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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古镇诡事起,携手探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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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医院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林晚星趴在床边,睡得正沉,脸颊贴着沈砚辞的手背,呼吸均匀。
沈砚辞醒了有一会儿了,他没舍得动,目光落在女孩柔顺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昨天的吻还带着草药的余味,在心头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他想起林晚星说要留在这个世界时,眼里闪烁的星光,唇角的笑意便忍不住加深。
林清月端着早餐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她放轻脚步,将粥碗和小笼包放在床头柜上,打趣道:“再看下去,人家的头发都要被你看出洞来了。”
林晚星被这话惊醒,猛地抬起头,脸颊蹭过沈砚辞的掌心,烫得惊人。她慌乱地坐直身子,眼神躲闪:“姑姑,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林清月将粥递给她,“快吃吧,沈教授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今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林晚星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沈砚辞,眼底满是欣喜。
沈砚辞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出院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一个有故事的古镇。”沈砚辞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昨天给我打电话,说那地方最近出了怪事,让我帮忙看看。正好,我们也可以去散散心。”
林清月在一旁笑道:“是该去散散心了。不过你们要小心,那古镇叫青溪古镇,据说邪门得很。”
青溪古镇坐落在锦城郊外,依山傍水,白墙黛瓦,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可最近半个月,这里却被一层阴云笼罩。
先是镇东头的张老太,半夜起来喂鸡,看到自家院子里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飘在半空中,吓得当场中风,瘫在床上起不来。接着是镇西的木匠王老五,在河边锯木头,突然看到水里冒出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拽着他的脚踝往水里拖,幸好被路人救起,却也吓破了胆,从此闭门不出。
最邪门的是昨天,镇中心的祠堂里,供奉的百年老槐树突然开花,那花是诡异的血红色,香得刺鼻,镇上的老人都说,这是凶兆。
沈砚辞和林晚星赶到古镇时,正赶上夕阳西下。余晖将古镇的屋檐染成金红色,河面上飘着几只乌篷船,却静得可怕,连狗吠声都听不见。
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婆婆坐在门槛上,看到他们两个陌生人,连忙招手:“小年轻,快走吧!这地方不能待了!”
林晚星走上前,轻声问道:“婆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婆婆叹了口气,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闹鬼啊!穿红嫁衣的女鬼!河里的水鬼!还有那血槐开花,都是不祥之兆!再不走,就要被缠上了!”
沈砚辞蹲下身,目光落在老婆婆的脚上,她的布鞋鞋底沾着新鲜的泥土,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粉末。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婆婆,您今天去祠堂了?”
老婆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去了,去拜了拜老槐树,求它保佑我们平安。”
“那血红色的槐花,您摸了吗?”
“摸了……”老婆婆的眼神有些闪躲,“软软的,黏黏的,像血一样。”
沈砚辞和林晚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跑了过来,看到沈砚辞,松了口气:“沈教授,您可来了!我是镇上的片警,叫小赵。李队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小赵领着他们往祠堂走,边走边说:“沈教授,您是不知道,这事儿邪门得很!我们局里派了人来查,什么都没查到,监控里也只有一团白雾。”
林晚星问道:“那穿红嫁衣的女鬼,有人看清她的样子吗?”
小赵摇了摇头:“没有,都说她戴着红盖头,看不清脸。而且每次出现,都是在半夜,或者是傍晚,光线不好的时候。”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祠堂。祠堂很大,正中央立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个人合抱,树枝上开满了血红色的槐花,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
沈砚辞走到槐树下,伸手摘下一朵槐花,放在鼻尖闻了闻。那香气里,除了花香,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防腐剂的味道。
“这花有问题。”沈砚辞皱起眉头,“不是自然生长的。”
林晚星也摘下一朵,仔细观察着:“花瓣的颜色太均匀了,像是被人染过色。而且这花的花期不对,槐树是春天开花,现在是夏天,怎么可能开花?”
小赵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这花是人为的?”
“大概率是。”沈砚辞点头,“还有那些闹鬼的传闻,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走到祠堂的角落,那里放着几个供桌,供桌上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香,香灰落了一地。沈砚辞的目光落在供桌底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脚印,是小孩子的尺码。
“这里有小孩子来过。”沈砚辞指着脚印,“而且不止一次。”
林晚星蹲下身,仔细看着脚印:“鞋底的花纹和镇上老婆婆的布鞋很像,应该是同一个村子的。”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小赵跑出去一看,回来时脸色苍白:“沈教授,不好了!镇西的王老五,投河自尽了!”
