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对家合约恋爱后》师越

11、我选明川

　　弹幕还在刷，但风向开始变了。
　　“咦，怎么骂人的突然没了？”
　　“刚才那些号呢？”

　　“被封了？”
　　“平台出手了？”
　　“笑死，水军被团灭”

　　“平台这速度，绝对有人打了招呼”
　　“谁打的招呼我不说”
　　“明川刚才去打电话了吧？”

　　“所以他去打电话是为了这个？？”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护妻”
　　“明川：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刚才骂今越的那些人呢？出来走两步”
　　“笑死，装死不说话了”
　　“带节奏的水军滚出直播间！”

　　“今越加油！别理那些垃圾！”
　　“他今天明明很好啊，差点摔倒都没说什么”

　　“那滩油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洒得也太巧了吧”
　　“就在今越站的地方后面一步”
　　“如果明川没拉住他……”

　　“细思极恐”
　　“有人故意的吧？”
　　“别瞎说，可能是意外”

　　“什么意外能意外得那么准”
　　“我也觉得不对劲”

　　烧烤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往别墅走。
　　林今越落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串没吃完的烤蘑菇，边走边吃。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院子里的落地灯亮起暖黄的光。
　　进了别墅，陈导拿着喇叭喊：“休息半小时，八点继续！”

　　赵子航往沙发上一瘫，长出一口气：“累死了，烤个串比拍戏还累。”
　　陈惜文笑他：“你就负责吃，累什么累？”

　　“我生火了！”赵子航不服气，“那烟熏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柳夏子坐在另一边，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笑。陈惜文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什么，也笑了。

　　林今越走到沙发边坐下，明川坐在他旁边。客厅里人不少，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没人特别注意他们。

　　但林今越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客厅。苏乔黎正背对着他，在茶水区倒水。

　　“累了？”明川问。
　　林今越摇摇头，“还行。”

　　八点，陈导的喇叭准时响起。
　　“来来来，集合！今晚的惊喜环节——心动坦白局！”

　　院子里，工作人员已经摆好了几张椅子和一盏落地灯。光线暖黄，气氛正好。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折好的纸条。

　　赵子航凑过去看：“这什么？”
　　“问题。”陈导说，“每人抽一张，回答上面的问题。必须说实话。”

　　赵子航有些兴奋了，“刺激！”
　　陈惜文有点紧张：“什么类型的问题？”

　　“关于心动的。”陈导笑眯眯的，“放心，不会太出格。”

　　众人围着桌子坐下。
　　林今越坐在明川旁边。对面是苏乔黎，她正低头整理衣角，看起来很安静。

　　陈导把玻璃罐推到中间，“谁先来？”
　　赵子航举手：“我我我！”他伸手进罐子，摸出一张纸条，展开念道：“你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他挠挠头，想了半天：“就……刚才？刚才夏子烤的那个鸡翅特别好吃，我心动了。”

　　柳夏子瞪他一眼：“这叫心动？”
　　“怎么不叫？”赵子航理直气壮，“民以食为天！”

　　众人都笑了。
　　下一个是陈惜文。她抽到的纸条是：“你最喜欢对方哪个部位？”

　　她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柳夏子，小声说：“眼睛。夏子的眼睛特别好看，笑起来弯弯的。”

　　柳夏子脸红了。

　　轮到苏乔黎。
　　她伸手进罐子，摸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我抽到的是，”她顿了顿，“如果只能和在场一个人约会，你选谁？”

　　赵子航又开始起哄：“哦哦哦——选谁选谁？”

　　苏乔黎笑着，目光慢慢移动。从赵子航身上，移到林今越身上，然后停在明川身上，她看着明川，笑容温柔。

　　“我选……明川。”

　　赵子航的起哄声卡在嗓子里，陈惜文和柳夏子对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

　　林今越坐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明川也没动。

　　苏乔黎看着明川，笑容依旧温柔，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明川老师，”她轻声问，“你愿意吗？”

　　明川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愿意。”

　　苏乔黎的笑容僵在脸上。
　　院子里更安静了，赵子航张大了嘴，陈惜文捂住了脸，柳夏子低头看地面，假装自己不存在。

　　林今越也愣住了，他偏头看明川。
　　心里有些尴尬，这这这，也太直来直去了吧。

　　“为什么？”苏乔黎的声音有点干，但还保持着笑容，“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是你的问题。”明川说，“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幕炸了。

　　“？？？？？？”
　　“明川有喜欢的人了？？？”
　　“谁谁谁是谁！”
　　“是圈内的吗”

　　“不会是苏乔黎吧她刚表白”
　　“不可能，他刚拒绝她”
　　“那就是别人”

　　“天啊我的心碎了”
　　“等等，他看的方向……”

　　林今越坐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他有喜欢的人了，明川有喜欢的人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原来是这样。明川对他好，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他人好。对谁都好。

　　原来都是自作多情，他没抬头，也没说话，盯着自己的手指，一动不动。

　　弹幕还在刷。
　　“明川看的方向是左边”
　　“左边坐着林今越和赵子航”

　　“赵子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就是林今越”

　　“他看的是林今越！”
　　“所以喜欢的人是林今越？？”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表白吗”
　　“明川当着直播表白？？”
　　“疯了吧这也太敢了”

　　“但他说的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喜欢的人是林今越’”
　　“他没说名字”

　　“所以不一定是谁”
　　“也可能是别人”
　　“别瞎猜”

　　林今越看着那些弹幕，心里更乱了，他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明川抬头看他，目光中带着询问，“去哪？”
　　“洗手间。”林今越没看他，转身往别墅走，大步流星，像是……落荒而逃。

　　明川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他站起来，想跟上去。

　　陈导喊他：“明川老师，还没结束——”
　　明川只得顿了顿，又坐回去。

　　林今越走进别墅，穿过客厅，走进洗手间。他把门关上，锁住。然后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有点红。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脸。抬起头，又看了镜子一眼。

　　“想什么呢。”他轻声对自己说，“人家对你好，你就当真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他关上，用纸巾擦干脸。深吸一口气。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表情，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柳夏子正端着水杯走过，看见他，愣了一下，“今越？你没事吧？”

　　“没事。”他扯出一个笑，“有点热，洗了把脸。”

　　柳夏子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走回院子，大家都在原位坐着，陈导正在说下一个环节。明川坐在原来的位置，看见他回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弹幕还在刷。
　　“他回来了”
　　“眼睛怎么有点红”
　　“是哭了吗”

　　“别瞎说，可能是水”
　　“但看起来真的有点红”
　　“心疼了”

　　“今越别难过”
　　“明川你倒是说清楚啊！”
　　“急死我了”

　　陈导继续主持：“好，下一个——”
　　他看向林今越，“今越老师，该你了。”

　　林今越愣了一下，抬起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玻璃罐前，伸手进去，摸出一张纸条。

　　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天开心吗？”

　　林今越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他以为会是“你心动的人是谁”“你最想和谁约会”这种问题。

　　结果就这？
　　赵子航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问题！导演你是不是放水了？”

　　陈导也笑了：“纯属随机，抽到什么是什么。”
　　林今越拿着那张纸条，忽然有点想笑，今天开心吗？
　　他想了一下，“开心。”

　　赵子航起哄：“这就完了？不多说两句？”
　　林今越看了他一眼，俏皮笑笑，“问题就是今天开不开心，我回答了，开心。”

　　林今越走回座位，明川偏头看他，“真的开心？”

　　林今越没看他，眼睛有点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