情的原因,连眼睛都变得水汽濛濛的。
“抑制剂……好像过期了。”
林泽兮看着他那张红唇一张一合,泛起了诱人的光泽,看着就很润很软。
很好亲的样子。
在林泽兮的眼里,此刻的林森迟就是一碟任人品尝的蛋糕,咬开外层会出现可口的流心夹层。
他很想把他狠狠摔在床上。
然后他真的照想法做了。
当林森迟被他摔在床上,林泽兮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他脑子宕机了几秒。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忍着发情期带来的不适冲他大叫着。
“林泽兮,你撒开!”
林泽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还有某处反应直白地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泽兮,我是你二叔!”他试图用虚无的血缘关系唤醒林泽兮,“你别冲动!”
林泽兮伸出手,摸着他发涨的腺体,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接林森迟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也把手放在这里。
这个私密敏感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觉得烦躁无比,好像是自己的宝物被别人经手被染指。
“我知道,二叔——”
“你疯了!”林森迟用尽仅剩的理智怒吼着。
林泽兮低下脑袋埋进了栀子花丛中,同时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栀子花香和焚香的味道一接触到时,就如同鱼和水接触,一般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林森迟在发情和信息素的作用下,不多的防线被攻破,四肢变地瘫软,身体化成了一摊水。
林泽兮咬上了那个发胀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