三人连忙往镇西的河边赶去。
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王老五的尸体浮在水面上,脸色发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红色的碎布,像是从嫁衣上撕下来的。
林晚星的心跳猛地一缩,她想起系统解锁的高级推理技能,立刻开启,目光快速扫过尸体和周围的环境。
王老五的衣服是湿的,但领口却很干燥,说明他不是自己走进河里的,而是被人扔下去的。他的指甲缝里有一些泥土,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和槐树上的粉末很像。
沈砚辞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蹲下身,轻轻掰开王老五的手,拿起那块红色碎布。碎布的材质是丝绸,上面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看起来很旧,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
“这布料,是老物件。”沈砚辞的声音低沉,“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了。”
一个老人叹了口气:“这布料,看着像当年林家大小姐的嫁衣啊!”
“林家大小姐?”林晚星和沈砚辞异口同声地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缓缓说起了一段往事。
三十年前,古镇上有个大户人家姓林,林家有个大小姐叫林秀娥,长得貌美如花,和镇上的教书先生私定终身。可林家老爷嫌教书先生穷,硬是把她许配给了邻村的地主。
林秀娥不愿意,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穿着红嫁衣,跳进了河里,自尽了。她的尸体第二天才被捞上来,脸被水泡得浮肿,让人不忍直视。
从那以后,镇上就流传着林秀娥的鬼魂作祟的传闻,说她穿着红嫁衣,在河边徘徊,寻找她的心上人。
“难道是林秀娥的鬼魂回来了?”有人小声说道。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退。
林晚星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如果真的是鬼魂作祟,那王老五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怎么解释?还有那人为染色的槐花,又怎么说?
她看向沈砚辞,沈砚辞也正好看着她,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了然。
这件事,绝对不是鬼魂作祟那么简单。
晚上,沈砚辞和林晚星住在小赵安排的民宿里。民宿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中年女人,姓刘,看到他们两个,笑得格外亲切。
“小两口是来旅游的吧?”刘老板娘端着茶水走进来,“可惜啊,赶上这闹鬼的事儿,不然这古镇的夜景,可好看了。”
林晚星接过茶水,笑道:“我们是来查案的。刘老板娘,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我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住了四十多年了。”刘老板娘叹了口气,“这古镇,从来没这么邪门过。对了,你们晚上可千万别出门,尤其是河边,邪得很。”
沈砚辞问道:“刘老板娘,您知道林家大小姐的事吗?”
刘老板娘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知道……当然知道。那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
她放下茶水,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晚星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头:“她的反应很奇怪。”
“嗯。”沈砚辞点头,“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夜深人静,古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沈砚辞和林晚星悄悄走出民宿,朝着河边走去。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河边的柳树随风摇曳,影子落在地上,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突然,林晚星的脚步顿住了。她看到,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他们,长发及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灯笼。
“沈砚辞,你看!”林晚星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砚辞握紧她的手,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女人:“别出声,跟我来。”
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女人靠近。
离得近了,林晚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和槐树上的花香一模一样。她心里一动,难道这个女人,和槐花的事有关?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红色的盖头,看不清脸。她手里的灯笼晃了晃,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
沈砚辞大喝一声:“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转身就跑,脚步轻盈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追!”沈砚辞拉着林晚星,追了上去。
女人跑得很快,专挑偏僻的小巷子钻。沈砚辞和林晚星紧追不舍,穿过一条条小巷,最后,女人跑进了一栋破旧的老房子里。
老房子的门虚掩着,沈砚辞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子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摆设。墙上挂着一幅老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眉眼清秀,正是林秀娥。
地上散落着一些红色的布料,还有几个染缸,染缸里装着暗红色的染料,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林晚星拿起一块布料,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染料里,有槐花的香味,还有血腥味。”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染缸旁边的一个小瓶子上,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正是王老五指甲缝里的那种。
“这是防腐剂。”沈砚辞拿起瓶子,“看来,那些血槐花,就是用这种染料染出来的。”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沈砚辞和林晚星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朝着里屋走去。
里屋的门开着一条缝,透过门缝,他们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正坐在镜子前,梳着头发。她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竟然是白天那个坐在门槛上的老婆婆!
