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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火影:第五个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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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木叶，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夜露的凉意，宇智波族地那处清静院落外，已经多了几道无声无息的气息。
风子对此心知肚明，监视者向来不少。
她早早醒来，自己换好了宇智波富岳派人送来的、一件浅蓝色的小振袖，配着深色的袴，头发也难得规规矩矩地梳好，扎成两个对称的团子髻，用印着小小团扇图案的发绳固定。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照，她满意地点点头——嗯，是个漂亮的宇智波!
风子推开移门，深吸了一口带着植物清香的晨间空气。负责照料她起居的宇智波妇人已经等在廊下，见她出来，恭敬地行礼，送上简单的早餐和一份用油纸包好的、显然是新做的三色丸子。
“风子小姐，族长大人吩咐，您用完早餐后，由我护送您前往忍者学校。” 妇人低着头，声音很轻。
“谢谢阿姨。”风子接过丸子和早餐，在廊下坐下，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慢，但很专注，仿佛眼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那妇人垂手侍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除了必要的应答，绝不多说一个字，她明明是个忍者，果然宇智波一族伪装也是一绝。
整个宇智波族地，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里。往常清晨应有的族内孩童嬉闹、族人走动、甚至训练场传来的些许声响，今天都格外稀薄。
风子能感觉到，许多目光，或明或暗，从院墙外、从树梢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投射过来，带着好奇、审视、疑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吃完最后一颗丸子，舔了舔指尖，站起身：“我好了，我们走吧。”
妇人默默引路。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宇智波族地修葺整齐的道路。
路过的族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停下脚步，或微微躬身，或投来注目礼，眼神复杂难言。风子能感觉到，他们看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背后那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姓氏和名字。
她只是微微颔首回应，脸上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介于礼貌和疏离之间的表情。这是很多次实践出来的“最优表情管理方案”。
走出宇智波族地大门，那种无处不在的审视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风子能察觉到，从离开院落开始，至少有三拨不同来源的监视者交替跟随。
一拨明显带着宇智波的查克拉特征，应该是宇智波富岳派来的；一拨气息更加隐匿飘忽，像是火影直属的暗部；还有一拨……带着一种阴冷粘稠的感觉，让她不太舒服，大概是那位志村团藏爷爷的“根”。
木叶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早餐摊飘出味增汤和烤鱼的香气，忍具店的老板正在擦拭橱窗，三三两两的忍者和普通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风子的出现，尤其是她身上那件虽然样式简单、但纹饰独特的宇智波服饰，以及护送她那明显是宇智波族人的妇人，引来了不少好奇的打量。
不过普通村民的打量简单得多，只是对一个面生的宇智波小孩感到些许新鲜罢了。
“那就是宇智波家新来的孩子？”
“听说是什么远亲的遗孤，族长亲自接回来的……”
“长得真俊，就是看着有点……太安静了？”
细碎的议论随风飘来一些片段，风子充耳不闻，只是脚步轻快地跟着引路的妇人，黑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建筑和人群。处于火影世界，街景还不错嘛，挺真实!