老婆婆嘴里念念有词:“秀娥啊,娘对不起你……娘不该逼你嫁给地主……娘这就来陪你了……”
林晚星和沈砚辞都愣住了。
原来,这个穿红嫁衣的女鬼,竟然是林秀娥的母亲!
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看到沈砚辞和林晚星,脸色瞬间惨白。她站起身,想要逃跑,却被沈砚辞拦住了。
“老人家,您为什么要假扮女鬼,吓唬镇上的人?”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婆婆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为了保护古镇啊!”
原来,三十年前,林秀娥投河自尽后,林家老爷觉得颜面尽失,带着全家搬离了古镇。只留下林秀娥的母亲,守着这座老房子。
半个月前,一群开发商来到古镇,说要拆掉古镇,建度假村。镇上的人不愿意,可开发商财大气粗,根本不听他们的话。
老婆婆急坏了,她想起了当年林秀娥的传闻,于是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假扮女鬼,吓唬开发商和镇上的人,让他们不敢拆古镇。
那些血红色的槐花,是她用染料染的,染料里加了槐花的香味,还有一些鸡血,就是为了让香味更浓郁,更诡异。
张老太看到的女鬼,是她;王老五看到的水鬼,也是她。她趁着半夜,穿着红嫁衣,在院子里、河边游荡,就是为了制造闹鬼的假象。
“那王老五的死,是怎么回事?”林晚星问道。
老婆婆的哭声一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河里了!我怕别人怀疑我,就把一块红嫁衣的碎布塞进了他手里……”
沈砚辞皱起眉头:“你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还有别人吗?”
老婆婆想了想,点了点头:“有……有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在河边鬼鬼祟祟的,看到我,就跑了。”
蓝布衫的女人?
林晚星和沈砚辞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民宿的刘老板娘。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老板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都别想走了!”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收缩:“是你!你杀了王老五!”
刘老板娘冷笑一声:“没错!是我杀的!谁让他多管闲事,发现了我和开发商的交易!”
原来,刘老板娘是开发商派来的卧底。她假装成民宿老板娘,潜伏在古镇,说服镇上的人同意拆迁。王老五发现了她的秘密,想要揭发她,她就杀了王老五,把尸体扔进了河里,还嫁祸给了“女鬼”。
“你以为假扮女鬼,就能阻止拆迁吗?”刘老板娘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太天真了!今天,我就把你们都杀了,然后告诉开发商,是女鬼杀的人!这样,他们就有理由拆掉古镇了!”
她说着,举起刀,朝着林晚星刺了过来。
沈砚辞眼疾手快,一把将林晚星拉到身后,侧身躲过刘老板娘的攻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刘老板娘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林晚星趁机冲上去,将刘老板娘按在地上,用绳子绑了起来。
老婆婆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沈砚辞拿出手机,拨通了小赵的电话。
没过多久,小赵带着警察赶了过来,将刘老板娘带走了。
看着刘老板娘被押上警车,老婆婆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阳光明媚。
古镇的村民们聚在祠堂前,听老婆婆讲述了事情的真相。大家都唏嘘不已,纷纷称赞老婆婆是个英雄。
开发商那边,因为刘老板娘的事情败露,加上古镇闹鬼的传闻越传越广,不敢再提拆迁的事,灰溜溜地走了。
老槐树上的血槐花,被村民们摘了下来,埋在了土里。大家都说,等明年春天,老槐树一定会开出洁白的槐花。
沈砚辞和林晚星站在河边,看着乌篷船在河面上缓缓划过,心里充满了宁静。
林晚星靠在沈砚辞的怀里,轻声问道:“你说,林秀娥的鬼魂,会不会真的在古镇徘徊?”
沈砚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或许吧。但我相信,她看到古镇安然无恙,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晚星笑了笑,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知道,这只是她和沈砚辞探案生涯的一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的谜团等着他们去解开,更多的危险等着他们去面对。
但她不怕。
因为,她的身边,有他。
而他的身边,也有她。
他们会携手并肩,一起面对风雨,一起迎接阳光,一起走过余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解青溪古镇诡事!获得剧情修正点1000!解锁新技能:民俗玄学解读!】
【叮!检测到新的案件线索:锦城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青铜玉琮,将于三日后展出,已有多人收到匿名恐吓信,声称要盗取玉琮!】
林晚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抬头看向沈砚辞:“沈教授,我们下一个案子,去锦城博物馆怎么样?”
沈砚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好啊。我的大侦探,去哪里,我都陪你。”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