忍者学校很快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栋看起来颇为朴素的建筑，门口立着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忍者雕像。
今天不是正式开学日，但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孩子和陪同的家长，气氛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都是来参加入学测试或办理插班手续的。
风子的到来，让这片小小的嘈杂区域安静了一瞬。宇智波一族的服饰，在木叶本身就是一种标志。尤其是一个由宇智波成年族人亲自护送、面容陌生又精致得过分的小女孩，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宇智波家的……”
“没见过，是新面孔。”
“她也是来参加测试的？”
窃窃私语再次响起。风子能感觉到来自同龄孩子们的好奇、探究，甚至一点点下意识的排斥或敬畏。她微微垂下眼帘，站到等待的队伍末尾，一副安静等待的模样。
护送她的妇人低声对负责接待的中忍老师说了几句什么，递上了一份卷轴（大概是火影办公室出具的许可和宇智波族长的担保书），然后对风子微微躬身，便退到了一旁，但没有离开，显然是要等到测试结束。
负责接待的中忍老师接过卷轴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风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慎重，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宇智波风子，对吗？去那边第三训练场集合，测试很快开始。家长或陪同人员请在指定区域等候。”
“是，老师。”风子乖巧地应了一声，迈步朝指示的方向走去。
第三训练场是一片夯实过的土地，周围竖着一些木桩和标靶。已经有二十几个孩子等在那里了，年龄大多在六到八岁之间，穿着各异，有的紧张地攥着衣角，有的好奇地东张西望，有的则努力挺起小胸脯，做出“我超厉害”的样子。
风子的出现，让这群孩子也安静了几秒。几个明显是家族出身、认识宇智波族徽的孩子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说着什么。
风子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嗯，没有看到她认识的“原著主角”，时间线似乎还早，倒是有几个孩子查克拉的感觉比较突出。
风子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现在还不是搞事的时候，没有展现出价值，缺少了一些底牌，稳住。
又等了几分钟，头发向后梳、穿着绿色马甲、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年轻忍者走了过来。他扫了一眼集合的孩子们，含糊地开口：“人都到齐了？我是今天的考官，奈良伊。测试很简单，三项：查克拉基础感应与控制，体术基础，手里剑投掷基础。按顺序来，叫到名字的上前。”
孩子们立刻更加紧张了。
测试开始。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男孩哆哆嗦嗦上前，在考官示意下，尝试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只见他掌心泛起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蓝色光晕，勉强维持了不到五秒就溃散了。
“查克拉感应：弱。控制：差。下一个。”奈良伊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录。
测试有条不紊地进行。大多数孩子的表现都差不多，能感应到查克拉，但控制力普遍很弱，偶尔有几个家族出身的孩子表现稍好一些，能稳定凝聚查克拉片刻，或者打出像模像样的直拳，或者手里剑能勉强上靶。
“……下一个，宇智波风子。”
场中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风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奈良伊面前站定。她能感觉到这位看似懒散的考官，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
“查克拉感应与控制。”不知火玄间示意她开始。
风子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闭上眼睛。她刻意放缓了查克拉的调动，控制在“上等”的水平线附近。一股淡蓝色的、凝实而平稳的查克拉光晕在她掌心缓缓浮现，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持续了整整几十秒钟，然后她才“略显吃力”地让它散去。
奈良伊挑了挑眉。很稳定，控制力远超大多数同龄人，但量级上又明显有所保留，符合“天赋不错”的预期。他点点头：“查克拉感应：优。控制：优。下一项，体术基础，攻击那个木桩。”
风子走到木桩前，摆出一个最基础的体术起手式，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拳击出。动作标准，发力顺畅，咚的一声闷响，木桩晃了晃，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力量控制得刚好，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懒得打重。
“体术：良好。下一项，手里剑投掷。”
风子拿起三枚训练用手里剑，掂了掂分量，站到投掷线后。她瞄准了靶子，但没有刻意去瞄靶心。手腕一抖，三枚手里剑依次飞出。
笃！笃！笃！
三声轻响，呈一个不太规则的三角形，稳稳扎在了靶子上，都在五环到七环之间。
“手里剑：良好。”奈良伊记录完毕，抬头看了风子一眼，语气依旧平淡，“综合评定：优秀。通过。去那边等待。”
“是，谢谢考官。”风子微微躬身，退到通过者的区域。
她的表现还行吧，在“优秀”的范畴内，宇智波斑的女儿，也不能装太差让人怀疑宇智波的血统。
测试全部结束后，当场宣布了分班名单。风子被分在了一年A班，同班的另外几个表现不错的孩子。
“好了，通过测试的人，明天正式开学，记得准时。解散。”
家长们涌上来，各自接走自己的孩子。护送风子的宇智波妇人默默上前，示意风子可以离开了。
风子点点头，走出训练场。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走出忍者学校范围时，风子忽然心有所感，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旁边一棵茂密的大树。
树荫深处，似乎有一道极其隐晦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奇异波动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消失不见。
那不是暗部，也不是根，也不是宇智波的监视者。那感觉……温暖、庞大，又带着某种沉重的束缚感，还有一丝……亲切？
不会是那个中二病的宇智波……带土吧？好像这个时候正在全世界装宇智波斑呢？四舍五入装我爹？
风子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最开始就知道这小子早晚会找来，才第二天，倒是比预计的快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